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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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加班連軸轉的日子終於熬到了頭,一切終於回歸了正軌。
“最近好像沒看到那些催命稿件了?”辦公室的咖啡機旁圍了幾人,閑聊得熱火朝天,眉宇間滿是卸下重擔的輕鬆。
“好像說是被社長查出來了欸,是組織性的投稿。”小個子捧著熱乎乎的咖啡小口嘬飲,剛入口就小聲地嘶了一句好燙。
“聽說明天開始社長要打算給公司員工放假。。。。。大概要放七天!”戴眼鏡的棕發卷毛男生語氣中夾帶著些許興奮,要知道,這種待遇幾乎是破天荒級別的。
他們全公司跟著加班,已經整整快一個月的時間了,每個人都熬得精神萎靡,這般高強度的工作早把身心磨得疲憊不堪。
但在這座城市,加班本身就是常態,基本上十個人裏八個人都在忍受著加班的折磨,並且已經融入了生活。
這座城市繁華得耀眼,但在這層華麗外表之下,卻是在榨取著無數打工人的精氣神,熬得他們眼神暗淡,讓他們的身體承受著數不盡的高壓。
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座城市也算足夠冷漠的。即使霓虹的燈光點亮著城市的各個角落,但依舊讓人感受不到任何的暖意。
“太好了。。。。終於要解放了。。。。。明天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我每天都要睡到中午!!”
“。。。。。。”
是呢,終於可以休息了。
炭治郎心想,不由地鬆了一口氣。
雖盼著休息,可突然空出七天,反而會讓炭治郎覺得有些茫然,不知道該做什麼來打發時間。所以他打開手機,幹脆買下了回家的車票。
但是是在兩天後。
炭治郎打算先在這邊休整兩天再出發。
休假的消息傳開,公司氛圍瞬間輕快不少,一張張倦容上重新漾起笑意。
雖然前陣子大夥都過得渾渾噩噩的,但是手頭上的活沒有一個落下。
炭治郎如往日一般,抽出時間給他桌麵上的那株小多肉澆澆水,心情的話會挪它去曬曬太陽,胖嘟嘟的葉片正懶洋洋地沐浴著陽光。此時已經是深冬末春季初的季節,陽光的溫度正合時宜。
短暫的放鬆過後,炭治郎又繼續批注修改,眼睛來回掃視,早泛起了幹澀之感。
他的椅背上還搭著上次收到的“愛心毛毯”,上麵還殘留著微弱的杏壽郎的氣息,不停地刺激著炭治郎的嗅覺,提醒著他那一晚他在自己額頭上落下的輕輕的吻。
紅發少年的心尖有些發癢,他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該對於杏壽郎是懷著一種怎樣的心情見麵。
他心中橫著一道坎,他總是認為這些美好是屬於過去的,而現在過了這麼多年,早已物是人非了。連他自己都變得不像自己了,還奢望誰會真的堅守什麼呢?
可他又總是貪戀著這毛毯上的餘溫,在午夜夢回中一遍遍留戀著過去美好的回憶。
這般矛盾拉扯,讓他遲遲做不出抉擇,他也不喜歡這樣。
他隻能一直拖延,拖到他真的看到了別人的放棄,證實了自己內心的想法之後他才好安心,才覺得果然如此,沒有誰是永恒不變的;但內心深處又不希望別人真的放棄。
今天難得的早早下了班,告別了往日深更半夜才離開公司的常態。
踏出公司的時候,天邊正懸著漫天鎏金晚霞。
真美啊。
炭治郎忍不住駐足。
回到家,開了燈,偌大的房子襯托得炭治郎的身影有些孤單。
有時候他都受夠了為什麼每天辛苦上班回來之後,還要忍受這種孤獨。
要是有隻寵物能夠開心地搖著尾巴撲到自己身上來就好了;要是有人能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到他回來了衝過來抱住他就好了。。。。。
但是迎接自己的是滿屋的寂靜。
好久沒有在正常飯點做過飯了。
炭治郎圍上圍裙,今天打算簡單應付應付就行。
。。。。。。。
沉默地吃完晚飯,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隻開了一盞小小的燈,炭治郎此時窩在沙發上,蓋著他從公司裏拿回來的那條毛毯。
咚咚咚——
門口傳來敲門聲,炭治郎驚了驚,這個點,是誰來?
“禰豆子?”炭治郎試探性地詢問了一句,但對方並沒有回應,隻是敲門聲頓了頓。
“善逸是你嗎?”炭治郎走到貓眼前看了看,但外麵漆黑一片,什麼都看不見。
半晌,門外應了一聲,“嗯。”
炭治郎的大腦飛速運轉,為什麼善逸要在這個時候來找自己?
他湊了湊鼻尖到門縫處,試圖想聞到是不是熟悉的氣味,可惜什麼都聞不到。
經過一番折騰之後,猶豫再三的炭治郎還是打開了門。
在開門的一瞬間,幾乎是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壓倒性地撲向了炭治郎。
炭治郎瞪大了眼睛,還沒來得及看清麵前的是誰,那個高大的身影就緊緊地抱住了自己。
炭治郎的雙手僵在半空,他眨了眨眼,視線轉了轉,看清了眼前耀眼的金發,那紅色的發梢輕輕地蹭著炭治郎的鼻尖。
那股熟悉到刻入骨髓的氣息強勢地侵占著炭治郎的鼻腔,“煉。。。。”炭治郎沙啞的聲音回蕩在空蕩的房中。
沒想到自己的想法像被人聽了去,此時此刻真的有人正緊緊地抱著自己。
“。。。煉獄。。。先生。。。。”炭治郎支支吾吾地說道,杏壽郎的手臂圈得太緊,勒得他有些喘不過氣,炭治郎艱難地拍了拍他的手臂,示意讓他鬆一鬆。
杏壽郎察覺到了懷中炭治郎的舉動後才鬆開了手,此時此刻正與炭治郎麵對麵站著。
“你。。。。你怎麼找到這的?”炭治郎不可思議地看著杏壽郎,自己從來沒有透露過自己的住址,所以他是怎麼找到的?
而炭治郎不知道的是,對於員工的檔案或是麵試表,杏壽郎是可以有權限查看的。
而這上麵便有著炭治郎的現居地址。
為了找過來,杏壽郎專門挑在周末不上課的時間,坐電車來。
來之前還專門喝了酒壯膽。
杏壽郎沒有回答炭治郎,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煉獄先生,你喝醉了。。。。。?”炭治郎皺了皺眉,剛才隻注意到那股熟悉的味道,在慌亂中完全忽略了那股刺鼻的酒精味。
杏壽郎依舊是沒有回答。
他的臉頰燒起紅暈,眼神炙熱且迷離,與平日裏那副正經的模樣完全不同。
杏壽郎側著臉摘下眼鏡,夾在胸口的口袋中。
沒有了鏡框的約束,二人臉頰的距離貼得更近了些。
炭治郎的臉頰也開始發熱,他感覺此時此刻他的整張臉都快要燒起來,他察覺到了對方摘眼鏡的動作後,心中有股奇怪的念頭滋生。
應該,應該不會吧?
煉獄老師。。。。煉獄先生應該不會這麼做吧?
炭治郎的一隻手試圖將杏壽郎往門外推,要知道此時此刻他們還敞著門呢。
而杏壽郎利用他高大的身影壓製住炭治郎,逼迫他連連後退,然後反手將門帶上,瞬間隔開了屋外的喧囂。
下一秒,杏壽郎反過來將炭治郎抵在門板上,俯身吻了下去。
“。。。。。唔!!”炭治郎的嘴唇被堵住,他感受到杏壽郎滾燙的唇瓣緊貼著自己,那股溫度似乎要把炭治郎灼燒一般。
“煉。。。。”炭治郎已經是個成年人了,可是他的力量似乎在杏壽郎麵前還是略遜一籌,他根本推不動眼前饑渴如猛獸的男人。
開,開玩笑的吧?
炭治郎的大腦一片空白,心髒此時瘋狂跳動著,他根本不敢睜眼看麵前的杏壽郎,他隻能緊緊閉上眼睛,盡可能地緊閉自己的雙唇,手上也不停地推動著杏壽郎。
杏壽郎一把抓住了炭治郎的手腕,將其死死扣住。
杏壽郎熱烈地宣泄著這些年來隱藏在他心中那抹難言的情愫,是思念,是後悔,是遺憾,是愛。
像是把對方當做一塊甜蜜的方糖,在嘴中細細品=嚐著。
可自始至終炭治郎始終保持著靜止,並沒有對杏壽郎突如其來的吻有任何的回複。
那抹火焰被澆滅了半分,遲遲沒有下一步動作。
見狀,炭治郎掙脫了手,推開了杏壽郎,對方此時還沒從那股情=迷中完全脫離。杏壽郎喘著粗氣,灼熱的鼻息噴灑在炭治郎的鎖骨上,那股撓人的癢意讓炭治郎渾身發顫,雙腿發軟。
炭治郎的雙(和諧)唇似乎都比剛剛紅(和諧)腫了一些。
“煉獄先生。。。。你喝醉了。。。。!”炭治郎捂了捂自己的鼻尖,那股刺鼻的酒精味久久揮散不去,甚至讓炭治郎身上也沾染了些許。
杏壽郎此時就算是麵對如今的炭治郎,自己還是比他高出不少,他此刻卻小鳥依人地將腦袋埋入炭治郎的頸窩,帶著委屈的語氣,嗓音沙啞,像一隻示弱的獅子,“灶門少年,為什麼。。。。不回應我。。。。?”
此刻他的金色發絲像是被月光蠶食,光亮變得暗淡了些。炭治郎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仔細看杏壽郎,他的睫毛輕輕顫抖著,此刻他脆弱地像一隻蝴蝶,仿佛隨時會被炭治郎接下來的話碾碎一般。
炭治郎的喉嚨上下動了動,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可他的臉頰卻一直在發燙。
“。。。。。炭治郎,難道你不喜歡我嗎?”見少年久久未回應,杏壽郎抬眼看了看炭治郎,他金紅色的眼眸下閃爍著白色的光澤,像是積攢了多年的淚水,即將在此刻決堤。
再冷漠的人在此刻都會心軟吧。
炭治郎的眉頭舒了舒,他從沒見過這樣的煉獄老師。
在他心中永遠都是煉獄老師,就算自己不再這樣稱呼他。
炭治郎還是沉默了一會,今晚的杏壽郎總是問一些讓他回答不上來的問題。
突然感覺胸口那股重量輕了一些,杏壽郎雙眼閉起,看樣子應該是睡著了。
炭治郎趕忙將人扶起,將他的一條手臂耷在自己的肩膀上,步履蹣跚地攙扶著杏壽郎到自己房間,然後輕輕將人放下。
盡管杏壽郎此時睡得四仰八叉,鞋子也沒脫,炭治郎還是耐心地將杏壽郎的鞋子脫掉,將壓在杏壽郎腿下的被子抽出,給他輕輕蓋上。
看著安靜睡在自己床上的杏壽郎,眼尾還有未幹的淚痕,臉頰還有因酒精作用而有的紅暈,此刻的他看起來讓人心裏不得一軟。
床頭暖黃的光影襯托出杏壽郎立體的五官,那雙平日裏昂揚的眉梢此刻也稍得舒展。
他均勻的呼吸聲在耳邊響起,如此成熟理智的一個人,此刻幼稚得像一個孩子,想要不停地確認對方對自己的愛意。
炭治郎伸手輕輕擦拭了杏壽郎眼角的淚痕,然後關燈離開。
炭治郎今天晚上打算在沙發上將就一晚,雖然是在自己家,但是將爛醉如泥的杏壽郎丟在沙發上自己睡床也太不負責了吧。。。。。
他如同一小時前那樣,窩在沙發上,將那條充斥著杏壽郎氣息的毛毯蓋在身上。
但此時他渾身如同被暖陽包裹,溫熱充斥著他每一寸**,這可和一小時前完全相反。
聽著從房中隱約傳出的均勻呼吸聲,那股令人安心的感覺在心中滋生。炭治郎那晚睡了個難得的好覺。
。。。。。。。
第二天清晨的陽光如約而至地從厚重的窗簾下透了進來。
炭治郎揉了揉惺鬆的睡眼,伸了個懶腰,這種渾身舒暢的感覺真是太好了!已經很久沒有這麼酣暢淋漓的睡過一次好覺了。
炭治郎緩緩坐起身,將窗簾一把拉開,陽光瞬間傾瀉而入,將偌大的房子照得透亮。
好像忘記了什麼事呢。
炭治郎眯著眼感受著臨近正午的陽光,心裏想。
等等!
炭治郎猛地睜大了雙眼,他居然把杏壽郎這麼個大活人給忘了!
炭治郎轉過身想去自己房間內查看情況,不料杏壽郎此時已經站在房門口,愣愣地看著他。
“。。。。。。。”
炭治郎的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地朝麵前的杏壽郎打了聲招呼,“早,早上好,煉獄先生。。。。”
也不知道他是否還記得昨晚發生的事情,關於他醉酒吻自己的這件事。。。。
炭治郎此刻變得扭捏無比,明明該尷尬的是他,為什麼是我!
杏壽郎似乎已經從昨晚的狀態中抽離,隻是用手捶了捶腦袋,“。。。。早上好,灶門少年。”
此刻他的腦袋疼痛無比,像是要炸開一般,讓他不得不通過製造另一種痛覺來緩解這個痛覺。
“我記得昨晚我來找你,然後。。。。。”杏壽郎頓了頓,“抱歉。。。。頭太痛了,實在記不起來了。”
炭治郎鬆了一口氣,這種令人臉紅的事還是不要記起來的好。。。。。
“噢,是嗎!這樣啊!”炭治郎撓著臉幹笑著,“煉獄先生頭痛對嗎,我去給你煮醒酒湯。”
“灶門少年,請問昨晚有發生什麼嗎?我喝了些酒不知道有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杏壽郎皺了皺眉,似乎是想強行讓自己想起什麼一般,但卻被炭治郎打斷了。
“沒、沒有的事!什麼都沒發生。”炭治郎的臉部表情不自覺地扭曲起來,“煉獄先生隻是喝醉了酒來敲門呢,所以我把煉獄先生帶去我房間休息了!”炭治郎自顧自說著,麵部表情愈加扭曲,“我說煉獄先生也真是的,飲酒還請適量啊,這樣大半夜的喝這麼多酒很危險的!。。。。。。”
“所以灶門少年現在是在關心我嗎?”杏壽郎雙眼亮了亮,看著麵前的紅發少年頓時驚慌地失了分寸,沒有轉過臉來,卻仍大喊著,“這種關心還是很正常的吧!!”
杏壽郎的嘴角揚起小段弧度,輕聲笑了笑。
你還是那麼不擅長撒謊呢,灶門少年。
。。。。。。。
“抱歉打擾你休息了少年,我確實該離開了,昨晚真是叨擾了。”杏壽郎已經在玄關處換好了鞋,手中拿著外套,眼尾揚起漂亮的弧度。
炭治郎穿著家居服,用還有些慵懶的聲線說道,“沒事煉獄先生,那我就不送您了,您路上小心。”
杏壽郎走後,房中又剩下炭治郎一人。
但此刻他看著滿室的暖陽,鼻尖縈繞著杏壽郎殘留的氣息,心中的孤寂感消減了不少。
今天心情不錯,等會下午去樓下家居店重新挑選副輕透的窗簾吧。
那副不透光的窗簾,就先放在雜物間吧。
炭治郎想。
度過了兩天悠閑時光,炭治郎終於坐上了回家的電車。
“父親,母親,禰豆子,我回來啦!”炭治郎推開麵包店厚重的玻璃門,濃鬱的麵包香混著奶油甜撲麵而來。
“炭治郎回來啦。”母親先是回應了炭治郎,隨後耳邊又響起禰豆子一聲聲甜甜的“哥哥!”,那位亭亭玉立的少女衝過來環住了炭治郎的腰。
距離上一次炭治郎回家已經將近三個月了。
不是不想回家,實在是心力交瘁,讓他沒有精力做除了躺著以外的事了。
“炭治郎,瘦了不少呢。。。。。”母親眼中盛滿心疼,她輕撫著炭治郎的臉頰,半天無言。
炭治郎看出了家人的擔心,他輕輕握住母親的手,輕聲道,“抱歉,讓你們擔心了。”
“哥哥怎麼突然回來了?”禰豆子說話的時候被炭治郎寵溺地揉了揉腦袋,她表達舒服時總是喜歡像小貓一般眯著眼睛。
“我們公司說給我們放一周假,因為加班太久了,也算是一種補償吧。。。。。不然可能都沒人待得下去了。。。。”炭治郎繼續道,“這次我回來可能待四天左右。”
禰豆子知道,炭治郎所在的公司隔三岔五的加班,但對於現在職場的普遍情況而言已經十分正常了,雖然禰豆子也到了出去打拚的年紀,但她換了兩份工作之後最終還是選擇回到這裏。
所以這七天,對於打工人而言,算是額外的補償了。
“嗯!不管哥哥待多少天,回來了就好!”
太久不曾製作麵包的炭治郎手法已經有些生疏了,看著琳琅滿目的新品菜單,炭治郎才真正地意識到了自己已經很久沒回來了。
“炭治郎手藝待精進啊,禰豆子他們現在可比你會做哦!”炭治郎母親慈祥地笑著,眼角的細紋若隱若現,歲月並沒有偏袒誰的容顏。
炭治郎敏銳地察覺到了這一絲微妙的變化,他的眼中交織著複雜的情緒。
“對了母親,待會我打算把新烤好的麵包帶一些去鱗瀧大叔那邊去,順便去那邊看看。”炭治郎看著烤箱中因高溫烘烤而逐漸變得蓬鬆的麵包說道。
“當然可以了,炭治郎。”母親笑著說。
“鱗瀧大叔,我回來了!”炭治郎還是如十年前一般那般莽撞地走進來,這裏的模樣還是沒變,隻是有些裝橫應該翻新了一次。
布簾背後的鱗瀧掀簾探出腦袋,“炭治郎回來了?”
“嗯!我還帶了剛剛烤好的麵包來看望您!”
“在東京就饞著這一口呢!”炭治郎看著碗中滿滿的海鮮,個個色澤鮮豔,水光**,麵上撒有蔥花芝麻增香,麵條勁道,鮮味濃鬱,炭治郎已經顧不上說話了,隻管埋頭苦吃。
在一旁看著炭治郎吃得津津有味的鱗瀧仔細打量著這孩子,好久不見,居然還記得我這老家夥。
“對了鱗瀧大叔,怎麼沒看到妓夫太郎他們啊?”炭治郎端起碗來,將最後的湯汁盡數喝光,臉上洋溢著幸福知足的笑容,腦袋時不時偏去往裏看。
“妓夫那小子他們去東京了,在那邊經營一家分店。”鱗瀧說道。
炭治郎豎起拳頭,敲了敲掌心,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怪不得當時在東京那邊碰到的他們呢。”
“你們已經見過麵了?”鱗瀧繼續追問道。
炭治郎點了點頭,“之前偶然間在東京碰見的,還寒暄了好一會呢。。。。聊起過去,聊起現在,聊起我的工作。。。。。”
。。。。。。。
“鱗瀧大叔的海鮮拉麵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吃,以後每次回來我都會會來吃!”炭治郎拍了拍有些圓滾滾的肚子,表示此時已經是“滿載而歸”了。
鱗瀧輕笑了一聲,“你們這些孩子,過了這麼些年都還能記得我這老家夥,我真的很開心。”
“除了我和妓夫太郎以外。。。。。難不成是善逸伊之助他們?”炭治郎眼睛亮了亮。
鱗瀧頓了頓,“是杏壽郎。”
炭治郎愣了愣,沒說話。
鱗瀧指了指門口靠窗的位置,“他每次來就坐在這個位置。”
那位置正對著對麵的麵包店,視野再好不過。
“我之前問過他為什麼老坐在那,到底在看什麼呢?”鱗瀧自然地收走了空蕩蕩的麵碗,“後來我才知道他好像在找你。”
“所以幾年前你們之間到底發生什麼了,是鬧矛盾了嗎?”鱗瀧將碗放入水池,臉上麵具蓋住了他大部分聲音,但在此刻說的一字一句在炭治郎耳中都尤為清晰。
炭治郎搖了搖頭,他緩緩道,“我們沒有鬧矛盾。”
鱗瀧此時轉過臉來,靜靜地觀察著炭治郎的表情。
他沒有撒謊。
炭治郎繼續道,“我們隻是自然地。。。。分道揚鑣了。”
我們隻是短暫地並肩走了四年,然後最終不約而同地,走向了兩個方向而已。
【作者提示】
學生時代的炭直率勇敢熱情,但他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煉獄之後其實心裏很矛盾很糾結的!到後來隨著身心的變化,孩子可能更多是被世俗以及自己心裏的坎困住了的意思。
而煉獄這邊並不是對炭一見鍾情的,因為一方麵是雙方身份問題,一見鍾情我覺得不太符合常理。第二個是心理年齡問題。所以煉獄這邊可能是日久生情的意思,並且也是矛盾和糾結的(畢竟太過於背de,他們之間最大的阻礙其實是自己)
作者閑話:
這章親親改成意識流了哈…
可能後麵某一章會有一些我認為比較老套的橋段,但是基於各種因素又不得不這麼寫,因為可能是最優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