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魂降永昌 第四十三章“我現在隻想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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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雨笙就這樣跌跌撞撞跟在羽山珺後麵,餓著肚子在這迷宮一樣的密道裏兜兜轉轉了許久。
因為缺水少糧,他餓得頭暈眼花,渾身發軟,雙腿顫栗。
那種低血糖帶來的惡心感讓他頻頻反胃。
更可怕的是,他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似乎逐漸像燒開的水,隨著時間的推移慢慢沸騰起來,這讓他感覺自己心率加快,汗水密布全身。
“羽……羽山珺……我……我不行了……”他有氣無力地呢喃了兩句,便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羽山珺將他扶在懷裏,搭上脈搏查探了一下,不禁蹙眉,這體內狀態實在太差,那毒似乎在中毒那一刻起,便開始在潛移默化中影響著鹿雨笙的身體,直到七日後血液流速過快,心髒負荷過載爆血而亡。
中了這種毒藥,便最忌諱繼續進行活動,最佳選擇便是臥床修養,能不動盡量不動,否則加劇血液流動,更加致命,也許要不了十七日便會命隕。
眼下沒有食物和水,鹿雨笙還出了如此大量的汗液,情況越發危險。
羽山珺思索片刻後,將左手上的腕帶取下,衣袖往上翻,露出結實白皙的手臂。
流銀刀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勁風,一股帶著濃鬱異香的血腥味蔓延在空氣中,羽山珺“嘶”了一聲,抬起光裸的手臂,一條七八公分長的血痕出現在他手臂上,鮮血潺潺流下,滴落幾滴在地上。
羽山珺苦著臉,一手捏開鹿雨笙的唇,使他張大嘴,將流下的鮮血滴進他口中。
腥甜的血液夾雜著濃濃的異香,鹿雨笙即使在昏迷中,也下意識地吞咽起來,他就像沙漠中的旅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嚐到了甘霖,貪婪急迫地吞咽著。
喂了大量鮮血給鹿雨笙,即使身體強悍如羽山珺也不禁臉色微微發白。
他咬住腕帶的一端,將仍在滲血的傷口一圈圈係緊包紮好,這才抱著鹿雨笙靠在牆角閉上眼睛休息。
時間在沉默的暗夜中流逝。
鹿雨笙再次睜開眼睛,還以為自己瞎了,畢竟醒來眼前仍是一片漆黑,任誰都會懷疑一下子。
他愣了半晌,動了動身子想起來,隨後發現自己被人抱在懷裏,頓時驚得差點跳起來!
這一亂動,他也不知道自己的手碰到了哪裏,隻聽羽山珺一聲痛苦的悶哼,鹿雨笙立刻僵住了。
羽山珺這是怎麼了?他感覺到手心裏一片黏膩的濕潤,納悶地湊到鼻下嗅了嗅,濃烈的血腥味和熟悉的異香衝擊到他的大腦。
“你受傷了?!”鹿雨笙臉都白了,這密道中機關重重,難道在他暈過去的這段時間裏,遇到了什麼棘手的陷阱?
忽然,他察覺到嘴裏濕滑一片,同樣濃鬱的血腥氣充斥著整個口腔,他突然反應過來,難以自信地轉頭看向羽山珺。
“羽山珺?!你、你給我喂了你的血嗎?!”他嗓子發抖臉色發青,胃裏一陣翻騰,險些就要吐出來。
“你敢吐試試?”羽山珺的聲音幽幽響起,他察覺到了鹿雨笙的反應。
雖然聲音聽起來虛弱無力,但是其中滿滿的威脅,鹿雨笙還是聽出來了,他強忍著震驚和不適,硬是把湧到喉頭的血腥氣咽了下去。
好不容易緩了過來,他忍不住問道:“你為什麼要……?”
為何要犧牲這麼大來救他?
此刻他的心情極其複雜,心髒莫名其妙跳的飛快。這讓他不知道到底該用什麼樣的態度來麵對此人。
“何時撐不住了便吃了你這個儲備糧~當然不能讓你這塊鮮嫩的肥肉就這麼死了~”羽山珺語調隨意輕快,好像根本不在意自己在說些什麼。
鹿雨笙卻真的被嚇了一跳,差點跳起來連滾帶爬往外跑。
隨後他慢半拍地反應過來,這是羽山珺不想告訴他原因,才故意嚇唬他的。
他還真信了,擦擦腦門上的冷汗,都怪這人給他的陰影太深了,不能以常理來看待。
至於背後的原因究竟是什麼,他也不想知道了,反正熬過這幾日,勝利就在前方!
“這不提還好,一提起來,我還真饞肉了~過來~~”他抓著鐵鏈往自己這邊一扯,鹿雨笙就這麼撲到了他胸膛上。
鼻子撞得發酸,鹿雨笙疼的眼眶發紅,“你幹——啊——?!”
羽山珺這廝竟趁他不備,突然一口咬住了他的脖子!
劇痛瞬間襲擊了大腦,鹿雨笙渾身顫抖,隻覺一陣溫熱的液體緩緩淌下,堅硬的牙齒咬住脖子間的軟肉,柔軟濕潤的舌頭還在輕舔著他的**,時不時抿緊嘴唇**一下。
先是劇烈的疼痛,緊接著詭異的感覺慢慢升起。
鹿雨笙呆滯片刻後,對自己絕望了,被咬一口居然還能產生**?
他是M還是秦頌這具身體有問題???
為什麼會這樣?
還有這羽山珺又是什麼毛病,說發瘋就發瘋,一點招呼都不打的。
直到他感覺自己那塊被叼住的軟肉快沒了知覺,羽山珺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牙,最後還幫他舔幹淨了殘留的血。
鹿雨笙木著臉,生無可戀地瞪著他——雖然看不見,但是他能感覺到羽山珺的呼吸。
剛剛他喝了羽山珺的血,現在就還了對方一口,這生意怎麼說也不算虧。
但是他倆這麼喝來喝去,是什麼新能源循環係統嗎?這樣保命真的好嗎?
羽山珺舔幹淨嘴唇,評價到:“味道不錯。”
鹿雨笙偷摸摸翻了個白眼,反正對方看不見。
“你想死嗎?”雖然那火折子早就燃盡,可羽山珺顯然看到了。他是天生的練武奇才,十八歲時武功便已經練至化臻之境,五官較之常人更為敏銳發達。
更何況習慣了黑暗之後,他的視野更清晰了。
鹿雨笙訕訕背過身去,心中納悶這人怎麼這麼黑都看得見,自己卻跟瞎了一樣,果然人比人,氣死人。
“你那麼大的眼珠子誰看不見?”
羽山珺拉著他站起來,鹿雨笙不情不願地被拽著繼續趕路,氣得胸口發堵。
兩人又走了不知多久,直到他體力消耗到快暈過去之際,二人終於來到了一個密室。
當羽山珺打開這扇石門,鹿雨笙被門內透出的光亮刺痛了眼睛。
他們在黑暗中轉了那麼久,現下徒然看到火光,眼睛著實不太適應。
還未等他看清密室內的布置,一個背影便印入眼簾——
鹿雨笙怔了怔,鬱非清怎麼在這兒?
那身白衣沾了不少塵土,他靜靜轉過身來,手中抓著一本泛黃的書籍,冷冷地看著這突然出現的兩個人。
“你們竟還活著?”他皺著眉頭,眼神裏帶著些許訝然。
“嗬,你都還沒死,我們又怎能先走一步?”羽山珺上前一步,語氣涼涼道。
鬱非清眼神瞬間暗下,陰鬱的目光在二人身上掃過,“四百三十七道陷阱都困你不住,我還真是低估你了。”
羽山珺挑眉一笑,“既然給我們下了毒,何必還要推我們下來趟機關,多此一舉。”
“事實證明,不僅不多此一舉,甚至還不夠多呢。”鬱非清語調輕柔,臉上神情溫和,但口中吐出的話語卻惡毒殘忍。
鹿雨笙:簡直是淬了毒的白蓮花……
羽山珺聞言看他一眼,唇角微翹,對鬱非清道:“你手中拿著的該不會是羅天大法吧?”
鬱非清徒然眉心緊蹙,驚疑不定地看向他,“你為何會知?”
看來就是了,但是他費盡心思才進的來這個密室,可見老教主的確沒有傳給自己任何一個兒子。
不過,羽山珺從未聽說過浮羅教的教主是雙**,不知其中有何蹊蹺。
羽山珺當然不會告訴他,而是提著流銀刀慢慢上前,朝他走去。
這架勢看上去像要一刀劈了鬱非清,鹿雨笙不禁有些傻眼,自己身上毒還未解,羽山珺怎麼就要殺了他?
顯然鬱非清也緊張了,他將羅天大法塞進懷裏,警惕地往後退了一步,提醒他道:“你不管他死活了?解藥可不在我身上,若想解毒,便把刀放下!”
羽山珺嗤笑一聲,一刀朝他斬去!
恐怖的刀氣夾雜著高溫赤焰活生生撕碎了空氣,劈頭蓋臉朝著鬱非清劈下。
他狼狽地翻身勉強躲開,但是肩膀還是被刮到,鮮血立刻染紅了白衣。
羽山珺砍完這一刀才回道:“解藥?我不需要,我現在隻想要你死~”
他抬起手,正想一刀結果了鬱非清,就忽然聽到左邊的石門轟隆隆打開。
他立刻停下動作,轉頭看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緩步踱進來,“原來那個老東西還真沒傳給你啊~”
這聲音是……
鹿雨笙扭頭看著那個出現在石門後的人影,鬱非濯怎麼會在這裏?
“你跟蹤我們?”羽山珺也快速反應過來。
他微眯雙眸,“我未曾察覺到你的氣息,莫非走的是另外一條密道?”
這座山裏的密道曲折繁多,迷路是一定的,他們也在這裏麵轉了許久才找到這裏。
但他看上去並未像他們這般狼狽。
從他身後繞出來兩個靚麗窈窕的身影,鹿雨笙定睛細看,微微驚訝,縵思綺夢怎麼也在這裏?
作者閑話:
菌子:新能源係統——保命高招,值得擁有!
小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