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華初遇 第一卷·第一章班師回朝·晨醒異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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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寅時三刻·帳幔微動
大靖建安二十三年,暮春。鎮國將軍府的更漏剛敲過寅時三刻,東側攬月院的窗欞上,晨露正順著雕花瓦當緩緩滑落,在青石板上洇出一小片深色水痕。簷角鐵馬被風拂動,發出細碎的“叮鈴”聲,與遠處巡夜衛兵的甲葉摩擦聲交織,在寂靜的淩晨裏格外清晰。屋內,燭火如豆,將帳幔上繡著的蒼鷹圖騰映得影影綽綽——那蒼鷹展翅欲飛,眼瞳用赤金繡線勾勒,在昏暗中竟似有寒光流動,恰如榻上人的眼神:銳利,且帶著未散的殺伐之氣。
蕭策是被後頸的癢意弄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墨色瞳孔裏還殘留著北境戰場的血色殘陽——昨夜又夢見了朔風卷著雪粒子打在甲胄上的聲響,還有副將臨死前攥著他手腕的力道,那力道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喉間溢出一聲低啞的悶哼,他下意識抬手按向小腹,隔著薄薄的素色裏衣,能清晰感受到那處因晨勃而繃起的弧度。指腹下的**滾燙,連帶著青筋都微微凸起,像要掙破皮肉的束縛。
“該死……”他低聲咒罵,不是惱這晨起的“躁動”,而是氣自己竟在安穩的將軍府裏,還守著戰場的警覺。三載北境征戰,他的身體早已被打磨成一把出鞘即見血的利刃,連這清晨的生理反應都比常人來得洶湧——那處不僅滾燙堅硬,更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侵略性,將裏褲頂出一道猙獰的輪廓,連帶著小腹的肌肉都繃緊了,形成好看的溝壑。他掀開被子一角,借著燭光瞥見那處撐起的弧度,眉頭微蹙,伸手將被子重新蓋好,卻在觸到裏褲濕痕時,指尖頓了頓。
帳幔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掀開,帶著薄繭的指尖劃過冰涼的錦緞。蕭策坐起身,玄色裏衣的領口散開,露出古銅色的鎖骨和流暢的肩線。他的**是常年被日光和風沙淬煉出的蜜色,卻光滑得沒有一道傷疤——幼年時雲遊高僧贈予的護體秘術,讓他在刀光劍影中保全了這具近乎完美的軀體。此刻晨光未透,他肩背的肌肉線條在昏暗中如同起伏的山巒,每一次呼吸都牽動著流暢的肌理,腰間那道淺淺的人魚線沒入腰際,隨著動作若隱若現,像畫家刻意留白的筆觸。
“將軍,您醒了?”
門外傳來一個低柔的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朗,卻又透著幾分小心翼翼。蕭策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幾不可察的弧度:“進來。”
二、青灰身影·銅盆輕響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一個身著青灰色短打的少年端著銅盆走了進來。他約莫十六七歲的年紀,眉目清秀,皮膚是江南人特有的白皙,與蕭策的古銅色形成鮮明對比。他就是蕭策的貼身小廝,墨書。
墨書是五年前被蕭策從人牙子手裏買下的。那時他才十二歲,瘦得像根豆芽菜,卻睜著一雙清澈的眼睛,倔強地不肯哭。蕭策見他眉眼間有幾分熟悉——那眉眼竟與自己早逝的幼弟有三分相似,尤其是眼尾那顆小小的淚痣,像被墨筆輕輕點上去的。他當時隻覺心口一窒,便隨手將他帶回了府,取名“墨書”,留在身邊伺候起居。
五年過去,墨書早已從懵懂少年長成了半大的小夥子,身量抽高了不少,肩膀也開始有了少年人的棱角,隻是在蕭策麵前,依舊習慣性地低著頭,顯得有些怯懦。他端著銅盆的手很穩,盆裏的熱水冒著嫋嫋熱氣,氤氳了他的眉眼,讓那雙本就清秀的眸子更添了幾分水汽。他今日穿的短打袖口磨出了毛邊,露出的手腕細瘦,卻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皮膚下微微跳動。
“水……”蕭策的聲音還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墨書連忙將銅盆放在床邊的矮凳上,拿起搭在盆沿的布巾,在熱水裏浸了浸,擰幹後遞過去。布巾的一角還滴著水珠,落在青石板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弄出聲響驚擾了將軍,可指尖還是忍不住顫抖——方才推門時,他分明瞥見將軍掀開被子的瞬間,那處撐起的輪廓讓他喉頭發緊。
蕭策接過布巾,隨意擦了擦臉,目光卻落在墨書微微泛紅的耳尖上。他知道這小廝每次伺候自己晨起時都會這樣,尤其是在看到某些“不該看”的景象時,耳根紅得像要滴血。就像此刻,墨書的視線明明落在地麵,卻能感覺到他的餘光正不受控製地往自己敞開的領口瞟,那眼神裏的慌亂和好奇,像小貓的爪子,輕輕撓著他的心尖。
“愣著做什麼?更衣。”蕭策將布巾扔回銅盆,發出“嘩啦”一聲輕響。墨書一個激靈,慌忙上前,手指顫抖著去解蕭策腰間的布帶。布帶是用上好的玄色錦緞做的,上麵繡著暗紋,墨書的指尖觸到那冰涼的觸感,心髒不爭氣地跳了跳。他的指腹有一層薄繭,是常年練字和幹活磨出來的,與蕭策腰間光滑的**相觸時,竟像有電流竄過。
蕭策的腰很細,卻不是那種病態的纖瘦,而是常年騎馬練劍練出的勁瘦。墨書的手指剛觸到布帶,就被蕭策突然按住了手腕——他的掌心溫熱,帶著常年握劍的薄繭,摩挲著墨書細膩的皮膚。那觸感像烙鐵一樣燙,墨書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卻不敢抽回。
“手抖什麼?”蕭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慵懶的沙啞,“五年了,還沒習慣?”
墨書的臉“騰”地紅了,連耳根都燒了起來:“奴、奴才……”他想說“奴才習慣了”,卻又覺得心口發慌,話到嘴邊變成了含糊的嘟囔。他能聞到將軍身上淡淡的酒氣,混雜著皂角的清香,那味道讓他頭暈目眩,下身也開始隱隱發脹。
“抬頭。”蕭策的拇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腕骨,眼神深邃,“看著我。”
墨書咬著下唇,緩緩抬起頭,撞進蕭策深不見底的眼眸裏。那裏麵映著燭光,也映著他自己慌亂的模樣——微蹙的眉頭,泛紅的臉頰,還有那雙濕漉漉的眸子,像受驚的小鹿。蕭策忽然低笑一聲,鬆開他的手腕:“解吧。”
墨書的手指依舊發顫,好不容易才解開布帶。蕭策的裏衣鬆散開來,露出古銅色的胸膛,墨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飄過去,又慌忙低下頭,手指卻不小心擦過蕭策的腰側——那裏的肌肉緊繃,帶著溫熱的觸感,像一塊溫熱的鐵。他甚至能感覺到將軍腹部肌肉的輕微收縮,那力量感讓他心跳加速。
“唔……”蕭策悶哼一聲,墨書嚇得手一抖,布帶“啪嗒”掉在地上。他慌忙蹲下身去撿,額頭卻不小心撞在了蕭策的膝蓋上。那膝蓋骨堅硬,撞得他眼冒金星,眼淚差點掉下來。
“笨東西。”蕭策的聲音裏聽不出怒意,反而帶著一絲縱容。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墨書的發頂,指尖穿過柔軟的發絲,觸到溫熱的頭皮。墨書的頭發很軟,像江南的絲綢,帶著淡淡的皂角香。他的動作很輕,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獸。
墨書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燙得能滴出血來:“沒、沒有……”他想說“沒撞疼”,卻又覺得喉嚨發緊,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他能感覺到將軍的指尖還停留在他的發頂,那溫熱的觸感順著發絲蔓延到心底,讓他渾身發軟。
三、褪衣拭體·指尖戰栗
“把昨夜的衣服都換了,順道擦擦身子。”蕭策忽然開口,墨書這才注意到他身上還穿著昨日回府時的裏衣,領口和袖口沾著些許塵土,顯然是累極了倒頭就睡。北境戰事剛平,蕭策班師回朝不過三日,府裏的下人都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觸了他的黴頭。
墨書連忙應了聲“是”,轉身去衣櫃取新的裏衣和裏褲。衣櫃是紫檀木做的,上麵雕著繁複的花紋,打開時發出“吱呀”的輕響。墨書從最上層的抽屜裏取出一套月白色的裏衣和白色的裏褲,料子是上好的雲錦,摸起來柔軟順滑。他捧著衣服轉身時,卻見蕭策已自行解開腰帶,玄色裏衣鬆鬆垮垮掛在肩頭,露出大半古銅色的胸膛。
他的腹肌線條分明,每一塊都像用刀雕刻過一般,隨著呼吸輕輕起伏。肚臍周圍有幾縷烏黑的毛發順著人魚線向下延伸,沒入裏褲邊緣,像用墨筆勾勒的線條般精致。裏褲是素色的,布料很薄,被撐起的輪廓清晰可見,頂端還微微泛著濕痕。墨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停留在那處,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慌忙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瞟了一眼——那處的弧度比他想象中更驚人,連布料的紋理都被撐得變了形。
“愣著做什麼?水要涼了。”蕭策挑眉,墨書慌忙低下頭,拿起布巾在熱水裏重新浸燙。布巾擰幹時,他的手指抖得更厲害了——方才瞥見的景象在腦海裏揮之不去,尤其是裏褲被撐起的那道猙獰輪廓,讓他喉頭發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他甚至能想象到布料下那滾燙堅硬的觸感,像北境戰場上燒紅的烙鐵。
蕭策忽然抓住他的手腕,將布巾按在自己胸口:“擦吧,從上到下。”
墨書的呼吸驟然停滯。布巾溫熱的觸感透過**傳來,蕭策的胸膛結實滾燙,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肌肉的起伏。他的手指不敢用力,隻是輕輕擦拭著那片古銅色的**,從鎖骨到腰腹,動作笨拙得像個初學寫字的孩童。指尖劃過將軍的**時,蕭策的身體猛地一顫,墨書嚇得手一抖,布巾差點掉在地上。他能感覺到那處微微凸起,像一顆小小的紅豆,在他的觸碰下變得堅硬。
“往下。”蕭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墨書的手抖得更厲害了。布巾擦過肚臍時,他的指尖不小心蹭到那幾縷柔軟的毛發,蕭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結快速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哼。那毛發比他想象中更柔軟,像黑色的絲綢,纏繞在他的指尖,讓他心慌意亂。
“將軍……”墨書的聲音細若蚊蚋,蕭策卻抓住他的手腕,將布巾按向自己的裏褲邊緣,“這裏也要擦。”
墨書的臉瞬間紅透,連耳垂都泛著血色。他能清晰感受到布巾下方那處滾燙的輪廓,隔著薄薄的布料,幾乎要灼穿他的指尖。蕭策的呼吸也變得粗重,溫熱的氣息拂過墨書的臉頰,帶著淡淡的酒氣——昨夜回府時,陛下賞賜了禦酒,將軍喝了幾杯。他忽然捏住墨書的下巴,迫使他抬頭:“看著我。”
墨書被迫迎上他的目光,隻見蕭策的眼眸深不見底,裏麵翻湧著他看不懂的情緒,像深夜的大海,帶著吞噬一切的力量。他的瞳孔在燭光下泛著墨色的光澤,裏麵清晰地映著墨書慌亂的臉。墨書的心跳如擂鼓,下身的布料早已被濡濕,黏在皮膚上,難受得厲害。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在發生著變化,那處開始發燙、發脹,像有一團火在燃燒。
“愣著?”蕭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墨書慌忙低下頭,布巾在他手中幾乎要被捏爛。他顫抖著伸出手,布巾剛觸到那滾燙的**,蕭策的身體就猛地繃緊,握住了他的手腕。
“輕些。”蕭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墨書的手指不敢用力,隻是用布巾輕輕擦拭著那處敏感的**。那裏的皮膚細膩而滾燙,毛發柔軟而濃密,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每一次觸碰都讓蕭策的呼吸更重一分。墨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落在那處,看著黑色的毛發在燭光下泛著光澤,像最上等的黑貂皮。他甚至能看到頂端微微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毛發,在燭光下閃著水光。
他的動作越來越慢,越來越輕,仿佛在**一件稀世珍寶。布巾的邊角擦過那處的溝壑,蕭策的身體猛地一顫,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低喘。墨書的心跳更快了,他能感覺到將軍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那是一種極力隱忍的克製。他的指尖也開始發燙,布巾早已濕透,分不清是熱水還是將軍的汗水。
就在墨書的布巾擦過那處最敏感的頂端時,蕭策的身體突然僵住。墨書感覺到手下的**驟然繃緊,那處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腫脹、變硬。起初隻是輕微的搏動,像蟄伏的獸類蘇醒,隨後便如被點燃的火焰般迅速燎原——隔著薄薄的布巾,墨書能清晰摸到那處從溫熱的柔軟逐漸變得堅硬如鐵,輪廓愈發猙獰,連布料都被撐得發出細微的“嘶嘶”聲。
“墨書……”蕭策的聲音低沉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壓抑的喘息,“再往下些。”
墨書的臉更紅了,他顫抖著將布巾往下移,擦過那處濃密的毛發,觸到了更敏感的地方。蕭策的身體猛地繃緊,握住墨書手腕的力道也加重了幾分。墨書能感覺到那處的脈動,強勁而有力,像一匹脫韁的野馬,隨時都可能掙脫束縛。他的布巾擦過那處的莖身,能清晰摸到皮膚下凸起的血管,如同老樹盤結的根須,帶著滾燙的溫度。
突然,蕭策的呼吸猛地一窒,墨書感覺到手下的硬物驟然繃緊,竟如燒紅的烙鐵般燙人。他嚇得手一抖,布巾掉在了地上,卻不敢去撿。他能看到將軍的裏褲已經被撐起一個驚人的弧度,頂端的濕痕越來越大,幾乎要將布料浸透。蕭策的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沒入鎖骨,那隱忍的模樣讓墨書的心髒像被一隻手緊緊攥住。
“好了。”蕭策的聲音沙啞得厲害,他鬆開墨書的手,墨書的手腕上已經留下了一圈淺淺的紅痕。墨書慌忙收回手,布巾掉在了地上,他卻不敢去撿。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下身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幾乎要撐破褲子。
蕭策忽然一把將他拉進懷裏,溫熱的胸膛貼著他的臉頰,能清晰聽到將軍有力的心跳聲。墨書的身體瞬間僵住,他能感覺到將軍的手在他的背上輕輕**,那動作帶著安撫的意味,卻讓他的身體更加燥熱。
“墨書,”蕭策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蠱惑,“你在想什麼?”
墨書的臉埋在他的頸窩,聞著那淡淡的皂角味混合著酒氣,身體軟得像一灘水:“沒、沒想什麼……”他想說“在想將軍”,卻又覺得這話太過僭越,隻能將話咽回肚子裏。他能感覺到將軍的手在他的腰間輕輕摩挲,那動作讓他渾身發軟,幾乎要癱倒在將軍懷裏。
四、穿衣糾葛·情潮暗湧
蕭策低笑一聲,鬆開他,指了指床上的幹淨裏衣:“穿吧。”
墨書的手抖得厲害,展開裏衣時,布料幾乎要從指間滑落。他小心翼翼地將裏衣套在蕭策頭上,手指劃過他烏黑濃密的發絲——那頭發如同上好的墨緞,帶著洗發水的清香,發梢微微卷曲,比女子的發絲還要柔順。他忍不住多摸了幾下,蕭策卻忽然按住他的手。
“將軍的頭發真好……”墨書下意識地感歎,說完就後悔了,臉頰更紅了。蕭策低笑一聲:“是嗎?比你的好?”
墨書的頭發是江南男子特有的柔軟發質,顏色偏淺,遠不如蕭策的烏黑濃密。他窘迫地低下頭:“奴才不敢跟將軍比……”
“抬頭。”蕭策忽然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看著我的眼睛說。”
墨書的心跳如擂鼓,被迫迎上蕭策深邃的目光。那裏麵似乎有火焰在燃燒,燙得他渾身不自在。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蕭策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那裏的皮膚細膩而光滑,像上好的瓷器。墨書能感覺到將軍的指尖在他的唇上輕輕劃過,帶著溫熱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蕭策低笑一聲,鬆開他的下巴,拿起裏衣套在身上:“笨嘴拙舌的。”
接下來是穿裏褲。墨書拿著幹淨的白色裏褲,指尖幾乎要戳破布料。蕭策卻忽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腰側:“幫我穿。”
墨書的呼吸瞬間停滯。他的手指顫抖著,繞過蕭策的腰,將裏褲往上提。布料擦過那處濃密的毛發時,蕭策的身體猛地一顫,墨書的手指也跟著抖了一下,不小心碰到那滾燙的輪廓。那處比剛才更硬了些,燙得他指尖發麻。他能感覺到那處的形狀,像一根堅硬的鐵棒,帶著不容錯辨的力量。
“唔……”蕭策悶哼一聲,墨書嚇得手一抖,裏褲掉在了地上。他慌忙蹲下身去撿,卻被蕭策按住了肩膀。
“別撿了。”蕭策的聲音低沉,“過來。”
墨書不明所以地站起身,蕭策忽然將他按在床沿,自己站在他麵前。墨書的視線正對著他的小腹,那處裏褲被撐起的輪廓清晰可見,連布料的紋理都被撐得變了形。他能看到布料上淡淡的濕痕,還有那處隨著呼吸輕輕晃動的弧度。墨書的臉燙得厲害,不敢再看,卻又忍不住偷偷瞟了一眼——那處的毛發從裏褲邊緣探出來,像黑色的藤蔓,纏繞著他的視線。
“墨書,”蕭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你喜歡我嗎?”
墨書的臉瞬間紅透,他猛地低下頭,不敢看蕭策的眼睛:“將、將軍……”他想說“喜歡”,卻又覺得這話太過荒唐,隻能含糊其辭。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得飛快,像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看著我。”蕭策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回答我。”
墨書的眼淚在眼眶裏打轉,他咬著下唇,點了點頭,又慌忙搖了搖頭。蕭策低笑一聲,不再逼他,隻是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傻東西。”
五、晨膳時光·暗流湧動
更衣完畢,蕭策坐在桌邊用早膳。桌上擺著幾樣精致的小菜:水晶蝦餃、翡翠燒賣、銀耳蓮子羹,還有一碟醬菜。這些都是墨書特意吩咐廚房做的,知道將軍征戰歸來,口味清淡。蝦餃的皮晶瑩剔透,能看到裏麵**的蝦仁;燒賣的褶子細密均勻,像盛開的花朵;蓮子羹熬得軟糯,入口即化。
墨書站在一旁伺候,為他布菜。蕭策的食量很大,尤其是在晨起之後。他很快就吃完了一碗粥和兩個饅頭,還吃了些醬菜。墨書看著他吃飯的樣子,覺得格外有食欲——將軍吃飯時很優雅,嘴角不會沾到一粒米飯,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卻又很快。他的手指修長,捏著筷子的姿勢很好看,骨節分明,像白玉雕成的。
“今日入宮,你在府中等著。”蕭策突然開口說道。
墨書愣了一下,然後點頭:“是,將軍。”往日將軍入宮,都會帶著他,今日卻讓他留在府中,不知道是何用意。他心裏有些失落,卻不敢多問。
蕭策看了他一眼,見他依舊低著頭,便不再說話,繼續吃飯。飯桌上的氣氛有些微妙,墨書能感覺到蕭策的目光時不時落在他身上,讓他渾身不自在。他不知道蕭策為什麼突然讓他留在府中,以前每次入宮,蕭策都會帶著他。難道是自己哪裏做得不好,惹將軍生氣了?
吃完早飯,蕭策起身準備出發。墨書連忙上前,為他整理好朝服的褶皺,又遞過披風。朝服是石青色的,上麵繡著金線,穿在蕭策身上,更顯得他身姿挺拔,氣勢逼人。披風的領口處鑲著一圈狐狸毛,柔軟順滑,是去年北境部落進貢的,陛下轉賜給了蕭策。
蕭策接過披風,卻沒有立刻穿上,而是看著墨書:“墨書,你跟了我幾年了?”
“回將軍,五年了。”墨書的聲音依舊低著頭。
“五年了啊……”蕭策喃喃自語,眼神有些複雜。他突然伸出手,輕輕**了一下墨書的頭。墨書的身體猛地一僵,不敢相信地抬起頭,看著蕭策。蕭策的眼神很溫柔,帶著一絲他從未見過的情緒,像春日的陽光,溫暖而柔和。
“好好看家。”蕭策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墨書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摸了摸自己的頭,那裏似乎還殘留著蕭策手掌的溫度。下身的緊繃感還未褪去,他能感覺到內褲的布料已經濕了一小塊,羞恥感和一種莫名的悸動在心底交織。他不知道將軍剛才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是喜歡,還是僅僅把他當成一個伺候自己的小廝?
六、空閨獨處·舊憶翻湧
蕭策走後,墨書收拾好碗筷,幾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的房間很小,陳設簡單,隻有一張床、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卻收拾得幹淨整潔。牆上掛著幾幅他自己畫的山水畫,雖然筆觸稚嫩,卻也有幾分意境——那是去年將軍教他畫的,將軍說江南的山水要畫得“潤”,像墨書的性子。桌上放著一個硯台和幾支毛筆,旁邊還有一本攤開的書,上麵寫著他的字跡,是昨夜臨的《蘭亭集序》,墨跡還帶著淡淡的墨香。
他關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下身的脹痛感越來越強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內褲已經被濡濕了一大片,黏在皮膚上,難受得厲害。他的心跳得飛快,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剛才和將軍相處的畫麵——將軍的**,將軍的眼神,將軍低沉的聲音……每一個畫麵都讓他渾身燥熱。尤其是擦拭身體時,將軍那處從柔軟到堅硬的變化,像烙印一樣刻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他顫抖著走到床邊坐下,解開了褲子的係帶。褲子滑落,露出白色的內褲,上麵的濕痕如同地圖般蔓延開來。墨書的臉燙得厲害,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脫下了內褲——他的身體已經有了少年人的輪廓,隻是還帶著一絲青澀。腋下和胯間長出了細密的毛發,比將軍的稀疏許多,卻也帶著少年人的青澀。他的皮膚很白,是江南人特有的白皙,與將軍的古銅色形成鮮明對比。他的腹肌還不明顯,隻是淺淺的輪廓,卻也結實緊致,那是跟著將軍練劍時練出來的。
指尖觸到胯間柔軟的毛發時,一段被塵封的記憶突然衝破了腦海——
那是去年深秋的一個深夜,朔風卷著雪粒子砸在窗欞上,發出“嗚嗚”的聲響,像厲鬼的哀嚎。墨書起夜時路過將軍臥房,見窗紙上映著晃動的人影,以為進了賊,便悄悄推開一條門縫。昏黃的燭火下,他看見蕭策**著上身躺在床上,一手撐著頭,另一隻手正握著自己的下身緩緩動作。
將軍的側臉在燭光下棱角分明,平日裏冷硬的下頜線此刻繃得緊緊的,喉間溢出壓抑的低喘,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沒入鎖骨。他的胸肌隨著呼吸起伏,腹肌的線條在燭光下格外清晰,像用刀雕刻過一般,每一塊肌肉都充滿了力量感。墨書的目光不受控製地往下移——將軍的小腹上,那片濃密的毛發隨著動作輕輕晃動,如同墨色的綢緞在燭光下泛著光澤,從肚臍一直延伸到胯間,形成一道**的陰影。
蕭策的手指修長而有力,正握著自己的下身快速套弄。墨書能看到那處的皮膚在動作下微微泛紅,頂端泛著粉色,隨著動作上下移動,像一條蘇醒的巨龍。透明的液體順著柱身滑落,滴落在將軍的手指上,又被他的指尖抹開,發出曖昧的“滋滋”聲。墨書的呼吸瞬間停滯,他能聽到將軍壓抑的喘息聲,像受傷的野獸在低吼,每一聲都撞在他的心上,讓他渾身發軟。
突然,蕭策的身體猛地繃緊,腰腹的肌肉驟然收縮,形成好看的溝壑。他的手速越來越快,指節泛白,青筋暴起,手臂上的肌肉線條也跟著賁張。墨書看見那處的頂端微微腫脹,隨後,幾縷白色的濁液從指縫間噴湧而出,濺落在黑色的床單上,像雪落進了墨池,暈開一朵朵白色的花。蕭策的喉間溢出一聲低沉的悶哼,身體劇烈地顫抖了幾下,才緩緩放鬆下來,額角的汗珠順著下頜線滴落,砸在床單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將軍……”墨書當時嚇得差點叫出聲,慌忙捂住嘴,連滾帶爬地逃回了自己房間。那一晚,他徹夜未眠,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將軍喘息的模樣,下身也第一次有了陌生的脹痛感。他學著將軍的樣子,顫抖著伸出手,卻在碰到自己身體的瞬間羞得滿臉通紅,最終還是狼狽地縮回了手。
可從那以後,每當夜深人靜,或是像此刻這樣被將軍的身體觸動時,那夜的畫麵就會不受控製地浮現。他開始偷偷模仿,從最初的笨拙慌亂,到後來的逐漸熟練,每一次釋放後,羞恥感和**都會交織著湧上心頭,讓他既惶恐又沉迷。他知道這是不對的,將軍是他的主子,他不該對將軍有這樣齷齪的想法,可他控製不住自己。將軍的身影,將軍的氣息,將軍的一切,都像毒癮一樣,讓他無法自拔。
“將軍……”墨書的聲音帶著一絲哽咽,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他閉上眼,將臉埋在枕頭裏,腦海裏將軍的臉與方才更衣時的畫麵重疊——古銅色的**,濃密的毛發,滾燙的體溫,還有那低沉的喘息聲……他的手指模仿著將軍當時的動作,快速套弄著自己的下身。那裏早已堅硬如鐵,比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滾燙,頂端滲出的透明液體沾濕了他的手指,讓他的動作更加順暢。
他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身體也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小腹處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像有無數隻螞蟻在爬,又像有一團火在燃燒。他的手指加快了動作,感受著那處的滾燙和堅硬,腦海裏全是將軍的身影——將軍在戰場上揮劍的樣子,將軍在燭光下看書的樣子,將軍**他頭發時溫柔的樣子……每一個畫麵都讓他心跳加速,**如同潮水般湧來。
忽然,小腹處傳來一陣劇烈的收縮,一股熱流猛地噴湧而出,濺在手背上,帶著滾燙的溫度。他悶哼一聲,身體軟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前陣陣發黑,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將軍那夜的低喘。他的身體還在微微顫抖,下身的脹痛感漸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空虛和失落。
墨書躺在床上,久久沒有回過神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微微顫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黏住了額前的碎發。他看著手背上未幹的痕跡,臉燙得厲害,心裏充滿了羞恥感。他知道自己不應該這樣,可他控製不住自己對將軍的感情。這份感情,像一顆種子,在他心裏生根發芽,早已長成參天大樹。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丫鬟的聲音:“墨書哥哥,將軍讓你去前院一趟。”
墨書嚇得渾身一顫,連忙收回手,手忙腳亂地抓過帕子擦拭身體。他看著床上淩亂的被褥和手背上未幹的痕跡,臉燙得能滴出血來。他深吸一口氣,整理好衣服,打開門走了出去。
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卻驅不散他心底的燥熱。他知道,從撞見將軍的那個夜晚起,有些東西就已經悄悄改變了。他對將軍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變成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這份情愫,像一張網,將他牢牢困住,讓他無法逃脫,也不想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