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八章不幸落难遭剿杀 两强相遇胜者王4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5098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此时莫钩稽和李林伤势越来越重,斜靠在树上不停呻吟着,齐莫林一手一个使劲朝他们运着真气。方显威忙上前查看他们伤口,
    李林腹部有一刀痕,痕有寸余深,另在背部不少伤痕,血也流了不少,莫钩稽也差不多。方显威一惊,想不到两人的伤势如此严重,
    若不是心里有股信念支撑恐怕早就死去,方显威替齐莫林接过莫钩稽,两人运过一阵真气,李林和莫钩稽稍稍缓和些。
    方显威背上刀痕只是伤些皮肉,不碍大事,他便去附近找来些药草在嘴里嚼了嚼,在两人的伤处敷上。卢娇莲见方显威刚才举止,
    不由想起以前也是如此救护自己,脸色微红,忽觉胸口隐隐作痛,扶着大树缓缓坐下,方显威见状:“卢姑娘,你怎么了?”卢娇莲顿时脸红,扭过头去,方显威仍是不依不饶,卢娇莲想起上次也是如此,硬是扯下自己衣服进行治疗,
    此刻不知是狠还是爱,嗔怒起,大声道:“你这个呆头鹅,真是愚笨至极,我无事,只是有些劳累罢了。”方显威颇有些不服气,嗫嗫道,真是好心当作驴肝肺。此时白云飞把方显威拉至一旁,
    “三弟,如今大家伤的伤,累的累,得赶紧找个地方歇歇,不知此处离张大王营地还有多少里?”
    方显威朝前方看了看,惊喜道:“二哥,过了前面那座小山岗便到了,如今张大王正扎营与山中。”“那我们快些前行,早日投奔张大王。”
    十月天气仍是有些炎热,温和阳光射在人身上毒辣辣,稍微动下身就会渗出些汗珠。
    张献忠独自在帐外一块平地上练了几套拳,便汗水澶澶。闻得方显威军队败讯后,略感伤心之外没什么大碍,正因方显威军败,麻痹了明军,给潘独鳌创造机遇,方取得大胜,
    张献忠对着身边徐以显说道:“军师,一切尽在你掌握中,有你在,本大王做什么都放心,不过方老弟毕竟救过我和马元利一命,我们还是要想方设法营救出方老弟。”
    “多谢大王夸奖,这是小的应该做的,至于方显威,相信丁启睿也不会把他怎样?”张献忠听了,许久才说道:“那也只能见机行事了,军师,我们已扎山中有些时日了,
    上次我去蒲洲打探虚实,没探出详细城防图,倒发觉蒲洲城高坚厚,防守严密,非同一般,再加上守将左良玉武艺高强,兵多粮足,眼下倒是担心攻取蒲洲难啊。还有昨日前方报来消息,陕西、三边总督洪承畴和巡抚孙传庭正率二十万大军向我处杀来。”
    张献忠说到此忽疑道:“想不到孙传庭这狗贼来得如此的快!那些官兵为何知我们踪迹,前几日还说洪承畴和孙传庭正于川豫边境围剿李自成,
    为何转眼来了我们这里,如此一来,岂不是解了他们的围。”徐以显道:“大王息怒,据我猜测,极可能李自成已被洪承畴击溃,
    你想前些日闻得朝廷派重兵围剿,困于天莽山,近几日便无消息,定情况不妙。”
    闻后张献忠沉思起来,心中不免有些悲伤,虽两人有隔阂,毕竟同为义军,曾经共同起事,共同抗明,眼下就这样去了,也是暗暗觉的难过。
    徐以显继续道:“想必前几日丁启睿战败,洪承畴得知我们在此附近,故率大军而来,其实孙传庭尚不知我们具体位置,否则不会在路上停停行行,大王,眼下我倒不担心孙传庭大军,按照他们行军速度,到蒲洲怕要半月时间。”
    “依你说来,你有胜算攻取蒲洲。”“大王正是。”张献忠脸露喜色,在一旁石凳坐下,接过亲兵递来的毛巾擦擦身上汗,
    “那你快说有何良策?”
    “大王,你记得前几日我与你说过,只要过了第二日便知是否可行,那天我夜观星象,发现天空里“尾”位的龙尾九星日渐暗淡,开始尚不敢确定,第二日发现确实暗之,术语道,
    如尾暗则有洪水之患,不出十日,必将有洪水。目前我们上踞半山,俯瞰蒲洲,不如学三国诸葛孔明三淹七军,到时纵使他那城墙再牢固相信也是不攻自破。”徐以显有些得意,以为张献忠会夸其好计,意外是张献忠没有言语,
    过了片刻嗫嗫道:“计到是好计,如此一来可惜只是害苦城中百姓。”徐以显忙说道:“大王差也,试想如果没有城中百姓全力支援,那左良玉会筑得起如此坚固的城墙。”
    张献忠摇了摇头,长长地叹了口气:“军师不知,其实城中百姓无衣无食,饥寒交迫,男子大多被迫参加劳役,剩下妇女老幼多以乞讨为生,每户人家无不破落,难见一个完整的家,
    倒是那些官吏嚣张跋扈,肆意殴打百姓。”闻此徐以显有些着急,“大王,如今唯有此计尚得以脱身,切不可有妇人之仁,
    再说我们起事也是为了更多穷苦百姓,眼下只是以一城百姓换得将来更多百姓的解脱,望大王三思。”张献忠沉思着,浓厚眉毛紧蹙,稍过片刻,
    一拳砸在石桌上沉沉说道:“那就按照徐军师的计策行事。”徐以显面露喜色,说道:“谢大王。”正欲转身离开,忽然张献忠问道:“军师,马将军病势是否有好转?”
    “依旧如此,只能言语走动,不能干些累活,更不能运功练武。”
    “还有一事,不知大王有无听说,前几日在那新珩小村展开一场武林恶战,听说全是武林高手。”“略闻一二。”
    两人正谈间,忽然有人来报,“禀大王,方将军回来了。”张献忠站起身,心里不仅嘀咕道,他怎么来了?难道逃出了出来,道:“快!速去迎接。”“大王——”徐以显欲说道,张献忠手拦了下,
    “我心中有数。”接着大踏步地朝着大营门口走去,远远已见四五人沿着山径朝着营寨走来,自从当初方显威走后,张献忠还是觉得有些愧疚,
    无论如何他救过自己与马元利一命,之后听潘独鳌人回报说方显威战败被俘,营救后便不知所踪,心中有着几分难过,
    当初是自己调拨些老弱残兵给他,还不是当初不信任人家,本想得知故意刁难,日后一旦脱身乃会离开自己,没料到又回来了,为此张献忠甚是感动。
    不一会儿,方显威几人走近,张献忠急忙上前扶起方显威,不觉一愣,几日不见,只见面容憔悴许多,发须蓬乱,衣裳褴褛,上沾着血迹,手中紧握梨花宝剑,目光依然炯炯有神,“方老弟,你受苦了。”
    方显威见张献忠亲自出门迎接有些惊讶,暗思不愧为八大王,哪怕假的也会装的让你受宠若惊,如今也已顾不上,自己兄弟正等着疗伤呢!
    方显威装作着激动不已,单膝下跪,“大王,在下辜负你的期望,没有打好这一仗。”
    “岂能怪你,是我这做大王的考虑不周,太轻敌了。”
    “大王,在下还有一事求你帮忙,他们是我的结义兄弟,都是摹你大王的名而来,准备投靠与你,望大王能够收下他们。”
    张献忠看了看齐莫林、白云飞,躺在担架上的李林、莫钩稽,当见到卢娇莲时,不觉一愣,眼前女子虽衣裳不洁,面容憔悴,却遮不住窈窕身姿,
    一袭行装更具其他红粉美女没有魅力,暗叹真是难得佳人。白云飞、齐莫林一一朝张献忠鞠上一躬,报上姓名,
    白云飞抬头见张献忠,身长面黄,双眼抖擞,蓄有长须,再见他刚才礼贤下士,甚是恭谦,似有些明主风范,颇有好感,暗道自己紧遵师父之命,不如先是辅助他一番。
    张献忠点了点头,“方老弟,你放心,既然是你的兄弟也是我的兄弟,日后定当自家兄弟看待,此不是谈话之处,快进营内。”
    此时从营内走出一行人来,为首的乃一矮个,走到跟前朝张献忠抱拳鞠躬道:“大王,想不到你亲自出来迎接方将军,
    其实无需你大架,只需派我出来即可。”“此言差已,方将军此去是解我们的围,不论胜败与否,都是我们好兄弟,本王都要亲自迎接,对了,方老弟,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张献忠手指那人,“此人便是前去支援你的潘独鳖将军。”
    方显威见那人,不过二十来岁年纪,五短身材,脸呈国字,倒是十分健壮,此刻腰束盔甲,上顶头盔,一副将军派头,方显威朝他抱了抱拳,潘独鳖无动于衷,一双圆目一拎,斜上看着,
    而后狡黠一笑,不慢不急道:“方将军,真是抱歉,我们去晚了,让你受了委屈。”方显威听出潘独鳖话中带话,如今谁不知自己被丁启睿俘虏之事,不由暗暗生气,
    自己本是心高之人,哪容他如此侮辱?正想回击几句,听得张献忠道:“方老弟,你们快进营内歇息。”
    又转身喝道:“潘独鳖你要照顾好,不得让方老弟和他弟兄半点不快,过几日,本王要摆酒设宴给方老弟洗尘接风。”
    方显威谢过张献忠,几人便被一亲兵领着进入营寨,几人左右看起,绵绵营帐连着数里,颇为壮观,四周高高寨木连成木墙,一队队义军持矛来回巡弋,
    想不到高耸险峻平条山凹中有着如此宽阔平地,后又靠一高山岭,
    高耸百年树木,郁郁匆匆,枝繁叶茂,遮得倒也严实,官兵也绝不会想到农民军藏身此处,营帐布置合理,张献忠部有义军三四万人,共分为三截,前扎校标营,中为大帐,依山则为辎重、粮草和家眷。
    白云飞、齐莫林和方显威被领入一处大营帐,卢娇莲则去了女营,李林、莫钩稽抬入后帐,先行疗伤。三人安顿后,接连几日除了送饭送水的亲兵进得营帐外,
    张献忠、潘独鳖仍无来过,三人干脆舒舒服服休养几日,趁着空隙,四处参观营帐。白云飞见义军衣裳大多破旧,
    军中其实有着许多流离失所、乞讨为生的难民,经凤阳一战,张献忠转战安徽、湖北,见兵员损失较大,沿途就收留不少难民,义军缺衣少粮的,也就未让他们换上统一灰色义军服。
    那日吃过午饭,白云飞觉得身散,欲走动练下功,独自来到营后一密林处,高耸树直冲云霄,阳光班驳落下,心情格外舒畅,
    展开手脚呼呼地练起般若拳一至六十全套乘式,练毕收招汗水涔涔,白云飞顿觉轻松,拣了块大石坐下歇息起来,不由胡思乱想一番,
    忽想起李遥逍那日临走交代的几句口诀,甚么‘意沉心间,念在百会,无思无想,万事顺天,天存有序,多行正事——’反复念叨几遍,也没悟出些什么?暗想那李遥逍教自己背这口诀到底有何意思?突然,寒光一闪,“啪”清脆一声,
    只见有把尖尖飞镖亮晃晃地钉在前面树上,上夹有纸张,白云飞刚才由于聚精会神地背诵着那口诀,未留意附近响动,举目四望,见的背后几丛杂草晃动,来不及多思,伸手取下镖、纸,忙运真气,腾空朝草丛跃去,
    连着几个点跃,只觉前方杂草、树枝不尽摇晃,就是不见人影,再见那些摇晃树枝、杂草,不觉奇怪,摆动幅度尽是一样,未因时间长了而慢下,看来并非人走所致,忙惊起,声东击西,自己上当了,
    想必那人早已从另条路上逃去,白云飞不觉奇怪,何来之人弄的如此诡秘?想此落于草丛,打开那纸,只见上面写着清秀小字‘口决拆散便是字,连起念诵为口诀。’
    此是何意?难不成是白莲教的人,他们怕自己不能领悟这口诀,遂暗地里派人偷偷指点?白云飞暗思如此不如照着纸上意思念诵口诀,于是紧闭双目,
    默默地一口气念了十几遍,念得有些口渴方停下,正欲回营喝水,忽地丹田上方气穴位涌出股清凉之气,那气似游丝,四处窜动,先后入得幽门、天突、攒竹、气穴几穴位,最后直沉丹田,
    消失了,白云飞顿觉奇怪,试着反复再将口诀念了十几遍,却再无那股清凉之气冒出。回到刚才练功之处,见得齐莫林持剑晃悠悠地走来,想来也是练剑。
    白云飞忙将刚才之事相告,齐莫林闻后道:“二弟,看来郑飞镖之人正在偷偷指点你练习口诀。”“是呀!不知此人是谁?但匪夷的是后来再念口诀便无此真气冒出。”
    齐莫林道:“可能此真气需藏上些时日再可发出?”
    白云飞点了点头:“可能是吧!想来也是奇怪,难不成李教主怕我一时学不了此口诀,特意派人暗里跟踪前来,指点我练习?”
    说到此,白云飞想起慈祥和蔼李逍遥,瞬时充满亲切感激之情,
    再一想如此江湖顶尖高手轻易败在大魔教左横向手中,忍不住一个冷颤,“想不到我中原武林第一高手也不敌左横向,其功夫真是已达登峰造极地步,武林再无人匹敌,大魔教杀入中原乃迟早之事,江湖免不了场血风腥雨、一片杀戮。”
    说起大魔教,齐莫林瞪目咬牙,抽剑一下削落头顶树杈道:“该死大魔教,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计谋得逞,即使拼也要拼个你死我活。”
    白云飞见一提大魔教,齐莫林便如此激动,知其有灭门之仇,便不再言语。
    只是心叹起,师父只道中原百姓遭遇朝廷欺压,殊不知,武林也将遭遇场浩劫,可惜自己武功不够强,对抗不了左横向。忽地心中一亮,不如写封信给师父,想必他定有法子。
    齐莫林见白云飞沉思,问道:“二弟想些甚么?”刚才只是暂且设想,不宜相告,便摇头道:“没甚么?”
    忽一喜,走上前:“大哥,不如我将口诀教与你,你且试试。”
    “不可,不可,这可是李教主亲自嘱托,岂可乱传。”
    齐莫林连连拒绝,“大哥,你我即已结义,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此又算作什么?”
    白云飞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声将口诀念出,齐莫林见难拒绝,也就将口决记于心里,
    白云飞见齐莫林记下,说道:“大哥,你也念上几遍,丹田上方气穴位是否有股清凉之气。”齐莫林遂将口诀快速念上十几遍,
    自己两大穴位平静如常,毫无白云飞说的那般。白云飞知后心中更是增添几分疑惑,那李教主说的口诀到底是什么样的口诀?两人相互切磋了下其他招式,逗留了约半个时辰,便回了营。
    却说大魔教在新珩小村大败中原第一大教白莲教后,左横向颇为开心,在陕、甘、豫分舵留下部分人马,带了几名亲信日夜兼程回了天山总舵。
    为统一中原武林宏伟大计,左横向近些年来可谓周密部署,苦心经营,着实下了很大心血。
    几年前秘密在全国各行省设立分舵,为便于潜伏,分舵全隐身各色商铺,有米铺、布店、也有的是客栈,且均雇当地人为名义掌柜,暗里则有分舵主负责,操纵大魔教人收集情报,关注武林动向。
    
2024, LCREAD.COM 手机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