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六十章楓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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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喝喝啊!幹了!快點!”
“薑楓你幹嘛呢?都給你換小杯子怎麼還喝一半!”
經過和導員一番交涉,傅珩如願以償轉到了影像醫學。薑楓幫忙找老師,攀關係,提檔案;出了不少力。又恰逢周五,傅珩叫上另外兩位室友作陪請他吃飯。
他原本預訂了傅氏名下一家開了很多年的法餐,環境幽雅靜謐,低奢慵懶,很受寧海上流資本的青睞。
鋼琴曲緩緩流淌,讓人心靜,紅色液體在醒酒器裏恰到好處的散發馨香。傅珩發了定位早早等候在廳前,今日輪班的鋼琴師是個漂亮的法國小夥,與傅珩是熟識。聽說他要宴謝朋友彈得更賣力了。
薑楓和另外兩位從出租車上下來,看了一眼各自與環境極其不搭的休閑裝。向傅珩招手示意他出來。
“咱不用這麼大陣仗吧傅哥,你怎麼還穿上襯衫了。”
另一人繼續接話道。
“是啊,我們也沒準備呀。進去萬一給你丟人。換個地兒吧!”
傅珩聞言將外套脫掉,襯衫也解了扣子。清爽利落的動作映在薑楓眼底,他鮮少看到對方身著正裝。剪裁得體的衣服襯得人身材挺拔利落,雅致貴氣。
聽說有錢人參加宴會為了防止衣服起皺都會在**根穿襯衫夾。
不知道傅珩今天有沒有穿?
薑楓腦子裏蹦出那個畫麵,目光鬼使神差的盯上了傅珩的**根。身體竟有些發熱。
他全程一言不發,頭腦風暴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場景。再回過神時,兩位室友已經勸動了傅珩換地方。
臨走時,傅珩走到鋼琴師麵前低語了兩句道謝,對方在他臉頰左右輕貼了兩下。笑起來迷人的梨渦將玻璃門外三個大男人都看醉了。
傅珩沒想到他們選的地方會是離學校幾十米遠的燒烤排擋。各種穿好的肉類蔬菜擺在臨時冰櫃裏,烤肉的師傅大汗淋漓,篷布內熱浪不斷。不過看著這三人明顯放鬆下來的神情,傅珩又解開一顆扣子,神情自若的拿起串。
幾杯黃啤入喉,氣氛愈加熱烈起來,四個男人聊的話題比過去兩年都多。聊天間隙,其中一位室友掏出身份證往餐桌上一拍,義正言辭的要論資排輩。
“來!張恒!把身份證掏出來。今天咱們四個必須排個先後!看誰是老大!”
被點名的室友聞言立刻呼應,從兜裏夾出卡片在薑楓和傅珩眼前來回晃動,還賤兮兮的笑。
薑楓麵上透著不自然的粉色,眼眶因酒氣泛紅。挑眉看了看傅珩道。
“溫故新,你小子作弊啊!誰出門能記得隨時帶身份證。”
“當然是我們倆了!哈哈哈哈哈!”
這兩人從交了女朋友周末就沒在宿舍住過,身份證都是隨身攜帶的。
傅珩喝了一口礦泉水去酒氣,輕咳一聲。道出一個比張恒溫故新都大的生辰。
“不可能!怎麼這麼巧你是元月生的!拿身份證來!”
薑楓低頭吃著串不作聲,眉眼帶笑看著傅珩裝了把大的。
作為解剖搭檔時一同交作業,傅珩學號個人資料都是他幫忙抄寫的。怎麼會不知道人是幾月生的。
“哎?薑楓,導員統計學生個人信息不是在班級群裏發了一個表格?!那裏邊肯定有!”
傅珩端酒杯的手明顯抖了一下,撒了一襠。
實際上薑楓最大,溫故新第二,張恒老三,小老弟是………
薑楓看著傅珩臉上淡去的光彩忍不住笑得打鳴,伸手拿了一串腰子塞到他口中作為補償。
一貫生人勿近的禁欲係富二代搖身一變成了宿舍老幺。
不過傅珩今天心情很不錯,任由他們打趣。飯後跟老二老三道別,攙著醉醺醺的薑楓往宿舍走。
路程不遠,腳步虛浮的男人頭靠在肩上,嘴裏嘟囔著難受想吐。
好在薑楓酒品不錯,沒做出什麼出格的行為。到了宿舍,傅珩將人脫個精光推進淋浴間,浴室門敞開,自己也脫掉沾滿酒氣的衣服靠在一旁。
他絕對無心欣賞薑楓洗澡,隻是擔心對方酒氣上頭會摔倒。
熱水一開,薑楓像條金魚一樣閉著眼睛鼓嘴接水,再咕嚕咕嚕幾口吐出來。水霧彌漫,他好像看到傅珩隻穿了條褲衩站在門邊,黑色布料包裹著勁挺有力的**。
薑楓極力瞪大眼睛,想看清傅珩腿上有沒有穿過襯衫夾的痕跡。他不自覺向門邊湊近,腳下一空,跌進一個滾燙的臂彎。
“還真讓我猜中了,早走一步摔不死你!”
薑楓意識徹底迷糊,隻感覺身體被胡亂的洗了洗擦幹,然後按在了床上。
傅珩收拾好自己精疲力盡的躺下,時間已經過了十二點。他微微蜷縮著腳,雙手按著酸痛的太陽穴,
經常參加各種宴會,紅白啤洋酒,他酒量早就曆練出來了。隻是這次喝完酒不是在家裏能容他完全舒展的大床上。
半夢半醒之間,傅珩腳心和腳踝傳來一陣酥麻感。他渾身一激靈,打開手機坐起來。
薑楓的手搭在頭頂,越過床圍欄,無意識的在傅珩腳上摳弄著,口中喃喃。
“脫…脫你褲衩…”
傅珩擰著眉看了一眼對方浴後不著寸縷的身子,因為燥熱,大半個圓**還在外邊露著。忍不住對著手掌心狠狠抽上去。
“跟哪個女的發夢,大半夜的叫春!叫春!叫春!”
薑楓吃痛收回了手,腦袋縮進被子。
傅珩躺回去,思量半天,害怕睡著了薑楓再撓他腳心。於是抱著枕頭調換方向選擇和他頭挨頭睡,想著抓頭發總比抓腳心好一點。
睡著睡著,又突然想起來薑楓抓過腳底板的手再抓自己頭發。有點小潔癖的傅珩又爬下床,掏出濕紙巾憤憤不平的擦幹淨對方每一個手指。
這一夜過得很漫長。
薑楓周六一早有社團研學活動。鬧鍾驚醒,麵部浮腫頭頂雞窩坐起來,發現傅珩和自己睡在一頭。
沒有造型的頭發乖順的貼在額前,傅珩眉毛小幅度皺著,睫毛輕顫。像是在做夢,睡得很不踏實。兩塊胸肌將一層薄被撐起,呼吸平穩。
這畫麵簡直太詭異了。
薑楓咽了口口水跳下床,著急忙慌的洗漱出門。
要說傅珩轉專業後除他之外最大的受益者,就是他寢室的其他三個人。張恒和溫故新物盡其用,沒事就讓傅珩順上課用的耦合劑,給女朋友回去脫毛用。
因為課表不同,他不上課的時間都在幫薑楓去圖書館占座。有這麼一張不苟言笑的撲克臉在,薑楓書本裏塞得小紙條都少了很多。眾多學妹的愛情還沒開始就被掐死在萌芽中。共同好友都開玩笑說傅珩自己不找女朋友,連帶著薑楓的桃花都被擋。
那日聚餐過後,傅珩沒休息好,頭昏腦脹的回家住了兩天。他名下有很多房產,真正在住的沒幾套。都是大哥掛名的,定期找保潔打掃。
他掛念薑楓下課去圖書館沒座,第三天趕在早課前到了學校。晚飯也沒吃,買了飯包和水,在他們常坐的座位等。
不巧的是,那天薑楓沒有來。傅珩偏偏執拗的不肯發短信打電話,他借著接水和去洗手間走遍了幾長列座位,都沒有看到薑楓的身影。
他把同去圖書館當成了一種兩人之間的默契,默認薑楓的座必須他傅珩來占,也隻有薑楓能坐他占的位。
這莫名其妙難以名狀的占有欲充斥了傅珩整個心髒,他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薑楓的掌控欲有點超乎平常。
直到下一個周五到來,薑楓課餘時間一直都沒有出現在圖書館。傅珩等待的心越來越繃不住,他既生氣又覺得安慰,雖然自己不知道薑楓不去圖書館去了哪裏,但最起碼他沒有跟其他人一起溫書。
一到周末,張恒和溫故新又溫香軟玉入懷。傅珩下午逃了兩節專業課,看到薑楓背著書袋去往湖心亭的方向。
那邊綠植茂盛,天一黑就看不清來人。是校園情侶約會聖地。
傅珩壓著火,雙手插兜,束緊帽衫跟上去。遠遠看到一盞地燈旁,薑楓對麵有一個身著低領衫的清瘦身影。
“學弟,我對你真的沒興趣。我非常感謝你的抬愛,你之前送我的縮小人體模型我還給你!但是我真不是這塊料啊!”
薑楓欲哭無淚,躲了一個多星期,硬是甩不掉這位神仙。要是平時拒絕麵皮薄的女生,這樣話術足夠了。可麵前這位死皮賴臉的一下課走哪兒跟哪兒,他又不能動手打人。真是沒招了。
“學長,你就跟我試試吧!我腰跟女人沒什麼區別的!你試一次就知道,男的和男的也可以很爽。”
麵前的男生確實俊俏可人,明眸皓齒,短上衣露出的一節腰盈盈可握……
可是這……
薑楓心裏暗罵一聲,擦!薑楓你**在想什麼呢!快別想了!再像他也不是女的!
嘴巴裏正措辭,傅珩衝出來,臂彎一下握住薑楓肩膀。身高比麵前的小學弟多出一整個腦袋,再加上高昂的下巴,盛氣淩人的眼神和宣示主權的氣勢,嚇得小學弟**一抖。
“嗐,誤會了誤會了!學長!你早說你有主啊!咱倆一個屬性的,有機會多溝通多交流哈!我就先回去,不打擾了!”
“你男朋友挺帥的!”
“哎?哎!哎!!”
“你模型改天去我宿舍拿啊!”
話音剛落,薑楓又收獲一記眼刀。傅珩全程未開口,僅用兩道眼神就解決了麻煩。
回到宿舍,薑楓把球鞋甩到門口,一**坐在張恒書桌上,如釋重負。
“今天真得謝謝你,這小子跟了我十天了。下課想找個地方複習都不清靜。”
說著又脫掉外衣進淋浴間。
“不清淨也是自找的!你怎麼不找我幫忙?不喜歡人家幹嘛收人禮物?!”
薑楓眼睛被泡沫覆蓋,音量巨大。
“我擦?誰知道**送禮物這意思!我當他是崇拜我這個學霸要跟我多學習呢!”
“再說了,我知道後都拒絕很多次了!我長得很像基佬嗎?!我腦袋上寫著來上我嗎?!”
傅珩冷哼一聲。
“那倒沒有,人家是洗幹淨**等你上!長得溜光水滑的,你就一點都不心動?”
薑楓在屋裏奸笑兩聲,抹了把臉探出腦袋。
“還是你了解我!現實不允許,我還不能意淫兩下嗎?這玩意兒就跟看獵奇短片一樣,知道不可能去做,但是忍不住會去想象。嘿嘿!!”
你還真敢想!
傅珩拉出溫故新藏在櫃子裏的行李包,掏出一瓶五十三度的光杆燒刀子。悶頭猛喝一氣。沒五分鍾就血氣上湧,眼白泛紅。
薑楓爬上梯子,看著傅珩一臉狐疑。
“你臉咋這麼紅?什麼味?你拿酒精消毒了?”
傅珩脫掉一切礙事的衣物,伸手猛地將人推上床。反手關燈。
“關燈幹嘛?我靠!傅珩!”
薑楓隻感覺自己內褲被撕成兩塊,**一涼就被傅珩壓在床上。
“你做夢是脫誰的褲衩?嗯?說啊!”
傅珩喘著粗氣,手掌毫無章法的在薑楓身上胡亂起火。
薑楓大腦宕機,被說中了心事很是心虛。忘記了自己身處劣勢。
自己隻是做了個夢,傅珩是怎麼知道嗯???
但他依然嘴硬。
“沒…沒有啊…你亂說什麼!趕緊下去洗澡!跟我來什麼勁!”
看來還是沒有認清形勢。
傅珩嘴唇含住薑楓的耳垂,吻過後頸。一路向下。
薑楓渾身像觸電一樣狂抖,哇哇大叫。
“我草你全家啊傅珩!老子不就做了個夢脫你褲衩!你至於嗎!放開我!你趕緊放開我!!”
傅珩動作停滯了一瞬,輕笑一聲。反手控住薑楓兩隻手腕,抓住他軟肋。
原來你的春夢對象是我啊!
“鬆開!我讓你鬆開!聽到沒!我硬了我告訴你!鬆開我!!”
“你要是想讓全宿舍人都知道你在被上,就盡管大聲的喊。聽話,忍著點。“
傅珩暗啞的嗓音如惡魔低語。
他抓起溫故新兩人沒帶走的耦合劑,順著尖端開口和紋路大力擠出。
薑楓繃緊了嘴,感到一股入侵的涼意。心裏隻有一個念頭。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