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章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3851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哨声一响,全场人员开始行动。加油的加油,吹哨的吹哨,奋斗的奋斗。
……元湘拍着球打算来个上篮,可是前面防守的人实在是聪明的很,一直也甩不掉。她只好瞧准时机来个弹地球传给队友陶夭。陶夭避开防守,投了个二分球,不进。秦明月赶紧补上,这回可是进了。
一声哨响,比赛暂告一段落。各方球员围成圆圈,商量事。现在比数是8:6。四班暂时领先。
四周喧闹不断,两队人马倒是平静。比赛都已经打了一半了,才打了个8:6。球场两边的人都开始有怨言了,不过,怨也是应该的。你说,你打了那么久的时间,才打个8:6,不知是你打得差劲,还是你在故意耗时间。大家看比赛看得十分的不爽。不过,不爽之外还是有惊喜的。本来还以为四班和九班打,四班只有输的份,谁知四班来了个大反击,给一向是体育强队的九班来了个下马威,而且这次比赛四班全是新面孔,五个还全是美女。这让看比赛已久有些视觉疲惫的男生有种眼前一片耳目一新的感觉,说白了就是满足男生的欲望。
四班的人高兴的不得了,不仅有了零的突破,还为班级争光。班任原本菊花的脸就更菊花了。(脸笑得都皱起来了)
站一旁的尚文方在耸着肩笑:“这回我们班咸鱼翻生了,哈哈。”杨淡年双臂互抱,身子微微倾斜,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看女生耍小手段报仇他没兴趣,但看诽谤过他的人难受他是乐意的。
场上的江醉早就累了,在中央站着歇息。陶夭带着球避开防守的人就在江醉身前停留,江醉看着陶夭手上的球,伸手正要去拍,谁知,陶夭一跃把球抛给秦明月。
陶夭跳完似乎有点不稳,向后走了几步。这一走就正好撞上无力的江醉,江醉一向不太用体力,打了场比赛本来就累,现在被陶夭向后一退就要跌倒。可是江醉跌怎么陶夭也好像也要跌倒的样子?答案是故意的。“哎呦”一声两人双双倒下,一副上面压下面的样子。陶夭觉得奸计得逞很开心,但也为找到理由为什么跌倒开心。如果江醉问起陶夭就说“被你绊的。”喔,人跌倒前通常手都是乱挥乱舞的的,容易绊到人,陶夭就是这样被“绊倒的”。
江醉一跌可是疼的要命,先不管陶夭的重力,摔在地的八月十五(屁股)早疼得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了,手掌也被磨损了,不过这些都没什么关系。要命的是陶夭的重量啊!那个疼啊!
陶夭一看赶紧一边虚意道歉一边扶起江醉,这时哨声又响起了,是秦明月投的球。陶夭赞许的给秦明月比了比大拇指。江醉看到陶夭给秦明月比了个大拇指,生气的用力推了陶夭一下。陶夭向后退了几步暗暗做了个鬼脸,也不理江醉就跑开了。
这场比赛下来江醉陆陆续续的被撞了五次,五个人每人一次。看得四班的人个个都忍俊不禁。江醉就在一次又一次“无心”的撞击中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江醉想逃,但是球场上江醉根本没有主宰的权利,江醉就只有被人主宰的份儿了。
就是这样,四班以史无前例的姿态打败九班,比数为16:7。
这场比赛证实了一句话:战场上没有永远的胜者。
回到课室时,整个班都闹哄哄的。元湘刚回到座位上去,尚文方的头就伸了过来,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动。
“元湘你觉不觉得你踩江醉那下好毒啊。”
“我那叫毒?那明月不就毒上加毒,她比我更厉害,明月她踩上了还使劲的用指甲去抓那江醉呢,我毒?”这时秦明月一侧头双眼盯了盯元湘和尚文方,又很快的把头转回去了。
元湘和尚文方一下子噤若寒蝉。
黄昏的余晖慢慢淡去,留下的是黑不见底的夜。
元湘这才回到家里。元湘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把收音机打开,然后转到最大音量。元湘的家不是很大却是很空旷,只因为元湘家的大厅摆设就只有一座巨沙发,一台电视。喔,还有一部手提电脑,不过不知被元湘放哪儿了。
元湘是一个人住的,元湘父母离婚时,元湘被判给了元湘的父亲。后来元湘父亲死了,元湘才发现自己的穷爸爸竟买了一份高额的意外身亡保险,受益人就是自己。元湘一下就呆了,她不知这种是什么感觉,她只觉得心里有什么在下沉,喉咙在发紧,整个人充满无力感,似乎连空气都变得稀薄了。她只知道一件事,就是以后她要一个人,孤立的,无助的一个人活着。那时元湘12岁。
后来几年元湘的母亲找到元湘,陆陆续续把一些东西寄到元湘哪儿。例如钱,衣服,那部手提电脑都是元湘母亲寄。元湘收到这些东西也没什么感觉,没事似的拿来穿拿来用。
元湘刚刚洗完澡出来就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在收音机的强势下,这敲门声显得十分的缈弱。敲门声连续的响着,想是敲门的人已经不耐烦了。元湘撇了撇嘴,快步走向门口。“咔嚓”一声,元湘打开门然后依附在门框上。她在打量,打量门前的这位男生。太帅了!深蓝色的T恤,灰白的长裤,头发张扬的竖立被挑染成白色,不是很多就那么几根,就彰显出男生的不羁,微微凹陷的眼窝上镶嵌了一双深邃的眼睛。
正当元湘沉迷于男色时,一个十分突兀的声音响起来。
“喂,你屋子太吵了,小点声。”声音听着有点生涩,语气十分不好。
男生身后走出一个看着有点消瘦的男生,白色的衬衫,贴身的棕色牛仔裤和他的棕色的头发很相配,鼻梁上挂着紫色粗框眼镜,脸上的皮肤白的近乎透明。
“喂,看帅哥看傻啦。”眼镜男生不客气的再次出声。
听到这句话的元湘眯着眼扫了眼镜男生一下问:“你们是新搬来的?”不等两个男生回答,元湘已经把门甩上,回屋了。留下两个男生欲开口回答,却被挡于门口被人不理不睬的局面。
早上
元湘推开门,意外的看到昨天的两个男生,更意外的是有一位是穿着自己学校的校服,同样对方——蓝色T恤男生也正诧异的望着自己。
元湘刚微张的嘴立刻地变成一个弧度,她在微笑,她在微笑,但她看起来更像是在讽刺。元湘这时想起了一件事,却有点模糊一下子想不出。
眼镜男生的学校不同蓝色T恤男生一路,早就离开了。那么元湘理所当然的就和蓝色T恤男生攀谈起来。
“HI,我叫元湘,你也是……初二的吧!”元湘的话在看到蓝色T恤男生的脸后不禁停顿了一下。蓝色T恤男生木讷的望着前方。几乎是公交车到的时候,蓝色T恤男生才开口。
“我叫安文勋,他叫梁映。”“扑哧”公交车到站,元湘才回过神来,梁映!她知道指谁,戴眼镜的那个男生嘛。可是安文勋……安文勋……她也知道是谁,江醉的男朋友嘛!想到这一点元湘就忍不住笑起来,天啊!太巧了。元湘笑着笑着,就不想笑了,因为没意思,而且再笑下去,人家会以为自己发神经呢。元湘收拾好表情,没事似的和安文勋错开身子,擦身离开。眼角不小心的看到安文勋看到自己放肆大笑而产生的怪异表情。就在离开的霎那间,元湘想起了刚才那件“有点模糊一下子想不出”的事,那就是安文勋和那个梁映住自己对面。
“元湘——”叫声在元湘身后响起,元湘回过头去,是尚文方。元湘自觉的站在原地等尚文方。尚文方正被门卫的“逼迫”下在书包里找校卡戴,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再抬头元湘已经等不及走了。
尚文方拉好拉链,向元湘跑去,边跑边喊:“喂,元湘,等等……”元湘头也不回一下说“我边走边等。”元湘走得不快,尚文方跑得快。几秒钟就追上元湘了。
尚文方一上来,元湘就有话说。“喂,文方,我家对面搬来人了,你猜猜是谁?”
“啥?你家对面还有人住哪?那人我还认识?”尚文方现在很惊讶,他现在的脸就是张开了口就是个洞。元湘家对面还有人会住?尚文方有点敬佩住元湘对面的人。
“废话,你不认识我问你干嘛。”元湘斜看了尚文方一眼。
“嗯……呃……我不知道,谁那么倒霉。”尚文方想了想,摇摇头,连带头发也一颤一颤的。
“啧,你就不能说几个名字出来,撞撞运气吗?”
“元湘,你早上没照镜子吗?”看到元湘不明所以的样子,尚文方叹了口气,向右走了几步说:“你虚荣心是不是得不到满足啊!诶,你别……”元湘听到话后立刻虎起脸,举起书向尚文方砸去……
早上秦明月看到尚文方哭丧着脸摸着手肘的时候有点困惑,就在她等着尚文方哭诉的时候,元湘来了。
元湘“啪”的一声坐到秦明月同桌的凳子上,小小声的说:“明月,我告诉你哦,我家对面终于搬来人啦。”
“哇!谁啊?胆子够大的。”秦明月微弯的腰直了起来。是啊,安文勋他们胆子真够大的,凡是元湘那地区的人都知道,元湘家对面屋子闹过鬼呢,那屋子死过几个人,凶着呢!最后房东自认倒霉,请了个手拿桃木剑,颈上挂蒜头道袍胡子开坛作法。那道袍胡子舞起剑来还真像那回事,口里上下左右斜上斜下斜左斜右不知在念什么,接着就说:“施主,此屋阴气过重,需等一年光阴才可见光。”意思就是这屋子一年内都不能出租。房东心疼啊,但也只能认命。之后一年一年过去了,开封的屋子谁也没租出去。
“安文勋!和一个叫梁映的人。”秦明月听到元湘特意加重声音的“安文勋”,扎扎实实的给吓了一跳。安文勋,谁啊?说好听点是江醉男朋友,九班老大,实际点就是市长儿子。
“安文勋?!”秦明月惊讶的喊出声来。
“哦,原来是安文勋啊。”同时不知从那蹦出的杨淡年也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
元湘看了眼老早就出现的杨淡年和站在秦明月后面的尚文方。秦明月有点奇怪,元湘的目光为什么会在她身后停留了一下呢?肯定有问题。秦明月立刻以最快速度把转向后面,还顺便做了个翻白眼吐长舌的样子。果然身后的尚文方被不设防的吓了一跳。元湘和杨淡年哈哈的笑了起来。本来尚文方是想吓一吓秦明月的,谁知被秦明月一个鬼脸吓了回来。看着尚文方又望天又拍胸的样子,秦明月也忍不住笑了。
这时铃声不适时的响了起来。学生们识相的回到位置上,秦明月他们也是。
尚文方刚走两步,秦明月就在喊他:“文方,你手谁弄的?”
“元湘,用《现代汉语词典》砸的”尚文方头也不回的答,腿“噔噔噔”的跑回座位。
《现代汉语词典》?秦明月低头看了看桌柜里的词典,砖头大小,硬皮包装,砸到人身上,啧,那滋味!尚文方才知道。
不过秦明月突然想到几个问题。
安文勋有家不住怎会出去租屋子?而且还有人陪同?那梁映的名字听起来有点熟悉,这梁映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