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一章被嫌棄的武道廢物大少爺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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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衡眼神一凝,司馬靖沒有看清楚他是怎麼出招的,手腕一麻,血氣上湧,眼前彌漫大片血紅,當他反應過來,手中長劍已經抵在脖子上了,他雙膝一軟,卻被李玉衡捏住衣領,冷笑:“雍王殿下,你這大禮我可受不起!”
一旁的義親王司馬淑驚叫出聲,護衛將李玉衡格擋在外,司馬淑抱住司馬靖,輕輕撫過他受傷的額角,再抬眼,眼神赤紅,憤怒如同一頭護崽的母豹:“你們好大膽子!竟敢犯上!”
司馬淑是女帝司馬柔同父異母的妹妹,武道世界男女區別不大,可司馬皇室卻是世代由女子承襲皇位,隻有極少的情況下,比如皇室子嗣艱難,才由男子即位。
女帝司馬柔和義親王司馬淑的父親司馬浩就是元明帝子嗣艱難才被老臣推上去的,司馬浩一生隻娶了一個妻子,就是司馬柔的母親蘇皇後,可蘇皇後死後,司馬浩又接回來一個女人,說是他在外征戰,錯飲鹿血酒寵信的村婦。
那個女人,就是司馬淑的母親。
司馬浩一生沒有給那個女人名分,司馬淑這個義親王的封號,也是女帝司馬柔感懷她伺候父親多年的孝心,才給她的恩典。
俗話說越缺什麼越強調什麼,這位義親王可是京城最最注重體統,最最注重尊卑之人。
“義親王,是雍王殿下先動手,而且他無故奪走了屬於我的鍛刀,這事流傳出去,隻怕對殿下不好吧?”
司馬靖頭疼欲裂,不用照鏡子,他也知道腦袋上裂開了一條口子,他作為男子,卻十分注重容貌,將容貌視為一大依仗,如今李玉衡毀了他的容貌,教他如何不恨?
萬幸母親義親王來得及時,司馬淑雖然沒有武道天分,卻是女帝唯一的妹妹,在大元地位非比尋常,無論李玉衡是什麼身份什麼修為,他總有一天要入朝為官,這樣他絕對不會把義親王得罪死。
司馬靖捂住傷口,心中恨不得將李玉衡弄死一千一萬遍,可他還是有幾分理智的,雖然不知道前世莊寒如何與鍛刀結契,但他寧可廢掉這把神兵,也不會給莊寒一點便宜。
隻要莊寒不恢複身份,司馬靖有的是辦法對付他,今日所受羞辱,來日他要十倍百倍償還!
“什麼鍛刀?靖兒要什麼沒有?怎麼會要你的東西?”司馬淑對於司馬靖這個兒子再了解不過,司馬靖很大可能真用了什麼不光彩的手段,但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無論如何司馬淑是不會讓兒子吃虧的!
“可雍王殿下就是拿了我的紫金石鍛刀,那把鍛刀珍貴無比,是我贏下武道學院**的獎品。”李玉衡皺眉道,他並不指望這位義親王幡然醒悟,如果對方執意不還,他不介意強搶。
他的態度徹底激怒了司馬淑,雖然她沒有任何武道天賦,可高貴的身份,讓她無論在什麼地方都是眾星捧月,人人敬畏的存在,現在一個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小子居然言之鑿鑿說她兒子拿走了他的東西,簡直豈有此理!
司馬淑攥緊拳頭,額頭青筋突突直跳,若不是她沒有武道勁力,早殺死李玉衡千萬次了,未來這個大元都是她兒子的,一把鍛刀算什麼?
她沒好氣道:“這裏沒有什麼鍛刀,你們想要打秋風,去別處吧!”
“打秋風?”李玉衡真是氣笑了,“義親王,你兒子暗箱操作拿走了本屬於我的獎品,我上門要個說法,竟被你們這樣羞辱?”
更別提莊寒手上的傷,要不是顧忌司馬靖的身份,那一下就不是打在額頭上,而是打在天靈蓋。
對上李玉衡冷然的目光,司馬靖隻覺得渾身仿佛有寒流竄過。
“李同道,我說過了,那鍛刀已經認主,你拿回去沒用了!”
司馬靖想到前世自己淒慘的結局,不,不行,他絕對不能讓莊寒得到紫金鍛刀,增加實力!
一直被司馬淑護在身後的司馬靖眼底閃過一抹凶光。
正想要召集護衛將二人殺死,司馬淑忽然拔高聲音,“阿武,快救救我們!這個人想要強搶!”
原劇情裏關於雍王的描寫不多,但下場和李武一樣淒慘,李武於是想要從雍王這邊找到突破口,卻陰差陽錯搭上了義親王這條線。
李武擁有極品天賦,義親王本來想要他當司馬靖的老師,因此將他收留在王府當門客,李武天賦異稟,又熟知劇情,獲得了大量天靈地寶,隻要不是大宗師,他對上都有一戰之力。
“你們是什麼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在義親王府鬧事?”
李武一出現,那些護衛仿佛有了主心骨,紛紛放出勁力與李玉衡對峙起來。
但李武發現來者是李玉衡和莊寒時,臉色微微變了,受到劇情的影響,雖然李武篤定自己是這個世界新的主角,可每次遇到莊寒,總有種自己奪走了別人機緣氣運的感覺,氣勢不自覺就矮了一頭。
何況方才他在**輸給了李玉衡,他現在裝得沒事人一樣,但內傷怎麼可能這麼快痊愈?
更別提他還損失了一把好不容易得到的神兵。
“大哥,”李武也曉得識時務者為俊傑的道理,他現在還不是李玉衡的對手,與其硬碰硬,不如服個軟,他並不知道鍛刀的事情,還覺得自己這番話體麵又妥當:
“雍王殿下可是大元的儲君,你不要任性妄為,連累家族!”
“師兄,他和你是什麼關係?”莊寒當然認出來李武就是當年廢掉他手腳經脈的人,他脾氣好,但不代表不記仇,在武道世界,斷人經脈,相當於殺人父母,是不可原諒的仇恨。
“沒什麼關係。”李玉衡厭煩道。
“大哥,我知道你記恨父親當年對元夫人的薄情,可我母親隻是一個可憐女子,老爺喜歡她,難道她還能拒絕嗎?”李武不希望李玉衡幫助莊寒,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輩子變量太多了,這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大哥是一個,莊寒如今的態度是另一個。
“你給我閉嘴!”李玉衡聽見他還在為當年的事情開脫,怒上心頭,直接拔劍,李武失去了神兵護體,感受到勁力鋪麵,在那種絕對碾壓級的力量麵前,任何技巧都是無用的。
絕望中,李武倉促丟出護身玉戒,看到玉戒散發光亮,在半空中炸開,他腦海中嗡的一聲,下意識想要挽回,卻被爆炸衝擊震到了一邊。
李玉衡抽劍時,義親王司馬淑身邊的護衛也紛紛拔刀保護主子,李玉衡一分神對付他們,竟沒有察覺那玉戒的力量。
護身玉戒沒有靈力流動,所以李玉衡根本沒意識到這東西會是個威脅,當它炸開時,他凝聚勁力想要阻擋,卻被餘波震得短暫失明失聰。
但他還是護住了身後的師弟莊寒,保住了心脈。
可一聲爆炸後,玉戒裏麵的什麼東西再次爆炸了,這次威力比之前還要大,在場護衛拚命捂住耳朵,四散逃竄,卻一個接一個倒在地上。
司馬淑哇地吐出一口血來,司馬靖死死捏住紫金鍛刀,紫金石至精至堅,竟然也現出一絲裂痕!
始作俑者的李武也沒有逃過,他這次真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痛得在地上打滾,渾身勁力亂流,險些變成廢人。
“不!我的護身玉戒!我的功法!”李武爬著,艱難伸出手去夠玉戒碎片。
李玉衡臉色蒼白到了極點,單手握劍,半跪在地上,莊寒也受了傷,但比其他人,他這點傷並不算什麼,看到李武還敢拿玉戒,他眼底閃現一絲冰冷的殺意。
李武抓著玉戒的殘片,裏麵的功法,裏麵的靈石和寶物統統沒有了!
他痛心到幾乎發狂,嘴裏連噴出好幾口鮮血。
那是他翻盤的底牌!
一把普通的柴刀抵在他脖頸上,李武震驚抬頭,看到莊寒嘴角帶血,寡淡平庸的臉,像麵具碎裂,露出原本的麵容一樣,流露出瘋狂仇恨的神情。
“別……別殺我!”原劇情裏他可是被五馬分屍!五馬分屍啊!李武掙紮著蠕動著朝後退,絕望中他甚至求上了他最看不上的李玉衡:
“大哥,大哥!你為我求求情,我不知道玉戒會傷到你,我不是故意的!”
李玉衡忍受著爆炸帶來的傷害,此刻什麼也聽不見看不到,一股濃鬱的血氣上湧,讓他渾身勁力好像失去控製的水流一樣瘋狂亂竄,他忽然意識到什麼,急忙將勁力盡數散去。
五年苦練的結果,就這樣付之東流!
司馬靖眼睛流出鮮血,死死捏著紫金鍛刀,他知道自己這會兒應該阻攔莊寒殺死李武,李武是他記憶中唯一有能力和莊寒抗衡的人。
但看到莊寒那張仿佛前世煞神的臉,司馬靖腿軟如麵條,竟然嚇癱在地。
“莊公子!我還你鍛刀!你饒了李公子!”司馬靖情急之下,胡亂將鍛刀丟出去,他本以為這碎裂的鍛刀已經失去作用,可沒想到原本死氣沉沉的鍛刀一落在莊寒手裏,仿佛煥發新生!
莊寒拿著紫金鍛刀,毫不猶豫將李武殺死。
鮮血淋漓,噴濺了一地。
李玉衡看到大片大片的紅,冷汗滾滾,他本以為這次必死無疑,卻有人扶住他,將他拉起來,毫不猶豫將他體內亂竄的勁力吸收走,他疼得意識模糊,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