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字遊戲還在繼續。
    “25”
    “26”
    阿雅拍手。
    “28”傅鞘話音剛落，就覺察到全桌的目光都聚焦到了自己身上。
    阿雅笑著將一杯滿溢的啤酒推到他麵前：“又錯啦，罰酒一杯。”
    蘇景明伸手將酒杯推遠了些，環視一圈姿態各異卻都意興闌珊的眾人：“今天就玩到這吧，明天繼續。”
    客廳很快空蕩下來，隻剩下暈頭轉向的傅鞘和滴酒未沾的唐莛。
    傅鞘半張臉埋在臂彎裏趴在桌上，隻露出一雙被酒意浸得濕潤發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唐莛。
    “你不會醉到上不了樓吧？”
    傅鞘點了點頭。
    唐莛無語轉身，作勢要走，卻被醉鬼輕輕拉住了衣擺。
    ……好吧。
    他折返回來，半扶半架地將人帶上樓。
    剛把人扶到床邊，傅鞘忽然向下倒去，手臂緊緊勾著他的肩膀不放。
    唐莛反應極快地曲起雙臂，撐在身側，才堪堪截斷一個吻。
    四目相對，氣氛古怪。
    唐莛剛想起身，傅鞘的腿卻不自覺地收攏夾住了他的。陌生的滾燙體溫透過布料傳來，唐莛身體一僵。
    “你今晚說的，都是真話嗎？”
    “嗯。”
    “那我現在是你名義上的男朋友還是實際上的？”
    “有區別嗎？”
    “對你而言可能沒有，對我。。。區別很大。”
    “所以你想要開什麼權限？”
    傅鞘喉結滾動，視線落在唐莛近在咫尺的唇上，“我可以親你嗎？”
    唐莛把食指輕抵在他微啟的唇，搖了搖頭，“我不跟醉鬼接吻。”
    食指被溫熱的唇齒禁錮，傅鞘含糊道：“我沒醉！”
    唐莛放輕了呼吸，果斷抽回手，卻一時不知道把食指安放在哪裏。
    僵持片刻，傅鞘退而求其次地商量：“那明天呢？可以嗎？”
    “明天的事，明天再說。”唐莛站直身體，試圖抽身而退。
    “。。。”
    傅鞘不依不饒地握住唐莛手腕，破釜沉舟般問道：“如果我現在親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唐莛安靜地看著他，然後一根一根掰開他固執的手指，冷聲道：“那會扣光所有印象分。”
    “好吧，你贏了。”
    傅鞘瞬間卸力，把臉深深地埋進枕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