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五十章被嫌棄的武道廢物大少爺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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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場,正元山李武對天心山李玉衡!”
“李玉衡?怎麼是你?”李武本以為自己這次會遇到莊寒,沒想到他的對手是李玉衡。
李玉衡對此表現得極為平靜,仿佛不認識他一樣。
李武下意識以為這是莊寒的什麼計謀,可轉頭看了眼莊寒方向,發現他正和一個少年爭執什麼。
李玉衡也被他們吸引,目光時不時投過去,這一舉動惹怒了李武,原劇情裏莊寒從來不把他放在眼裏,輕輕鬆鬆將他踩在腳下就算了,李玉衡算什麼,憑什麼看不起他?
擁有原劇情的提醒,這些年李武的實力也提升了不少,他還擁有了一樣真正的法寶,想到這裏,李武篤定自己不會輸,就從李玉衡這個大哥開始,改變自己配角的命運!
這麼想著,李武眼神中鬥誌滿滿,反正對於這個大哥,他也沒有多少兄弟情義,原劇情裏這個大哥就是死在他和母親手裏,雖然不知道劇情為什麼在這裏發生了改變,但李武覺得,真正難對付的人,隻有主角莊寒而已,其他人都是無關緊要的炮灰。
本來李玉衡乖乖待在李家,李武興許可以留他一條命的,可現在,他居然跟著莊寒一起,李武絕對不會放過他!
可一招過後,李武暗暗心驚,李玉衡好像和五年前那個受氣包不一樣了!
記憶中他那個大哥長了一張冷冷清清的臉蛋,實際是個廢柴,母親不允許任何人教他讀書,甚至縱容他偷東西,和丫頭廝混,李武本以為這樣一個人,遲早會成為家族之恥,不如早點弄死算了。
可現在,李玉衡依舊是冷冰冰的模樣,卻有種淵亭嶽池的感覺,一身普通的粗布衣袍,卻比他這個錦衣繡服的公子哥兒還高貴。
李武認真起來,即使李玉衡步入了武道初段,成為武者,他的天賦也不可能勝過自己。
李武召喚出神兵,準備來個先發製人,可沒想到李玉衡輕輕鬆鬆閃開了。
難道他身上有什麼法寶?這念頭一閃而過,很快被另一種聲音蓋過,不對!
他現在出了九成力,李玉衡卻好像閑庭信步一樣,根本沒認真!
這怎麼可能?
除非……除非李玉衡的境界遠遠超過他。
那怎麼可能呢?原劇情裏天心老人指導莊寒五年,他也不過是個白銀四段,李玉衡怎麼可能比極品天賦修煉得還快?
不可能是境界碾壓,一定是李玉衡有什麼法寶在壓製自己!
李武拚命說服自己,他太過迷信自己的天賦,加上這些年通過原劇情的提示,作弊得到了許多原本根本不可能觸碰到的功法,得到了許多不可能擁有的法寶。
還在一次試煉任務中,得到了原劇情裏莊寒的護身玉戒,李武想到裏麵那位老宗師留下的經卷功法、奇珍異寶,這些年他利用護身玉戒裏麵的奇珍異寶,不知道打敗了多少境界高於他的老妖怪,和那些人比起來,李玉衡算什麼,難道他還能在五年內突破武師?
這麼想著,李武有了底,
他的攻勢越來越急,李玉衡輕笑一聲,終於認真起來,隻一招,李武臉色大變,因為太過吃驚,聲音甚至有點破音:“你的勁力……怎麼可能?”
李玉衡卻饒有興趣看著他:“你手上的玉戒似乎不同凡響,是什麼地方搶來的?”
李玉衡印象中李武就是蠻不講理的人,可李武做賊心虛,聽到這話,還以為李玉衡也知道劇情內容。
李武一心想要改變命運,將上輩子看不起他,羞辱他的人統統踩在腳下,他都知道劇情了,說明天道也憐憫厚愛他,這麼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李玉衡竟敢這樣譏諷他,李武低吼一聲,攥掌成拳,身體化為一麵肉盾,猛地朝李玉衡衝擊過去。
台下,莊寒掌心緊緊握住,雖然他知道李玉衡肯定不會中招,但……
和他爭執的司馬靖則微微擰眉,心中既期待又擔憂,可結果還是讓他失望了。
李玉衡單手按住了李武,在李武驚恐的目光下,一掌廢掉了他的雙手,把他丟下戰台。
誰也沒想到,今年奪魁的熱門人物李武居然不過十幾招,就被人丟下戰台了!
之後李玉衡過五關斬六將,輕鬆衝進了前三名。
為了實現參加**前的承諾,李玉衡在對上司馬靖時,半點沒顧惜對方小孩子的身份,也不在乎人家是大元親王,把人打得落花流水。
可最後第一名的獎品,竟然不是原先說好的那把鍛刀。
“這位長老,我不要什麼靈丹,你把鍛刀給我。”李玉衡打開看了眼那顆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丹藥,嫌棄得丟回原處。
那位長老臉色微微一變,有點不知怎麼辦才好,他身邊的傾月長老認出李玉衡,慚愧道:“李小友,那把鍛刀,早早預定了人,抱歉不能給你,作為補償,師叔可以給你另一把神兵。”
李玉衡的實力在方才的**中**,原先看不起的弟子差點嚇哭了,這是什麼妖怪,這麼年輕就進入宗師境界了!
傾月雖然不喜歡阿諛奉承,但是識時務,對於這樣一個有天分的弟子,她不會故意為難,可這件事她實在做不了主,隻好吃個悶虧,拿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法寶充數。
李玉衡來參加**,一個因素是師父想要香料,另一個原因就是那把鍛刀,傾月給的武器雖然也是神兵利器,但和那把鍛刀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法寶。
說好公平公正的比賽,結果提前預定了獲獎者,李玉衡不悅道:“傾月長老,謝謝你,但這次**早放出消息,說魁首可以贏回紫金石打造的鍛刀一把,我正是為那把鍛刀而來,如今你們卻告訴我那把鍛刀有主了……”
傾月臉色也有點點難堪,這件事確實是武道學院沒有辦好,可她隻是長老,那把鍛刀的主人,就是武道學院校長來了也要鞠躬,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李小友,那把鍛刀珍稀無比,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這樣吧,我再補給你一些靈丹作為賠償……”
說到這裏,傾月也有點肉疼了。
紫金石是天外來物,在這片大陸極其難尋,可以說是價值連城,那把鍛刀完全是用紫金石打造的,可想而知它的價值。
而神兵和靈丹這些東西,都是可以再煉製的,雖然珍貴,可到底缺少了那份獨一無二,更何況紫金石還有溫養靈脈的能力,這是什麼神兵靈丹都比不過的。
李玉衡不打算占傾月長老的便宜,冷臉道:“長老不必如此,你告訴我是誰拿走了那邊鍛刀,我問他要回來就是。”
傾月欲言又止,旁邊的長老卻深深皺眉,勸說道:“這位小友,那鍛刀有主了,你又何必執著?還是拿了靈丹回去吧,今天**你已經名揚天下,做人還是不要太貪心呐!”
“這位長老,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李玉衡說著,臉色越來越冷,憑什麼他辛辛苦苦贏來的獎品,就要給別人,他還得忍氣吞聲?
他轉向傾月長老,再次問:“長老,請您告訴我,到底是誰提前內定了那把鍛刀?”
傾月歎了口氣,終於說出實情:“那把鍛刀,被雍王借走了……”
李玉衡想到那個主動過來和他同座的少年,居然是他嗎?
“多謝長老,至於神兵靈丹什麼的,我不需要,您還是別破費了。”李玉衡說完,拉著莊寒走出去。
司馬靖一開始並不知道這次**的獎品是紫金石鍛刀。
他夢境裏麵關於前世的記憶都是斷斷續續,不連續的,但他記得很清楚,莊寒就是在**中大獲全勝,擁有了這把紫金石鍛刀,才一飛衝天。
所以聽說這次**的獎品是紫金石鍛刀,司馬靖才會參加比賽,但賽前認識了李玉衡,他自知獲勝絕無可能,故而動用一點小手段,用靈丹換走了鍛刀。
他給出的靈丹也是價值連城的東西,雖然存放多年,但司馬靖就是覺得自己沒有占便宜。
得到鍛刀以後,他嚐試割破手腕手指,將血滴在上麵,可無論怎麼做,那鍛刀就是不認主。
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在司馬靖即將放棄時,下人傳來消息,說一個姓李的武者找上門來。
司馬靖想到上一世莊寒來找他的經曆,不由畏懼,連聲道:“不見!不見!”
“雍王殿下,”他不見李玉衡,李玉衡卻要找他,因而不請自來,他並不打算和大元雍王起什麼衝突,語氣還是和善的:“這是我贏得**的獎品,您把它拿走,是不是不太好?”
這件事要是傳出去,對司馬靖的名聲可是致命打擊,但他不甘心!
司馬靖沉默片刻,選擇拿出看家本領,淚汪汪看著李玉衡:“哥哥,我隻是很喜歡這把刀……”
他年紀小,又身份尊貴,平日要是對誰有個好臉色,都是那人祖墳冒青煙了。
但李玉衡並不領情,伸出手,不客氣道:“還給我。”
司馬靖看他這油鹽不進的樣子,心中著急,看到緊隨其後進來的莊寒,更是惱火,憑什麼好東西都是莊寒的?
他咬牙道:“哥哥,這東西已經認主了,你拿回去又有什麼用?”
“什麼認主不認主,我不在乎。”李玉衡使出半分勁力,想要奪刀。
司馬靖想到前世淒慘的場景,不知道從何而來的一股勇氣,對李玉衡說:“既然你一定要搶,那我隻有不客氣了!”
前世的折磨和痛苦,他是絕對不想再嚐一遍了!
司馬靖使出絕殺技,一劍刺了過去。
“師兄小心!”沒看清司馬靖是怎麼出招的,但莊寒本能覺得這招式有點熟悉,他衝上去握住劍身,鮮血淋漓也不鬆手。
李玉衡不打算動手,可人家都欺負到頭上來了!
“雍王殿下,今天這把刀,你必須給我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