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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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對你說過這是一個無言的結局,就隨著那風兒淡淡而去,也許你會想起也許你會忘記,也許你沒有也許”、、、、這首歌曾是我很喜歡的。沒想到他也印證了我今後的路。再沒有了青春,歲月老去時,再回首,男歡女愛不過是一場風花雪月的舊夢,可以習慣孤獨的滋味,但不能浪費寂寞的時光。
辭掉了酒廠的工作,我去了川南的R縣,這裏有祖祖輩輩留下老房子,父母輩的親戚大多生活在這裏。故鄉吧,一個對我來說非常陌生之地,在我心裏一直把我生活學習的那個山區小城作為故鄉。
我家的老屋在附城北的村子裏,城鄉交界處,村裏有百來戶人家都稠稠的擠在一處,遠遠望去,那些新新舊舊的樓台瓦舍,橫七豎八的在冬日的雨霧中時隱時現,走過一座無欄杆的石橋,穿過一條長長窄窄的小巷就到了自己家的門外。回望來時的路,河岸有濃鬱蒼翠的竹叢,靜靜地河水碧綠碧綠。
我家和鄰居大多沾親帶故。和大姐就是其中一位,四十來歲,矮且胖,和藹可親,嘴特甜能說,做事麻利,論輩分和我同輩,所以他的兩個女兒還得管我叫阿姨,雖然年齡都比我大。
楊二姐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媽媽,有兩個可愛的兒子。二哥常年在外做生意,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們住的房子相當的小,做飯時就在我家的屋簷下和我家廚房共用一個煙囪,他家吃啥,我家吃啥,那是相當的清楚。
最初的日子是被媽媽帶著去拜見那些親戚老表。空閑無聊是一個人到街上瞎逛逛。隻可恨冬雨纏綿,地麵泥濘,洗好的衣服遲遲不幹,還是喜歡那個我生活了將近二十一年的M縣,冬天隻會下雪,寒冷的空氣是幹結的,沒有雪的日子裏,有暖暖的太陽光,哪像這裏潮濕陰冷。
有一天媽對我說:“小雨,人活在這個世界上哪有那麼容易的?學校和社會是兩個環境,現在你要學的很多,重新開始吧,別再沉湎於過去,成天虎著臉。多在外麵走走,心情舒暢了心胸就不會那麼狹窄了。”
自暴自棄,固步自封,妄自菲薄現在對我來說燒煤都是一門學問,我的心情就一如這冬日裏的雨一樣。
“找點事做吧,小雨”楊二姐建議
“有事做,他就不會想三想四的了”何大姐也這樣說
不知媽給別人說了什麼,我不就是一個性格內向不愛說笑的人罷了我自己把自己搞成了一個遭受重創的失戀者,看來,我適應新環境的能力真的很糟糕
我回來有一個多月了,天老爺總是布滿烏雲,愁眉苦臉,雨仍舊斷斷續續,地老是稀稀泥泥,真不是個好地方。成天無所事事的呆在家裏煩也煩出毛病來,我知道大家都是為我好,決定出去做事。
小山巒,凹凸不平的低地,竹林,稻田,田間小路。幾棟舊時小樓房,寒磣的圍牆,這就是楊五妹(楊二姐的最小的妹妹)帶我去的那個鄉飲料廠。我在這裏和一群農村女孩子一起做季節工,主要是剝桔子,削梨子。計件,多勞多得。一個城裏的女孩到農村去打工,我是不是第一個呢?橘子總有剝完的時候,忙完這一季,我並沒有掙到錢,反而因為過多的吃橘子,生生的吃壞了兩顆大牙。女孩們都笑我說:“還說是城裏來的讀書人,不知道橘子吃多了會上火麼”
我牙疼得死去活來的那段日子,我認識了他,一個王宏的小夥子,因為名字後麵的那個‘宏’字,讓我想起那個叫張洪的家夥。真的很想念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