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六章:下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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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子慕從床上下來,走到謙卞身邊。
望著這個突然精神抖擻的少年,心裏多少有點愧疚,畢竟自己在利用他,更過分的是,自己還不知道,這位能為了自己而叛出主角的少年姓甚名誰。
“能否請問一下,你的名字?”終究還是過意不去,問一下名字而已,不會多麻煩吧。
剛才還精神的小夥,立馬奄了。一雙星辰般的曈眸暗淡下來,眼角下垂,像是遭遇了什麼打擊。
“池宮主……您忘了嗎?”語氣也是不加掩飾的傷心。
平生最看不過別人因自己而傷心的池子慕立馬將萬能話語擺了出來,
“我失憶了。”
“!”謙卞感到很驚訝,但又有點開心,至少宮主不是故意忘記自己,不是嗎。
跑偏了的某人還不忘記問“池宮主還記得什麼以前的嗎?”
池子慕搖了搖頭,雖然還模模糊糊記得原主臨死之前的事,為了不自找麻煩,還是緘口不言。
起初自己對池宮主死而複生有諸多懷疑,本想找一個恰當時間詢問,卻不想池宮主失去了記憶。雖然很想知道緣由,但自己卻寧願池宮主永遠的不要記起來,這樣就不會在一次為不值得的事,丟掉自己的性命。
“池宮主,屬下名喚謙卞。”既然知道池哥哥失憶了,那一定要讓他第一個記住的名字是自己啊。
――魔宮的某一處,彧炳打了個噴嚏,然後四下看了看,確定無人後,繼續低下頭破這陣法。
池子慕聽了他的名字的第一反應是,差點笑出來。
欠扁?這……這孩子的父母太紮心了,對自己的孩子是多不滿意啊。
“咳!嗯,委實是個好名字。”
“宮主賜的自然是極好的。”
……原主你是有多無聊啊,還是多沒有文化啊,不管哪個,反正不是自己,不承認。
又偷偷瞄了眼少年,確定他真的什麼也沒察覺後放下心來。這少年是有多信任原主啊,欠扁欠扁的叫了這麼多年就愣是一點也沒發現?
看著池子慕正盯著自己出神,謙卞認為池哥哥可能等不及要出去了,於是解釋道:“宮主莫急,眼下還要等些時日,教主最近幾日很閑,可能會經常走動,為了避免碰麵,還是再過幾天,屬下再將您送出去。”
“嗯,以後不要叫我池宮主了?”一口一個敬稱叫的自己都不自在了。
“那屬下應該怎莫稱呼?”
池子慕邪邪的笑了笑,吐出三個字
“叫哥哥。”
這三個字狠狠的戳在了謙卞的心窩裏,仿佛不敢置信,複問道:“真……真的可以嗎?”
池子慕點了點頭,接著就看見眼前的少年差點高興的蹦起來,然後試探般的叫了一聲“哥哥?”
“嗯。“淡淡的回應一聲,然後快步走出去,因為自己潛意識裏感覺那少年還要叫上好多遍。
果然,少年意識到池子慕出去後,剛才的欣喜也被壓下去了,隻一味地擔心的說:“宮主千萬不要走出這個庭院,也千萬不要接觸厭教主。”
那是自然,他可不想碰上那催命無常。
謙卞考慮到厭無令可能會來尋自己,於是便交代門口的侍衛們,
“在庭院裏,不要限製他的自由,不要傷他。”
“是。”門口的一排護衛齊聲應到。
而後謙卞又回過頭囑咐:“宮主且安心,屬下晚一點會來找您。”
池子慕點了點頭。
得到他的應允,謙卞就往寂骷殿走去。
一邊的池子慕正興致盎然的打量著這像極了古裝電視劇裏的房間。另一邊,厭無令正在一個隱秘的暗室裏,對著冰床上的那個人,或者說是屍體,說著什麼,眼角彎彎的,看起來很高興。
“阿玨,有一個好消息,我想和你說。我拿到師尊的本命法器了,等我找到師尊的仙體,就打開冥界,阿玨就可以複生了,師尊……也可以回來了。”
說到最後欣喜的神色染上了許些激動,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含著光芒的瞳眸黯淡了下來。
“阿玨你說,師尊會不會……不願意見我,會不會,討厭我,很恨我。”
自言自語的問著,也沒人回答。自嘲的笑了一聲,“也對,師尊早就……早就恨極了我,我怎麼能奢望,他的原諒,怎能自欺欺人的想回到當初,怎能厚顏無恥的繼續待在他的身邊…”
說著說著,聲音漸漸哽咽,竟哭了出來。
“可……可我還是……還是想待在師尊身邊,還是……還是想再聽師尊的教誨,可……可這些,不可能了…”
從續續嗒嗒的抽泣變為出聲哭喊。
“阿玨,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明明是自己將師尊必死的,自己竟還感到委屈,簡直恬不知恥,惡心至極。
想著便止住了哭聲,一雙通紅的眼睛盯著床上的“人”,目光裏閃爍著堅毅與憧憬。
“阿玨,師尊,我一定會帶你們回來,等著我。”
院落的一個牆角,佝僂著一個人影。
“啊丘!”
池子慕直起身,揉了揉鼻尖,然後繼續趴在牆角,透過牆洞向外看去,時不時再偷偷瞄一眼那些侍衛,一時間,搞得自己就像一個旅遊的小孩,對著所有的景物有著稀奇想研究的想法,一邊左戳右碰,一邊擔心被發現。
並不是自己幼稚,而是隔壁的院落也忒美了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世外桃源。
一棵棵弱柳垂下的柳條,左右擺著。一潭小池裏栽滿荷花,荷花淡淡的清香都飄到自己院子來了。再向裏望去,房屋倒是不算別致,但房室四角卻掛著風鈴,遠觀著,這風鈴上的一花一木的圖案,雖不繁瑣華麗卻又不失莊正。
白玉石鋪成的小道通往院門,給這古樸典雅的小院添了一份獨特的風景。雖然怪異但細看又又意外的和諧。
就像是一個漂亮古典的瓷器上,刻的是高樓大廈,古怪卻又盡添新奇。
這麼精心的布置裏麵到底住的是什麼人?不會是厭無令吧。
一想到這個可能,池子慕立馬收回視線,慢慢踱了回去,悠閑的一點也不像個人質。
謙卞離開已經好長一段時間了,在這期間池子慕也參觀完了院子裏的景物。
弄得一旁的那兩個侍衛以為這位是教主大人請來的貴客,為了突顯自己的專業,站姿可謂是“亭亭山上鬆”,在自己的魔生裏,第一次體會到原來隻是站著也不是一個容易的活兒。
池子慕倒是不知道他們的想法,隻是感歎,厭無令手底下的人果真恪盡職守,站了幾小時的軍姿了,還是一動不動,不愧是給男主辦事的。
院外由遠及近的傳來腳步聲,兩個侍衛齊叫道:“袁醫師。”
池子慕見終於有人來了,回頭看去。
隻見那人一身黑色的長衣,明明天氣暖和,還披著一身黑色的狐裘。
這是醫師?一般醫師的形象不應該是白衣加身,一臉救死扶傷的溫和嗎?那這人為什麼一臉邪裏邪氣的。
這是救人的?不是來下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