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三章被嫌棄的武道廢物大少爺10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4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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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玉衡頭疼欲裂,如果知道會這麼難受,他一定在李武丟出玉戒之前殺掉李武。
    莊寒握住他的手,聲音帶顫:“師兄!”
    他這才發現自己在一個裝飾華麗的房間裏,但腦袋裏好像有隻瘋狂攪動的錐子,讓他無法思考。
    “去找禦醫!”莊寒緊緊攥著手掌,忍住殺掉站在麵前的司馬靖的衝動。
    司馬靖沒想到雍王府的打動竟然吸引了皇宮高手的注意,而莊寒這個瘋子,差點連他和母親一塊殺了!他怎麼敢?!
    莊寒哆哆嗦嗦起身,雖然他極力告訴自己,前世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但身體本能畏懼麵前這個人。
    司馬淑在見到莊寒第一眼就覺得他和女帝司馬柔極為相似,她心中生出一個想法,可在上官長老麵前,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出口?
    上官長老從皇宮出來,他是女帝的老師,即使是義親王司馬淑也要給幾分薄麵,他本來是要保護義親王母子的,可見到莊寒的容貌,下意識就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一時間,三人各懷心思,隻是誰都沒有點破。
    禦醫為李玉衡治療後,勉強將他體內亂竄的勁力按住了,可失去的修為無法恢複,這五年來李玉衡對修煉的癡迷,沒有人比莊寒更了解了,這些人簡直該死!
    莊寒本來是個極少情緒外露的人,但眼睜睜看著師兄倒在麵前,生命垂危,他才意識到什麼叫憤怒。
    “莊……莊小友,你這是準備去哪裏?”上官長老也是猜測,但莊寒和女帝陛下的長相實在相似,他忍不住阻攔道:“你師兄並無生命危險,我這邊有重要的事問你……”
    “不必了!”莊寒對雍王府印象差到了極點,對這個上官長老也沒有好臉色,抱著李玉衡,頭也不回地走出去。
    回到天心山,莊寒跪在天心老人麵前,求他想辦法幫助師兄。
    天心老人得知這次下山,自己兩個徒弟差點折了,怒發衝冠差點下山和雍王府的人拚命,可聽莊寒說凶手李武已經被他殺了,大徒弟昏迷不醒,即使醒過來,修為也要大跌,更是氣得直跺腳。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天心老人歎息道:“你師兄悟性驚人,小小年紀突破武師境界,世所罕見,這次折了大半修為,隻當是磨煉吧!”
    話雖如此,但天心老人還是翻出珍藏多年的靈藥,給李玉衡服下。
    隻是靈藥沒辦法恢複修為,失去的修為必須重新一步一個腳印重修。
    足足養了一年,李玉衡才能正常活動,感受到體內勁力連白銀段都沒有,李玉衡難得動了一次怒。
    雖然他的時間應有盡有,但莫名其妙被人搶走了五年的成果,換成誰都會生氣的。
    氣歸氣,修煉還是要繼續。
    這次受傷,也給了李玉衡不少教訓,他將兩種不同功法糅雜在一起煉,進步神速,但反噬也大,看來還是不行。
    之後十年,李玉衡把自己關在天心山的洞府裏麵,除了天心老人去大安國遊曆,他出來送別了一次,其他時間,他都在潛心修煉。
    從頭再來,對於其他人而言,可能是一件相當挫敗的事情,但對於李玉衡來說,這不算什麼,他不知道重來了多少次。
    當他再次突破武師,進入武師圓滿,半步進入大宗師行列時,莊寒對他說,要下山處理一些事情。
    這些年,莊寒的身份最終被上官長老確定,這個世界雖然沒有親子鑒定,但莊寒萬中無一的天賦,和女帝相似的容貌,以及手臂的胎記,都說明他就是當年丟失的端惠太子。
    女帝一直不喜歡司馬靖這個侄子,如今自己的兒子回來了,於情於理,都不會讓侄子登基。
    可莊寒始終反應平平,寧可在天心山過著粗茶淡飯的生活,也不願意當高高在上的皇太子。
    李玉衡尊重他的選擇,卻忍不住擔心師弟。
    他始終記得,這個世界有兩個足以攪動風雲的主角,要是莊寒不小心碰上其中一個,就是一場災難。
    因此李玉衡果斷選擇了下山。
    稍微打聽,就知道莊寒是為了母親司馬柔。
    近些年大元武道宗師年齡越來越大,強大如天心老人這樣的大宗師,又不願意為朝廷做事,大安皇帝見大元勢弱,便起了野心,想要司馬柔割讓十座城池,作為緩衝帶。
    為了表示公平,大安國特意派出十名武道高手,和大元武道高手對壘。
    “那是大安國太子慕容嚴,那是大安第一武道高手遲牧原……”上官長老領著李玉衡到比賽現場,也是知道他們師兄弟感情好,上官長老特意補充:“這次太子殿下可是一人對戰幾人,情況不容樂觀!”
    李玉衡皺眉,司馬靖一心當大元的皇帝,如今這場合,怎麼不出來了?
    上官長老知道他這個師兄說話在莊寒麵前很有份量,故意道:“李小友,老夫早說過了,雍王殿下不可以君天下,更合適的人選,是太子殿下,可他……唉!”
    李玉衡沉吟片刻,對上官長老說:“長老,人各有誌,你要我勸師弟接受你們那套,我是不會開口的,但我也不會看著別人欺負我師弟。”
    “閣下是?”大安太子慕容嚴微微詫異地看著出現在比賽現場的李玉衡,記憶中大元好像沒有即將突破大宗師境界的年輕武者吧?
    “我是大元太子殿下的朋友,名叫李玉衡。”李玉衡和莊寒交換了個眼神,一切不在言中。
    “原來是曾經的武道**魁首。”慕容嚴身後走出來一個白衣公子,他長相俊美無儔,周身縈繞著一股冷峻氣質,即使笑著,也給人冰冷的感覺,讓人潛意識對他產生防備、畏懼的心理。
    白衣公子拱手,彬彬有禮道:“在下遲牧原。”
    李玉衡見他還是少年人的容貌,卻擁有武師境的實力,不由高看一眼。
    而遲牧原同樣意識到他是個勁敵,眼底浮泛上點點笑意:“沒想到大元臥虎藏龍,竟有這麼年輕的大宗師!”
    此話一出,大安太子慕容嚴的臉色巨變,他這次出使大元,最大的底牌就是遲牧原,而遲牧原這個態度,說明李玉衡的實力肯定在他們之上!
    “隻是武師圓滿而已,還沒有到大宗師境界。”李玉衡克製道。
    “哈哈哈!”慕容嚴也是個能屈能伸的狠角色,意識到割讓城池不可能了,他立即想到了其他辦法,主動道:“看來這次不必比試了,孤王這裏有一樣寶物,作為交好的國禮,獻給大元女皇陛下!”
    司馬柔提著的心緩緩落地了,她驚喜地看著李玉衡,正想要說些嘉獎的話,拉攏這個不可多得的人才,司馬淑卻突然開口:“李公子,我聽說家師常年客居大安,這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司馬柔臉色驟變,恨不得封上司馬淑那張哪壺不開提哪壺的嘴。
    當年天心老人恃才放曠,為先帝所驅逐,可沒想到他竟然有奇遇,突破了大宗師。
    這麼多年,天心老人沒有計較當年的陷害和追殺,不幫助大安,已經仁至義盡,怎麼可能還會幫助大元?
    “你給我閉嘴!”司馬柔怒斥道。
    司馬柔看得清清楚楚,如今大元武者中,最出挑的,除了莊寒,就是李玉衡了,要是大元再擁有一個願意支持大元朝廷的大宗師,百年內,都不用擔心大安北伐。
    “李同道,”司馬柔愧意一笑,“義親王喝多了胡言亂語,你別往心裏去,你這次退敵有功,朕準備好好賞賜你,你想要什麼,隻要朕可以做到的,都會允準。”
    “謝陛下,我不需要什麼賞賜。”李玉衡說完,對莊寒眨了眨眼睛,他不希望在朝廷做什麼官,他已經習慣了簡單的生活方式。
    莊寒微笑道:“母親,我師兄自由散漫慣了,這個賞賜先記下吧。”
    司馬柔聽到兒子說師兄比母親都親近,心中微微遺憾,要是孩子從小養在身邊,這麼可能和她產生隔閡?
    卻也不由得對李玉衡產生了幾分好奇,司馬柔和莊寒相認這些年,知道這個兒子看著和善好相處,實際是個極為冷淡的人,能夠讓他記掛的人,必定不凡。
    “好。”
    司馬柔答應下來。
    宮宴上,慕容嚴忽然說:“大元陛下,大安在與大元交界處,發現了一座靈石礦山,本想要開采,卻被多年前遺留下來的陣法所阻礙,不知道大元可否說動李公子和一眾武道高手,與大安武師練手,突破陣法桎梏,兩國共同開發礦山?”
    “不知靈石品相如何?”司馬柔自然很心動,靈石在武道世界,無論品相,都是極其珍惜的存在,但她不願意表現得太急切,讓敵國太子看出端倪。
    “陛下請看!”慕容嚴解開儲物袋,幾塊上品靈石飄飛出來。
    李玉衡眼前一亮,看出他的熱切,莊寒道:“我們可以答應,但大安必須保證大元武師的安全。”
    兩國畢竟是競爭關係,難保對方會不會使什麼絆子。
    遲牧原輕笑一聲,風度翩翩道:“大元太子多慮了,我們是誠信合作,絕無二心。”
    說著,他對李玉衡一笑,“不知道李同道對此有沒有興趣?”
    李玉衡點點頭,他現在突破大宗師,很需要靈石。
    “既然如此,五天之後,在下恭候李同道大駕。”遲牧原拱了拱手,又從袖子裏取出一隻紅色藥瓶,和善道:“這是在下家族秘製的香料,今日與李同道一見如故,故而贈之。”
    李玉衡接過那紅色藥瓶,發現裏麵正是辣椒粉,不由笑了:“多謝。”
    一旁的莊寒臉色微沉,袖子裏的手無意識收緊了。
    五天時間一晃而過,李玉衡結束打坐,走出房間。
    莊寒等待已久,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司馬靖局促道:“李公子,我也想和你一塊去,為大元做點事情。”
    李玉衡走到莊寒身邊,立場鮮明道:“雍王殿下,我們不是去郊遊,這次陣法說不定很危險,你還是在京城好好待著吧!”
    司馬靖咬緊下唇,他重生一次,難道還不知道危險?但他知道這次莊寒要是去了,就能獲得前輩傳承,實力翻倍,這樣的好事,他怎麼可能允許?
    李玉衡不讚成司馬靖一同前去,但他畢竟是大元親王,執意前往邊關,也沒人能阻止。
    “李公子,好久不見。”遲牧原依舊是白衣勝雪,風度翩翩的樣子,笑著走過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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