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章探城识破遇敌手 密道叹奇险环生5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49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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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越男此时流泪哭喊着,抱着小不点左右看起。秀儿趁几人相见片刻,不耐烦四处寻看起来,突见角落里有道门形大石,上前推了推却是纹丝不动,真是山中有山、洞中有洞。
    “白大哥,快来看!”白云飞忙上前,见此暗暗惊奇。“白大哥,你的神弓呢!”
    白云飞此刻想起刚才只顾寻人,将神弓忘在房间。“不如用你神弓来射它。”
    白云飞立即跑出取了来。运气拉弓搭剑朝着大石射去,刹那轰隆巨响,碎石横飞,烟尘渐散,眼前又现一洞,白云飞正欲探看,
    “嗖嗖”突然从里面暗处射出几束针,白云飞大惊,一个后翻身,针几乎擦着而过,一排细针射进后壁,小不点正半坐于后,有束针‘呼’地正中脸面。
    洪越男在小不点身后运功输气,闻得一阵风过,小不点立即瘫软怀里,小脸插着数根长针,歪于一旁,看来针射得甚猛,小不点尚未来得及哼声,便没气了。洪越男见了瞪大双目,似难已置信,用手不断拍着小不点脸颊,大声叫起:“小不点。”
    顷刻双目噙泪,痛不欲生。齐莫林、莫钩稽、李林也忙围过来前呼后叫。
    白云飞暗暗自责,若是用箭挡着不会让小不点白白送命,秀儿上前,用手拍拍白云飞后背,轻语道:“白大哥,不要太自责,刚才若用箭,恐连你也避不过。”
    白云飞闻后,吃惊看着秀儿,但不论如何自己有着一定责任。“想不到洞中是机关重重。”“越是如此,此洞便非同一般,看来定有着不可告人秘密。”
    此刻闻得洪越男悲痛欲绝哭喊声:“为何你是如此命苦,生着不知爹娘,如今方十四,便要寻师父去了。”白云飞闻着甚觉难过,上前安慰洪越男、齐莫林等几人。秀儿则无事地坐于一旁。
    过了片刻,齐莫林起身道:“师妹,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太过悲哀了,我们暂且就将小师弟埋于此处吧!”
    洪越男虽不愿但也无奈,几人动手在边上挖了个坑,将小不点埋下。几人继续往内走去,白云飞持箭试探着小心翼翼走在前面,秀儿则紧随其后,齐莫林、莫钩稽、李林跟着而来,洪越男落在最后,含泪低泣一步一回,看着小不点坟依依不舍。
    走进里面隐约见得些亮光,白云飞心揪紧了,注视前方,生怕又射出暗器,越往里走洞内越亮,最后又见得宽阔之地,一片灯火通明,跟外面之地一样,有着几处大烛台。
    白云飞和秀儿立马被眼前之物吸引,排排刀枪剑戟兵器堆得如山,看这些兵器锃亮,乃是崭新,最里面还叠着数十只箱子,秀儿上前打开一看,更是惊人,竟是白花花锭银,整整一箱恐有上万两吧!数十箱要几十万两银子,
    “秀儿,此处为何有如此多的兵器与银子?”秀儿其实早觉此客栈非一般客栈,猜测出可能与官府或贼军有关,过了片刻道:“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此处便是城内官兵一个军需库,此家旅店是蒲洲城官府设的前哨点,风骚的老板娘极有可能是官府的人。还有——”
    秀儿警惕地朝四周看了看说道:“此洞内应还有一个地道通往外面。”白云飞嗫嗫道:“看那老板娘不象是官府的人呀!”
    秀儿闻后忙折回头,讥道:“哟!莫非对她动了真情,便要百般地袒护她了。”白云飞顿时满脸通红,反驳道:“你尽胡言乱语。”
    莫钩稽见里面摆满兵器,还有箱子里绽银,疲惫脸上闪现惊喜神色,“哇!我尚未见过如此多银子。师兄,有了如此多的银子和兵器,重整赤子派便是容易多了,到时灭了大魔教,便可为师父报仇了。”
    齐莫林也轻露笑容,正欲答上‘是’字。秀儿驳道:“此些东西不能动?”“你说甚?”莫钩稽忙惊讶问道。“我说不能动此物。”
    “为何?”“没有为何?不能动就是不能动。”莫钩稽一瘸一拐上前看了下秀儿,非常不服气地道:“你算哪帮子人物?只不过是个毛小子。”
    秀儿冷笑一声:“看你尖嘴猴腮的就不是好东西。据我所知,你做事向来喜欢偷偷摸摸,见钱眼开,见利忘义,十岁偷了你师父银子悄悄下山上了酒楼;十二岁时将你们赤子派武学秘诀偷了出来进行练习,哪知你智力根本不足以领悟;你常被你师兄训骂,曾经差些让你师父逐出山门,还有——”
    “你何以晓得?”众人颇为好奇,洪越男也惊鄂望着秀儿,着实纳闷,本来赤子派与他素昧平生,只是遇到白大哥后,方才相识,可竟对莫钩稽底细知晓如此清楚!
    如此——忽地心一紧,看来他对我们事情定然也是了如指掌?秀儿歪着头,狡黠一笑:“若要人不知,除非己不为。”
    齐莫林瞟了眼白云飞,忽地正色道:“我们实不可妄动此些财物,所谓不义之财不可取。”
    白云飞道:“齐大哥说得极是,留于日后义军自有用处。眼下我们寻条出路出得洞去方是,刚才秀儿说洞内有通向外界的地道,大伙不如寻找番。”
    秀儿闻白云飞偏向自己,内心暗喜,歪头晃脑走至前面洞壁前,见着凹凸洞壁非常规则地画着方形,双眉一皱,方形呈有规则,定有奥妙在其中?秀儿不由盯紧细看,忽惊奇发现此图案下有两个方形,上有两个,中间弧曲线又有三个,连起宛如舀酒斗,印在黑色壁上,似天空北斗星。
    秀儿忽见中间弧曲线内有一石块近乎菱形,好奇上前触摸,有松动,用力按下,方块兀自徐徐陷入,秀儿大吃一惊,缩手退后数步看起,石块进得壁内,瞬时静如无声,众人见此忙翘首呆望,不敢言语,暗移脚步相互聚拢,担忧又有暗器射出。
    忽地洞内阵阵摇晃,众人站立不稳,大惊失色,左右查看却是毫无异样,白云飞大喝道:“大伙快些蹲下。”话语刚落,摇止安定,忽又传来‘哗啦哗啦’节奏轰鸣声,众人又是惊起,循声而望,只见洞尽头两扇石门徐徐大开,‘轰’声巨响,身后洞口被道石门封了个严严实实,
    洞内刹时暗下,众人一阵心紧,白云飞忙上前拍石门,石门厚重,拍上却纹丝不动,抽箭欲射之,秀儿一下拦住:“此门非刚才之门,你神箭恐难射穿它,且极有可能引起整座山洞坍塌。”白云飞细看那门,厚重严实,确难有把握。
    “白大哥,如今进口已堵,惟有从此洞另寻路而出,我担心此洞暗器丛丛,当务之急要先进去查看一番。”
    白云飞愣了下,“还是由我先进去。”秀儿没有言语,从怀里掏出个银色圆杯,“白大哥,此红锡杯给你,想你在里面定能用得上。”“此小小的东西有何用处?”
    “别小看此杯,它本是辟邪之物,且有着许多独特用处。”
    秀儿把红锡杯朝烛台上一点,从杯底抽出盖子盖上,顿时里面发出亮光,宛如灯笼,清晰照见前面一片,秀儿把红锡杯上下左右摇了摇,那光亮没有丝毫变化,白云飞大惊起:“奇怪!它用何点火?”白云飞拿过红锡杯不断打量起。
    “此乃宝物,自有东西燃烧。只要你不将上面盖子抽出,亮光就不会熄灭,还有此宝物本是辟邪之物,遇见凶时它会发出更亮的光来。”“真有如此神奇!”
    秀儿悄悄地从身边拿起剑朝着白云飞头上砍去,刹时红锡杯光变的灼亮,白云飞转身,见秀儿正拿剑欲砍自己,忍不住叫道:“哇!此物真乃天上神器!怪不得,洪五六拼命要将其夺回。”
    洪越男见了提醒道:“白大哥,且要小心。”秀儿见了便是一万个不舒服,偷偷地狠狠瞥了洪越男一眼,不过心里仍是担心白云飞,忙看他,见白云飞整了整衣服,手拿红锡杯小心翼翼地往里面走去,那地道足有三尺宽,可容纳一人通过,
    白云飞小心地走了一截路,觉得四周寂静一片,心里盘算着是否叫上秀儿、齐大哥!又走出一段,仍是静俏俏,暗思看来无碍,干脆叫上他们一起前行吧!于是转身回去告知一番,不会儿,齐莫林、李林、莫钩稽、洪越男一起跟于前行,地洞甚是平坦,没什么陡坡,又是行了一段,
    突然,白云飞手中红锡杯变的灼亮,白云飞心刹地紧起,众人也是一阵紧张,立于原地,屏气凝神望着四周,白云飞紧握手中箭,闻得四周咝咝细声,细声环绕,余音颤颤,闻来犹如鬼泣魔呼,几人顿时心惊肉跳,胆寒不已,何物是如此诡异?此刻如攻袭怕是毫无避身之地。
    惊沭之余,只得壮胆细闻起,似在头顶,白云飞半低头,迅速走前几步,悉悉颤声仍是清晰闻得。白云飞忽觉有股劲风朝头顶袭来,暗惊,大叫一声,不好!抽箭忙斜挡头顶,‘碰’一声,只觉箭被弹下,接着又是一阵寂静,
    白云飞大气不敢出,仍是不敢松懈,紧握箭警觉望着四周,见地上有道歪影,举杯近看,大叹口气,原是条尺来长小花蛇,看来是撞晕过去,众人也是松了口气,
    白云飞见秀儿紧抓自己胳臂,眉头皱起,调笑道:“瞧你!怎么怕成如此样子?”秀儿一下推开白云飞,忙争辩道:“刚才不小心抓了你,你以为我怕!”白云飞见她气得竖眉瞪眼,不觉偷笑。以后走着倒没遇到甚么险事,约走了半个时辰,忽见前方出现开阔之地,白云飞走过去,举杯探看四周,见靠内有道木头阶梯盘旋而上,直至洞顶。
    白云飞先是小心出得地面,几人接着相继而出,环视四周,乃座宽敞明亮空房,圆柱窗榭,大门紧锁,不觉奇怪。
    “秀儿,此为何处?”秀儿道:“看样子,此乃明军军营。”莫钩稽闻后甚是不屑:“尽胡言乱语,此是兵营,为何无一兵士?”
    白云飞闻后倒也生出几分疑惑。秀儿冷笑一声道:“你们想,那旅舍是明军前哨,秘洞是明军军需库,进口或出口会平白无故放于平民房中,若是也故意设之,总之定与明军有关,外面定有兵士把门!”
    秀儿见白云飞沉思,似半信半疑,暗暗气恼,嘟哝小嘴上前拉他至窗口:“你这人便是没有主意,不信你瞧。”说着用手轻点开窗格小洞,白云飞透过小洞,见得外院果然立满披穿盔甲、身挎腰刀的明军兵士,不由大吃一惊。
    “如何!我猜得没错吧!只是那些兵士尚未得知我们在房内。”白云飞有些急了,“那该如何是好?不如冲将出去算了。”秀儿轻声道:“瞧你急样,难成大器。眼下出去,岂不是正好中了他们圈套。我们还是从长计议,等到天黑再寻脱身之计。”
    白云飞道:“现下出去是中他们圈套,挨到晚上就不中了。”秀儿自信一笑:“到时,我自有办法。”众人闻后,暗道他鬼点子甚多,便不再言语。
    渐渐地,天暗了下来,月高风黑,外面漆黑一片,行营内点着两三处火堆,几名兵卒来回不断巡逻,夜间兵卒少了许多。
    秀儿从窗口看着外面,点了点人数,嘴角一歪,暗笑一声。院子里突然起了雾,雾随风弥漫,兵卒闻着烟雾,欲用手抚鼻,尚未来得及,个个瘫倒在地。
    “哈哈!我的奇域陀螺香粉是全中原第一,杂糅众多迷幻药而成,哪怕嗅上一口也立马让人瘫软在地。”秀儿走出房,伸了个懒腰,接着白云飞、齐莫林、李林、莫钩稽和洪越男鱼贯而出,白云飞闻得‘奇域陀螺香粉’,想她还有如此迷药,且不知身上还藏有甚么宝物?
    想来腹内咕咕,即饿又渴,道:“我们快走吧!”“慢着?恐怕你还未走下这阶梯便是晕倒,只有再过上半个时辰等那雾散去,方能出得去。”几人只得耐心等起,天似乎更黑了些,估计那些雾也应散尽。
    秀儿走上前,拿出红锡杯在空中挥了几下,用盖子盖着放于耳旁摇了摇道:“白大哥,我们可以走了。”众人正欲起身离开,夜空中突然响起女人邪邪笑声,众人惊起,暗思难道有真正伏兵尚在后面。
    “想走,没那么容易,今日叫你们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只见有个影子落定众人眼前,秀儿等人定睛一看,
    此不正是黑店老板娘,只见她身披盔甲、头系红巾,一身戎装,好个英姿飒爽的女统领,看的李林、莫钩稽瞪直双眼,洪越男见她忍不住脸红起来。只见荀三娘手一挥,后面即刻涌出排排兵卒,迅速将他们围了起来。
    荀三娘见白云飞身背大弓箭,一袭白袍,依然那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不觉伤从中来,媚眼湿润,话语凝咽:“小子,可知老娘对你的深情厚意,为了你,老娘丢尽脸面,不惜得罪了斧头狮、洪五六及福王,要不是左总兵力保,
    老娘我可就下了大狱。”白云飞闻后顿时面红耳赤,羞愧不已,看来秀儿所说之事不假。秀儿见她搔首弄姿,虚情假意,令人厌恶,更让她受不了的是,竟然大庭广众之下,向着白大哥表白情意,想此,秀儿抢白道:“世上只闻的男人好色,哪闻女人如此淫荡。”
    荀三娘闻后愣了一下,转身端详秀儿,倒也不恼,媚眼竖挑,露着邪邪笑容:“怎么只需你们男人三妻四妾,花天酒地,就不许我们女人寻花问柳,在我荀三娘眼里,玩的是男人,而看上的要么是风度翩翩公子哥,要么就是达官显贵中的潇洒爷们,你这小个子虽然衣着一般,不过谈吐气度不凡,我荀三娘倒也可考虑,怎样要不要玩一玩?”
    说着仰头大笑,秀儿一下羞得满脸通红,白云飞见秀儿模样甚是可笑,忍不住悄悄上前附在耳边低语道:“面对如此佳人不动心。”
    “你混蛋!”秀儿气急骂道。此时莫钩稽眯起小眼:“老板娘,只要你放了我们,我便舍身留下陪你,如何?”
    “哈哈!”荀三娘一阵狂笑,
    “你送与我为家奴,我尚需考虑!”秀儿闻过一阵窃笑,“那你如何才能放了我们?”
    “放了你们!你们可知道,那客店本是官军哨点,负责打探农民军的去向,而且还储有兵器和银两,是战时军需库,现如今秘密都被你们知道了,岂可放你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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