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給我幹哪兒來了?”
    沈軒軒一席標準的理工襯衫一**跌倒在了梆硬的地麵上，他環顧四周不自覺的推了推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鏡：“這...這這where啊?”
    天空一片黑紅，四周全是...屍體，沈軒軒一時間大腦還沒緩過來...
    “我靠!!不是....啥情況啊?我不是應該擱大馬路上嗎?難道我死了？我這麼好的人下地獄了？”
    三小時前的醫院——
    “媽，您放心吧，我和綿綿感情穩定，會結婚的，她一會兒還會來看您呢～”沈軒軒坐到病床邊，笑著握住母親瘦削的手。
    沈母蒼白的臉上露出一絲欣慰的笑容，聲音虛弱：“綿綿大概幾點到啊？”
    沈軒軒一聽到綿綿的名字，發自內心的寵溺笑著道：“啊呀，綿綿就這樣，一向約會比較晚。女孩子嘛，要等的，我給她打個電話問問。”
    這時剛好鈴聲響了，沈軒軒滿臉笑容將手機搖擺著：“媽，您看，綿綿的電話說到就到。”
    “那你還在這幹嘛？快下樓接綿綿啊。”沈母輕聲催促，眼中閃爍著期待。
    沈軒軒笑著道：“好嘞！”
    他快步走出病房，下樓的腳步輕快得像要飛起來。穿過醫院大廳，推開玻璃門，夏日的熱浪撲麵而來。沈軒軒站在醫院門口，眯著眼睛在人群中尋找那個熟悉的身影。
    很快，他看到了——醫院門口那一席樸素白色連衣裙，身材高挑，一頭烏黑亮麗的大卷發。沈軒軒滿心歡喜，跑了過去，笑著大喊：“綿綿！”
    那個女子是沈軒軒在大三時期交往了三年的女朋友顧綿。
    顧綿嫌棄地推開準備摟她的沈軒軒：“別碰我，全是汗。”
    “昂～好好好～我擦擦，擦擦就沒汗了嘛。”沈軒軒迅速抬起胳膊用衣服擦自己的汗，顧綿是越看越不順眼，“夠了，別擦了。”
    沈軒軒看顧綿情況不對，軟軟道：“我的綿綿怎麼啦？不開心嗎？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不是，沒人欺負我。”
    “啊？沒人欺負？那這是....”他看著顧綿沒有打傘，抬頭看了看天空，“哎呀，綿綿，你看外麵這麼大太陽，你別曬傷了。我們上樓吧，我媽她...”
    顧綿皺著眉打斷沈軒軒：“我們分手吧。”
    轟！
    沈軒軒整個人僵住了，“啊？綿綿你...剛剛說什麼，我好像沒聽清...”
    顧綿推開沈軒軒道：“我說，我們分手。”
    沈軒軒道：“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綿綿愚人節都過去了，別鬧了。
    “我沒鬧，沈軒軒。”
    “綿綿，你是不是怪我前段時間沒好好陪你？我前段時間一直在辦公司建立遊戲模型，沒有抽出時間，我後麵會好好補償你的。”
    顧綿抽出手道：“你放手，你這個娘炮！”
    沈軒軒傻了低著頭打量著自己，撓了撓頭滿臉不解，心裏OS：娘...娘炮....
    “綿綿...你要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你覺得我是娘炮？”
    顧綿抱著胳膊嫌棄道：“對!你不僅是個娘炮，你還是個窮娘炮!你看你!瘦不拉幾，弱不禁風的。也不知道我大學到底看上你啥了？也是，大學的時候看你斯斯文文的，還挺幹淨清秀的。現在呢？你每天穿的都是些啥呀？你再看看你那個耳朵上，一大老爺們打什麼耳洞啊？”
    沈軒軒懵了，顧綿繼續說道：“你再看看你，從頭到腳破衣爛衫，夏天永遠都是花枝招展的襯衫。”
    沈軒軒打量著自己的襯衫一個灰色的哪裏花枝招展了?
    “我陪你吃了三年的打折飯，還不夠嗎？沈軒軒，我是個女生，我是個有追求的人，就你家的家庭情況，你拿得起彩禮嗎？就算你能拿得起，你打算給我多少？你娶得起我嗎？你能給我想要的生活嗎？我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從大四到現在的兩年，你幹成過什麼？你專業第一又怎麼樣？你才拿多少錢？你媽媽還住院，你完全是負債，要房沒房，要車沒車，要存款沒存款。我顧綿要樣貌有樣貌，要身材有身材。家庭不算富裕，但也沒有任何負債。我憑什麼和你要勾搭一輩子，我憑什麼要陪你吃一輩子的苦？”
    沈軒軒大腦要當機了：“綿綿...”
    “寶貝兒，怎麼還沒說完？”一道輕佻的男聲出現，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從車上下來一個穿著花襯衫、比他高一個頭的男子，徑直走到顧綿身邊，自然地摟住了她的腰。
    沈軒軒眼睛酸澀：“綿綿，他是誰？”
    來的男人是M遊戲公司的老板王鶴強。
    王鶴強滿臉輕蔑：“綿綿寶貝兒，這就是你那個廢物前男友？看起來確實是垃圾。”他打量著沈軒軒不屑道：“窮娘炮，就你？配和綿綿在一起嗎？”
    “你誰啊！滾開！”沈軒軒的聲音在顫抖。
    “我是誰？”王鶴強嗤笑一聲，隨後便親上了顧綿的唇。
    沈軒軒感覺全身血液都湧上了頭頂，一拳揮過去。不曾想王鶴強身手敏捷，側身躲過，一腳便踹上了沈軒軒的肚子。沈軒軒吃痛地倒在地上，感覺五髒六腑都在翻騰。
    他踉踉蹌蹌地起身，繼續衝過去想揍他。一來一回，王鶴強輕鬆躲閃，最後直接用錢包砸破了他的額頭。
    “砰”的一聲悶響，沈軒軒感覺額角一陣劇痛，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流下。
    顧綿看不下去了，攔住王鶴強：“夠了，可以了，不用和他一般見識，我們走。”
    王鶴強冷笑著整理了一下衣領，摟著顧綿朝轎車走去。上車前，顧綿回頭看了沈軒軒一眼，眼神複雜，但最終還是轉身上了車。
    黑色轎車絕塵而去。
    沈軒軒躺在地上，眼神渙散，額頭的血順著太陽穴流到耳際。諷刺的是，大街上人來人往，有人側目，有人繞行，卻沒有人上前扶他一把。
    他摸索到掉落在地上的眼鏡，戴好掙紮著站了起來，摸了摸額頭，沾了一手的血。他回想起剛剛的一切，淚水直接掉落了出來，混著血水，又鹹又澀。
    他魂不守舍地往回走，一路上都在想剛剛的場景。顧綿說他是娘炮，說他是窮光蛋，說他沒有錢，說他穿衣有問題，說他是弱雞...
    不知不覺他來到了住院部的衛生間，看著鏡中的自己：蒼白的臉，淩亂的頭發，額頭上凝結的血跡，還有那雙曾經顧綿說“很溫柔，很有故事感”的眼睛，此刻紅腫不堪。
    目光最終鎖定了耳朵上的耳釘——那枚他戴了14年的銀色耳釘。他戴耳釘是因為他小時候經常被人欺負，沈軒軒家境不好，爸爸好堵，而且經常拿他出氣，媽媽的身體也逐漸不好，家裏也多了一堆債務，他從小就和媽媽相依為命，被周圍的小朋友嘲笑說是賤種，說他是賭徒的兒子，是垃圾。這導致他從小就很內向。他八歲那年，一次偶然，他看到了一個強者。同樣被圍堵，但是那個戴著耳釘的小男孩，很多人都不敢招惹他。他覺得戴著耳釘應該是強者的象征，像是一種庇佑。所以他就自己打了耳洞，戴上了耳釘，給自己增添自信。
    回憶上頭，沈軒軒掉著淚，顫抖著手摘下了耳釘，放進了口袋。
    鏡中的耳朵上隻留下一個小小的洞，像是一個無聲的嘲笑。
    他打開水龍頭，捧起冷水洗了把臉，試圖掩蓋哭過的痕跡。抬頭再看鏡子時，他強迫自己擠出一個笑容——不能讓媽媽看出異樣。
    沈軒軒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出衛生間，朝病房走去。每一步都沉重得像拖著千斤重擔。
    推開門前，他再次調整表情，讓笑容看起來自然一些。
    “媽，綿綿她...公司臨時有事，來不了了。”沈軒軒聽到自己的聲音出奇地平穩，笑著道：“她說改天再來看您。”
    沈母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但還是溫柔地說：“沒事，工作重要。軒軒，你額頭怎麼了？”
    沈軒軒下意識摸了摸額角的傷口，“哦，不小心撞到門了，沒事。”
    “你看你，這麼大的人了。”
    他坐到床邊，握住母親的手，感受著那瘦骨嶙峋的觸感，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說的酸楚：“啊呦，媽，你不用操心我。綿綿讓我代她向您問好，也向您說一聲抱歉，因為太臨時了。他們那個老板特別不要臉，老是壓榨員工。您呐，就好好養病，什麼都不要操心。”
    “好～不過現在老板怎麼能這樣呢？”
    窗外，豔陽高照，將天空染成一片黃白色。
    沈軒軒望著窗外，突然想起大學時顧綿曾說過的話：“軒軒，等我們畢業了，一定要一起去看海邊的日落。”
    那時的她，眼睛裏閃著光，仿佛整個世界都在她眼中。
    而現在，那光滅了。
    他撒嬌道：“媽～我娘炮嗎～”
    沈母：“啊？”
    黃昏時刻，Hope公司——————
    沈軒軒被一通電話急速叫回了公司。
    “軒軒，不好意思啊，你放假我還叫你回來，麻煩你。”
    沈軒軒修複著bug客氣的說道：“沒關係，小意思，已經好了。”
    “哇～軒軒你好厲害啊～我記得你才剛畢業一年吧？你大學是專門做這個程序設計方向的嗎?”
    沈軒軒推了推眼鏡露出燦爛地笑容：“嗯，對啊。”
    “真好，你很有天賦，很厲害耶，咱公司招你真的招對了。”
    這麼大的一個彩虹屁，把沈軒軒整得one愣one愣的。
    “沈工，王經理找你。”
    沈軒軒懵逼的點了點頭：“好的，知道了，馬上來。”
    沈軒軒是國內知名大學計算機專業畢業，在校期間就包攬了各大遊戲修複，以及模型建造，剛畢業的沈軒軒一下子就從各大企業中選中了Hope集團，沒有感情全是金錢，高薪!沈軒軒性格好，長相好，腦子好就是眼睛和錢包不好...。
    沈軒軒敲響了經理辦公室的門，走了進去眉眼彎彎笑著說道：“經理，您找我?”
    “沈工啊，坐。”
    沈軒軒嘎巴一下坐那兒了，戴著銀絲眼鏡，小麥色的男人食指交叉柔聲道：“沈工，這一年工作適應的不錯吧。”
    沈軒軒一臉懵逼，莫名其妙的一句關問，把他整不會了，他的臉上充滿著清澈：“昂，挺好的。”
    “我們公司有一個大項目，整個公司，我覺得你是最合適的。”說罷，把文件和U盤遞給沈軒軒。
    沈軒軒一臉懵逼，剛要開口說點啥，王經理直接巧妙地打斷施法：“你負責這個項目，工資給你翻現在的十倍。”
    “十倍!”沈軒軒內心OS，眼睛都亮了：“我不會讓經理失望的。”
    “很好，這是咱們公司前三年研發的遊戲，但現在出了點問題，你幫忙檢測一下，把遊戲框架建模在改改。”
    沈軒軒答應道：“好，不過這是款什麼遊戲?您想要什麼樣的框架?”
    王經理翹起二郎腿“你先憑感覺，這個遊戲有好幾個負責人，你可以去翻翻資料。”不等沈軒軒問完，他便起身說自己還有個會議就先離開了。
    沈軒軒眨巴著眼睛，拿起U盤抱起為數不多的資料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軒軒，經理找你幹嘛?”
    沈軒軒道：“讓我檢測一個遊戲，再改一下遊戲的框架。”
    “什麼遊戲啊?”
    沈軒軒搖了搖頭：“沒告訴我，我自己準備先開下來看看。”
    “啊?現在啊，你要加班啊?”
    沈軒軒笑了笑：“我大概掃一眼就回家了，都下班了，你們先走吧。”
    “行，那你早點回去啊。拜拜。”
    “嗯，拜拜。”
    等他們走後，沈軒軒將U盤插進自己的電腦，頁麵開始加載。要不是有個加載圈在上麵，沈軒軒還以為是電腦死機了。
    “啥情況?”加載圈也不見了，沈軒軒推了推眼鏡，拖動著鼠標“啥情況?”鼠標鍵也不見了。他開始湊近電腦，檢查這是不是設備出了問題？準備關機重啟的時候，給沈軒軒嚇了一哆嗦。頁麵突然彈出一個巨大的齒輪，“啥玩意兒?”
    他等了一會兒齒輪轉動，齒輪移動到最上方，一組卡牌折疊翻轉四散，隨後中間出現一道發光的白色光界門，遊戲BGM響起，隱隱約約還有齒輪轉動的聲音，光界門的上方印著玄鏡兩個字，這時鼠標出現，頁麵多了一個進入遊戲的選項，他點了進去，是剛剛頁麵出現的12張卡牌。但是這12張卡牌都是灰色的，上麵還有一層鐵鎖鏈，沈軒軒知道這12張卡牌應該就是這遊戲的十二個關卡，但他點半天也沒點進去。
    “嘶?真中病毒啦?”他看了眼時間，把U盤拔了，筆記本電腦直接帶走離開了公司。
    走在大馬路上，手機提示音響起，他看著鎖屏上他和顧綿的合照，心情一下子就跌倒了穀底，他掃了一眼短信提示音：尊敬的玩家，您好，歡迎您登陸遊戲：.....祝你入界愉快！
    沈軒軒微微蹙眉：“入界?入啥界?啥玩意兒?”
    一個抬頭，傻眼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天上下起了雨。
    啪嗒——
    腳下傳來一聲輕微的、異樣的觸感。不像是踩到積水，也不像踩到落葉，更像踩到了一片……有厚度的、帶著某種韌性的薄片。
    沈軒軒疑惑地挪開腳。
    渾濁的積水中，靜靜躺著一張撲克牌大小的卡片。它沒有被雨水浸濕卷曲，反而像隔絕了水流般，清晰地呈現在那裏。
    好奇心，如同黑暗中悄然探出的藤蔓，纏繞住了他疲憊的神經。他猶豫了一瞬，還是彎下了腰，用指尖小心地將那張卡片從水裏拈了起來。
    觸感立刻讓他微微一怔。
    卡牌質感很獨特。非紙非塑，更不是金屬。它冰涼、柔韌，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仿佛某種生物皮革般的細膩紋理，卻又異常幹燥，水珠在它表麵無法停留，瞬間滾落。卡片本身很輕，卻又有一種沉甸甸的存在感。
    他仔細端詳，底色是近乎骨瓷般的冷白色，純淨得不帶一絲雜質。在卡片的左上角，刻著一個簡潔卻透著古老氣息的數字：“1”。而占據卡片中央的圖案的是一隻形態奇異的鳥。線條古樸，羽翼展開，帶著一種俯瞰眾生的姿態。最詭異的是，這隻鳥的頭部，並非鳥喙，而是一張模糊不清、五官扭曲、仿佛在無聲尖叫的……人臉！人臉上的眼睛空洞地睜著，直勾勾地“看”著他。
    一股寒意順著脊椎爬升。沈軒軒下意識地將卡片翻轉過來。
    卡片的背麵，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深邃、粘稠、仿佛能吞噬光線的純黑。在這片黑暗的正中央，畫著一隻巨大、冰冷、毫無感情的眼睛輪廓。這隻眼睛的瞳孔位置，被一張邊緣泛著微弱金芒的、黃色的符籙嚴嚴實實地貼住了！
    符籙上的朱砂符文若隱若現，透著一股鎮壓與禁錮的意味。
    “這是……”沈軒軒微微蹙眉，腦海中閃現出剛剛遊戲裏出現的卡牌。
    就在他全神貫注凝視著那張符籙的瞬間——
    嗡！
    世界的聲音仿佛被瞬間抽離！路燈的光暈凝固成靜止的光柱，旁邊駛過的汽車尾燈拉長的光軌也凍結在空氣中。時間……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
    唯有他手中的卡片，驟然爆發出刺眼卻冰冷的光芒！
    光芒一閃即逝，如同幻覺。
    沈軒軒猛地眨了眨眼，發現卡片背麵的黃色符籙——消失了！
    他心頭劇震，目光本能地投向馬路對麵——就在剛才符籙位置正對著的方向，人行道的邊緣，那張黃色的符籙憑空出現！它靜靜地懸浮在離地一尺的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卻不容忽視的金色微光，如同黑夜中的一枚詭異路標。
    一種難以抗拒的衝動，如同無形的絲線纏繞著他的四肢，拉扯著他的意識。
    沈軒軒：“這麼邪門嗎?”
    鬼使神差地，他邁開了腳步。他甚至沒有去看是否有車，大腦一片空白，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那張懸浮的符籙牢牢攫住。他穿過了濕漉漉的馬路，徑直走向那懸浮的金光。
    當他站定在符籙麵前時，符籙的金光驟然暴漲，瞬間延展、勾勒——竟在他麵前憑空形成了一道一人多高的、由流動金光構成的“光界門”！這光門邊緣模糊搖曳，散發著空間扭曲般的波動。而在光門的正中央，一個清晰的、與沈軒軒手中那張詭異卡片形狀大小完全一致的凹槽，如同邀請函的插口般鑲嵌在那裏。
    凹槽周圍，細密的、與卡片上人麵鳥和封印眼風格相似的符文緩緩流轉。
    這一切都超出了沈軒軒的理解範疇，恐懼被一種更深層的、近乎夢遊般的迷惑所取代。他看著手中的卡片，又看看光門上的凹槽。
    那股無形的力量再次驅使著他。他緩緩抬起手，將那張冰冷、刻著人麵鳥和數字“1”的白色卡片，小心翼翼地、嚴絲合縫地……嵌入了光門中央的凹槽之中！
    就在卡片完全嵌入凹槽的刹那——
    “呃啊——！”
    沈軒軒的心髒像是被一隻冰冷的鐵爪狠狠攥住！劇烈的、無法形容的抽搐和絞痛瞬間席卷全身！隨後他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弓起，幾乎要跪倒在地。那不是普通的疼痛，更像是一種……生命能量被強行抽離的恐怖體驗！
    光門的光芒在他視野中扭曲、旋轉，發出低沉的嗡鳴。
    就在這時，刺耳的、撕裂雨夜的輪胎摩擦聲從側麵狂暴地響起！
    他僵硬地、艱難地扭過頭——
    兩道刺目的、如同猛獸眼睛般的車燈光芒，帶著無可匹敵的衝擊力，瞬間吞噬了他驚駭欲絕的瞳孔！
    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