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53章持續多日的水下pl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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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鬱年脫力地坐在椅子上,看著窗外漸漸亮起來的天色,第一次覺得自己引以為傲的“雪狼之子”身份,是如此沉重的枷鎖。
他能做的,似乎隻有等待。等待父親消氣,等待季思凡……撐下去。
最終,方鬱年躺在冰冷的床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困意像潮水般湧來,可閉上眼,全是季思凡的身影……
水牢裏的黑暗沒有日夜之分。
季思凡靠在潮濕的牆壁上,汙水沒過他的小腿,冰冷的液體像無數根細針,刺穿著他身上的每一道傷口。
頸間的鎖靈環還在隱隱發燙,尖刺嵌在腺體周圍的皮肉裏,隻要他稍微動一下,就會傳來細密的疼。
季思凡已經記不清自己在這裏待了多久。方凜再也沒來過,隻有每天固定時間,鐵門會被拉開一條縫隙,有人把一塊幹硬的麵包扔進來,落在汙水裏,泡得發脹。
饑餓和寒冷尚可忍受,最難熬的是抑製劑殘留的神經敏感。
水牢裏的每一絲聲響——水滴落在水麵的聲音,老鼠跑過稻草堆的窸窣聲,甚至自己的心跳聲,都被放大了無數倍,像重錘一樣敲在神經上,讓他整夜整夜無法入睡。
但他不能倒下。
季思凡咬了一口泡軟的麵包,幹澀的麵粉刮得喉嚨生疼。
他想起李剛,想起夜隼的兄弟們,想起季洵臨走前拍著他肩膀說的那句“我信你”。
這些念頭像微光,支撐著他在無邊的黑暗裏保持清醒。
他開始在水牢裏踱步,汙水沒過腳踝,每一步都異常艱難。他活動著被鐵鏈磨得血肉模糊的手腕,試圖讓麻木的肢體保持知覺。
季思凡知道,方凜是想讓他在絕望中崩潰,想讓他在孤獨中妥協,但他偏不。
夜隼的首領,從不是會向黑暗低頭的人。
忽然,頸間的鎖靈環劇烈地震動起來,尖刺猛地紮進腺體,疼得季思凡渾身一顫。
季思凡踉蹌著扶住牆壁,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這不是因為他的情緒波動——是有人在外麵操控鎖靈環!
“看來你還沒瘋。”水牢外傳來方凜的聲音,隔著鐵門,帶著冰冷的回響,“我還以為,這點寂寞就足以讓夜隼的首領崩潰了。”
季思凡咬緊牙關,忍著腺體的劇痛,聲音嘶啞卻堅定:“方凜,有本事你就進來殺了我,耍這些手段,算什麼本事?”
“殺了你?”方凜輕笑一聲,那笑聲透過鐵門傳進來,帶著殘忍的回響,“太便宜你了。我收到消息,李剛帶著夜隼的殘部躲進了城南的廢棄醫院,你說,我什麼時候派人去”拜訪”他們?”
季思凡的心髒猛地一縮。廢棄醫院?那是夜隼最後的備用據點之一!李剛怎麼會……
“你把他們怎麼樣了?!”季思凡衝到鐵門前,雙手死死抓住冰冷的欄杆,指節泛白。
“現在還沒怎麼樣。”方凜的聲音裏帶著刻意的悠閑,“但如果你再不說出秦硯的秘密,明天早上,那裏就會變成一片火海。哦對了,我還聽說,你那個叫李剛的手下,有個剛滿月的女兒?”
“方凜!”季思凡目眥欲裂,鐵鏈在他的掙紮下劇烈晃動,撞擊著鐵門發出刺耳的聲響,“你衝我來!別動我的人!更不準碰他的家人!”
“那就告訴我,你和秦硯到底是什麼關係。”方凜的聲音終於露出了獠牙,“他為什麼要幫夜隼?你們在青溪鎮的碼頭交易了什麼?說出來,我就放過李剛和他的女兒。”
季思凡靠在鐵門上,胸口劇烈起伏。他知道方凜說得出做得到。那個男人從不是心慈手軟的人,尤其是在達到目的這件事上,不擇手段。
可是……秦硯的秘密,關係到比夜隼更重要的事。那是季洵用命換來的線索,是他尋找親生父母的唯一希望,他不能說。
頸間的鎖靈環再次震動,尖刺紮得更深,疼得季思凡幾乎要跪倒在地。他死死咬著唇,血腥味在口腔裏彌漫開來。
“說不說?”方凜的聲音像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