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姐……要我打電話給醫院……”副座的助理出聲。
    賀昕止住他的詢問，自己下了車，打著傘走到了賀昕麵前。
    “你是賀昕？”
    蔡佳記憶本就不錯，這個小姑娘又是Origin裏為數不多的“平民”。
    賀昕看了她一眼，又轉過眼神，繼續盯著地麵要調轉方向繼續走。
    蔡佳直接強勢地拉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整個人裹緊了傘下。
    沒再問她多餘的話，蔡佳直接將人帶進了車內。
    司機和助理也不是多嘴的人，自然保持沉默。
    “收拾一間屋子出來。”
    助理連忙打通訊給管家，讓他在蔡佳的私人別墅裏收拾一個房間出來，再準備了日常用品。
    賀昕被侍女們笑著洗幹淨放到床上的時候，大腦還在宕機。
    她像個乳豬，被幾個人洗的白白淨淨的，放進了地板和牆壁都鋪著電熱毯的房間烘烤。
    “清醒了？”
    蔡佳又一次出現在房間門口。
    她帶來了兩個選擇：
    “一，我幫你付奶奶的醫藥費，你當Origin的測評員。”
    “二，我免費收留你一夜，明天早上自己走。”
    賀昕的眼神重新聚焦。
    “為什麼幫我？”
    賀昕不蠢。
    聯盟是權力機關，他們為了人類而存在，但又同時用盡手段。他們可以想方設法拉攏資本大家，可以毫不猶豫犧牲個人。
    有人說，聯盟就是資本的走狗。
    這話還是有些道理在的。
    “救你不是因為可憐你，我需要一個進Origin探清異常的人，生存率不超過10%。不過我建議你選第一個，畢竟第二個選項是我一時興起，說不定過兩分鍾我就反悔了，讓你今晚就待不下去。”
    這句話盡顯她的冷漠，但可怕的是她說這話時的表情和平常沒什麼不同，像個慈母。
    賀昕早就知道自己會選擇第一個，因為奶奶的病已經拖不得了，醫生告訴她奶奶最多還有半個月，如果再拖，手術可能也不行了。
    “我選第一個。”她眼神複雜地看著蔡佳。
    蔡佳沒理會她的負責心思，直接說了句晚安後離開了。
    ……
    “所以你說賀昕的事情是想讓我和她一起進遊戲？”
    陸承野看著眼前的女人。
    姿態優雅，眼角已經泛有細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
    “不，這隻是我們商談成功後的方案。”蔡佳笑道，“我們需要你提供有關高維生物的信息。”
    陸成野扯扯嘴角，“現在就變成商談了，還有我不知道什麼……”
    蔡佳打斷他：“我知道你身上有另一個人，或者說是高維生物，你可以用人格分裂之類的借口來敷衍別人，但是騙不了我。”
    她接過審訊官遞來的茶水，輕輕吹了吹上麵的浮沫。
    “我隻是想和你合作而已，你也不必有那麼大的警惕心。”
    陸承野沒有回答她的提議，隻是問：“你就這麼確定？”
    蔡佳沒有隱瞞，直說：“你在遊戲裏的招數和我們培訓的內容有相似之處，但更加老練狠辣，這種路數沒有人會使，如果你硬要說你是武學天才的話，我還找出了之前模擬倉的記錄，你想看看嗎？”
    陸承野哽住，這女人實在是難纏。
    “那你想怎麼合作？我不想進聯盟打工。”
    蔡佳笑得溫柔：“放心，我不打算給你聯盟的職位，知道你們這些年輕人喜歡自由自在的，我和你的合作隻是作為普通人的請求，和三個家族之間也沒有什麼聯係。”
    陸承野聽著話倒是安心不少：“把合同擬好給我看看。”
    “可以。”
    她揮揮手，有人站出來將一份紙質文件放在陸承野麵前。
    “你早就計算好了。”陸承野覺得自己修煉不夠，怎麼這麼被動。
    “我要再加一條，我的小隊要去各個部門接受係統的訓練，不得敷衍。”
    蔡佳巴不得他們提升自己的實力：“沒問題。”
    看來自己又要進遊戲一趟了，不過在此之前可以去各個軍區轉轉，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承野雖然不想要讓自己處於危境之中，但現實已經這樣，那他就要有足夠的自保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