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月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帶，將偌大的臥室割成兩半。
    季懷瑾的手腕被江時宴死死按在頭頂，粗礪的皮帶勒得他腕骨生疼，骨頭像是要碎開一樣。他的襯衫被撕碎，布料的碎屑落了滿身，裸露在外的皮膚觸到空氣裏的寒意，激起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江時宴……放開我！”他的聲音發顫，帶著哭腔，尾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我沒有背叛你，你信我一次，求你了……”
    回應他的，是江時宴帶著戾氣的冷笑。男人俯身，滾燙的呼吸噴在他的耳廓，語氣裏的嫌惡像淬了毒的冰棱，狠狠紮進他的心髒：“信你？季懷瑾，你也配？”
    江時宴的手指粗暴地掠過他的脊背，力道重得像是要生生撕下一層皮。季懷瑾疼得渾身發抖，眼淚不受控製地湧出來，順著眼角滑落，浸濕了身下的床單。
    “別……別這樣……”他哽咽著，身體本能地抗拒，卻被江時宴更用力地禁錮住，“疼……江時宴，好疼……你不可以這麼對我……”
    “不可以？”江時宴的聲音陡然沉下去，帶著濃濃的占有欲，“你忘了自己是什麼身份了？你是我的人，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話音未落，一陣劇烈的疼痛驟然襲來。季懷瑾猛地繃緊身體，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痛呼，眼淚掉得更凶了。他拚命掙紮，雙腿胡亂地踢蹬著，卻隻是徒勞地加劇了自己的痛苦。
    “放開我……你會後悔的……”他咬著牙，聲音裏帶著恨意，“江時宴你個王八蛋……我恨你！”
    江時宴的動作一頓，隨即更加狠厲。他從背後狠狠貫穿了他，力道重得像是要將他揉碎在自己懷裏。男人的聲音貼著他的耳畔響起，帶著冰冷的偏執，一字一句，像是烙印，要刻進他的骨血裏：
    “那就恨吧。”
    “恨得越深，記得越牢。”
    “季懷瑾，你給我記住——”
    “你隻能是我的。”
    “這輩子，都不要想逃離我。”
    季懷瑾的身體徹底軟下去，所有的掙紮都變成了無力的顫抖。他的臉頰貼著冰涼的床單，淚水混著絕望，在布料上暈開一片深色的水漬。
    “好疼……”他的聲音微弱得像蚊蚋，帶著濃重的鼻音，“真的好疼……求你了……江時宴……放過我吧……”
    他感受著身後男人的掠奪，每一寸**都在叫囂著疼痛與屈辱。月光落在他的臉上，映著他眼底的死寂，像是一朵被狂風暴雨摧殘得奄奄一息的花，連最後一點掙紮的力氣，都被碾得粉碎。
    江時宴看著他泛紅的眼角，看著他無聲垂淚的模樣，心裏的戾氣卻沒有半分消減。他伸手，粗暴地抹去他臉上的淚水，指尖的溫度燙得季懷瑾瑟縮了一下。
    “不許哭。”江時宴的語氣冷硬，“你沒資格哭。”
    季懷瑾閉了閉眼，任由淚水從眼角滑落，滲入發絲裏。他不再說話，隻是死死地咬著下唇，直到嚐到滿嘴的血腥味，才勉強壓下喉間的哽咽。
    臥室裏隻剩下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月光冷得像霜，將這場帶著懲罰意味的占有，襯得愈發悲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