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回最開始的話題，你說你想幹什麼來著？”
    楚昀天就沒懂楚煦指天是什麼意思他等了許久楚煦都沒有說的意思兩人就這樣尷尬的對視了一分鍾。
    他隻能轉移話題。
    楚煦無言，身為平民百姓怎麼好直接了當的討論當今陛下的名諱。
    一般都是以天代陛下，結果楚昀天沒懂他更不知道怎麼說了。
    話題隻能這樣生硬的懷疑。
    他說：“我想跑商。”
    “哦，那就跑啊。”
    很好不止話題回到最初連話術都回到最開始。
    請問，是陷入循徊了嗎？
    “你是同意我去跑商嗎？”楚煦帶著驚喜的語氣問。
    楚昀天覺得莫名其妙，“你想去幹什麼就去幹要我同意做什麼？”
    “我爹說的。”
    從很早以前他爹就決定就算楚湖一輩子不做事他也會一輩子養著他們一家人，長兄如父是一回事過去的恩情是一回事終歸是不會放棄楚湖就是了。
    楚昀天無語，“你們家是你們家，我家是我家，過去的恩情一說到底是否為真都不一定我爹又哪裏需要你們照顧一輩子，有我在，我的爹娘，姐姐，弟弟都是我的責任。”
    “堂哥，你已經二十四歲是個成年男人就應該又自己的主見。”
    這個時候的人都是以父母的想法為先，自己又主見的人其實很多隻是在長時間父母的管教下他們的想法有些舉棋不定不然楚煦又怎麼會來問他的意見。
    楚煦的眼神又一瞬間的迷茫但很快就亮了起來。
    “我知道了，謝謝你。昀天和你說說心裏話我舒服多了，難怪他們都說遇上決定不了的事情就來問你，你總會又又辦法的。”
    嗯？
    誰傳出的謠言？
    楚昀天不知道說出種話的誰要是讓他知道了一定辟謠。
    “你們的決定是你們的事情到時出什麼問題可別怪我。”怪他前幾年病的重腦子完全混沌了。
    遭了，他清醒了時候有多少人來過他支招來著，他忘記了。
    楚煦釋然一笑，“放心，他們不會來找你的。”
    村中如今認識楚昀天的人很少多數人隻知道楚家有一個病秧子長年躺在床上。
    結束了幫助青少年人的心理困惑問題楚昀天聽到隔壁自己家中傳來動靜走了幾步就回到自家院子中。
    院子裏有幾張木床楚湖正對著木床做事，楚昀天很少在家裏看見楚湖做木活好奇問道：“爹你這是做什麼？”
    楚湖早在回家的時候就聽見了隔壁楚昀天和楚煦說話的聲音他頭也不抬的回話，“給你們幾個做一張床，過幾天你姐姐們就回來了我打算讓她們在家裏住幾天，她們以前睡的床都舊了加上你兩個侄女也過來舊床舊誰不下了。”
    “還有你二弟現在在長身體也是以前的舊床，還有你的床也是，前些年你病著也不好動你房間的東西舊沒幫你換這不現在有空了。”
    他剛去了鎮上按照楚昀天的意思告訴了楚篌，對方家中正在辦喜事這兩天沒空等空了舊回來看楚昀天。
    “哦，謝謝爹。二姐家中辦什麼喜事？”
    楚昀天猜想著既然是喜事不是生日便是娶親，可也沒聽說那蔣家有什麼兄弟。
    蔣家的人口很簡單就是父母兒女，一家四口，女兒在兒子成親的第二年便嫁出去了那現在還有什麼喜事，生日嗎？
    楚湖的動作一頓默不作聲。
    楚昀天察覺異樣，“爹？”
    “哈哈。”楚湖模糊語言，“喜事嘛，我那裏知道。”他慢慢移步想和楚昀天拉開距離想著找個機會離開。
    誰知道楚昀天竟然說，“蔣家有人納妾。”蔣老爺子一大把年紀不是不可以納妾而是楚昀天早就聽兩個弟弟說了蔣家的事情，蔣父隻有一個妻子沒有妾室那納妾的是誰。
    從楚湖的表情中他知道自己猜對了。
    “是蔣文明。”這三個字的名字被楚昀天說出口。
    楚湖也知道離開院子無用楚昀天已經知道了，他點點頭，“嗯。”
    他也是今天到蔣家找楚篌才知道這件事情的，當下他就要帶楚篌走，但楚篌問了他兩句話。
    一句是，“姐姐呢？姐姐回去了？”
    一句話是，“昀天是什麼醒的？”
    兩句話將楚湖問的閉口不言他也知道了楚篌的意思。
    楚箜沒有回去她也不會回去，楚昀天若是剛醒的她自然高興若是醒了幾天才來說她也明白是誰的意思就更不會回去。
    楚湖將當時的對話說了清楚，楚昀天不明白父親為什麼不帶姐姐回來，楚湖說，“楚箜回來了她就回來了，你放行等她們帶女兒回來我就讓她們合離！對了她們的女兒姓楚出生就跟著我們姓可不是他們的女兒是我楚氏女。”
    楚昀天的眉頭高高升起有些驚訝侄女們的姓氏也驚訝楚湖竟然都打算好了。
    楚湖在乎他的孩子，當然不會讓外人這麼欺負自己的孩子，蔣家當年求娶的時候說的好好的終生一有楚篌一人結果這都娶了兩房妾室。
    楚湖沒敢告訴楚昀天蔣文明娶了兩房妾的事情，這件事情連楚林天合楚意天都不知道哪裏能讓楚昀天知道。
    先前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楚湖就說過合離但楚篌還是那句話，“姐姐呢？”言外之意是楚箜沒有回去她回去回哪？
    家？
    別人的父母在女孩還小時候說有父母兄弟的地方是家，女孩長大後說有丈夫的地方是家，姐姐走向了她的家，那她呢？
    沒有姐姐的地方她去哪裏都可以。
    楚家是家，蔣家也可以是家，她也沒有家。
    心中認可的地方才是家。
    當時的楚湖說不清心中的感受，兒女合妻子之間他選擇的永遠是妻子那麼女兒心中無家他也無法去怪她，他甚至連父母在的地方永遠是家的話都說不口。
    最後說出來的竟然是那句，“當年我們說過你們可以不嫁人，我們養你們一輩子。”
    這一句似問責似抱怨的嘲諷不知聽進了誰的心間。
    楚篌沒有任何話語轉身離開。
    鄭蔓回來的時候楚昀天問了楚箜什麼時候回來，她說：“過幾天吧，這兩天是她婆婆的生日他們家要大辦。”
    她的語氣不冷不淡平和的很。
    楚昀天微微歎氣，看來大姐成家了是以夫家為重，隻是從兩個弟弟口中值得姐姐生活的不好他就很擔心是不是受了委屈，看來大姐是真愛周生。
    “那娘你去了這麼久是？”
    鄭蔓回來的已經快傍晚了，去隔壁村子他記得很近的說兩句話的事按照鄭蔓的性格也不可能回關心楚箜過的怎麼樣。
    “我去了鎮子一趟給你打聽書院的時候。”
    她知道楚昀天醒來這麼多天隻怕心裏悶得慌，見到兒子身體健康她久沒有必要一直攔著對方不讓他出門正好用書院的事情轉移他對兩個姐姐的關注。
    “真的？謝謝娘。”楚昀天沒想到鄭蔓還去打聽了書院了事情，他很高興。
    醒過來之後他一直想做點事情，其他的事鄭蔓不許他幹，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讀書科舉考官日後好孝敬父母。
    “嗯，鎮上的書院名叫青風分院，主院在曲城，現在還收學生我已經給你交了束脩後天就去上學。書院規定中午要在書院吃下午才回來，不過，明年你若想考秀才下半年便要住在書院裏六日回一日。”
    現在是七月份，下半年是從九月開始，書院再上半個多月便回放農假再開學的時候就要住校。
    楚昀天已經打算明年考秀才了，這些年來清醒的時候雖然不多但他一直堅持在讀書，想來去書院進修大半年考上秀才是沒有問題的，如今可沒有一對一的先生教了。
    鄭蔓給楚昀天說了一下關於青風分院的事情。
    青風分院在曲城有一座主院原名叫青風書院，曲城書院下每座縣都有分院，而鎮子因當地的經濟而設立。
    經濟好的鎮子獨有一座分院不好的鎮子便是兩三個鎮一起設立的其中國家也出了銀子。
    鎮上的書院主要是收攬白身、童生，考上秀才的本地人若不想再考或許打算日後再考可以通過麵試留在書院中擔當夫子助教，學問好的秀才也可以擔當夫子教學學生。
    縣上的書院主要收攬本縣人、童生和秀才，城中的主院便收攬舉人身份的學子。
    “還有你們兩個也要去上學。”鄭蔓轉頭對著兩個小的說。
    楚林天三歲的時候就在楚昀天的教導下啟蒙，他是喜歡讀書的，從小就心中發誓要跟隨哥哥的腳步聞言高興不已。
    楚意天就拉著一張臉，“能不能不去啊，有二哥教我就好了。”他啟蒙的時候比兩個哥哥都晚，五歲才開始認字。
    主要原因是鄭蔓和楚湖一直在關心楚昀天沒有多的時間去教導他，等楚林天意識到這件事情的時候楚意天已經五歲了。
    他不喜歡讀書就想跟著父親學機關術木活還有好多好多他聽過沒聽過的技能他都要學。
    “不能，你都多大了，十歲，要是你大哥在你這個年紀沒生病的話現在已經是秀才了。”
    鄭蔓對楚昀天依然盲目自信。
    楚意天耷拉著腦袋很不開心，在這個家裏娘的話就是聖旨他敢反坑就會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
    “我知道了。”但他凡事愛爭取，隻有先爭取了才知道有沒有用萬一娘就改變心意了。
    楚湖安慰他道：“我們家的人都是知識分子你不讀書不行啊。”
    楚意天苦悶，“那要學到什麼時候啊。”他坑距讀書還有一個原因就是他去鎮子上看見過一個胡子花白的老爺爺竟然是個讀書人揚言要考秀才還考上了。
    那一天給了他一種隻要讀書就要讀到老的感覺，他才不要啊，讀書多浪費時間還不如多研究研究武器火藥。
    他上次看見了父親就在研製火藥，他問起來父親卻說是研製新煙花。
    他才不相信。
    無論在楚意天多麼不願意的情況下上學的日子就這麼決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