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四十九章被嫌棄的武道廢物大少爺7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364
滾屏速度:
保存設置 開始滾屏
天心老人恃才放曠,不喜歡受世俗的條條框框約束,他居住的天心山,雖然在武道學院內,卻沒有人敢來打擾。
而這五年時間裏,李玉衡從不下山,莊寒更是低調,與尋常弟子無異。
所以,武道學院很多人知道天心老人收了兩個徒弟,但不知道這兩個徒弟就是他們。
李玉衡忍住怒氣,忽然覺得這種劇情有點熟悉,他看了眼身後的莊寒,疑心這人難道真是主角?
這種被刁鑽師兄為難,然後大放異彩的劇情,怎麼看都是主角配置吧?
忽然感受到人群中一道莫名的怨恨目光,李玉衡轉頭對上李武陰沉的臉色,眼珠轉了轉,退後一步,對莊寒說:“師弟,他們不讓我們進去,怎麼辦?”
莊寒平日不喜歡與人起衝突,即使他已經步入白銀三段,在武道世界也是頂尖水平。
但莊寒不能容忍別人對師兄無禮,放出一成勁力,冷臉道:“這位同道,我和我師兄既然敢來,自然是有真本事的。”
感受到白銀三段的壓迫,兩個弟子臉色頓時變了。
“敢問您是哪位長老的弟子?”那個紫衣弟子這才意識到自己惹錯了人,心中叫苦不迭,李玉衡懶得和他廢話:“憑什麼告訴你?”
紫衣弟子冷汗津津,但他並不認為李玉衡是什麼厲害人物,武道世界的人總有種慣性思維,覺得長得漂亮的武者都是中看不中用的花瓶。
再加上李玉衡武師的境界比他們高上一個層次,他們感受不到李玉衡的勁力水平,自然以為他是被莊寒帶來見世麵的。
進入**現場,莊寒方才的所作所為吸引了一眾人注意,武道學院的弟子大多在二十歲到四十歲之間,莊寒才二十多歲,就突破了白銀二段的瓶頸進入三段,有生之年沒準兒能衝擊衝擊武師。
這麼一想,不少人起了心思想要和莊寒結交。
可莊寒並不喜歡和人打交道,總是別人說十句,他才不耐煩回一句。
“這些人真是麻煩,我們去高台吧。”莊寒寧可多花點錢,也不願意在看台這邊受罪。
李玉衡點點頭,他們付了雙倍的費用,來到高台。
高台相當於貴賓席,他們走上去,遇到不少衣飾華麗的貴公子和小姐,看到他們走上來,不少人露出詫異的眼神,還有一些人則流露出鄙夷不屑的神情。
李玉衡甫一落座,就聽見一個清脆的聲音說:“傾月姐姐那麼厲害嗎?我竟然不知道,可惜我降生太晚了,沒辦法見識傾月姐姐當年的風采。”
少年一臉真誠地說完,惹得素來清冷高貴的傾月長老也彎了彎嘴角,奉承話誰不喜歡聽?能夠說著奉承話,同時還不叫人覺得惡心,才是本事。
李玉衡不由好奇,隔壁的少年是什麼來頭?
傾月姐姐,這個稱呼放在外麵,怕是要驚掉一眾人的下巴。
“師兄,你餓不餓?”莊寒很自然地掏出一袋肉幹來。
看著空了一半的包袱,李玉衡一愣,過去他不覺得自己飯量大,那是沒有參照,下山以後,他才發現自己這個吃法,要不是每天練習強度那麼大,早胖成球了。
“師兄?”莊寒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喂法有問題。
李玉衡接過肉幹,自我安慰道,窮文富武,習武之人就是很容易餓!
隔著薄薄一層板子,莊寒的聲音傳到少年耳朵裏,少年一下子愣住了,這個聲音,他這輩子也不會忘記!
少年霍然起身,想到上輩子他卑微跪在男人麵前,苦苦哀求他放過母親的場景,少年,司馬靖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永遠不會忘記那個男人奪走了他愛慕多年的未婚妻,並狠狠羞辱他的景象!
司馬靖今年十三歲,是女帝司馬柔的妹妹,當今義親王司馬淑的兒子,因為女帝寵愛,加上他身懷上品武道天賦,小小年紀就被封為雍王,在京城風頭無兩。
女帝和王夫的兒子在多年前被叛徒拐走音訊全無,王夫傷心過度而死,而女帝與王夫感情甚篤,一直沒有再選秀,不出意外的話,這皇位早晚是司馬靖的。
因此,外人眼中冷清高貴的傾月長老,高不可攀的上官長老,在他麵前也是畢恭畢敬。
可上個月開始,他反複做一個噩夢,夢見自己被女帝找回來的兒子反複碾壓,從高高在上的雍王,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司馬靖外表看起來就是一個十幾歲的可愛孩子,可沒有人知道他的心有多冷。
他無法容忍別人忤逆他,即便在夢境中,他也忍受不了那個叫莊寒的,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出來的窮小子踩在自己頭上平步青雲。
更何況,這個莊寒還是姨母的親生兒子,和他爭奪帝位的對手。
司馬靖握緊了拳頭,要不是擔心別人看出來什麼端倪,他已經衝過去,一刀殺了那個聲音的主人了。
傾月沒有發現他的異樣,她印象中這位雍王每次出現,都能帶來歡聲笑語,因此傾月一直對這位親王很有好感。
“傾月姐姐,我看到了一位故友,失陪了。”司馬靖一板一眼說道。
“二位好。”司馬靖走出隔間,來到李玉衡他們所在的隔間,李玉衡納悶地看著走進來的小少年,對方小小年紀,難得待人接物處處講究,倒叫他難以生出惡感,李玉衡道:“有什麼事嗎?”
“隻是想要認識認識二位。”司馬靖笑容燦爛,年紀小就是有好處,如果是個大人過來說想要和他們認識,李玉衡就該起疑心了,可一個孩子,總不好和孩子計較吧?
“沒有必要,我們隻是普通人。”莊寒道。
雖然這個少年長相可愛,但他就是對少年喜歡不起來,看得出來少年境界與他相當,而且服飾華麗,氣度華貴,這樣的人可不會無緣無故來結交他們。
司馬靖笑容依舊,心頭卻籠罩上一層陰霾,若不是看出莊寒修為不在他之下,而李玉衡更是深不可測,他已經動手了。
二人各懷心思,李玉衡隻是覺得有點奇怪,他看了看莊寒,又看看司馬靖,有口無心道:“師弟,我怎麼感覺你們長得有點像?”
司馬靖臉色微變,他們畢竟是表兄弟,長相相似是肯定的,但他不希望莊寒的身份這麼快暴露,對他來說,莊寒的身份永遠不為人知才是最好的。
“實不相瞞,在下就是大元雍王,司馬靖。”司馬靖自報家門,這下李玉衡不好繼續問下去了,身份差距擺在這裏,再說什麼長得像,就顯得他們故意攀附了。
但李玉衡對這個響當當的名號沒什麼表示,點了點頭,繼續看比賽去了。
司馬靖臉色一僵。
他夢境中,隻有莊寒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場景,並沒有李玉衡出現,可現在莊寒對李玉衡關心備至的樣子,放在司馬靖眼中,自然覺得古怪。
想到上輩子未婚妻被莊寒這個窮小子拐走,司馬靖的報複心理上來了。
上輩子你搶走我的未婚妻,這輩子我奪走你的心上人!司馬靖這麼想著,笑容愈發燦爛,朝李玉衡走過去:“哥哥,我可以和你坐一起嗎?”
李玉衡不知道對方有什麼用意,但他花這麼多錢,好不容易買到的位置,怎麼可能讓給一個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的小孩?
“我付了這個座位的錢,足足花了五兩銀子。”
聽到五兩銀子,司馬靖心中冷笑,原來也是個窮鬼,他甜甜笑道:“我可以給哥哥十兩銀子!”
這下,李玉衡警惕起來了,他奇怪地看了少年一眼,雖然這五年李玉衡與世隔絕一心修煉,但活了這麼多年,要是這點防範意識都沒有,那他真是白活了。
“雍王殿下,有十兩銀子,您大可以選個好位置觀賽,何必和我搶呢?”
莊寒臉色也不好看了,他是個很少發怒的人,但這個少年實在太奇怪了!
“雍王殿下,我師兄不喜歡人打擾,你還是找別人吧。”
司馬靖冷哼一聲,下意識想要叫護衛進來,但李玉衡一抬手,釋放出來的勁力讓他差點趴跪在地!
“你……”司馬靖神色驚恐,仿佛看到了什麼怪物一樣,要知道他七歲開始修行武道,又是上品天賦,才堪堪進入白銀三段,這在武道世界,已經是不出世的天才了。
可這個青年,看著不過二十多歲,卻擁有武師境界的勁力!
即使青年擁有極品天賦,想要修煉到這個地步,也至少需要二十年啊!
就是當年的傾月,司馬靖想到母親對自己說過的,傾月也是在二十九歲才進入武師境界,即使她有極品靈根和各種丹藥作為輔助,但這樣的速度,放在武道世界,也是絕無僅有!
但如今遇到了李玉衡,司馬靖有種道心破碎的感覺。
想到上輩子莊寒也是如此,修為突飛猛進,進步神速,仿佛吃飯喝水都能增長修為,司馬靖下意識覺得,這是他們修煉了什麼功法,再不然,就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
這麼想著,司馬靖轉**度,語氣委屈:“哥哥,我隻是喜歡你,想要和你親近,你怎麼對我動手呢?”
李玉衡收手,司馬靖這才鬆了口氣,目光落在李玉衡冷淡的側臉上,方才他就注意到李玉衡長得格外好看,尤其和莊寒那不起眼的長相放在一起比對,哪怕穿著粗布衣裳,李玉衡身上依舊有股出塵的氣質,拒人千裏之外,又不知不覺吸引著人。
“好了,你既然想在這裏看比賽,就不要吵鬧。”
李玉衡有些煩躁地說。
對方隻是個孩子,即使驕縱了點,李玉衡也不至於真正對他動手。
司馬靖臉上露出一絲欣喜來,下意識看了眼莊寒一樣,見他不悅的表情,心情更加暢快:“哥哥,我不會吵鬧的!”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這一世莊寒看起來和前世不一樣了,身邊還多出來一個武師境界的高手,但司馬靖想到自己上輩子的屈辱,發誓要讓莊寒血債血償。
少年下定決心,眼裏湧現出幾分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