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沉默着。
    “放过我吧。”
    “对不起，我做不到。”
    林半夏缓缓朝着公寓里走去，没有再说什么。
    直到看见林半夏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卫庭灏把衣服丢进车里，点燃一根烟，也不吸，只是呆呆地看着袅袅的烟，慢慢升腾到空中，然后淡淡消失，不见踪影。
    瑟瑟的风扰乱了青烟的轨迹，一如那个夜晚，一样寒冷。
    这算是报应吗？从前自己把爱情看得太廉价，不屑甚至还要狠狠践踏那些说爱他的人，现在，终于有人弃他如敝履，将他的感情视作负担。
    他突然有点同情自己。
    卫庭灏把烟狠狠地丢在地上，将车门后锁好后，转身进了自己住的那幢公寓。
    等林半夏打开门，发现房内的灯还没关。白钏穿着维尼熊睡衣半躺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一看到林半夏回来了，立马穿好拖鞋，蹬蹬蹬地跑到林半夏面前，却一句话也不说。
    “那个。。。。。。你还没睡？”林半夏把包挂在衣物架上，下意识地稍微侧身，好让泛红的嘴角再背光时不会显得太过清晰。
    白钏双手交叉，一副审问的架势，“你晚上去哪儿了？”
    林半夏，你是一个综合年龄超过三十的人，气场怎么能比一个十几岁的小孩子还要弱呢？！
    于是林半夏壮起胆子，“吃，吃火锅去了。”
    但是在白钏冷冷的目光下，像一漏气的皮球一样，又慢慢地萎缩下去了。
    “所以把嘴角辣红了？”
    “对，对啊！”林半夏突然有些心虚。
    白钏转过身，蹬蹬蹬走到电视机前关掉电视，蹬蹬蹬走到自己的床上，关掉床头小灯，抱着小熊维尼慢慢睡去，“下次记得早点回来。”
    房内只留下窗帘边上的一盏小花灯，林半夏就着这点微弱的灯光，蹑手蹑脚的洗漱完毕，躺到自己的床上。听着白钏平稳悠长的呼吸声，知道白钏应该是睡着了。
    这小兔崽子应该等了自己很久了吧。林半夏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有人等着自己的感觉真好，就像是回到了家一样，林半夏抱着自己的小熊，关掉床头的灯，睡吧，明天还要拍戏呢。
    忘记吧，那些不应该被大脑储存的记忆。
    连最后一点微弱的灯光也消失了，一片黑暗。另一边相距很近的宿舍内，像是响应一般，也关掉了灯。
    整个世界，好梦。
    “太阳当头照，花儿对我笑，太阳说说早早早，你为什么背着大背包。”林半夏洗漱完，哼着小哥儿，把要用的东西一股脑扔进大背包里。“白钏，准备好了吗？咱俩走吧。”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