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龙逆剑 第六回 江湖应邀 怪事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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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几日,天色晴朗。
陆绮峰带着两个人出去邀请江湖英雄好汉去了,此时护院花漫天也开始带着几个人出去查探消息去。
花漫天一直不太放心陆绮峰去办事,就派其他几个人先去收集消息,而他就在暗中跟着陆绮峰。花漫天也算是个心细之人,所以得到独孤凌云多年重用也是情理之中的。
陆绮峰一行三人,从少游山庄下来,一直没敢耽搁,骑马行进了两日,终于出了深山,来到第一个要请的江湖朋友家里。而花漫天也一直跟在其后,随时注意着陆绮峰的行踪。
陆绮峰三人来到了“快刀”孙万里家门外,陆绮峰亲自上前扣门。
“请问快刀孙万里孙大侠在家吗?”
过了一会儿,里面的便有人来开门了。
“我是孙老爷的管家,请问三位是?”
“请转告你家主人,我们是少游山庄送信的人,前来送邀请信。”陆绮峰很谦恭的对孙府管家说道。
“几位少侠请稍后,我马上去通传。”
管家进去了一会后,便匆匆跑了出来,微笑着将陆绮峰三人引了进府。刚进孙府,正入大堂,还未等管家介绍,陆绮峰便开口了。
“想必这位就是久仰大名的快刀孙大侠吧。久仰,久仰!”陆绮峰对着坐在正堂之上,右手旁放摆放着一把金线大环刀的人谦恭的说道。
“失敬,失敬!在下正是快刀孙万里。这位小兄弟可是少游君子剑门下?”快刀孙万里从座上立刻站起应道。
“小弟正是少游庄主门下陆绮峰!孙大哥的大名如雷贯耳,小弟很早就想认识,只恐一直没有机会,今天能认识孙大侠,真是在下人生中的大幸。”陆绮峰更为谦恭的答道。
“陆兄弟,请上坐!这两位兄弟也请坐。”
“来人啊,看茶。”快刀孙万里急呼道。
“陆兄弟此次前来,是有何要事啊?听说是来送邀请信。”孙万里惊异的问陆绮峰。
陆绮峰立刻从包里取出一封英雄帖,帖上工工整整的写着:“诚邀快刀孙万里孙大侠,于十月八日到少游山庄见证秋风谷主秋风颂与少游庄主独孤凌云十年之约决战颠峰!”陆绮峰起身事把英雄帖双手递给了孙万里。
快刀孙万里看完帖后,欣然大喜,立刻答应了,表示一定按时赴邀。
“陆兄弟远到而来,就在府上休整几日吧。”说罢,孙万里立刻差人去准备厢房。
“孙大侠的美意,小弟三人心领了。只是我们三人还有要事在身,不宜久留,还请大侠多多包涵。”陆绮峰三人茶盏都没端一下,起身就要告辞。
孙万里也明白,少游山庄大名鼎鼎,少游庄主肯定会邀请很多江湖人士;为了不耽搁陆绮峰办事,便也没有强留了。便差人喂足了马匹,还拿了些干粮和水赠于陆绮峰三人,孙万里还亲自送他们出了府。
“陆兄弟真是少游庄主的好帮手,请回去转告少游庄主,孙某一定按时赴邀。”孙万里对已上马的陆绮峰好言道。
出了孙府后,陆绮峰三人便快马加鞭的赶去了“千步神箭”花景的宅坻。此时夜已深了,陆绮峰一行人便在离花府有两里地的一个小客栈留宿了一夜。而花漫天也跟随其后,暗中监视。
翌日清晨,陆绮峰三人随意吃了一点馒头后就急忙赶去了两里外的“千步神箭”花景的府上。花漫天也自然的跟在后面,而陆绮峰一心去通传请帖,又没有太多江湖经验,怎么知道后面有人跟踪呢。话说花漫天跟踪,他已随独孤凌云行走江湖十多年了,也算是老手了,跟踪岂能被刚出茅庐的小子陆绮峰所察觉。
陆绮峰三人来到花宅外,花宅大门向东,气势辉宏,再加上早上七八点的阳光灿烂,只见大门之上“紫气东来”四个金字格外耀眼,给人一种江湖富贵人大宅之感。此次,依然后是陆绮峰亲自上前扣门。
“是什么人扣门?有何贵干?”大门伴着一点磨擦的音乐打开了,走一位年过半白的老头儿,看上去身体健朗不凡,两眼炯炯有神,有一种说不出的亲和感,此人年轻时的潇洒依然未退去。
陆绮峰见是一位老人家,自然更显恭敬。
“敢问老人家,花少侠可在?”
陆绮峰见老人家正在上下打量着他们三人,怕他没明白,便又补了一句。
“老人家,我们三人是少游山庄门下,前来府上送英雄帖的,邀请花少侠到山庄一聚。”
“哦,是独孤凌云派你们来的。”
随后老者便转身,要请三人进府说话。
“三位公子,里面请。我这就去派人去请花少主出来。”
说罢,老者吩咐地仆人带陆绮峰进了大堂,自己便往侧房走去;侧房外远远传来有习武之音,想来必是花景正在晨练。
陆绮峰三人在大堂饮了饮茶,休息了一会儿,英俊潇洒的花景就从侧房走出了。陆绮看了看此人,觉得此人有曾见过之感,却又想不来是什么地方见过。花景气宇不凡,年少有为,能在千步之内箭射异动之物;看上去才二十出头毛头小子便承祖业,在城上设有一馆,专授箭艺,门徒众多。
“在下花景,听闻三位是远从少游山庄而来,有劳三位兄弟了。”花景从门外一面挽着袖口,一面拱手示意。
陆绮峰立刻起身,拱手还礼。
“花少侠果然英俊不凡,一表人才。在下少游山庄门下陆绮峰,这两位是随同兄弟。”
看来花景刚刚已换了服饰才来的,而此时门外刚刚为陆绮峰开门的老者端着四盏茶水便进来了。花景一见,这可不得了了。
“父亲大人,你先请去休息,这等事物交于下人去做,你怎么能端茶送水呢。”花景急忙从老父手里接过茶盘。让老者就坐在陆绮峰对面,陆绮峰向老者示意;陆绮峰这才明白,原来看花景眼熟,是因为面前这位老人家是花景的父亲“百步穿杨”花定山。
花景亲自为陆绮峰三人换了茶盏,不慌不忙的说道。
花景把茶盘交于下人后,用手倾向花定山示意道。
“这位是家父,让陆兄弟见笑了。”说罢便往正堂大座前走去。
陆绮再次起身,向早已名振江湖的“百步穿杨”花定山鞠躬献礼。
“花老英雄,请受在下一拜。”
花定山也是前辈,受小辈弯腰一拜也是无妨,但出于江湖规矩和对儿子面子,也起身扶起陆绮峰。
“陆少侠,有礼了,老夫已隐退江湖十余年了。请坐,请坐。”说着便把陆绮峰推到座上,花定山自己也回到座上饮茶。现在还是言归正传,陆绮峰又从行包里取出一封“英雄帖”起身双手承予花景。
“花少侠,这是我家庄主予你的邀请帖。请少侠过目。”
其实,帖中内容都是差不多的,只是换了个名号称呼罢了。“诚邀千步神箭花景花少侠,于十月八日到少游山庄见证秋风谷主秋风颂与少游庄主独孤凌云十年之约决战颠峰!”帖上的字依然工工整整,字体相当清秀,原来这是出自于少游山庄庄主夫人秋素素之手,所以字字清秀,字感柔美。
花景有些惊诧。
“哦!”
“原来是少游庄主与颂大侠要比试剑艺。”
花景吃惊也不足为奇,因为十年前是邀请的其父花定山在轩岩峰上观战,而今花定山已隐退江湖多年,自然花家的所有事务交于花景打理。
陆绮峰随声附应道:“正是此事,所以前来邀请花少侠以时来山庄一聚。”
“还请花少侠到时赏脸。”陆绮峰感觉花景没有“快刀”孙万里好说话,所以又加了一句。
花景又看了一下邀请帖,再看了看父亲花定山。花定山十年前也是参加过一次,所以向花景点头示意。
“陆兄弟,请回去转告贵庄庄主,在下定会按时赴邀。”花景起身拱手示意道。
说罢,陆绮峰起身向花家父子告辞后,便又继续行进,去往下一站送帖。两此送帖的过程,花漫天可是看一清二楚;看来此次花漫天已对陆绮峰送帖的能力还是肯定的,所以花漫天准备去和先前派出收集消息的探子会合,然后集中精力去查探剑谱与要挟信之事。而此事陆绮和花漫天是走的一条道,要到下一个镇子上再分路而行,因此花漫天还得跟陆绮峰一段路。
陆绮峰依然不敢在路途中耽搁,快马加鞭的继续赶路中。又行了半日,便来到了“万恶镇”镇子上。陆绮峰一行人来到镇正准备找定客栈把马喂一喂,然后再去“万恶镇”外五里地的“紫晶双剑”公孙仲远和公孙月影夫妇宅坻;却发现了一个极为怪异的现象,镇上凄凄冷冷,竟无一人,客栈酒家都是关闭的,镇上沉默在一片死寂中。陆绮峰也有一种不太安宁的感觉,令同行的两人多加小心。他们在镇上走来走去,好不容易在镇口方向的郊外找到了一家极是简陋名叫“请勿来”的客栈住了下来;陆绮峰察看了四周的环境后,喂了马,让店家准备了些饭菜。三个人坐在店中喝水等饭菜送来,此时屋外传来一阵策马奔来之声。
此时,陆绮峰甚感不妙,三人便起身进了厢房,让小二哥将饭菜送到房中。
“小二,把我们的马看来,把饭菜送上来,我们住店一宿。”陆绮峰三人向楼上厢房走去。
“好咧,三位客官,一会儿就送上来。”一个店小二长声绵绵的向楼上喝道。
陆绮峰三人刚刚进房,店外一行人勒马长啸,几个人呼喊着,随后一群身着褴褛不一的人扛着兵刃进了店里。陆绮峰透过门缝向外看去。
“小二,小二……”
“给大爷们上酒上菜!”一个满脸胡须的汉子杀猪般叫到。
小二从马棚里跑过来,似乎有些害怕。
“你快点啊!慢吞吞的,老子要饿疯了。再不快点老子一把头把你这小店烧了去。”另一个身材瘦高高的瘦子喝道。小二的手似乎在不停的发抖,急急忙忙的向厨房方向赶去。
“你再不快点,老子一刀劈了你那双狗腿。”
小二头也不敢回的跑进了后堂。陆绮峰从门缝中打量打量了楼下的一行人。心想:这些人不是打架劫色的悍匪,也是仗势欺人的狗奴才。陆绮峰回头看了看两位随从,一声轻叹。“哎。”
一个随从问陆绮峰为何为他人叹息。陆绮峰又长叹了一声后,给两个随从讲道。
“他们这些人,不是悍匪,就是狗腿子。他们四处欺人,多为烧杀抢略勾当。我为这里的老百难得姓哀叹啊。”
陆绮峰饮了一口水后,又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我们过镇子上时,一个人都没看到出来,肯定是早早就关门闭户的躲避楼下这些人。必定今夜有寻常之事发生,我们多加留心。”两个随从点了点头。
又过了许久,楼下依然是叫吼不断,小二把饭菜送了上来。放好饭菜后,就准备离开,陆绮峰叫住了店小二。问道。
“小二哥,楼下是些什么人啊,看上去不像正派江湖人士,到底是何方神圣?”
“公子不是本地人士吧,下面都是些占山为王的土匪恶霸,每月都会下山行窃,所以附近的镇民每到这几天都不敢出门。我们店也是被迫从镇上搬过来的,他们每次来总得有个落脚地儿,对我们大呼小叫都习惯了,不过他们每次完事后都不付钱,我们小店哪能受得起这样折腾啊。”小二说完正要出门,又回头叮嘱了一句。
“三位客官,最好今儿晚上就不要出来活动了。”说完就急忙下楼去了。
此时花漫天也路过了“万恶镇”上,发现的是同样的问题,若大的镇上竟无一家开门经营。找了许久才找到“请勿来”这家环境极为复杂的客店。拴好马后,缓缓的走进店门,察看了在座的不明人士后,走到南面靠窗的一个空桌前坐下。店小二哥,有些为难的起了过来。
“小二哥,来一斤牛肉,半斤女儿红。”花漫天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道。
“客官,你还是进房里,我送上来吧。”小二有些害怕的说道。
周围的悍匪都停了下来,向南面窗口这边望来。花漫天没理他们,从包里掏出一绽银子放到小二的手里。
“不干紧,我就在这里吃。你去办吧。”
小二从花漫天手里接过绽银后,向花漫天使了个眼色。“公子稍等,一会儿就送过来。”
花漫天见小二给他使了个眼色,心里明白得很,知道是提醒自己小心些店里的人,所以花漫天也更加警觉。
稍过片刻,酒菜送了过来,花漫天便自斟自饮,正当酒过三杯……
几个已有些酒意的悍匪手里提着酒罐酒盏,歪歪倒倒的向花漫天走来。
“这位兄弟,来陪哥儿几个喝上几盅。”其中一个贼脸模样的人坐与花漫天对座。
花漫天没理他们,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放进嘴里慢慢品味着,又自斟了一杯酒。
“大但狂徒,我们给你讲话,你耳朵聋了吗?”
另一个毛贼一边说道,一脚踢飞了花漫天左手旁的长椅。
几个毛贼看了看花漫天的包袱,又看了看花漫天;似乎激降法对花漫天一点作用都没,便要动手去拿花漫天的行囊。花漫天也跟独孤凌云十多年了,这种街头流氓的事情见多了,也不以为然。而当那人正伸手探向花漫天的包袱,刚刚一触到包袱,花漫天顺手用竹筷将那人的手夹住,稳稳的压在桌面上;左手端起一杯酒,看了看桌旁的几个毛贼,然后一饮而尽。
“这是我的包袱,这位兄弟,你是不是喝多了些?”花漫天放下酒杯,对右手边那个手被死死夹住,并压在桌面上的人说道。那人极为痛苦的看着花漫天,想动却又动弹不得。而那人旁侧的人一时急了,拔刀便向花漫天劈去,大吼道:“狂徒看刀!”
只见那人的大刀从半空中落下,向花漫天的头上行去。这种鲁莽之人,岂能伤到花漫天。花漫天侧身一挪,右手用力一拉,把想要动他包袱的人拉了过来,正在是大刀所向之处。
“啊……”
只听见一声惨叫,那毛贼便被自己的同伴给活生生的劈倒在地,鲜血长流……而花漫天顺手将两根竹筷向挥大刀的毛贼甩去,竹筷不偏不移的插在那人胸口上,左胸口的心脏处只见一股清泉般的血柱向外喷溅,那人吐了一口血沫后便扑通倒下,还把身后的板凳砸得个稀烂。而他的同伙一看,便发怒起来,一大群人一拥而上,可畏是声势浩大,然而却不堪一击。
花漫不慌不忙的拿起行囊,后退了一步,侧身从窗口跳了出去。毛贼不依打路,群拥而出,花漫天便和他们大打出手。楼上的陆绮峰听见下面很吵,便开门探头向外看了看。透过大门看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正在和一群人打斗中,可夜色已黑,很难分辨那人是谁。
又过了一会儿,花漫天和那些悍匪打到店里来了,将桌椅都打烂了不少。毛贼更没有章法,镐到什么就拿什么打,酒罐桌椅残片四处飞溅,整个客栈乱成一团。倚着店内的灯火,这时陆绮峰才看清楚下面那人竟是花漫天;于是冲了出来,跳下二楼,便和毛贼们展开了攻势;陆绮峰的随从也跑下楼来帮忙。花漫天见是陆绮峰来帮忙,心中大喜。
“绮峰,你守左面,我守右面,背靠背打!”花漫天高兴的吼道。
陆绮峰应声而去。“好!”
现在这个场面是四个人对四五十个毛贼,虽然人少,但是各个都是能打善跳的,毛贼也未能占得一丝便宜。反而因为乱打没有章法而处于被动状态,四个人反而追着一群人打,实在是不堪言看。花漫天善使暗器,但是手中却没有可发之物,打斗中灵机一动,从腰上摸出一把闪闪发光的金叶子,双脚向墙上一蹬,腾空而起,只见双手左右交替,金叶子乱飞而出,回头一看,应声而倒的人是越来越多。话说这金叶子,薄薄的一片可值千银,杀伤力极强。
陆绮峰的武功很杂,但以轻功最好;一会儿从左飞过,一会儿从右面跳起,左一脚右一拳的把毛贼搞得头晕眼花,招架不住。金叶子也飞完了,毛贼倒了一地,一片痛苦的呻吟之声就像半夜的鬼哭狼嚎,场面甚是壮观。过了近一个时辰,毛贼都被打趴在地。
花漫天和陆绮峰地行三人找了张还算桌子的东西围坐一起,小二与店家吓得躲在厨房里不敢出来。又过了一会儿,店家才出来应道。
“客官啊,你们赶快趁夜走吧。这些人可惹不得啊,他们都是些来路不明的亡命之徒。”
花漫天在腰里掏了掏,可什么也没有。赶紧是想给店家一点金叶子让他离去。可谁知那些金叶子都被花漫天当飞镖利器去了。
“绮峰,你去那些毛贼身上把金叶子弄出来。再抓一个过来,我好问话。”花漫天对陆绮峰命令道。
陆绮峰三人,便向毛贼们走去。一掌接一掌,金叶子被真力给弹了出来,反射到店里的墙上。陆绮峰的两个随从便在墙取下金叶子,擦拭干净,一片一片的叠好。那些毛贼看陆绮峰一掌一个的打他们的人,真是睁目瞪眼吹胡子。每个被金叶子所伤的都是伤在关键的血位上,被打中了就像是点了死穴,哪能动弹,还不是只有被人打的份。杀猪般的叫声,一声盖过一声,毛贼们被折腾得死去活来,生不如死,就像是被蛇蝎所食,各各痛不欲生。
金叶子取得差不多了,陆绮峰抓起一个还算清楚的毛贼拉了过来,一脚踢倒在花漫天身前。
“你们是什么人,如此嚣张?”花漫天大声的问那人。
那人一开始还守口如瓶,当陆绮峰从随从那里把金叶子交给花漫天时,两片金叶子一不小心就掉了下去,正巧掉在毛贼面前,那毛贼死死的盯着那闪闪发光的金叶。
“你是什么人,你们是做什么的?你说了,下面的金叶子就归你了,我绝不食言。”花漫天用诱惑的语气和那衣衫褴褛的毛贼说道。
看来那人定是没见过这么多钱,还是金的叶子,听说一叶千金,那毛贼想得直流口水。
花漫天看他有些诱惑上当之意,便又仍了两片叶子下去。
“现在怎么样,够你一辈子花的了,可以说了吧?”
那毛贼奋力地抓起四片金叶子,看了又看,用衣角擦了擦。然后跪着对花漫天说。
“几位大侠,我们不是一般山贼,我们是西域神龙教门下弟子,教主吩咐我们此次出来是要去什么少游山……庄……”
话还没说完,只见昏暗的油灯灯光下一黑影闪过,而那正在招认的毛贼却断了气。陆绮峰也随影而,追了一程后却不见那黑影的去向了。陆绮峰只好向客栈回跑,花漫天三人也冲了出来,化漫见陆绮峰一人回来,便知那人已逃走了;四人正要转身回客栈再找毛贼盘问,就在这时,只听见客栈里一阵惨叫之声传出,那惨叫真叫得人撕心裂肺。四人跑回客栈,进门后便发现,所有人都已惨死,店家和店小二血溅酒窖,血和酒混作一片,一股不知道是什么味的气体格外刺鼻,血水混作染红整个地窖,而店小二死不瞑目。
四人检查了伤口后,都发现伤口并非一般兵刃所造成;伤口大体成圆形,但是圆形的四个垂直方向又有剑伤的痕迹。花漫天跟随独孤凌云行走江湖十多年来,从未见过此种兵刃。四个人都觉得事情奇异,在短短的一盏茶的功夫,六十多个人都被同一兵刃所杀,并且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凶手的痕迹,头脑里也没有一点点线索。
察看到半夜,四人一点收获也没有;各自收拾好行囊后,出了客栈,陆绮峰一把火把客栈给烧了。客栈里因为有酒,所以火势极猛,雄雄烈火顷刻间染红了整个郊外;而花漫天四人趁夜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在火光中……
翌日,陆绮峰一行三人和花漫天就在“万恶镇”分道,没敢逗留;花漫天根据昨夜那毛贼所说的西域神龙教去彻查此事去了,因为他相信那毛贼还没说完的少游山庄之事必与此西域神龙教有关,匿名要挟信和剑谱也有可能与此教有直接关系。而陆绮峰三人便继续去给江湖好汉发“英雄帖”去了,他从昨夜那人话中也猜到了一些事情,所以一路上三人极为小心。
四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时也告别了炎炎夏日转入深秋。陆绮峰三人已将所有英雄帖发送了出去,正在往少游山庄回赶;而花漫天也通过各方面的途径,对这个中原极为不熟悉的西域神龙教有了深入的了解,也早已飞鸽传书告诉了独孤凌云,匿名信一事八成儿与这个西域神龙教有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