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part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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犬夜叉醒来时已经不在塔下,他被附近的村民收留,戈薇通红却包含爱意的看着他,温柔把他拥入怀中,流着泪细声安抚“没事了,一切都过去了”,过去了?
犬夜叉刚醒来很木讷,躺了许久眼睛才会眨一下,法师和戈薇沦落照顾他,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一动不动,总是给人躺在哪里的是一具尸体,戈薇总是默默的流泪。
突然有一天,犬夜叉弹跳而起,抓着在床边的法师,他听不见呐喊也看不见眼泪,精神已是崩坏。枫婆婆在门口看到这一幕,大吼一声“你要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犬夜叉露出尖尖的獠牙,作出攻击的状态。
犬夜叉被绑在屋里,起先只是毫无章序的挣扎,他挣不脱手脚的枷锁。后来犬夜叉渐渐恢复了理智,便不在挣扎。最可笑的是,犬夜叉已经发觉了自己的不同,他已经彻底摆脱半妖,成为完全的大妖怪。
戈薇隔几天来看他一次,每次都是哭着离开的。枫婆婆只来过一次,这次是第二次,犬夜叉已经不会攻击人,他的愤怒暂且蛰伏在体内。枫婆婆苍老的叹息了一声,“你第一次出现的时候,我就知道姐姐最喜欢你,那个时候姐姐总是笑得很好看,犬夜叉,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是不是你第一次见奈落”,听到这个名字犬夜叉挣扎了起来,铁链敲击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声音。犬夜叉发出野兽般的喘息声,咯咯的磨着牙。枫婆婆提高了声音“你是不是找不到他,我告诉你,他死了,在你暴走的时候被你杀死”,枫婆婆试图平息犬夜叉的愤怒。犬夜叉抬起他癫狂的脸,嘴角扬起嗜血的笑“没有,他还活着,我能感受到,我还没有把他生吞活剥,怎么可能让他轻易的死了”,犬夜叉瞪大眼珠,视乎现在就在撕咬奈落一样愉快可怖的表情。谎言怎么可能平息愤怒。
犬夜叉走了,在他的力量已经完全复苏的时候。他在一次离开他的伙伴,他会不会回来,没有人知道。戈薇不在哭泣了。过了许久她不在听到犬夜叉的消息,他去哪里了,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找到那个人,戈薇一概不知道,她只是梦里偶尔听到犬夜叉痛苦的咆哮声,每晚惊醒,他总是跪地祈祷,神呀,乞求你不要让犬夜叉那么痛苦了。
戈薇在次听到犬夜叉的消息时,心里一惊,犬夜叉毁了整个灵山,方圆百里无一活物。戈薇流泪了,她分不清到底是为哪些生灵,还是为犬夜叉。戈薇突然想去见见犬夜叉,多久没见过犬夜叉了,戈薇不知道,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个人类可以存活那么久。
戈薇去见犬夜叉,不管千山万水。灵山一夕之间被毁之后,里面住了一个恐怖的东西。戈薇不知道在灵山的是犬夜叉还是其他什么,她还是去了。
阿鼻也不过如此,原本孕育万物的的土地已是寸草不生,空气弥漫烧焦的气味,到处都是觅食的乌鸦,环绕的雾已然变成瘴气,戈薇闭眼消化了一下眼前的惨景。
见面,比预想的简单,在空旷被烧焦的山坡上,身后传来犬夜叉的声音,虽然已经嘶哑的掩盖了原本的声音,戈薇还是认出来了“你来干嘛”,戈薇转头看他,捂着嘴后退了好几步,犬夜叉散落的头发已经看不见脸,只有那双血红的眼睛不曾熄灭,他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称为衣服只能称为破布,他的手臂被类似齿牙的咬伤,他下半身沐浴在血里,这是犬夜叉吗,简直是从血海里爬出来的恶鬼。戈薇还是逃了,她受不了这样的犬夜叉。为什么要怎么折磨自己,并不是折磨,他的身体停止疼痛,他就会想起奈落带给他的疼痛,他不让疼痛消失就不会疼痛。他要他被人狠狠践踏的心还活着。
他确信奈落没有死,只是找不到。犬夜叉日夜舔着他的伤口,他几乎不闭眼,他害怕一闭眼全是奈落的白衣,这种悠长寂寞的日子,犬夜叉的思绪总是反复无常,奈落是不是不曾对他动过半点心,他笑了一下,比恶鬼还恐怖的笑容,把他压在身下肆意的玩弄,贯穿他让他求饶,然后把他一口一口的咬碎吞入腹中,嘴角又扬了起来。奈落是不是不曾对他动过半点心,这个问题让烦躁的犬妖想毁了其他的山。
雪花落在树叶上,叶上积了积雪被压弯复又落了下来,淅淅沥沥的落在树角,地上已积了厚厚的雪,世界裹上了纤尘不染的白衣。万籁俱寂,轻微的呼吸声都能被察觉,呼出的气形成白雾,很快又消散而去。呼气的旅人没有厚实的外套,甚至是赤脚。只有单薄的白衣,他的黑发凌乱的在风中,他双鬓流了几行冷汗,马上又被冷风吹冷了,显得越发的冷。
他在最老的那个棵古树下停下,他显得很迷茫,就这样站了一会,雪又下了,落在他的头上和肩上,融了一些,大部分是积了起来,他的体温已经不能融掉雪了,过了许久,他颤抖着抬起手想要触摸树干。
箭头的金属划破冷风,箭身因为速度没有被落雪阻碍,他被箭生生的订在树上,就像当年犬夜叉,只是这次换了主角,犬夜叉的黑色和雪白的世界显得格格不入,他的眼睛充斥着嗜血和眼底抑制不住的兴奋。犬夜叉拔掉从背部穿过奈落的箭,迸溅的血和奈落轻声的呻吟声,极大刺激了犬夜叉绷紧的神经,他让奈落面对他,掐他的咽喉,他的指甲没入皮肤里,血立刻染红了雪。犬夜叉裂开嘴,暧昧的贴着奈落冻红的耳垂,“欢迎回来”。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我每分每秒都想你,我要一寸一寸的把你的皮剥下来,吃你的肉,喝你的血,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我要让你跪着求我”,奈落不名意味的笑,易怒的犬妖掐着他脖子提离了地面“你笑什么”咆哮震落了树上的雪。
奈落没有说话,因为他要被掐死,犬夜叉下意识的松了松手,奈落得到了一点喘息,“你想说什么”,犬夜叉在给他机会也给自己机会。奈落瑶了摇头,犬夜叉冷着脸逼进,触到奈落的冰冷的鼻尖,只要他稍微撇头就能吻到奈落,奈落无血色的唇就在离他不到一寸的距离。
犬夜叉拉开了距离,他蹭着奈落的颈部,耳鬓厮磨,口鼻都是他的味道,似情人间的讨欢爱,想要他。犬夜叉抬头看奈落,他凝视奈落漆黑的瞳“你心里有过我半分吗”,漫长的黑暗里,他发泄他愤怒。破坏,杀戮,无法满足他只有漫无止境的绝望,只有奈落肯说,只有奈落肯低头,我可以不计前嫌,就算是骗他也可以。花言巧语的奈落,口腹蜜剑的奈落。“不曾,半分也没有”,没有任何花哨,平素的叙述。他连哄骗他都不肯。
来不及悲伤愤怒已经冲破大脑。犬夜叉加重了手上的力度“为什么!你的心当真是铁做的吗”贴着耳膜的咆哮,“我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铁做的”犬夜叉尖锐的指甲插入奈落的胸膛,整只手伸进去抓住了奈落的心脏。奈落惨叫了一声,心脏在手里规律的跳动,只要稍微用力就可以捏破,一切都会结束,“我在问你一次,半分都没有吗”,奈落头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嘴角不停的流血。“没”,说这个字几乎耗尽了奈落全部的体力,这个细小的声音在犬夜叉脑子里炸开,那么,杀了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