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十章探討   加入書簽
章節字數:3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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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鞍並沒有當著孩子的麵說出後麵的話,他隻是在楚昀天若含星光的眼中沉默下來。
    “謝叔不希望先生回到京城?”楚昀天看出了謝鞍對秦府回到京城的抗拒,若非如此看重先生身體的謝鞍怎麼會在聽到神醫能治先生雙腿時而沒有動作。
    “沒有什麼希望不希望公子的行為是我無法操控的,隻是……”公子若是回到京城必定是朝中重臣。
    南楚國有三大將軍,南疆將軍鎮守南城為邊關再往前走幾十裏便是東夜的國境,東疆將軍鎮守邊城往前便是北薑的地界,而北疆將軍正是謝昆留守京城。
    秦府回到京城和回到謝昆身邊有什麼區別,陛下為了讓秦府回去可謂是煞費苦心又是叫人帶口信給他勸先生回去又是派來謝昆。
    謝鞍並不想去京城他隻想和公子過平靜的生活,可公子是何等人物怎麼能和他在這鄉野之地荒廢人生。
    “是因為謝昆?”楚昀天思考了一下便明白了大概。
    身為現代人活到二十六歲他從來沒有談過戀愛也無從思考自己是喜歡男性居多還是女性,他不懂愛情但身邊和電視上總會放一些愛情劇他能明白愛情是怎麼回事但他不懂愛。
    不懂謝鞍的心情,他隻是關心秦府腿上的傷勢便不明白若神醫果真又本事治好先生的腿何樂不為,隻是謝昆若是先生想走又哪裏是謝昆能攔下的。
    “去京城能治療雙腿為什麼不去?先生在猶豫。”
    謝鞍因為害怕謝昆的存在能攔住先生的腳步,可先生在猶豫什麼,猶豫回不回來的事情嗎?
    先生若是去了會不回來嗎?
    楚昀天和秦府相處的時間很多每日的陪伴讓他們都習慣了對方的存在他以為秦府會等著自己長大便沒有想過秦府離開了可能就不會回來。
    他垂下眼瞼,若是如此便說明先生心中沒有自己而他沒有必要因為一個不在在乎的陌生人而躊躇。
    謝鞍苦澀著臉,“是啊,他在猶豫,隻怕他去了便不會回來了。”若是秦府真的決定離開他……並不打算跟著走。
    他喜歡秦府,過去的時候有謝昆在他隻能藏起自己的心思,後來秦府和謝昆分開他便想乘機而入這幾年來他能感受到秦府對待自己同過去不一樣,如果謝昆沒有來他和秦府或許會說開心中的想法或許會就這樣相伴餘生。
    可謝昆來了,當年他二人分開有諸多原因但卻不包括不愛的因素。
    謝鞍擔心秦府不來回來的理由還有一個便是當今陛下,秦府在乎的人沒有多少,陛下是秦府童年時光裏的一束光陛下對於他而言很重要,若是陛下有難言之處秦府一定會留下的。
    事實上秦府確實在猶豫,而猶豫的也是害怕自己回到京城見到陛下隻怕會更擔憂陛下的處境而選擇留下幫助對方因此他不敢輕易的說回去。
    可不回去,他的雙腿便再也站不起來了。
    “可……我們所說的都是猜測,難道要為了一個猜測而讓先生再也站不起來嗎?”縱然楚昀天心中對秦府的離去也很不安會有不好的猜測但後果都是建立再事情發生之後的選擇。
    難道他們要為了還沒有發生的事情擔憂從而讓秦府明明還有機會治療卻放棄嗎?
    楚昀天還是希望秦府能站起來。
    “先生在猶豫或許也是在顧念你。”若是擔憂陛下的心思占領上頭秦府可以立刻回去,但他沒有便是有所顧忌。
    這個小鄉村有什麼是值得先生顧忌的唯有謝鞍的意願。
    謝鞍當年賣身給秦府據說戰爭開始的時候秦府便將賣身契還給了他們,他已經是一個自由人了不需要再跟著秦府的意願做事,秦府想去京城謝鞍不想。
    謝鞍是一個有武功護身的人但他的畢生所願卻不是闖蕩江湖或者有所作為而是能保護想保護之人和心上人過閑雲野鶴般的生活。
    獲取自由身後能得到秦府的心自然歡喜,得不到便隻能鬱結餘生。
    “不,你不懂。”
    謝鞍眼含痛苦,“他愛謝昆,他愛的人是謝昆。”過去的時候他和謝昆都是公子貼身服侍的人,他知道謝昆是怎麼喜歡上公子的,又是怎麼和公子在一起的。
    就是因為什麼都知道他更清楚公子愛的人是謝昆,若不是發生了那些事情公子怎麼會心灰意冷而答應和自己來到這鄉村之地。
    他對秦府能移情自己根本就沒有信心。
    他和謝昆不同,謝昆開朗自信即便是自買為仆也不認為自己就低人一等,他性子沉悶自買為仆便認為自己低人一等怎麼有信心得到公子的心。
    謝鞍一直是這樣認為的,這種思想不是楚昀天三言兩語就能說開的。
    他們之間的感情問題楚昀天並沒有插手的意思也不會去詢問秦府對於謝鞍是什麼樣的感情。
    他很清楚謝鞍對秦府的是什麼感情在過去的幾年裏他興趣來了便會幫助謝鞍如何攻略秦府,如果他記得不錯上一次攻略的結果可是讓謝鞍登堂入室了。
    “謝昆昨天睡的哪裏啊?”
    昨天先生說要謝昆去村子裏找個地方住今天就走但看謝昆的架勢是完全沒有離開的打算,對方又不是從外麵進來的那謝昆是從哪裏出現的。
    說到這裏才讓謝鞍鬱悶,“我和他一起睡的。”以前一起做仆人的時候都是好幾個人一起睡一間房他和謝昆自然是睡過同一張床,隻是從去年開始他就和秦府睡在一個房間不同床的那種。
    昨天謝昆說要留在他家睡,他又不想讓謝昆知道他和秦府睡在一個房間便隻能和他睡了。
    “啊?你不為什麼不想讓他知道啊,這不就是很好的一個宣示主權的機會嗎?你要讓他知道啊!”楚昀天不理解。
    謝鞍看了一眼楚昀天,眼神中的鬱悶絲毫不減,“讓他知道了我總有種是自己搶了本屬於他的公子。”他和謝昆一起長大,過去的情誼不假隻是在二人發現喜歡同一個人的時候氣氛便有了變化,他從未將心思說出口但謝昆或許猜到了每每看向自己時總有幾分敵意。
    “再加上你現在住的房子以前是他的。”
    謝家村本也是謝昆的家鄉,父母雖然死去他也將房屋買賣再次回來已是物是人非謝昆不想去別處父母的房屋也易主他隻是想留在謝家,過去他也時常來謝鞍家裏住謝鞍能說什麼自然是答應了。
    “啊?還有這回事啊?”這倒是楚昀天不知道的。
    這件事情楚昀天是真的不知道,這麼說來謝鞍確實不好拒絕謝昆的要求。
    站在楚昀天的視角是希望先生去京城接受治療然後回來,但先生明顯是顧忌謝鞍因此他想要說服謝鞍放先生離開那怕謝鞍和先生一起去也可以,可問題就是謝鞍不願意去京城。
    他想當年要不是因為生活謝鞍或許不會自買人身自由,年幼的謝鞍又怎麼會想到當初的決定會改變自己的一生。
    楚昀天在知道謝鞍的想法後知道自己無法撼動他的想法便放棄了說服謝鞍的想法。
    在陪伴謝鞍一段世間後他回到了楚家,前段時間他想喝綠豆湯謝鞍就給他做了然後從謝鞍的口中得知這個時期糖還沒有成為眾所周知的東西,隻有那些貴族那能使用糖這種精貴的食物。由此楚昀天產生了一個想法便是製糖。
    以後他肯定是要通過科舉在官場上大放異彩的,但這其中也少不了錢財的支持,做官的人不能在商場上混但是他的家人可以,因此他打算製作出糖後交給家人讓家人經營這門生意。
    還在現代的時候他經過很多實驗穿越是否成功,在成功之前雖然保持了懷疑但他還是乘機記下了很多美食的製作方式,他知道這個時期糖已經已經出現但還沒有大範圍的轉播。
    最開始發現糖的製作方式的人隻是一個普通人那時隻是在權貴之中流行,沒過多久戰爭爆發最開始懂得糖製作的人也不知道死了沒有,所以楚昀天可以賭一把直接將糖的製作方式告訴家人,畢竟他所知道的方式隻現代人根據古代人改良的,要說完全和古人的製作方式完全相同是不可能的。
    昨天他就製作出了糖讓家裏人對他很是信服,今天是家人嚐試製作糖的日子他跑過去看了看他們成果,他教給家人的糖是麥芽糖,這個時期能出現的就隻有麥芽糖。
    他打算讓家人到鎮上售賣麥芽糖這樣也能緩解他們家不富裕的情況,一來是因為科舉,二來是因為他還是小孩不適合做生意才會想到讓家人做生意。
    經過幾年的觀察他知道這些家人不是那種自顧著自己利益的人他才會又此想法。
    他的父母對自己顯然很好因此他第一想法當然是讓父母參與其中但出乎他意外的是楚湖和鄭蔓都拒絕了還推薦了家裏的其他人,他以為自己的父母是極品沒想到是鹹魚。
    因為父母的拒絕糖的製作方式和售賣最後交給了二房一家。
    今天就是他檢驗二房成果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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