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初遇 第一卷·第二章:宮宴風波·暗流湧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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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巳時一刻·朝堂風雲
紫宸宮的琉璃瓦在澄澈日光下泛著鎏金光澤,簷角銅鈴被穿堂風拂動,細碎的“叮鈴”聲與階下文武百官朝靴摩擦金磚的“沙沙”聲交織,在莊嚴肅穆的大殿裏漾開輕淺漣漪。禦座上的少年天子趙珩指尖無意識摩挲著龍椅扶手的祥雲紋路,明黃色龍袍袖口沾著幾滴深褐墨漬——那是昨夜批閱魏庸遞上的“北境軍報”時所濺,字裏行間隱晦的暗示,如一根細刺紮在心頭。
他登基三載,根基未穩,朝堂之上魏庸黨羽盤根錯節,而鎮國將軍蕭策手握重兵,鎮守北境十年未嚐一敗,既是大靖的屏障,也是他難以言說的忌憚。“鎮國將軍平定北境,斬敵三萬,拓土千裏,朕心甚慰。”趙珩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卻刻意壓低語調,尾音微顫,目光掠過階下負手而立的蕭策。
玄色朝服繡著暗銀色雲紋,勾勒出蕭策挺拔如鬆的身姿,腰間玉帶勒出勁瘦腰線,東珠朝珠隨呼吸輕晃,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冽。他玄靴穩踏金磚,靴底雲紋暗繡在日光下若隱若現,那是墨書親手縫製時,特意用密針加固的細節。“臣,謝陛下隆恩。”聲音不高,卻如北境長風穿林,驚得簷下銅鈴再響,殿內瞬間死寂。
文官首位的魏庸推了推玳瑁眼鏡,渾濁眼珠在鏡片後流轉,上前一步時官袍水袖掃過地麵,“窸窣”聲裏藏著算計:“陛下,蕭將軍勞苦功高,當賜婚以安其心。臣女魏靈兒年方十六,賢淑溫婉,願侍奉將軍左右。”
“不必。”蕭策的聲音冷如寒潭,玄色袖口無風微動,“臣一心報國,暫無家室之念。”
魏庸臉色僵住,山羊胡微微顫抖。趙珩連忙打圓場,指尖捏得龍椅扶手泛白:“丞相好意朕心領了,將軍既有大誌,便不做強求。退朝——”
“陛下!”魏庸突然拔高聲音,從袖中取出明黃封皮的奏折,“北境軍報密呈,蕭將軍與蠻族首領私下會麵三次,恐有通敵之嫌!”
“通敵”二字如驚雷炸響,殿內瞬間死寂。武將隊列中,副將林肅按劍的手驟然收緊,甲葉碰撞發出“鏘”的輕響。蕭策緩緩轉身,墨色瞳孔翻湧著駭人的寒意,玄色朝服掃過地麵帶起一陣冷風:“丞相是說,臣用三萬將士的屍骨換通敵之名?”他步步走下丹陛,每一步都踩在眾人心尖,“還是說,丞相認錯了蠻族求和的使者?”
魏庸被他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奏折“啪嗒”落地。蕭策彎腰拾起,指尖劃過泛黃紙頁,低笑一聲,寒意徹骨:“這字跡,與丞相府幕僚張先生倒是有七分相似。”
“你血口噴人!”魏庸氣得渾身發抖,“蕭策擁兵自重,將士隻知有將軍,不知有陛下,分明有不臣之心!”
趙珩捏著龍椅的手指泛青,麵露難色:“此事事關重大,朕會徹查,將軍先回府歇息。”
蕭策深深看他一眼,那目光裏有失望,有嘲諷,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憐憫。他躬身行禮,轉身大步流星走出大殿,玄色披風在身後展開,如展翅雄鷹,未散的殺伐之氣拂過殿門門檻,留下無聲的控訴。
二、未時三刻·府中驚變
將軍府的青石板路被午後陽光曬得溫熱,路側石榴樹枝繁葉茂,嫩綠葉片泛著油亮光澤,枝頭小小的石榴花苞如胭脂點點。墨書踮著腳給樹苗澆水,銅水壺流出的細弱水流滋潤著根部土壤,水珠順著葉片滑落,在他白皙手背上洇出濕痕,反射著細碎金光。
他今日穿一件青灰色短打,袖口磨出柔軟毛邊,露出的手腕細瘦,青色血管如江南溪流般平緩跳動。五年前,他在北境戰場被蕭策救下時,還是個瘦骨嶙峋、眼神惶恐的孩童,如今已長成眉眼溫順的少年,將將軍府打理得井井有條,連蕭策朝服上的暗紋,都是他熬夜縫製。
熟悉的馬蹄聲從巷口傳來,由遠及近。墨書猛地直起身,衣擺掃過石階,露出一截纖細腳踝,提著水壺快步迎上去。蕭策翻身下馬,玄色披風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龍涎香與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讓他心頭一緊。
“將軍今日回來得早。”墨書低下頭,長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淺影,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雀躍。
蕭策淡淡應了一聲,徑直往書房走去。墨書跟在身後,敏銳察覺到他緊繃的肩線與微僵的步伐,目光落在他袖口,那抹暗紅痕跡刺得人眼疼——不是朝服的顏色,是血跡。
“將軍受傷了?”墨書快步上前抓住他的手腕,指尖觸到黏膩觸感時,心髒驟然縮緊。蕭策的手腕粗實,他的手指堪堪能環住,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對方皮膚下的脈搏與常年握劍的粗糲薄繭。
“小傷。”蕭策反手按住他的手背,力道輕柔卻不容掙脫,“魏庸派人在宮門口埋伏。”指腹無意識劃過他掌心的薄繭,那是常年研墨、縫補磨出的,細膩得不像做粗活的人。
墨書眼眶瞬間泛紅,淚珠“啪嗒”落在蕭策手背上,帶著滾燙溫度:“奴才去取金瘡藥!”
“不必。”蕭策拉著他走進書房,反手關門。紫檀木書桌上,北境輿圖被黃銅鎮紙壓住,朱砂圈出的關隘墨跡未幹。他扯下披風扔在椅上,露出小臂上深可見骨的傷口,血珠順著青筋緩緩滲出,在古銅色**上格外紮眼。
墨書眼淚掉得更凶,蹲下身小心翼翼捧起他的手臂,嘴唇顫抖:“將軍要是有個三長兩短……”
“笨東西。”蕭策屈指彈了彈他的額頭,指尖觸到他滾燙的臉頰時動作微頓。看著眼前這個為自己流淚的少年,他忽然想起宮中魏庸提及賜婚時,自己脫口而出的拒絕——或許從五年前將這孩子帶回府的那一刻起,有些東西就已悄然改變。
三、申時初刻·指尖曖昧
墨書端著銅盆走進書房時,腳步放得極輕,生怕驚擾到蕭策。銅盆裏盛著溫水,漂浮著幾片新鮮花瓣,邊緣掛著的水珠滴落在青石板上,暈開淺淺暗痕。他將銅盆放在矮凳上,取出烈酒、金瘡藥與幹淨布條,一一擺放整齊,動作間帶著常年養成的默契。
走到蕭策身邊,他微微俯身,小心翼翼解開對方的朝服袖口。玄色衣料上的暗紅血跡觸目驚心,那是他親手縫製的衣物,此刻卻被鮮血浸染,心頭泛起一陣細密的疼。蕭策的小臂古銅色,肌肉結實緊致,傷口周圍的皮肉因疼痛而緊繃,血珠混著灰塵凝結在皮膚表麵。
“忍著點。”墨書低聲說,聲音細若蚊蚋。他拿起布巾蘸了溫水,先輕輕擦拭傷口周圍,動作柔得像對待易碎的珍寶。再蘸上烈酒時,他猶豫了一下,咬牙擦過血跡,蕭策的肌肉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低啞悶哼,像受傷的野獸在壓抑痛苦。
墨書的手抖了一下,抬頭時撞進蕭策深邃的眼眸,那裏翻湧著疼痛、隱忍,還有一絲他看不懂的熾熱,如深夜大海,要將人輕輕裹挾。他慌忙低下頭,指尖動作放得更輕:“疼嗎?”
蕭策突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掌心寬大溫暖,帶著薄繭,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這裏更疼。”
墨書的臉瞬間紅透,從臉頰蔓延到耳根,掌心緊緊貼著蕭策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那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掌心,像戰鼓輕擂,震得他心尖發顫。蕭策的指腹順著他的手背滑到指尖,摩挲著他掌心的薄繭,忽然低頭,在他指尖輕輕咬了一下,力道極輕,帶著一絲曖昧的癢意。
“唔!”墨書渾身一顫,指尖傳來酥麻的痛感,又奇異地夾雜著戰栗的暖意,讓他呼吸都變得急促。他閉著眼不敢看,隻覺得臉頰燙得驚人,心髒快要跳出胸腔。
蕭策低笑一聲,鬆開他的手,指尖劃過他泛紅的臉頰:“上藥吧。”
墨書慌亂地打開金瘡藥,白色藥粉撒在傷口上,發出輕微的“滋滋”聲。蕭策的身體又是一顫,額角滲出細密汗珠,順著鼻梁滑落,砸在他手背上,帶著滾燙溫度。他的手指輕輕按壓著傷口周圍,動作笨拙卻溫柔,指尖劃過對方古銅色的**,能清晰感受到肌肉的緊繃與微顫。
“那年北境雪夜,你躲在柴房裏,懷裏揣著的半塊餅,還想留著給我?”蕭策的聲音沙啞如砂紙磨過,目光落在墨書低垂的眼睫上,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墨書指尖猛地一頓,臉頰瞬間燒得更旺,連耳根都泛起紅潮。他記得那夜的風雪,記得自己凍得瑟瑟發抖,卻死死護著懷裏的半塊幹硬餅子,隻因為蕭策連續征戰三日未進米糧。“將、將軍還記得……”他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羞澀與慌亂,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
蕭策低笑一聲,指尖輕輕劃過他泛紅的臉頰:“怎麼會忘。”話音未落,他忽然伸手將墨書拉進懷裏。墨書猝不及防撞在他胸口,聞到淡淡的血腥味與皂角香混合的氣息,心跳漏了一拍,身體不由自主地僵硬。
“別動。”蕭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熱氣息拂過耳廓,“讓我抱一會兒。”
墨書的身體漸漸放鬆,能感覺到蕭策的下巴抵在他發頂,呼吸拂過額前碎發。對方的懷抱很寬,很溫暖,像避風港,讓他忍不住想要沉溺。他的手指蜷縮著,輕輕抓著蕭策的衣襟,布料被攥出淺淺褶皺。
四、酉時二刻·沐浴漣漪
夕陽西下,金輝透過將軍府的窗欞,在書房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光影。蕭策鬆開抱著墨書的手,指尖輕輕劃過他的發頂,指腹摩挲著柔軟的發絲,帶著不舍的眷戀,聲音慵懶而溫和:“備水吧。”
墨書的臉頰依舊泛著未褪的紅暈,耳尖滾燙,聽到這話,連忙應聲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出書房,指尖仿佛還殘留著對方掌心的溫度與粗糲觸感,那觸感順著神經蔓延,讓他渾身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將軍府的浴室藏在庭院深處,青石砌成的牆體爬著些許青苔,隔絕了外界的喧囂,清幽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穹頂鑲嵌的圓形琉璃瓦此刻映著晚霞餘暉,將浴室染上一層暖橙光暈,朦朧得像一幅暈染的水墨畫。
墨書先點燃了牆角的熏爐,爐中安神的檀香隨著嫋嫋煙霧升騰,與空氣中的水汽交織,形成一種令人心醉的氣息。他提起銅壺,將溫熱的泉水緩緩注入巨大的銅製浴桶,水流撞擊桶壁發出“嘩啦啦”的聲響,在寂靜的浴室裏格外清晰。銅桶內壁雕刻的蓮花圖案在光影下若隱若現,花瓣紋路細膩,是蕭策特意讓人打造的。熱水漫至桶身一半時,他停下動作,轉身從竹籃裏取出新鮮花瓣——豔紅的玫瑰、潔白的茉莉,還有帶著清甜香氣的梔子,一一撒在水麵上。花瓣漂浮在溫熱的水麵,隨著水波輕輕晃動,馥鬱的花香與檀香纏繞,彌漫在整個空間,連呼吸都變得清甜。
他伸手探了探水溫,指尖觸及熱水的瞬間,一股暖意順著指尖蔓延全身。滿意地點點頭,轉身正要去請蕭策,卻見對方已站在浴室門口。玄色外袍隨意搭在手臂上,隻著一件白色中衣,衣料輕薄,隱約勾勒出緊致的腰線與寬肩窄臀的流暢線條。墨書的目光下意識地掠過,又慌忙低下頭,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手指緊緊攥著衣角,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這份靜謐。
蕭策邁步走進浴室,腳步聲踩在青石地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像敲在墨書的心尖上。他走到浴桶邊,抬手褪去身上的中衣,古銅色的**在暖橙光暈下泛著健康的光澤。墨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他身上,視線從寬闊的肩背滑過,那裏肌肉線條流暢而充滿力量,脊骨的輪廓在皮膚下隱隱可見,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再往下,是緊致的腰腹,線條利落,沒入胯間濃密的黑色毛發中,帶著一種原始而克製的**。他的手臂上纏著白色布條,那道猙獰的傷口在古銅色**的映襯下愈發醒目,讓墨書的心又揪緊了幾分。
“還愣著做什麼?”蕭策挑眉看向他,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眼神深邃如潭,仿佛盛滿了星光,卻又深不見底。
墨書猛地回神,慌忙低下頭,拿起旁邊的布巾,手指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布巾在他手中幾乎要被捏皺。蕭策緩緩踏入浴桶,溫熱的泉水漫過他的腳踝、小腿,最終停留在胸口位置,濺起的水珠落在墨書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燙得他猛地縮回手,卻又不得不再次伸出,維持著侍立的姿態,指尖的暖意卻久久不散。
蕭策在水中坐穩,身體微微後仰,靠在浴桶邊緣,閉上雙眼,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淺淺的陰影,遮住了眸中的情緒。“過來。”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磁性,像醇厚的酒,讓人不自覺地沉淪。
墨書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走上前,蹲在浴桶邊,手裏緊緊攥著布巾。他的目光落在蕭策的肩頭,不敢有絲毫偏移,生怕看到不該看的景象,臉頰卻越來越燙,心跳如擂鼓般急促。蕭策忽然伸出手,抓住他的手腕,將布巾按在自己的胸口,掌心的溫度透過布巾傳來,燙得墨書渾身一顫,連呼吸都漏了半拍。“擦這裏。”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呼吸拂過墨書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酒香與花香,讓墨書頭暈目眩,幾乎要站不穩。
墨書的呼吸驟然停滯,指尖捏著布巾,小心翼翼地在蕭策的胸口擦拭。布巾溫熱的觸感透過**傳來,他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胸腔裏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撞擊著布巾,也撞擊著他的心髒,讓他的心跳與之漸漸同步。他的動作格外輕柔,像是在對待易碎的珍寶,指尖偶爾劃過蕭策的皮膚,能感覺到那裏的溫熱與細膩,以及肌肉因這輕微觸碰而泛起的微顫,像湖麵投下石子後的漣漪。
擦拭到鎖骨位置時,布巾不慎滑落,墨書的指尖直接觸碰到蕭策微涼的皮膚。他像被燙到一般,猛地想要縮回手,卻被蕭策緊緊按住手腕。蕭策睜開雙眼,深邃的眼眸裏翻湧著細碎的光,牢牢鎖住他的目光,仿佛要將他的身影刻進眼底。“別怕。”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蠱惑的意味,另一隻手抬起,指尖輕輕劃過墨書的臉頰,觸感細膩而溫熱,像春風拂過湖麵。
墨書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臉頰燙得驚人,眼神慌亂地躲閃著,卻無處可逃。蕭策的指尖順著他的臉頰滑下,掠過他的脖頸、鎖骨,最終停留在他的手腕上,與按住他的手交疊在一起。他的指腹摩挲著墨書手腕上細膩的皮膚,那裏脈搏跳動劇烈,清晰地傳遞著他的緊張與悸動,像一首無聲的樂曲。
“幫我。”蕭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的懇求,呼吸越來越急促,溫熱的氣息拂過墨書的耳廓,讓他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他握著墨書的手,緩緩探入水中,穿過漂浮的花瓣,朝著那處溫熱的輪廓靠近。
墨書的身體瞬間僵住,指尖觸到那處的瞬間,像是被驚雷擊中,渾身都在微微顫抖。他的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去看蕭策的表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既有羞澀,又有一絲莫名的悸動,像揣著一隻不安分的小兔子。蕭策的手掌包裹著他的手,引導著他的動作,緩慢而溫柔,像在安撫一件稀世珍寶。
水麵因為兩人的動作泛起層層漣漪,花瓣隨著水波劇烈晃動,有些被卷入水中,有些則貼在兩人的皮膚上,帶來一絲微涼的觸感,與**的溫熱形成奇妙的呼應。浴室裏隻剩下水流的輕響、兩人急促的呼吸聲,以及蕭策偶爾溢出的低啞悶哼,像被壓抑的琴音,在寂靜的空間裏輕輕回蕩。墨書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輪廓漸漸升溫,愈發滾燙堅硬,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張力,蕭策的身體也開始出現明顯的戰栗,不再是之前的微顫,而是帶著力量感的、從脊背蔓延至四肢的震顫,每一次起伏都透著常年征戰沉澱的爆發力。
蕭策的呼吸頻率陡然加快,不再是之前的粗重,而是高頻率卻依舊沉穩的急促,胸廓劇烈起伏,每一次吸氣都帶著胸腔的擴張力,仿佛要將浴室裏的空氣盡數納入,呼氣時則如勁風拂過水麵,帶起細密的水花。他的脖頸微微繃緊,原本隱在皮膚下的青筋此刻愈發清晰,不是猙獰的凸起,而是帶著力量感的線條,順著下頜線延伸至鎖骨,隨著呼吸的節奏輕輕搏動,經絡在古銅色的**下若隱若現,勾勒出強悍的肌理輪廓,無聲彰顯著異於常人的身體素質。
他猛地收緊握著墨書的手,力道帶著不容抗拒的張力,卻依舊克製著沒有弄疼對方,脊背的肌肉線條瞬間隆起,像拉滿的弓弦般緊繃,那股積蓄的力量順著肌理蔓延,最終化作一股沉厚的衝勁。一聲壓抑到極致的嘶吼驟然從他喉間衝破,不是雜亂的狂喊,而是帶著撕裂感的、充滿力量的喟歎,像北境風雪中孤狼的長嗥,低沉而雄渾,在浴室裏久久回蕩,震得穹頂的琉璃瓦都似乎微微震顫,空氣裏的檀香與花香瞬間被這股氣勢衝散,隻剩下濃鬱的男性氣息與水汽交織。
隨著這聲嘶吼,那處滾燙的輪廓驟然繃緊,隨即一股滾燙的力量猛地噴發而出,力道之沉,竟讓平靜的水麵瞬間炸開一圈半尺高的水花,花瓣被這股力道掀得四散飛濺,有的撞在銅桶內壁,發出細碎的“嗒嗒”聲,有的則落在墨書的手背上,帶著溫熱的觸感。乳白的濁流裹挾著強勁的衝力,先是凝成一束緊實的軌跡,在水中劃出清晰的弧度,撞在桶底的蓮花紋路後驟然散開,化作無數細密的絮狀光點,在溫熱的泉水裏沉沉浮浮,起初還帶著明顯的質感,隨著水波的震蕩漸漸與泉水交融,卻依舊在水中留下一片朦朧的暗影,久久未能消散,連原本清澈的泉水都泛起一層淡淡的濁色,帶著難以言喻的溫熱氣息。
墨書能清晰感受到掌心的悸動瞬間褪去,隻剩下殘留的滾燙溫度,仿佛烙鐵般印在指尖,久久無法散去。蕭策的身體還在劇烈震顫,胸膛依舊劇烈起伏,高頻率的呼吸慢慢放緩,嘶吼後的喉間還殘留著低啞的餘韻,脖頸間的青筋也漸漸隱去,隻剩下殘留的淡淡泛紅,額頭上的汗珠如斷線的珠子般不斷滑落,砸在水麵上,激起一圈圈漣漪,漸漸歸於平靜。
“呼……”蕭策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緩緩放鬆下來,靠在浴桶邊緣,眼神迷離而慵懶,帶著事後的滿足與一絲疲憊,卻依舊透著沉穩的氣場。他鬆開握著墨書的手,卻反手將墨書拉入懷中,讓他跌坐在浴桶邊緣,身體緊貼著自己的胸膛。
墨書的臉埋在蕭策的頸窩,能聞到他身上濃鬱的男性氣息、花香與淡淡的清冽氣息交織在一起,羞恥得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順著蕭策的皮膚滑落,混入水中,悄無聲息地消散。蕭策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動作溫柔而安撫,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沙啞而繾綣:“傻東西,哭什麼。”
溫熱的泉水包裹著兩人,花瓣重新漂浮在周圍,檀香嫋嫋,晚霞的餘暉透過琉璃瓦灑進來,將兩人的身影染上一層暖橙的光暈。蕭策的手掌輕輕**著墨書的後背,動作溫柔而帶著珍視,仿佛要將他整個人都護在懷裏。墨書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靠在蕭策寬闊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心中的羞澀與不安漸漸被一種莫名的安心與依賴取代,像船隻找到了停靠的港灣。
他微微抬起頭,恰好對上蕭策溫柔的目光,那目光裏盛滿了寵溺與溫柔,讓他心頭一暖,下意識地往對方懷裏縮了縮。蕭策低笑一聲,收緊手臂,將他抱得更緊,兩人的**緊緊相貼,溫熱的觸感相互傳遞,像春日的暖陽,驅散了所有的寒涼與不安。
五、戌時三刻·深夜密談與相擁入眠
送走宮裏傳旨的太監時,夜色已濃得化不開。庭院裏的石榴樹在月光下投下斑駁的影子,風吹過樹葉發出“沙沙”的聲響,帶著一絲晚春的涼意,輕輕拂過窗欞。墨書端著盛放安神湯的托盤,腳步放得極輕,走進書房時,隻見蕭策正坐在窗邊的圈椅上,月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冷硬的輪廓,顯得格外孤寂,卻又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靜。
書房裏隻點著一盞孤燈,昏黃的燈光搖曳,將蕭策的影子拉得很長,投射在牆上,與書架上的書籍影子交織在一起,像一幅靜默的畫。他手中把玩著一枚玉佩,玉佩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那是墨書去年生辰時親手為他雕刻的,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策”字,雖不精湛,卻格外用心。蕭策看到墨書進來,抬了抬眼,目光落在托盤裏的湯碗上,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像鷹隼捕捉到獵物的蹤跡。
墨書將托盤放在桌案上,拿起湯碗遞給蕭策,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將軍,這是陛下賞賜的安神湯,太監說讓您趁熱喝了,好安睡。”他的指尖微微顫抖,不知是因為夜色漸深的涼意,還是因為心中莫名的不安。
蕭策接過湯碗,卻沒有立刻喝,隻是放在鼻尖輕嗅了一下,眉頭微微皺起,指尖輕輕敲擊著碗沿,發出“篤篤”的聲響,節奏緩慢而沉重,像是在思考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你喝吧。”他忽然開口,聲音冷得像寒夜的月光,卻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打破了書房裏的寂靜。
墨書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下意識地搖頭:“將軍,這是陛下特意賞賜給您的,奴才怎敢僭越?”他知道宮廷規矩森嚴,僭越賞賜是大罪,更何況這是天子親賜的安神湯,容不得半點馬虎。
“裏麵加了東西。”蕭策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可眼神裏卻閃過一絲冷冽的殺意,很快又被溫柔取代,“是魏庸的手筆,他想讓我今夜安睡,明日便好捏造罪證。”他的語氣輕描淡寫,卻讓墨書的後背瞬間滲出一層冷汗。
墨書的臉色瞬間慘白,嘴唇微微顫抖,手裏的托盤差點掉在地上。他的目光落在那碗看似溫潤的安神湯上,隻覺得一陣寒意從腳底升起,順著脊椎蔓延全身。魏庸的狠辣他早有耳聞,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膽大包天,敢在天子賞賜的湯藥裏動手腳。“那、那我們該怎麼辦?”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慌亂,眼神裏滿是惶恐,像迷失了方向的小鹿,“要不要現在就派人去宮裏稟報陛下?”
蕭策站起身,走到他麵前,高大的身影籠罩著他,帶來一種強烈的壓迫感,卻又莫名讓人安心。他忽然抬手,輕輕**著墨書的發頂,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與他平日裏冷冽的形象截然不同。墨書的頭發很軟,像江南的絲綢,帶著淡淡的皂角香和水汽的濕潤。“陛下年幼,根基未穩,魏庸黨羽遍布朝堂,此刻稟報,隻會打草驚蛇。”蕭策的聲音放柔了幾分,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與脆弱,“墨書,你願意跟我走嗎?離開這京城的是非之地,去一個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安穩的日子。”
墨書的心髒猛地一跳,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血液瞬間湧上頭頂。他抬起頭,撞進蕭策深邃的眼眸裏,那裏麵沒有了往日的冷冽與殺伐之氣,隻有一片柔軟的溫柔和一絲懇求,像卸下了所有盔甲的戰士,露出了內心最脆弱的內裏。他看著蕭策眼中的自己,那個羞澀、惶恐卻又無比依賴他的自己,忽然覺得,無論未來多麼艱險,隻要能跟在蕭策身邊,便什麼都不怕了。
“奴才願意!”墨書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掉下來,砸在蕭策的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隻要能跟著將軍,去哪裏都行!”他的聲音堅定而決絕,眼神裏充滿了對蕭策的信任與依賴。
蕭策低笑一聲,笑聲裏帶著釋然與欣慰,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他伸出手臂,將墨書緊緊拉進懷裏,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裏。墨書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聞著他身上淡淡的氣息,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眼淚洶湧而出,浸濕了他的衣襟,卻覺得無比安心。
夜色漸深,書房裏的孤燈依舊搖曳。蕭策牽著墨書的手,走進內室。內室的陳設簡單而整潔,一張寬大的拔步床占據了大半空間,床上鋪著柔軟的錦被,散發著淡淡的陽光氣息。月光透過窗紗灑進來,將房間染上一層朦朧的銀輝,靜謐而溫柔。
“夜深了,歇息吧。”蕭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一絲疲憊,卻依舊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他抬手褪去身上的外袍,隻留下一件單薄的中衣。那衣料本就輕薄,此刻緊緊貼覆在他身上,將身形的輪廓勾勒得愈發清晰——寬肩窄腰的線條利落分明,而小腹往下,衣料微微隆起一道隱晦的弧度,隨著呼吸的起伏,那處的溫熱透過薄料隱隱透出,不是灼人的滾燙,而是帶著韌勁的暖,像藏在棉絮下的炭火,安靜卻不容忽視,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令人心悸的光澤。
墨書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手指緊緊攥著衣角,臉頰依舊泛著紅暈,目光下意識地掠過那片隱晦的隆起,又慌忙垂下,心跳如擂鼓般急促,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那股內斂的溫熱氣息,讓他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
蕭策走到床邊,側身躺下,抬手示意他過來:“過來睡吧。”他的眼神溫柔而坦誠,沒有絲毫的褻瀆與冒犯,隻有純粹的珍視與依賴,仿佛邀請的不是一個侍從,而是生命裏最重要的人。
墨書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躺下,盡量與蕭策保持著距離,身體卻因為緊張而微微僵硬。床榻很寬,足夠兩人安睡,可他卻覺得空間狹小得能清晰感受到對方身上傳來的那股溫熱,像一張無形的網,將他輕輕包裹,既讓他惶恐,又莫名安心。
蕭策側過身,麵對著他,伸出手臂,輕輕將他攬進懷裏。墨書的身體一僵,隨即被一股堅實的溫暖包裹——蕭策的手臂粗壯有力,肌肉線條在觸碰到他後背的瞬間微微收緊,而兩人貼合的小腹處,墨書能清晰感受到那股隱晦的溫熱透過衣料傳來,帶著一種沉穩的張力,不是突兀的壓迫,而是像春日暖陽般,緩緩滲透過來,熨帖著他的**。
“別怕。”蕭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讓他渾身都泛起一層細密的戰栗,卻又帶著莫名的安心。他的手掌貼著墨書的後背輕輕摩挲,掌心的粗糲與肌肉的緊實相互映襯,而小腹處的溫熱卻愈發清晰,偶爾隨著呼吸的起伏,那處會輕輕蹭過墨書的腰腹,帶來一陣細微的、帶著暖意的悸動,像電流般劃過,卻又很快歸於平靜。
墨書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下意識地往蕭策懷裏縮了縮,臉頰貼得更近,能清晰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像一首沉穩的催眠曲。蕭策的胸膛隨著呼吸緩緩起伏,而那股內斂的溫熱始終縈繞在兩人貼合的小腹處,帶著一種無聲的親密,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讓墨書的心跳漏一拍,卻又舍不得躲開。他能感覺到那處的溫熱偶爾會泛起一絲細微的緊繃,又很快舒緩,像是在克製著什麼,那份隱忍的張力,讓兩人的貼合更顯親密。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沒有絲毫的隔閡。墨書能感受到蕭策身上堅實的肌肉線條,那是常年握劍、征戰沙場留下的印記,而小腹處的溫熱則像他堅硬外殼下的柔軟,帶著令人心悸的溫柔;蕭策也能感受到墨書纖細的身形,柔軟得像一團棉花,讓他忍不住想要用這份溫熱去嗬護。偶爾的呼吸交錯,發絲輕輕纏繞,帶來一絲細微的癢意,蕭策的手臂會下意識地收緊,小腹處的溫熱也會隨之貼近幾分,帶著無聲的安撫。
墨書的身體漸漸放鬆,眼皮開始變得沉重。他能感覺到蕭策的手掌在他後背輕輕滑動,帶著粗糲的觸感,卻異常溫柔,而小腹處的溫熱始終如一,像一盞小小的暖爐,驅散了所有的寒涼。偶爾,兩人的肢體輕輕碰撞,墨書的手臂不經意間蹭過蕭策的腰腹,能感受到那處的溫熱瞬間繃緊,隨即又很快放鬆,帶著一絲隱忍的克製,那份細微的變化像電流般劃過,卻又很快歸於平靜,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與心跳聲,在寂靜的夜裏交織成一首溫柔的樂曲。
蕭策的呼吸漸漸變得均勻,抱著墨書的手臂卻依舊收緊,像是怕他會消失一般。他能聞到墨書發間淡淡的皂角香,感受到懷中人兒的體溫與柔軟,心中的煩躁與不安漸漸消散,隻剩下滿滿的安寧與滿足。隨著睡意漸濃,他的身體微微放鬆,小腹處的溫熱也變得愈發柔和,卻依舊保持著與墨書貼合的姿態,像是一種無聲的守護。
墨書在睡夢中發出輕微的囈語,眉頭微微蹙起,像是在做什麼不安的夢。蕭策的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小腹處的溫熱也輕輕貼近,帶著一種無聲的安撫,掌心在他後背輕輕拍打著,節奏舒緩,如同安撫受驚的幼獸。“我在。”他的聲音低沉而輕柔,帶著剛從睡意中醒來的沙啞,卻異常堅定。
那聲音輕柔而堅定,墨書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身體也變得更加放鬆,嘴角甚至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他下意識地往蕭策懷裏靠得更近,手臂輕輕搭在他的腰上,指尖無意中觸碰到那處溫熱的輪廓,能感受到一絲細微的顫動,隨即蕭策的手掌覆上來,將他的手包裹住,掌心的溫度與那處的溫熱交織,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
兩人的身體緊緊相擁,**相親,每一處貼合都帶著細微的互動與變化。蕭策的溫熱不再是隱晦的克製,而是化為此刻的溫柔庇護,每一次輕微的繃緊與舒緩,都帶著對懷中人的珍視;墨書的柔軟也不再是怯懦,而是全然的依賴,身體的每一次輕蹭與放鬆,都回應著這份庇護。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兩人相擁的身影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那帶著溫熱的身形與纖細的身影相互依偎,仿佛構成了一幅最安穩的畫麵。
房間裏靜悄悄的,隻剩下彼此的呼吸聲與心跳聲,交織在一起,溫柔而綿長。兩人在彼此的懷抱中沉沉睡去,臉上都帶著安寧的笑意,蕭策的手臂始終穩穩地攬著墨書,小腹處的溫熱與他的呼吸保持著默契的節奏,那份內斂的炙熱,化作了整夜的守護,無聲而堅定。
六、子時一刻·月下盟誓
夜深人靜,萬籟俱寂。將軍府的後院練武場上,月光如水,灑在青石板上,泛著冷冽的光澤,像一層薄薄的霜,覆蓋了整個場地。兵器架上整齊地擺放著各種兵器,長槍、大刀、長劍,在月光下閃著森冷的寒光,槍尖上的紅纓垂落,像凝固的血,透著一股肅殺之氣,卻又被月光柔和了幾分。
蕭策牽著墨書的手,一步步走進練武場。墨書的手很軟,很涼,微微有些顫抖,顯然還帶著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慵懶與一絲不易察覺的不安。蕭策握緊了他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遞過去,給了他一絲安心的力量,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手背,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傳遞某種無聲的承諾。
蕭策從兵器架上取下一把長劍,劍柄是純玉打造的,溫潤而冰涼。他將長劍遞給墨書,劍身映著月光,也映著墨書帶著睡意的臉龐,以及眼中閃爍的微光。“這把劍,名為”護心”,是我當年在北境征戰時所得,削鐵如泥,今日我將它贈予你。”蕭策的聲音低沉而鄭重,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寂靜的夜裏輕輕回蕩。
他握住墨書的手,帶著他擺出起劍式。他的掌心粗糙而溫暖,帶著薄薄的繭,摩挲著墨書的手背,動作耐心而細致,像在傳授一件無比珍貴的技藝。“墨書,記住,從今往後,你的命是我的,我的命也是你的。”蕭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帶著一種莊嚴的宣誓意味,“無論前路如何艱險,我都會護你周全,絕不食言。”
墨書的眼眶微微泛紅,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強忍著沒有掉下來。他用力點頭,跟著蕭策的動作,一遍遍練習著基礎劍法。他的動作還很生疏,有些笨拙,卻異常認真,每一個起手、揮劍、收勢,都盡力模仿著蕭策的樣子,指尖握著冰涼的劍柄,心中卻充滿了溫暖與堅定。
月光下,兩個身影交疊在一起,劍光閃爍,劃破了漆黑的夜幕,仿佛要將這漫漫長夜劈開一道縫隙。蕭策的動作流暢而有力,墨書的動作雖顯稚嫩,卻帶著一股執拗的認真,兩人的身影在月光下交織、移動,像一幅流動的畫,帶著無聲的默契與羈絆。
練到東方泛起魚肚白時,蕭策忽然收劍,動作幹淨利落。他將墨書緊緊擁入懷中,力道溫柔而堅定。墨書的身體累得發軟,靠在蕭策的懷裏,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和溫暖的懷抱,心中的惶恐與不安漸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堅定與安心。他緊緊抱著蕭策的腰,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在這晨霧中,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襟,布料被揉得皺起,卻舍不得鬆開。
“將軍……”墨書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剛從睡夢中醒來的沙啞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