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賬離開時，老板又問了問：“這路上難保不會碰上劫道的，你們幾位要不要再買點趁手的工具？當做個好事。”
    林毀看他一眼：“不用。”
    他關上車窗，開著車走了。
    老板歎了聲氣。
    “真不買？”寧洛坐在副駕駛，問了句。
    “遇上劫道的就是我們命不好。人多，運氣差，就給錢開路。”林毀給自己戴了個帽子，“人少，證明運氣好。”
    胖寶坐在後麵笑：“寧哥，你相信我老大吧，人少的話，他能打。”
    林毀聳了聳肩，沒說什麼。
    他回頭看了眼槐笙，又看回寧洛，最後目光重新回到正前方後，問：“不好奇我為什麼知道黃血？”
    槐笙沒好氣地說：“你是本地人，肯定知道咯。”
    寧洛：“黃血……是什麼妖才會有？”
    “你們知道妖榜嗎？我不知道現在還有沒有這個說法，在一百年前，官方妖榜的前三是不會對外公開的，當然，外麵也會流傳野榜，但也和官方的大差不差吧。”
    “體內有黃血的妖，叫肉瘤妖，特惡心，排第三。”
    他最後一句話是問槐笙的，“寧老爺子的筆記上，還有妖榜這個玩意兒嗎？”
    槐笙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有提到一個排行，他隻記載了第一和第二。”
    林毀倒是挺好奇的：“叫什麼？”
    槐笙想了想：“第一叫林阿荒，第二叫荒蚜。”
    “怎麼都有荒字，”胖寶忍不住說，“這死荒界的人都這麼喜歡這個字麼。”
    潼乖冷不丁地說：“因為是祖妖開辟的荒界。”
    林毀戴著帽子，看似在專注開車，他這次一點反應都沒有，在槐笙問自己知不知道這兩個的時候，他說的是不知道，沒印象了。
    “荒蚜聽著像非人生物，林阿荒聽著像個人。”寧洛覺得有點奇怪，透過後視鏡，他看見槐笙一直在看林毀，就像是在觀察他的反應一樣。
    但林毀這次的反應沒什麼奇怪的。
    寧洛有一種直覺，槐笙最終要找的東西，和這兩個名字有關。
    沒人注意到，潼乖瞟了一眼開車的林毀。
    槐笙沒得到答案，就換了個問題問：“那一百年前的第一第二，都是誰？”
    “記不太清了，問潼乖吧。”
    對於寒少主把這個稍顯棘手的問題拋給自己的做法，潼乖不太理解。
    寒少主是想讓他說實話呢，還是說假話呢。
    潼乖咂巴了下嘴，佯裝思考著說：“嗯……官方榜單我不太清楚，我隻知道野榜……”
    “說來聽聽。”胖寶很起勁兒。
    “額，第一，第一好像是荒蚜吧，第二是……是林阿荒。”
    “不是……”胖寶都快被第一第二繞暈了，“所以一百年以後，荒蚜成了第二，林阿荒成了第一，歪，潼小乖，你們這榜是怎麼晉升的法子啊？”
    潼乖說：“打敗，或者殺死。”
    “嗯，”林毀慢慢悠悠地問了句，“荒蚜不是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