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伴子偕老,共到白头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3937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Part1、
所谓好有好报,坏有坏报。
当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当上了所谓的皇后,段矢言正在林嫣儿的房间里你侬我侬的赤诚相见,合为一体。
身为皇后,我必须要端庄大气,有点高冷又有点亲民,总的来说就是要高端大气上档次一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爬墙了。
想起段矢言还是王爷的时候就住在我们家隔壁,那时候的段矢言白白嫩嫩的,说话也是娇声娇气的,让人看了着实想捏一把那苍白的小脸蛋。
但好多人都觊觎他是王爷所以不敢碰,然而终于有一天有个傻了吧唧的小女孩捏住了他的脸,顺便还轻薄了他一下。那个女孩是我,我是翻墙过去的,别问我着落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回去的时候我躺在床上两天没下床你说什么感觉?
从那时候开始我便习惯了爬墙去轻薄段矢言一口,一开始还红彤彤的段矢言,最后居然越来越不知廉耻,最后终是成为了他反过来轻薄了我。
我捂着自己的樱桃小口,指着坏笑的段矢言:“段…段矢言…你轻薄我。”
“哦?那你这三年翻墙而过轻薄我的那几口算什么?”段矢言眯着眼,“恐怕不只几口吧…”
“你不害臊,不理你了哼!”我屁颠屁颠的又从墙处翻了回去,原以为段矢言隔天下午保准提着一盒子桂花糕翻过此墙来求我原谅,我还在想办法让他多带一个金步摇过来。但是足足有三日他都没有过来,我只能眼巴巴的看着光秃秃的墙壁发呆,第三日大雨,我被淋个透心凉,得了风寒,我觉得我得了阿喜说的相思成疾,不然一个雨怎么就能把我淋趴下了?
又过了三日,我的风寒没有见好,我觉得只有段矢言一日不回我就不可能好,但是如果段矢言以后都不会回来了我是不是就要死了?抱着必死的心态,我还特地把阿喜叫过来让她给我研磨,我要写遗书给那个段矢言,让他以后活着都要知道我是被他害死的,我要让他抱着愧疚的心活下去。
我终究还是没有如愿,我得风寒的第四日我便痊愈了,老头子说什么皇帝老儿死了,我的脑海里便脑补出段矢言哭晕龙榻边,段矢言不愿父皇下葬又一次哭晕皇陵墓。
但是我死都没有想到我拼死拼活赶到皇宫里的矢言阁的时候,段矢言已经穿上了龙袍正正规规的判起了折子。
没有过于多的矫情和眼泪,只留下了一身明黄和整个江山,这便是给段矢言的生日礼物。
就在风寒几日,我还叫阿喜去外面寻来白色布匹我要给段矢言一个我亲手缝制的腰带。看见此时的场景,手里的白色腰带坠落在地,上面还有这点点血丝,那是我三天三夜拼了命绣制出来的痕迹,而如今却只能沦为废墟。
我回到丞相府的时候有好几次就要把白色的腰带烧为灰烬然后埋在墙根处,来纪念一下我原本刚刚有起色就失败了的初恋。
段矢言刚上位,许多官员就急忙献女,什么妩媚娇人,风情万种,清新逼人的都有。段矢言却唯独看上了与我为敌的林嫣儿。
林嫣儿,光看名字就知道却对是个翩翩佳人,可惜就是可惜在她遇见我了,原本好好的翩翩佳人被我逼成了阴谋算计的女人。其实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林嫣儿已经成这样了,我觉得有八成是因为她的爹爹老是跟她说我想抢了她最宝贝的翡翠如意,其实我对那玩意没感觉,我只对金步摇有感觉。我们家有一屋子的精雕细刻的金步摇还抵不过她的翡翠如意?
我一直认为林嫣儿巨矫情,小时候玩个游戏摔倒了哭上半天,男孩子都离她远远地可她下次还是特别不要脸的找到我们然后哭哭啼啼的说要跟我么一起玩。
当然这八成也是她那个爹爹告诉她想要赢过我就应该招男孩子喜欢,很显然她爹的言论不靠谱。
但是林嫣儿这次做到了,她偏偏选谁不好,非选了段矢言。
在不久后我就被宣召入宫,被封了皇后。我的余光还能看见林嫣儿咬着银牙跺着小碎步的那副样子,差点害我一个不小心笑场。
段矢言没有宠幸我,他只是给我了这个地位而已,告诉我,我那几年的轻薄没有白做,也告诉我我爹爹这个丞相当得让他都敬佩三分。
我倒觉得段矢言是想报复我这几年来的轻薄,告诉我你活该,谁让我随便轻薄他,这一轻薄便是这么多年。
我可能要顶着处子之身顶到死了。
我坐在清雅阁的床榻上都能听嫣然轩传来的阵阵呻吟,我觉得林嫣儿是想气死我,但是还好,我有防备。
我叫阿喜吧一对自制的木棉耳塞拿了过来,塞着耳眼处,安然入睡。
也许是林嫣儿没有看到我的黑眼圈极度不满,看我的眼神都有几分厌恶,我装作无视从她身边掠过,林嫣儿没有行礼那我便让她一直不用行礼。
外界人以为我待她如亲姐妹,其实我只是懒得管她而已。
一个月后嫣然轩那边便传出来林嫣儿怀孕了,我已经脑补到再快生产的时候林嫣儿喝下祝早产的汤药然后跑来我的清雅阁上演一出你撕我头发我踹你肚子的戏码,然后段矢言恼羞成怒把我从清雅阁踢到了冷宫里,然后我便成为第一个还是处子之身就死去的皇后,再然后就有人传出冷宫里皇后的怨气还在飘荡,说什么不祥之兆之类的。
我觉得我才是神人,我已经预知到了未来几年发生的事情了。
但我万万么有想到段矢言会如此心狠手辣。
林嫣儿怀胎三月便传出堕胎的消息,我死命从最远的偏殿往嫣然轩赶,段矢言挑什么时候不好,非要挑我去偏殿给他母后祭奠的时候弄死了林嫣儿怀中的胎儿,那样林嫣儿像陷害于我都先要找个合理的理由才可以,很显然等林嫣儿想出来已经是在三个月后了。
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屁颠屁颠的跑到矢言阁去找到了段矢言,那货没有去看一眼林嫣儿,现在还在这里悠闲的批判着奏折。
我进去没有行李,只是一脚踹烦了上面满是奏折的桌子。
“你们先下去,把门带上,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进来。”段矢言没有生气,待所有人出去以后他才看着我。
“段矢言你是不是人?林嫣儿流产不管顺不顺心都要去看一眼吧,你在这里批奏折是怎么回事?”我提高了音量,瞪着眼睛。
段矢言失笑的望着我:“这不是你想要的么?”
“不是。”我低着头,与他对视,“我想要的是什么你一直知道,我不需要皇后这个虚名,林嫣儿怀了孕也跟我无干,但是那个被你亲手杀死的孩子是你的你怎么能下得去手?”
“因为朕不想让那个贱人剩下孩子,不好么?”他抬起手抚摸着我脸颊,“清然,你不明白朕的心。”
“是,我是不明白。”我一把打掉他的手,“以前的我以为我明白,现在看来不只是你变了还是这世道变了。”
“谁都没有变,你看到的不过是表象而已,清然。”他坚持不懈的又把手覆上我的脸,指腹轻柔的摩擦着我的唇。
“段矢言,我不明白。”我将手覆盖在他手上,“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亲手扼杀了你自己的孩子,不论那个孩子是谁生的,可他都是你的孩子,是你自己种下的种子为什么的要亲手连根拔起。”
“因为她爹想要谋反,我要让她那亲爱的爹爹知道,你谋反,我就可以让你的女儿怀一个便死一个。”
我垂下手,段矢言终究是变了。
我怜惜的抚摸着他苍白的脸颊,他一手抓过放在唇上,轻轻啃咬着手心里的嫩肉,舌头在手心里打着圈。
我很希望他还是几年前那个被我翻墙轻薄的小子,还是那个被我一亲就脸红的小子,还是那个即使是我的错都会提着一大盒桂花糕和从宫里弄来的精雕细刻的金步摇来讨我欢心的小子。
人心易变,更何况帝王家?
人心敌不过时间长河,更何况又是那么单纯善良的毛头小子?
段矢言一把拉过我在怀里,温柔的亲吻着我身上的每一寸,把我横抱放在床上,解开束腰带…
我想,我可以不用再是唯一一个抱着处子之身死的皇后了。
梦里上演了千百回的场面发生在自己眼前还是很害羞的,段矢言拨开我捂住脸的手,轻柔的吻翩然而落。
我想,段矢言变了就变了,爱一个人就要全然接受那个人的变化,在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变,变成一个白了头的老太太,他则是一个秃了顶的老爷爷,想起来有些搞笑。
醒来,枕边人早已不见。
太监说他去上朝了,而我却无头无脑心血来潮的去看了眼林嫣儿。
林嫣儿坐在园里,见我靠近瞟了我一眼:“你可高兴了?”
“高兴什么?”我明知故问。
“呵,别装了,皇帝自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没有劳烦你来动手你不高兴?”
“是皇帝的孩子死了怎能高兴的起来?”
“少装圣人。”
“……”
我语噎,来看林嫣儿我真的是脑子进水了。
宫里明争暗斗,多少妃子被冷落,多少妃子看见林嫣儿肚中的孩子堕落连做梦都能笑醒,又有多少妃子听到我被宠幸开心心慌意乱。
我站在林嫣儿这里我也会认为我自己太装,闲的没事扮演什么圣人,好好的做自己不好么。
我突然有点害怕,怕有一天自己会变得面目全非而那个时候段矢言还能像小时候跟我说的那句:伴子偕老,共到白头。那样爱我么。
走在重重的皇宫之内我第一次发现皇宫的城墙很高,高到有些人进不来,有些人却死了都要毕生待在这个皇宫之内。
段矢言的母后当年是否与我现在有同样的感觉呢?
有多少人脑子进水欢天喜地的进了皇宫里,却发现这不过只是关金丝雀的大笼子,笼子在大,也会腻,不会让你腻的就是无穷无尽的阴谋,算计。
段矢言的母后思域阴谋和算计。
当年段矢言的母后黎贵妃与他的父皇也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两人在不懂事的时候私定终身,而在男人当上帝王之后也不忘挂念那个魅力无穷的女人,把他母后召进了宫,却只因为是庶民最高只能给了个妃子,这还是皇帝在自家母亲大人面前跪了一夜求来的。
在一年后贵妃诞下一子,那人不是段矢言,是个公主,取名禅悦,禅悦还未满月就被人害死,用的是最毒的鹤顶红,是奶娘率先喝下再将奶喂给公主,不出半个时辰公主和奶娘毙命,贵妃最后才知道奶娘是皇后娘娘的心腹。
再后来贵妃有诞下一子,这一次时段矢言的诞生,这次贵妃没有那么单纯了,含辛茹苦的把他养大,在段矢言10岁时暴毙,但是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贵妃的宿敌皇后娘娘干的好事,皇帝大怒下令将皇后娘娘打入冷宫,皇后娘娘心高气傲便跳荷花塘而死。
现如今还未有人感管荷花塘,人说底下有水鬼,说皇后娘娘冤魂不肯散去,不过是人吓人而已。
段矢言10岁出宫住在了我家旁边,我9岁翻墙在趁他不注意时轻薄了他,顺便偷走了他母后的金步摇和他最爱的桂花糕。
他母后的金步摇端端正正的插在了我的头上,那支金步摇朴素无比,却是当年皇帝老儿年幼时攒银两送她的第一件首饰。
而她,却一直戴到了死。
【心血来潮的古风,是BG像,所以看耽美的要在等一段时间,明天作者就去上学了表示心不甘情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