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落花有意芙蓉水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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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庭緩緩地走了過去,看著手持劍的女子,他沒有去問,也沒有要報仇的舉動,隻是慢慢蹲了下去,抱起母親。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這時尚有一口氣的末錦,伸出手來,想去摸摸這十幾年都未曾給予母愛的兒子。
“庭兒……對,對不起。”
“娘,這些都不重要了,早在十幾年前就不重要了。”
說完淚已經落下,因為他感覺到抱著的人,慢慢地已經無力,垂了下去。
而這時,站在那兒的末饉卻瘋狂了起來。拿起劍來便向末嵐砍去。卻被末青擒住,依舊叫嚷著。
“末嵐,你看到了沒有,姐姐為你而死,她一生都在為你辛勞。你毀了他,也毀了我。什麼末族,什麼族長,連自己身邊的人都無法保護,愈加傷害,你還有什麼理由苟活於世?”
說完不等眾人反映過來,掙脫末青的牽製,拿起劍便向脖子抹了過去。口中道出最後一句話。
“姐姐我陪你。”
血染滿了大廳,這喜事也變成了喪失,而這禮堂頓時也變成了葬禮。看著懷裏的母親,一米以外的末饉。偌大的莊院鴉雀無聲。
這時,隻見末庭動了起來,放心母親的身軀,走向末嵐,看著他,盯著他,最後,一巴掌甩了過去,眾人也跟著抽泣了一聲,卻沒有一人說話。
“這便是你要的嗎?”
說到這也不待末嵐回答,對這末青又道。
“這難道就是你們想要的嗎?”
看著二人皆不說話,末庭笑了,笑的猖狂,笑的淒涼,笑的讓人感出他的心以死,這狂笑的人兒,不再是那溫而有禮的末庭。整個莊院隻聽見他一人的笑聲。拿起手中的劍,對這自己刺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淩天翔,末衛,末青,齊聲道。
“不”
喊出此聲,三人也已經跑上前去,欲接住那要倒下之人。而末庭隻倒在了淩天翔的懷裏,對他婉兒一笑,柔聲問道。
“淩大哥,你要末庭嗎?”
聽見他虛弱的問題,淩天翔,溫柔地笑了笑說道。
“要”
“淩大哥,你扶我起來。”
當淩天翔把末庭扶起來後,末庭冷冷地掃過眾人,最後目光落在站在那兒的末嵐與末青,末衛身上。
“青兒,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了,你不是想知道我把你送我的定情物放在那兒嗎?我給你。”
說完拿出軟鞭,丟如空間,一分為二,而這時,末青也瞧見,那軟鞭當中有兩縷青絲緩緩纏繞在一起,看見這一幕,末青愣住了。
隻見末庭繼續說道:“末嵐,我輸了。十年的賭約我輸了,我輸掉了了我的愛情,可是我告訴你,你同意也輸了,你輸掉了,你唯一能得到我諒解的機會,輸掉親情。末嵐,末嵐,你親手把你的兒子送入了地獄。末庭願賭服輸。今日我還血骨給你,從今往後,末庭以死,請勿再叨擾。而你不是想要末庭完成交代的任務嗎?風舞會替他完成,而且是雙倍奉還。想救這天下蒼生嗎?想要天下統一嗎?會的,我會讓這天下統一,會讓這天下血流成河,讓這世間變成阿鼻地獄,讓你們嚐盡我今日的痛。末嵐、末青,你們二人記住,末庭生於你們,死亦於你們,今日後,我便是風舞,傲世天下的風舞,於末族無關,於你們再無關聯。再相見時,便是仇人。”
“淩大哥我們走。”
看見淩天翔扶著風舞欲走出大門。末衛急切的喊道。
“庭兒。對,對不起。”
“末衛,末庭已死,請勿再掛念,而且,他臨死前,讓我代為轉達,他不恨你,隻讓你做自己,不要顧及他人之言。本身山野人,何不歸於山野。”
說這些話時,風舞未曾回過頭,站在門前,說完便與淩天翔往門外走去,而眾人,沒有人敢留,也無人說話,隻見淩天翔把風舞抱起,往山下走去。
末青與末衛站在門前,望著那人慢慢離開自己的視線,忽然從天而降,一片片白物,那是很冷之極的冰雪,如鵝毛大小,快速降下。這未曾到冬至,天卻提早下雪,不一會山前已經是銀白色,這雪不知代表著什麼,是為誰哭泣嗎?還是為誰而寒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