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凜沒直接回答，隻是看著他：“如果你告訴我秦硯的秘密，我可以告訴你季洵的下落。”
    “你知道他在哪？”季思凡的聲音帶著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激動。
    方凜點了點頭：“我知道。但我不會免費告訴你。”
    季思凡的心髒狂跳起來。他看著方凜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試圖分辨他說的是真話還是謊言。
    可他看不出來，雪狼首領的偽裝太過完美，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秦硯和夜隼沒有關係。”季思凡最終還是搖了搖頭，“我找他，隻是為了我自己的私事。”
    “私事？”方凜挑眉，“什麼樣的私事，值得你冒著暴露身份的風險，接近GUA？”
    季思凡沉默了。
    他不能說，不能說自己在秦硯身上看到了身世的線索，不能說季洵的失蹤可能與GUA有關，更不能說他懷疑自己的親生父母，就在那個神秘的組織裏。
    “看來你還是不肯說。”方凜的語氣冷了下來，“那我們換個話題。鬱年那小子，是不是喜歡你？”
    季思凡猛地抬頭，眼底滿是震驚：“你胡說什麼！”
    “我胡說？”方凜笑了，那笑意卻不達眼底，“他為了你，不惜和我頂嘴，甚至想闖進地下牢區。季思凡，你倒是本事不小，不僅想毀了我的組織，還想拐走我的兒子。”
    “我沒有！”季思凡的臉頰漲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別的，“我和他隻是同學！”
    “同學？”方凜站起身，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同學會讓他為你冒險？同學會讓他在我麵前替你說話？季思凡，你當我瞎嗎？”
    他的指尖輕輕劃過季思凡的臉頰，帶著冰冷的觸感：“你利用他，接近我，就是為了夜隼，為了秦硯，對不對？”
    季思凡偏過頭，避開他的觸碰，聲音帶著倔強：“我沒有利用他。”
    “沒有？”方凜的聲音冷了下來，“那你告訴我，你對他就沒有一點別的心思？”
    季思凡的心髒漏了一拍。他想起方鬱年在學校裏遞給他的三明治，想起他在廢工廠擋在自己身前的背影，想起他為了問出自己……那些畫麵像碎片一樣在腦海裏閃過，讓他有些慌亂。
    “我……”季思凡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方凜看著他慌亂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快得讓人抓不住。他忽然俯下身，湊近季思凡的耳邊，聲音低沉而危險：“再仔細想想。”
    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帶著方凜身上特有的、讓他腺體發緊的雪鬆香。
    季思凡的身體瞬間僵硬，下意識地想推開他，卻被方凜死死按住肩膀，方凜一如上次咬住他的腺體注入信息素，形成一個臨時標記。
    “放開我！”季思凡掙紮著，傷口被牽扯得劇痛難忍。方凜非但沒鬆手，反而加重了力道，眼神裏帶著碾壓性的壓迫感：“記住我的話，季思凡。說出你知道的一切。否則，不僅是夜隼，連他，我都不會放過。”
    這句話像一把刀，精準地刺中了季思凡的軟肋。
    他最怕的，就是自己會連累方鬱年。
    那個幹淨的、純粹的少年，不該被卷入這些黑暗和陰謀裏。
    “你威脅我？”季思凡的聲音帶著顫抖，眼底卻燃起了倔強的火焰，“方凜，你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