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朕的皇后太跳脱 第七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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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天傲面色转冷,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回应道:“公主殿下,贵国国王的美意朕心领了。至于两国联姻之事,事关重大,朕还需与你的王兄从长计议,细致商讨。”
阿依古奇见状,连忙走上前拉住妹妹,向龙天傲躬身一礼,语气恭谨地说道:“皇上,舍妹年纪尚轻,言行有时失于莽撞,还请您海涵。”
龙天傲微微颔首,只淡淡回道:“无妨。”
不久之后,这场气氛微妙的宴会终于落下了帷幕。乔灵心头思绪万千,却还是依言跟随龙天傲穿过曲折的回廊,来到了御花园中那座精致的亭子里。月光如水,洒在两人身上,仿佛为这场对话增添了几分清冷与凝重。
龙天傲显然压抑着内心的不悦,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快,直截了当地问道:“你究竟是什么时候与那位王子私下相约,一同去游湖的?这件事,你为何从未向我提起?”
乔灵心中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暗想:这个龙天傲果然是醋意十足,明明自己与他并无什么特殊关系,他却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她面上却不动声色,反而嫣然一笑,轻巧地将话题转向另一件事:
“皇上,游湖之事暂且放在一边不提。方才宴席之上,您当着众人的面,未与我商量便擅自宣布要封我为后,这又该作何解释?”
龙天傲被她一问,情绪稍微平复了一些。他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歉意,低声说道:“灵儿,我知道事先没有与你商量,是朕做得不妥。可是你要明白,这件事终究是免不了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若不是那位王子一连上了几道奏折,言辞坚决地请求迎娶你为妃,朕今日也不会出此下策,急于将你定下。”
乔灵听罢,心中不由轻轻一叹。她目光平静,声音里却带着几分疏离与无奈:“皇上,我与那位王子仅仅有过一面之缘,并无任何深交,更谈不上什么情谊。您今日此举,虽然可能是出于一番心意,却实在不够妥当。即便灵儿素来不拘小节,可您这样一来,叫灵儿今后如何面对众人议论,又该如何论及婚嫁?”
龙天傲听闻此言,眼中顿时燃起怒火,他紧握双拳,声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失望:”你还想着要嫁给别的男人?朕对你一片真心,你难道就视而不见?到底要朕怎么做,你才肯心甘情愿地留在朕的身边,与朕共度此生?”
乔灵同样怒火中烧,她毫不退缩地迎上龙天傲的目光,语气坚决地说道:”龙天傲,你别以为你是皇上就可以为所欲为,左右任何人的思想。我告诉你,无论是你还是其他任何人,都别想勉强我乔灵做出违背心意的选择!”
龙天傲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冷冷地质问道:”那你告诉朕,你到底要选择谁?是那个异国王子,还是朕的五弟?你究竟要将朕置于何地?”
乔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她摇了摇头说道:”我并没有说我一定要选择谁,请你不要随意牵扯进不相干的人好不好。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里自然会有我的判断和选择。难道你至今还不明白吗?这深宫大院、权谋纷争的生活,根本不适合我向往的自由与简单。”
龙天傲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目光坚定,语气霸道而决绝:”无论你怎么说,无论你如何选择,朕此生非灵儿不娶。你逃不掉,也别想逃。”
乔灵深深叹息一声,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渐渐冷静下来。她柔声说道:“天傲,你对我的一片真心,我都明白。只是你贵为天子,实在不必为我如此委屈自己。按照祖制,选妃纳嫔、和亲联姻都是你身为皇帝的责任,这些我都理解。
即便我对你同样怀有深情,我也会选择离开。因为我无法接受与他人共侍一夫,这是我坚守的原则。更何况,我心中向往的从来都不是宫廷的荣华富贵,而是一种简单平淡、宁静自在的生活。”
龙天傲听罢,眼中闪过温柔的笑意,轻声回应道:“原来灵儿是在担心这些。你放心,我向你保证,今生今世,后宫之中只会有一位皇后,那就是你。至于你向往的简单平静生活,待我们的皇儿长大成人,能够继承大统之时,我便将江山托付于他,届时你我二人便可远离朝堂,携手共度余下的宁静时光。”
乔灵一时无言以对,心中涌起阵阵暖意。他堂堂一国之君,竟能为她许下这样的承诺,她确实不知该如何回应这份深情。
龙天傲望着沉默不语的乔灵,轻轻牵起她的手,温声道:“灵儿,让我先送你回凤仪宫休息吧。朝中尚有些政务需要处理,我晚些再来看你。”
乔灵此时心中颇感无奈,却又无法挣脱,只得任由龙天傲牵着自己的手,缓步走向凤仪宫。宫门前,早已恭候多时的小春等人一见二人身影,立即齐齐跪地,恭敬地行礼道:“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
龙天傲微微侧首,在乔灵耳边低语,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晚上我再来,那时你再好好与我说说关于那位王子的事。”
乔灵听罢,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既觉好笑又有些恼他这般孩子气的执着。她忍不住轻笑出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调侃:“龙兄,你这样子,倒让我想起我们初识时的光景。”
稍顿,她又正色道:“我现在还是想见一见江兄和齐兄,不知可否安排?”
龙天傲略作沉吟,而后摇头道:“明日再议吧,今**且好生歇息。”
此时,小春走上前来,柔声说道:“娘娘,让奴婢为您更衣吧。”
乔灵望向她,眼中浮现温暖的笑意,说道:“小春,真是许久未见了。你们不必如此拘礼,还是像从前一样叫我吧,这样我更自在些。”
小春闻言连忙再次跪下,神色惶恐却坚定:“娘娘,这万万不可。如今皇上已颁下旨意,宫中上下皆知您已正位中宫,不日便会诏告天下。礼制所在,奴婢不敢僭越。”
乔灵略显惊讶,挑眉问道:“消息传得竟如此之快?”
小春含笑解释:“回娘娘,皇上的旨意一经发出,便会通过官驿快马加鞭传至各州府,张榜公示,晓谕万民。”
乔灵心中恍然,暗想:原来如此,圣旨一出,便是即刻通传天下,官衙布告,四海皆知。这皇家礼仪,果然是迅捷而隆重。
在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内,几位资历深厚的老臣正言辞恳切,试图劝谏年轻的皇帝龙天傲,恳请他切勿将乔灵册立为皇后。他们引经据典,细数历代后宫之制,忧心忡忡地陈述此举可能引发的朝局动荡。
龙天傲端坐于龙椅之上,面容沉静,目光如炬,耐心听完了每一位老臣的谏言。
待众人语毕,他缓缓起身,声音冷冽而坚定,仿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爱卿不必再多言。朕意已决,非但要册封乔灵为皇后,更要诏告天下,朕的后宫之中,将仅有她一人,永不再纳嫔妃。”
此言一出,几位老臣顿时面面相觑,愕然失色。他们深知皇帝性情果决,但未料到他竟决绝至此。御书房内一片寂静,老臣们虽心有不甘,却在龙天傲那冰冷而坚决的目光下,终是未敢再进一言,只得恭敬行礼,依次默默退下。
一直静立一旁的江涵,此时微微抬眼,目光复杂地掠过龙天傲与仍立于殿中的齐煜,随即亦垂首不语,随众臣缓步离去。
待众人尽数退出,齐煜上前一步,神色郑重,声音低沉却清晰:“大哥,既然你心意已定,五弟我也不再赘言。只是,若有一天灵儿在这深宫之中受到半分委屈,或过得有一丝不快乐,我仍会不惜一切,带她离开。”
龙天傲转身面向他,眼中锐意稍敛,取而代之地是一片不容动摇的诚挚。他沉声应道:“五弟,你放心,朕绝不会予你这样的机会。朕必以全心待她,护她一世喜乐安宁。朕的承诺,天地可鉴。”
齐煜跌跌撞撞地回到府中,一言不发地冲进自己的卧房,反手将门紧紧锁上。他心绪烦乱,无法平静,只能借酒消愁。一坛接着一坛,烈酒入喉,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却丝毫无法减轻内心的痛苦。喝到第三坛时,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颤抖的手伸入怀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条银光闪闪的项链——这是乔灵留给他唯一的纪念。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而痴缠,指尖轻轻抚过项链的每一处细节,仿佛还能感受到她的温度。他喃喃低语,声音沙哑而破碎:”灵儿,灵儿……为什么你的眼眸里看不到我?”每一句呼唤都充满了无尽的思念与绝望。
与此同时,龙天傲踏着月色来到了凤仪宫。宫室内烛光摇曳,映照着床上安睡的乔灵,她的睡颜宁静如画,长发如墨散在枕边。
龙天傲放轻脚步走近,目光温柔得几乎要滴出水来。他缓缓侧身躺在她身旁,生怕惊扰了她的美梦。他的视线久久流连于她的眉眼、唇瓣,每一寸**都让他心生怜爱。
他俯下身,在她耳畔极轻地说道:”灵儿,你终于是我的了,终于不会再离开我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与深情,仿佛这一刻,他等待了太久太久。
深夜里,乔灵睡得正熟,一个翻身之间,忽然觉得身边似乎多了个东西。那模糊的触感让她瞬间惊醒,猛地睁开双眼,差一点失声惊呼——幸好身旁的龙天傲反应及时,伸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嘴,低声道:“灵儿,别怕,是我。”
乔灵下意识地拉过被子,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惊疑不定的眼睛,压低声音问道:“龙天傲,你不好好在自己房间睡觉,躺到我旁边来做什么?”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又夹杂着些许嗔怪。
龙天傲却是一脸坦然,嘴角含笑,声音低沉而温柔:“灵儿,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你的夫君,不躺在你身边,还能躺在哪里?”他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乔灵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蹙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反驳:“龙天傲,我们……好像还没有正式成亲吧?”她的话音虽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仿佛在提醒他,也像是在告诉自己。
龙天傲伸手轻轻拉过被子,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宠溺,说道:“灵儿,你瞧现在还是初春时节,夜半时分寒气最重,凉意逼人,你若是把我冻坏了,难不成真打算冻死你夫君啊?”
乔灵犹豫了一下,脸颊微微泛红,小心翼翼地分了一点被子给他,低声回应道:“你可别借着这个机会乱来呀,我警告你。”
龙天傲却不给她躲闪的机会,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嘴唇贴近她的耳畔,声音温柔而又坚定:“灵儿,虽然我们还未正式举行婚典,但我已颁下旨意,昭告天下你为我的妻子。如今你我名分已定,就算我稍稍亲近一些,那也是夫妻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乔灵的脸更红了,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她用力推开龙天傲,带着几分羞恼说道:“龙天傲,你给我听好了——无论如何,只要一天没有行礼成亲,你就不能靠我这么近!”
龙天傲见她这般坚决,却也不恼,只是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眼眸里满是深情与戏谑:“好好好,灵儿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便等到行礼成亲那日,到时候,看你还拿什么理由躲着我。”他故意拖长了语调,一字一句说得暧昧又勾人。
乔灵被他这话羞得无地自容,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过脸去,佯装生气道:“你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谁知道你心里打的什么鬼主意。”可即便嘴上强硬,那红透的耳根却出卖了她此刻的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