正文 第一百五十四章被嫌棄的廢物武道大少爺11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2988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怎麼還帶個拖油瓶?”同行的大元武者見了司馬靖,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武者實力為尊,即使司馬靖是皇親國戚,他們照樣不買賬。
聽到這話,司馬靖臉一僵,他本來想要拜師李武,在十年內突破白銀二段的,可李武死了,上官長老心心念念都是正統皇太子,根本不用心教導他,過去對他印象很好的傾月長老也不知道怎麼疏遠了他,這導致司馬靖十年過去,依舊卡在白銀一段不上不下。
若他是個尋常王孫公子,這點修為也足夠了,可他非要和莊寒比,這次更是動用權力,加入探查靈礦的隊伍,要知道靈礦外麵的陣法有些極為凶險,非實力強悍的武者不能破解。
所以大多武者都不願意帶上一個實力不高,受傷死了還要他們負責的貴人。
一路上,武者冷言冷語,疏離客套的態度,讓司馬靖心中對莊寒的妒忌更深一層,過去他從來都是大家眾星捧月的對象,可莊寒一出現,所有人都圍著他轉,尤其李玉衡。
武道世界強者為尊,男女之別,並沒有那麼大,比起女子,司馬靖更喜歡秀氣的男子,而李玉衡恰好符合他的審美,但李玉衡在他麵前從來一副冷淡的樣子,在莊寒前麵卻不同。
再加上前世被奪走未婚夫,雖然他不喜歡那個未婚妻,可這件事實在丟臉,司馬靖怎麼看莊寒怎麼不順眼。
到了靈礦附近,陣法波動朝著他們襲來,隨行武者大多突破了白銀三段,完全不受影響,可苦了司馬靖,他捂住腦袋,直接倒在了地上。
“雍王殿下,我說了這兒很危險,你還是留在原地等我們吧!”李玉衡懶得分神照顧他。
但司馬靖不願意,他可不希望莊寒得到法寶更進一步,他急忙拉住李玉衡的衣袖,裝出無辜痛苦的樣子:“李大哥,我知道你是頂好心的人,我們好歹認識一場,你別這麼狠心啊!”
好歹認識一場?他要是不說這個,興許李玉衡還能容忍幾分,他一提起,李玉衡就想到當年被玉戒炸傷,險些沒命的事情。
李玉衡轉過頭,司馬靖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想要補救,但李玉衡已經頭也不回地走了。
可惡!司馬靖想到前世,那些人也是這樣離自己而去,心中陣陣發痛,為什麼你們所有人都喜歡莊寒?他到底有哪裏好?
司馬靖暗自攥緊了手掌。
“李公子,雍王殿下身份尊貴,丟在這裏,隻怕不好交代吧?”遲牧原方才一直沒說話,直到現在,才站出來和稀泥,他身後還有一男一女,看起來應該是兄妹或者姐弟,長相完全一個模子刻出來的,隻是周身縈繞著一股冰寒之氣。
“李同道,還是將雍王殿下帶上吧,別叫大安人看了笑話……”同行武者中,一個年紀比較大的武者說。
司馬靖連連點頭,說:“李大哥,我不會拖後腿的!”
李玉衡看了眼莊寒,得到對方肯定的眼神,才說:“好,帶上雍王殿下,你們兩個好好保護殿下。”
走到陣法前,明明還是幾十步遠,半空中憑空出現淩厲風刃,李玉衡早有準備,但其他武者沒有他的警覺,慢了半拍,隊伍頓時散了,李玉衡拔劍準備迎戰,卻有人故意推了一把,正要撞上風刃,他下意識一劈。
白光一閃,他被一股強勁的吸力帶入其中,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掉進靈礦井底。
莊寒見狀,毫不猶豫跟著他一塊跳下靈礦井。
“大元太子……未免太衝動了!”遲牧原也想要幫忙的,可身邊大安太子還需要保護,因此慢了半拍。
井底李玉衡也是緩了片刻,才清醒過來,他扶起莊寒,冷靜探查裏麵情況:“看來,不解除掉陣法,我們是出不去了。”
莊寒沉默片刻,道:“能和你死在一起,我死而無憾。”
李玉衡聽了,不由好笑:“怎麼扯到這裏了?遲牧原在外麵,我們不會死的!”
莊寒良久不說話,李玉衡以為他受傷了,敲擊靈石,立馬有光亮出現,納悶道:“怎麼了?”
莊寒眼眸微暗,“你很喜歡遲牧原嗎?”
李玉衡沉思了一會兒,遲牧原在他眼裏,就是一個有天分的後輩,說喜歡,是有一點的。
於是他點了點頭:“遲牧原也是下品天賦,他能修煉到這個地步,很不容易。”
莊寒臉色一下變得十分難看,“師兄,你隻是見識的人太少,才會被這種誇誇其談的花花公子迷惑。”
李玉衡這才意識到莊寒誤會了,可現在不是說這種事情的時候,他道:“我們先找辦法破解陣法。”
外麵遲牧原見李玉衡和莊寒雙雙被陣法吸進去,也有點慌亂,但很快他接收到了李玉衡安然無恙的消息,頓時鬆了口氣,開始和李玉華配合著破陣。
李玉衡利用裏麵靈石布陣提升靈力,打算來個以毒攻毒,將陣法對衝掉。
遲牧原沒想到他竟然想出這麼個瘋狂的辦法,有點擔心陣法餘波傷害到貴人們,扭扭捏捏拖遝到天黑,才勉強補好陣法,還增加了石盾和金剛罩這種防護法寶。
莊寒冷笑:“膽小如鼠。”
李玉衡詫異看著他,記憶中的師弟可不會這樣點評別人。
“遲牧原是大安太子的護衛,自然要……”
李玉衡還沒說完,隻聽見靈石噼裏啪啦燃燒起來,可他還沒有通知遲牧原司馬靖他們撤退!
“師弟!”李玉衡正要放出消息,卻被莊寒攬住腰身,往礦井更深處一躍。
陣法轟然炸開,遲牧原隻來得及推開大安太子,自己卻被餘波震得七竅流血,若不是他修為紮實,此時已經死去!
而司馬靖連尖叫都來不及,瞬間被餘波打飛出去,他哇的一聲吐出血來,想要抓住什麼,可意識陷入黑暗,什麼也不知道了。
“這是怎麼回事?”大安太子慕容嚴怒氣衝衝道。
李玉衡及時撤退,沒有受到波及,可看著大家臉色發白,似乎受到暗傷的樣子,心裏也不好受:“是靈石突然燃燒了。”
和莊寒相處這麼久,李玉衡實在沒辦法往壞處想他,隻能將原因歸結為井底靈石自燃。
這也是常有的事情。
“你們!”慕容嚴眼中閃過一絲殺意,莊寒冷然與他相對:“我師兄不會說謊,你們要是不服,盡管找我。”
這次共同開采礦石,是為了兩國和平,慕容嚴忍下怒意,沒有說謊。
遲牧原擦去臉上血跡,看著李玉衡的眼神也充滿怨恨,他以為是李玉衡故意摧折他的修為。
接下來的事情,完全按照計劃進行。
隻是遲牧原不再親近李玉衡,甚至不願意見到大元人,陣法那一炸,他修為直接折了三成!
李玉衡愧疚於此,委托莊寒贈送一些好藥材給遲牧原,可對方表示不想要再看到他,包括他的東西也丟出來了。
有過同樣經曆的李玉衡理解他的感受,默默轉送了一份秘籍給遲家,便不再打擾對方。
之後十年,李玉衡都在天心山上修行武道,他放棄了之前的雜糅功法,專心致誌研究武道,終於在第七年,突破了大宗師,成為大元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大宗師。
莊寒的修為也突破到了武師境,司馬靖被靈礦陣法爆炸的餘波震傷,又牽連出舊傷,從此癱瘓,皇位自然而然落在了莊寒身上。
莊寒幾次提議想要給李玉衡授予官職,實在不行,給他武道學院長老的頭銜也好,李玉衡通通拒絕了。
在外人看來,他雖然是絕無僅有的武道天才,可生活除了修煉,再沒有一點樂趣。
十年後,天心老人壽寢正終,李玉衡作為大弟子,為他扶靈。
“師父活了二百歲,是喜喪。”莊寒也來了,他貴為帝王,本來不該到靈堂守靈,卻還是陪著李玉衡守了七天七夜。
“皇兒,母親知道你喜歡他,可你畢竟是一國之君!”司馬柔禪位後,老得很快,幾乎是白發蒼蒼。
莊寒轉頭看了她一眼,眼神輕柔如水,也淡漠如水:“母親,我從來不在乎什麼江山社稷,你要我納妃,這點我做不到,但我可以為你培養一個旁支子嗣,繼承司馬氏的江山。”
元帝選擇了從旁支選擇子弟培養的消息,傳到了李玉衡耳朵裏,他親自擔任孩子的武道老師,講這位儲君帶入武師境,並編纂類似教材的書冊,即使是貧民百姓,也可以通過這些書冊習武強身健體。
本來就是武道世界強國的大元,從此壓過大安,成為大陸第一強國,李玉衡作為大宗師,壽命比莊寒更長,但在莊寒死後,他不願意待在冷清的天心山,選擇了四處遊曆。
兩百年後,李玉衡和師父天心老人那樣衰竭而死,他並不畏懼死亡,感受到靈體緩緩上升,他知道自己這次意識依舊會保留,隻是不知道能不能見到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