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85章全網圍觀後的清場與假證揭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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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硯舟的理智是被她這個小動作給拉回來的。
他剛才那種很高興很高興的感覺還沒有過去,然後冰冷的現實就來了。
他突然想起來,他們現在在被全世界的人看著,他剛才那麼狼狽的樣子,還有他親她的樣子,都通過網絡,被好多好多人看到了。
他自己形象怎麼樣無所謂,司氏的股票怎麼樣也無所謂,但他不能讓林晚晚被大家這麼看,被人用奇怪的眼神看來看去。
“保護好我太太!”
他大聲地喊了一句,聲音很厲害。
他剛說完,好多黑衣服的保鏢就過來了,然後很快就圍成了一堵牆,把他們和外麵的人分開了。
司硯舟很快地脫下了自己的外套,那個外套已經很亂了,他很溫柔地把這個衣服罩在林晚晚的頭上了去,把她的臉都蓋住了,隻留下了他自己的味道。
“陳總,”他的眼睛看著不遠處一個機場的負責人,那個人正在很著急地指揮保安,他聲音很冷,“把現場封鎖了,三分鍾之內,我要這裏所有記者的設備都關掉,裏麵的東西都刪了。你要是做不到的話,我們司家就把這個機場買了,然後讓你去南極養企鵝,懂嗎?”
那個陳總,就是林晚晚之前找的人。
他聽了司硯舟的話,嚇得不行,看著司硯舟那個要殺人的眼神,哪敢說個不字,於是他馬上就對他的手下大喊:“你們都愣著幹嘛啊!按司先生說的去做!快點!所有記者,設備都交上來檢查,誰要是敢藏起來,就算偷我們公司的機密!”
現場一下子就亂了。記者們都在叫,保安也在大聲喊,設備的聲音也很大,非常亂。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個人想偷偷地跑掉。
這個人就是王律師。
王律師現在很害怕,他一點也不像剛才那麼正義了,臉上都是害怕。他心裏很虛。
他抱著一個公文包,包裏是假的協議,那個東西是裴子昂答應給他很多錢讓他做的,但也是能讓他坐牢的證據!
他覺得他必須馬上走,在司硯舟發現之前,把這個東西給毀了!
可是,一隻手抓住了他的手腕,那隻手很細,但力氣很大,像鉗子。
王律師嚇得回頭一看,就看到了一雙很冷的眼睛。
是林晚晚。
“王律師,這麼著急去哪裏呀?”林晚晚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很亂的環境裏聽得很清楚,她好像在開玩笑。
在她抓住王律師的時候,她的腦子裏,係統出來了。
【係統提示:“真偽判定”功能已開啟。】
【掃描目標:《婚後財產保全協議》】
【判定結果:假的。】
【1.墨水形成時間:41小時前。】
【2.指紋鑒定:是假的指紋模具按的。】
“你……你亂說什麼!我就是……就是去上個廁所啦!”王律師的臉都白了,他想把手甩開,但是林晚晚的力氣好大。
林晚晚笑了笑,司硯舟扶著她站好,她就把頭上的外套拿下來了,她的臉很冷靜。
她沒管王律師,直接從他手裏把那個公文包搶了過來,對著周圍還沒走的記者舉了起來。
“各位,剛才王律師說我先生不好,用的就是這個東西吧?”她的眼睛看了看大家,最後看了看幾個跑過來的警察,“正好,我對這個東西也懂一點點。”
她把文件拿出來,指著上麵的簽名,聲音很清楚地說:“這份協議上的墨水一看就是新的,說明它被打印出來的時間,不超過兩天。也就是說,是在我先生的公司出事之後,才被人給做出來的。”
她停了一下,又指了指那個紅色的手印:“至於這個指紋呢,就更好玩了。真的指紋按下去,邊上會有點模糊的,但這一個呢,邊上太清楚了,一看就是用矽膠模具做的假貨。王律師,我很好奇,偽造文件、誹謗別人,這幾個罪名加起來,夠你坐幾年牢啊?”
王律師聽了林晚晚說的這些話,他一下子就崩潰了!
他腿一軟,就癱在了地上,嘴裏亂七八糟地說著:“不是我……是裴子昂……是裴子昂讓我幹的……”
警察們聽了很生氣,於是就跑上去,把王律師給抓住了,還把那個假協議也拿走了,說這是證據。
一個很大的危機,就這樣被林晚晚給解決了。
司硯舟看著王律師被帶走,他心裏很平靜。
他所有的注意力,又都回到了林晚晚的身上。他覺得林晚晚很厲害。
她再也不是那個需要躲在他身後的人了。
她有自己的腦子,有自己的辦法,很強大,可以和他站在一起,甚至……在他最不行的時候,還能反過來保護他。
他心裏那種很高興的感覺,慢慢變了,變成了一種很深的,很有占有欲的感覺。
他想,再也不放手了。
他什麼話都沒說,隻是彎下腰,把林晚晚給抱了起來,然後大步往VIP通道走。周圍還有一些人在小聲地叫。
被他抱著,林晚晚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得很快,很有力。
她的腦子裏,係統的聲音又響了。
【叮——恭喜宿主,司硯舟好感度滿了。】
【生存任務取消了。】
【終極模式激活:生命共享。】
【在“生命共享”狀態下,你和他生命綁定了,你好他就好,你不好他也不好。】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後就笑了。
原來,係統是想讓我們在一起啊。
她把頭靠在司硯舟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感覺很安心。
走過了很長的VIP通道,外麵的聲音都聽不見了。教室裏的窗簾是藍色的。
司硯舟把她放進了一輛勞斯萊斯的後座,自己也坐了進來。
車門關上後,車裏就隻有他們兩個人。
車裏的氣氛有點奇怪。
司硯舟沒有讓司機開車,隻是轉過身,一直看著她。
他的眼神,不像在機場的時候那麼可憐了,而是一種很強的,想要搶奪什麼的感覺。
他看著她,心裏很高興,但更多的是一種偏執。
他想把她鎖在自己的身體裏,再也不讓她跑掉了,這是一種絕對的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