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落花有意芙蓉水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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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你有。”
“那好,末庭聽命,我以族長之名,命你即刻下山,去做守護人應該做的事。”
“夠了,夠了,夠了……”
一句一句夠了,被末庭嘶吼地吼叫出來,淚早已經順其而下。痛苦的看著末青。為什麼他如此的狠心,為什麼要選擇天下,放棄他呢?
“青兒,今天你真的要拜這個堂嗎?這真是你要的嗎?”
沒有考慮,不用做絲毫考慮,末青便回了過去。
“是”
這不做任何考慮的回答,讓末庭更為痛苦,淒慘地對眾人一笑。然後便道。
“青兒還記得以前嗎?我說過,如果是青兒想要的我什麼都可以奉上。”
說完,脫離淩天翔的攙扶,走到旁邊拿起放在那兒的琴,接著說道。
“今日是末族大喜之人,末庭沒有任何可送之物,彈奏一曲獻上。”說完便放下琴,席地而坐。
未曾洗手,也不在點起芸香。一手白質,一手卻是被血染紅。可是,琴音卻未曾被擾。這琴音跟那日對戰婉兒地簫音一樣,但是,比那更為瘋狂,更為獨霸。而淩天翔聽見琴音,心早已如麻,卻沒有上前阻止。他知道庭兒所彈的音律是百鳥嘲諷,可是,這百鳥朝鳳,卻不能多彈,心如若不靜,彈奏者便會五內聚傷,如今的庭兒,根本無法彈奏,卻一意孤行。但是,他卻能理解,他心中的悲,他想說出來的話。知道一切的主角有且能阻止他。
百鳥朝鳳本該是喜慶之音,卻被末庭彈至的毫無喜慶,隻是依然是蕩氣回腸,如孟江隻水泛濫,浩瀚。撫琴的人,這時已於自然合二為一,在浩蕩的光陰裏,那日月的光華,萬物之靈,弘於一人,見於此曲。
末庭看著前方的末青,想著從小到大,腦中的畫麵一幕幕的湧入眼前,美好的時光已經流逝,無法抓住,點點憂傷,漫漫長情。難得真的要等著花落完了,抖落衣上的殘花,然後各自行了各自的天涯嗎?不,不行。
想到這裏,末庭眼神變了,音律也開始變化,如鳳凰鳴叫,鳴鳴而叫,音律已經到了最高潮,末庭的身體已經跟不上這蕩氣回腸的音律,卻始終沒有停下的趨勢。忽然,天色異變,東邊遠遠飛來一道金光,直射山頂。到最後,直接停止在無涯山莊頂上。
頓時,圍在莊外的人們都驚奇地叫了起來。
“鳳凰,鳳凰。”
“鳳凰,鳳凰,鳳凰”
手舞足蹈的人們仿若見到天神一般,紛紛朝拜,而這時,鳳凰進入莊院,炯炯有神的眼神盯著真正撫琴的女子,等候著。
見此物後,末庭終於無法再撫琴下去,口吐鮮血,噴在琴弦上。搖搖欲墜地末庭推開了淩天翔的扶持,走向鳳凰。
“你來了。”
對著鳳凰,末庭卻說了這麼一句,如對最熟悉的朋友一般的話語,讓大家紛紛驚奇。
而鳳凰聽見這句話,卻揮了揮翅膀,而後撒嬌地把頭對著末庭身上蹭了蹭。如此溫順,讓人根本不相信眼前的動物,就是鳳凰。
摸了摸鳳凰,末庭冷言道。
“娘親,末嵐,這便是你們想要的,看到了沒有,它是如此溫順,如此美麗,它是九天外的鳳凰,是你們給予我的任務,你們看見了吧,現在還想織染它嗎?你們有這個能力嗎?”
驚訝的望著那如天神一般的鳳凰,金光燦燦,如此美麗,讓人根本無法動那種心念,把它作為工具。
看著一直無言的二人,末庭望著末青,不再說話。
而當大家,皆為那鳳凰,震驚之時,一抹身影直衝過來,對這站在那兒的末嵐,手持利劍。見聞此劍快要刺向末嵐之時,末錦挺身而出,擋了下來。末庭看見血流不止的末錦,對著鳳凰,拍了兩下,鳳凰鳴鳴叫了二聲便已離去。
這時,看這懷裏的人兒,末嵐根本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從她身體流出來的血液告訴他,一切皆是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