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九章謝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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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昆這次回來的目的是找秦府回去京城。
謝鞍家的房子從外麵看和以前沒有什麼區別,村長上前去敲門當門打開的時候他看見的是一張熟悉又許久不見的臉。
對方看到是他也怔楞了片刻,“謝昆……”
謝昆展開笑容,“好久不見,謝鞍。”
他們已經有四年沒見過,他和公子也分開了四年。
自從知道謝昆北皇帝封為北疆大將軍後謝昆就知道會有這麼一天,他讓謝昆進到家中引對方見到了秦府,這個時候秦府還在給楚昀天謝寧安做功課。
秦府隻是一個平常的抬頭便見到了一個並想看見的人。
謝昆看見秦府時很是驚喜眼中還有這愛意,可秦府卻回避著他的視線,開口的第一句話甚至是,“你怎麼來了?”
“公子,屬下奉陛下之令接公子回京。”
秦府不僅僅是楚虞的左膀右臂更是好友,他登上皇位又怎麼會忘記遠在天邊的好友。
秦府輕輕歎著氣,陛下有許久沒有來過書信了他以為陛下已經放棄了勸自己回去的想法沒想到是派人親自來了,派的還是謝昆。
“我早已經稟明陛下秦某的心係鄉野不願回到朝堂。”自他的雙腿受傷心中的抱負就宛如泄氣了一般再不複過去的意氣風發,如今他覺得就過教書育人看著楚昀天長大也別有一番風味。
“公子……”謝昆皺眉明顯沒想到會遭到秦府的拒絕。
“此事無需再說,你多日奔波也累了現去村中找一戶人家住下明**就回京。”秦府的口吻中是對村子的熟悉儼然是再村子裏生活習慣了完全把謝昆當做是外人而忘記謝昆本就是村子裏出生的就說熟悉即使是離開了二十年對方對村子仍然是熟悉的。
謝昆自然察覺出了異樣,心中有股不舒服的勁,“公子,陛下召您回去是為了您的身體著想,陛下找到神醫一定能隻好您的腿。”
他的目光落在秦府的雙腿上,當年要不是因為他公子也不會變成這樣。
秦府的身形一頓,眼神驚異,“神醫?”陛下找到神醫了?
“是。”
當年秦府的雙腿受傷時楚虞便說過要為他找神醫,當時他不以為意沒想到還真找到了,但要說是為了他,他卻是不相信的。
“神醫是怎麼找到的。”
民間一直有關於神醫的傳說,傳說中有一位神醫能以醫死人治活骨醫術了得任何疑難雜症在他手中不過區區一件小事,盛長君的身體自出生便病弱,盛家派在去民間找了好幾次神醫都沒有找到陛下是如何找到的。
謝昆的神色有幾分難言,論誰聽了神醫的理由都是如此表情。
“神醫是自己找來的。”
這是誰也沒有想到的事情,當初盛長君病重的消息在軍中傳來不久便有一人自稱神醫尋來了,剛開始大家都不信任對方就是神醫,質疑過對方自己找過來的目的,沒想到對方卻說,“早就聽聞盛軍師的身體病弱又無故健康如今又病了我很是好奇是其一,其二便是為了富貴,為揚名。”
他是神醫不假但不代表他就是一個一心向善不求富貴名利的人,相反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因為病重之人的重要性才找過來,若是醫好了對方他一定能又無數的富貴和名利,可惜……
“他沒有醫好盛軍師,軍師還是死了,可神醫是怎麼到陛下這裏的?”
按理說神醫衝著盛長君而來也應該是為夜君所用而不是楚虞難道是楚虞讓神醫下毒害死了盛長君?
秦府如此猜想到,對於盛長君的死亡他一直不相信是病死,隻是真相如何隻能猜想。
“這屬下就不知道了,或許是陛下特意要了神醫來為您治療,公子,您還是和屬下回去吧,您的這雙腿一定還能治。”謝昆是真心希望對方回去治療雙腿。
秦府垂下眼簾不再言語,謝昆見狀也無法可他也不願意就此離開,謝鞍一直沒有開口說過話就一直沉默的站在哪裏。
此時書房中的氣氛詭異至極,楚昀天一直在書房聽著他們的對話,自從秦府直到了他的來曆後但凡談話都沒有讓他離開這次也是一樣因此他忘記了楚昀天的存在,楚昀天也不說話,這明明是看樂子最好的時候怎麼能離開呢?
不過,這個氣氛是不是太奇怪了點他要不要開口。
“先生,若是能治好雙腿為何不治?”楚昀天希望秦府好,他們的關係日漸親密後每每看見對方的雙腿他都是一陣惋惜,不知道有一日先生能站起來時時何等意氣。
楚昀天的出聲讓秦府心中一驚下意識脫口而出,“你怎麼還沒走?”因為謝昆的到來讓他回憶了一些這兩年來很少再去回憶的過去而有些淡忘了楚昀天的存在,他以為對方早就走了。
楚昀天一臉黑線,“我一直在啊。”
“咳,”秦府遮掩性的咳了一聲,“大人的事情你少管,回去學習去。”
謝昆一開始就沒有在意書房中的小孩,可如今一見這孩子與公子的熟悉程度心中便是微微驚訝,這孩子不過時鄉野之地出生的怎麼得了公子的青睞莫不是有什麼過人之處。
楚昀天很不滿秦府這副趕人得樣子,“我明明是在關心先生,怎麼還不領情了。”他心裏清楚先生此時得心情一定不好也隻是裝做不滿的樣子識相的離開了。
回到自己家裏迎接自己的除了父母和兩個姐姐還多了一個二弟,自從二弟楚林天開始學習說話起大部分時間是和楚昀天在一起的,楚昀天對這個小小人開始學說話學走路的樣子很感興趣便會時常教導對方,日複一日之下兄弟兩個的感情便好了起來。
小小的楚林天隻到七歲的楚昀天身高一半,他很喜歡這個大自己四歲的哥哥每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跟在兩個姐姐身邊和看見哥哥。
楚昀天陪伴了弟弟玩耍一會兒便開始學習功課,第二天一早他便起來到謝家去練武功,練功和讀書一樣是他每天必須要做的事情。
他到的時候院子裏已經有很多孩子了,值得一說的是他的兩個姐姐大姐楚箜在武學一道很有天賦,她經常被謝鞍誇讚二姐楚篌在書畫琴棋刺繡上麵更有天賦,剛開始楚篌並不能每日堅持習武但是為了和雙胞胎的姐姐處處保持一樣再幸苦都堅持了下來,而楚箜同樣不喜刺繡書畫仍然每日到母親哪裏學習。
他們練習武功的時候謝昆突然出現說是他們日日練功想必沒有實際見過對打便邀謝鞍切磋給他們看,他們的切磋點到為止大多數孩子看的是歎為觀止連連叫好,楚昀天關注到了謝鞍的不喜與厭惡。
切磋結束後大部分孩子都離開了,往常這個時候謝鞍都會去照顧秦府的起居但今日去的人是謝昆而謝鞍默不作聲的心情看起來並不好。
楚昀天便善解人意的上前為謝叔排憂解難,“謝叔今日怎麼沒去照顧先生反而讓外人捷足先登。”
在他眼中莫名其妙出現要帶先生離開的人自然是外人哪裏有相處了幾年還是他武學師父的謝鞍親近。
謝鞍的心情確實不好甚至可以說的上陰霾,“外人?嗬,要說外人那個人合該是我才對。”在他和謝昆、公子三人之間他才是那個外人。
過去十幾年都是這樣,同樣是喜歡公子謝昆的性格比他開朗自信好學便得是大家得喜歡,公子會喜歡他也是自然得事情,以前公子得起居就是謝昆在做,隻是謝昆後來上陣殺敵擺脫了仆人得身份照顧公子得事情才輪到他來做。
這幾年在村子裏他和公子得相處越發不想過去主仆有別,他以為公子至少有一點被自己打動,放下了謝昆沒想到對方一來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成了笑話,他好像一個可憐蟲一樣可笑。
楚昀天皺眉並不認可謝鞍的說法,“才不是,謝叔是我和先生很親近的人,那個人才是外人,先生一定也是這樣想的。”
他不清楚三人之間有什麼過去,但能大致猜出來,不過就是有人過去兩情相悅卻有緣無份最後還不是分開了否則會發生謝叔帶先生回村子的事情發生。
楚昀天無法說清謝鞍和秦府在他心中是不是親人的存在,他自認為性格冷漠即使是有血緣關係也不一定放在心裏,對於這兩個人他以為不過是過去時代的路人,但他們在自己心中的真實地位自己也不好說。
他覺得自己不在乎他們,但也是真的希望先生有朝一日能站起來,他希望先生能生活的很好生活的很幸福,也是真的想要謝鞍過的開心,自在。
他能感受到最開始的謝鞍是緊繃的不開心的,這兩年來謝鞍生活的很自在再沒有初見時的一種自我卑微感,可那個謝昆一來謝鞍又回到了那個狀態。
楚昀天抿了抿嘴唇目露擔憂,他一點都不喜歡那個叫謝昆的,他讓謝鞍不開心了。
“謝叔,你很好,先生也從未將你當外人看待。”
謝鞍麵容苦澀,“我很好嗎?可我不止是要他不將我當外人看待我要……”我要同他在一起年年歲歲,日久天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