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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爱情的小说,心中情绪百味杂陈,说著文的目的,恐怕是回忆与展望所交织而成的!
    而我所写的是生死交织的平凡爱情,它在生活中,也在岁月里!我常常能在深夜窥见它的残影,不真切间却消失了踪迹。
    或许说它是回忆,也可以说它是我所希望的将来,那些真真切切的。
    年少时,看到女孩子,心里有了激动的时候,情思便开始懵懂了。
    那时知道她们跟我是不同了,而仔细关注着她们的一颦一笑,关注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发现了她们美丽起来的样子。
    然而不知为何,女孩子远离我,因为我做些讨厌的举动太多了!她们嬉笑着说我是讨厌鬼,反而令我欣喜。
    那时的中国电影还是很保守,看着女主角怀着款款的情愫,欲言又止的表达着些什么,而对面的男主角,冲上去拥抱了,嘴与嘴零距离的接触,那时有一股电流于身体里穿梭,脑海里想,身边的女孩子会和我这样吗?那时小学刚毕业,幼稚的心灵,却向往起将来对面而视的女孩子来!
    渐渐长大了,渐渐尝到太多的滋味,也渐渐听到了爱情的悲欢离合,渐渐地喜欢起清冷夜中的月亮,每次失恋总要对面而视的她。温柔娴静,像是幼时电影里款款的女人,它不说话,只让你的心去感受。
    那时我发现在夜幕下,没有月光的地方是黑暗的!
    爱情是一把火焰,我不知何样的柴薪能维持住!
    回忆的时候,月亮常常隐在建筑物的后头,我看不见她,随即又想起来,爱情是一把火焰,那火焰燃烧着,一位歌手曾经歌唱过,那时我还年幼,为数极少的几张童年的相片里记录下来,坐在祖母怀里的我在看中国春节联欢晚会。晚会里正播放着当时很流行的的歌曲,《冬天里的一把火》,那时歌星年轻而帅气,那个年代里追星族的群落里还有我的母亲!
    从小学到初中,我从来不认为父亲和母亲之间有爱情,尽管我也不知道什么是爱情。从他们吵吵闹闹的生活里我发现了祖母的怀抱是温暖而祥和的。从祖母的面容里找不出一点父亲的影子,而她却是我父亲的母亲,这令我很疑惑,进而天真的想,家里还是有祖母的。
    祖母是万能的,它能满足幼小的我各种无理取闹的要求。并且容忍而关怀,我一切的天真和幼稚。因此我常跑到祖母的家里,求她让我和祖父一起出去玩!那时祖父还有工作,但依旧清闲!
    祖父可爱,像我一样,我们相差50岁,依旧能从他那发亮的眼眸里看到快乐,祖父的表情很多,对于孩子的无理取闹,他只能夸张的瞪大了眼睛横着眉毛,我问过他为什么不想电视里的老爷爷一样叉起腰!
    他怪怪的寻思半天,便把这动作加在了生气的表情上,可笑而更加可爱的老头便时常在满是孩子的公园里,追着我跑,他不想我跑远,无可奈何地叉着腰,急促的呼喝,表情更加丰富!然而我只一个劲地跑,跑到儿童滑梯上,站着看他,此时阳光下,老人的白头发亮闪起来,出了汗!
    我不怕祖父怪模怪样的表情,因为他不会为打我而举起手,但父亲会,父亲会打妈妈,父亲也会打我。
    岁月会改变许多事物的轨迹,它是最好的小说家,因此谁也不能猜出它书写的结局是什么!
    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天马行空的思想,围绕起死亡的主题,那时我依旧年轻,可能是路过死了人的家门,看到两列花圈,花圈的挽联上书写的不知名的话语,看到一次,几月过后又看到一次。那时我仅知道人会有死的时候,死就是消失不见了,一把火烧的干净利落,一捧土埋到地下,年复一年仅剩白骨累累。
    爱情火烧得掉吗?
    即使在祖母的怀里,被温暖着,回想起那一排排整齐而悲凉的黑色花篮便止不住的恐惧。
    “奶奶,死了会怎样啊!”
    祖父在看报,听见时,脸上立马又出现了怪表情,那是在生气!祖母扭过头看向我,随即又望了望祖父,表情在责怪什么。等过了一会祖母看着我的眼睛,顿了顿说。
    “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死了就什么都不知道,感受不到,也传达不出,所有温馨的,感人的,激动地,悲伤地。一切!包括爱情。
    而令当时的我最恐惧的则是要失去所有玩具及漫画书,却也隐约感受到将要失去一些很重要的东西,那些是什么东西呢?
    祖母依旧年年抱着我看春节联欢晚会,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便随着父亲出外放鞭炮,那时还会放许多的小烟花,蝴蝶形状旋转的飞舞向天空。也有立在地上,一点引线便绽放于黑夜的绚丽焰火,我最喜欢那种拿在手里的烟火棒,不吵不闹,嘶嘶的,慢慢的,吐出五颜六色的花火,有温度,暖暖的,真像是捧在手里的一束鲜花!美丽的燃烧着!
    祖父祖母结婚的时候,没有礼花只有鞭炮。
    放完焰火,回了家,母亲在包象征团圆的饺子,父亲除去外衣,静静躺在床上,等着明天的到来!
    祖父与祖母吵架的时候,我发现那怪模怪样的表情不见了,固执,暴躁,而又不讲理。祖母执拗,不退一步。
    争吵的源头是“逗逗”。
    刚买来时它很小,小的可爱,韩透汗闹。吵架的原因就是因为祖父不喜欢狗,厌恶的表情是我所没见过的!那是我害怕了,反而略显无奈的是狗,它并没有一丝讨人厌的举动,反而亲昵的偎在祖父的脚边。
    它被一脚踹开了,被祖父!决绝的一脚,丝毫不犹豫!
    他们吵了好几天,那时我不敢再踏进祖父的门口,祖父像起父亲来,而后才知道父亲也是一样的讨厌狗那时我躲在母亲的怀里,那是像祖母一样温暖的怀抱,同样包容而关怀。像血液的传承。
    那是母性。
    我想是夫妻就总要吵架,可吵来吵去吓坏的只能是孩子。我发起誓来要对自己的孩子温柔,不打骂,而对于我的妻子又当如何呢?
    温柔的爱一个人,不是火焰,而像一杯暖茶!
    祖母把祖父说动了,祖母把父亲也说动了。但祖父依旧与逗逗水火不容,两个生物一见面,便是一个无奈,一个气势汹汹的。当然豆豆靠的近了还是会被一脚踹开。
    祖母往往能说动许多人,例如暴力的父亲,我觉得在年少的时候,父母争吵的终结者大多是出于祖母的说和,往往在交杂父亲喝骂声和母亲哭闹声的冷潮里,能带给我一丝温暖的就是祖母那慈祥面容了。
    或许父亲更爱他的妈妈!而对于他的妻子,又是出于什么样的情感呢?视作牛马,视作生殖的加工厂,视作满足自己欲望的工具?
    我不得而知!
    生活依旧被岁月书写着,故事曲折,看的人哀声太息。
    什么时候忘记了,似乎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她在音乐课上和我一起唱歌,而平时是不是邻座现在倒也忘记了!
    我不知怎么讨她喜欢,但是会偷她的发绳,会给她起外号,会说让她羞怒的玩笑,但不是黄色的。我喜欢被她追着跑出教室!看着她披散的乌黑年轻的长发,吆喝着要告老师!
    手中黑色的发绳顽皮的笑了。飞到主人的手里,她依旧跑去了老师的办公室!
    那时班里转来了一个新的女孩子,她很漂亮,沉静的像一汪水,眼睛里也有一汪水。她叫白帆,皮肤如同她的的姓氏,头发却乌黑闪亮,用彩色的发绳挽住,走起路来马尾辫欢快的摇晃!
    我想那时肯定是小学,午休的时候便不时冒出有关她的情况,但白矾就真真切切的坐在讨论她的人群中间,只静静地坐着,离开座位的时候,议论声变大了起来。她是记忆中第一个遥不可及的女神。
    渐渐地传出了,有男生和她交朋友的传言,而她自己还是一个人单单地走,和谁说话时也都保持着沉静的笑,那笑现在想起来还是很甜!
    过了不久,我的朋友说让我帮他和白帆表白!表白的方式很男人。
    他让我守住后门,安排了另一个人守住前门,他借故留下了白矾,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而我尽忠职守的站在后门的边上冲屋子里张望!
    他们俩站的很近,男的在说些什么,白帆的表情一直在变化,细看之下,婉转而又坚持,沉静的笑挂在嘴角,我明白那拒绝的意味!
    最后她被强吻了,跟电影不一样的镜头,沉静的笑容消失,那是厌恶或者无奈?惊恐的表情像一把尖刀扎在我的心口。
    哭声很淡,那是我什么也没感觉到,还不觉得女生的哭声是一件厉害的武器。
    嘴和嘴只是接触在一起,唾液润湿的不是灵魂,是啊,被一个女人拒绝觉,爱情更像极了火焰,燃烧掉所有,剩下的满目疮痍,徒留悲伤!
    何况那个女人很美!
    时间递给人的悲伤,不能看也不看就扔掉,它逼你去品味,去找滋味!
    事后便不时传出来,白帆又被谁谁欺负了的传言,传言很详细,什么地点,什么时间,男孩子做了什么,白帆又如何应对的,有时令人怀疑说话者就是故事的主角。
    之后她转校走了,不知是家庭的变故,或者。转天的晚上,夜里不见了月亮,我问祖母月亮为什么会不见?祖母说天总会阴阴沉沉的,说着不免沧桑了面容。
    我觉得要慢慢守候,那个和我一起上音乐课的女孩。
    岁月不紧不慢,她不久后也转走了,我知道那是家庭的安排,过后的几天,我发现她的书桌里满满的都是千纸鹤,叠它们的人是一个沉默寡言的男孩子。
    长的稍大,便不能坐在祖母怀里,而是坐到了祖母的旁边,还是在一起看春节联欢晚会,随着一起看晚会的次数增加,祖父祖母的白发也渐多起来。可偏偏就是日子没什么改变,依旧在老房子里过着日复一日的生活。
    祖母旁边坐着祖父,旁边环围着他们的儿女子孙,他的三个儿子有两个成了家,我的父亲最小但离他的父母也最近。
    只有我的二叔父。一谈起他,家里人明显都流露出惋惜的神色。
    二叔父与二叔母结婚十年后分了手,离婚之后,二叔便如同掉到了一个陷阱里不在对爱情和婚姻踏出一步!那时就会听人说他被一个女人骗了!钱财和感情都骗了!剩下的只有恨,和对爱请战战兢兢地孤独!
    念及此,便不免起了疑惑,我在想为什么时常吵架的父母,能在一起过这么长久的日子,甚至把我生下而又养大!
    而每当我的父母吵得最激烈的时候,便又害怕起来,他们莫不会明天就要分手了吧,离了婚,母亲会用厌恶的眼张望她曾经的丈夫,曾有的感情也被火焰吞噬,分手后莫不然只有憎恨?
    爱情的火焰也会焚化一个人,肉体和魂灵!
    顺应了祖母的话,人死真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什么都不知道的人是祖母,对,她已经死了,早在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早在我经历爱情的火焰的时候。就已经被焚化了尸体,装进小匣子里,混入摆满骨灰盒的厅堂。
    她的死,很急促,没有向任何一个人告别,匆匆的像是晨起赶往厨房,而不再忙碌,仅留下哎叹的背影,我曾想她死前会抚摸遍家里所有的与她年龄相仿的事物,会恋恋不舍的凝望她的丈夫,她的子女,她的儿孙,而无奈的是,她死时谁也不在,那会是怎样的悲哀无奈,我无法可想,第一位发现她留在尘世遗骸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又当是多大的幸运而悲哀呢。
    祖父父亲和我都没哭,那时祖父在祖母的葬礼上面无表情,眼光混沌起来!而父亲在逗逗死之后却哭了。
    从此祖父一个住,他的妇人曾忙碌过的地方不在有他和她的身影,不大的房子一下子空落起来,他不常回家,而是在街上闲逛。而那老旧的空房子里缺少的仅仅只是夫妇间的爱情吗?这不是爱情的分手!也不是小说中离奇古怪的生离死别,很自然的生命的终结,很自然的祖父祖母分开了,一切都很自然。而当一个人永远不能坐上任何一种交通工具去到另一个人的身边时。徒留下自然而然的悲伤和痛苦,但这些我从祖父的脸上都看不出!从此之后祖父便不再做饭洗衣,变得懒惰起来的还有一颗垂暮的心!
    祖父会烧茄子船,祖母会烧花菜,祖父会做各种面条,祖母会包饺子和包子。以上的所有东西却都消失不见了!一把火烧毁了!
    街边同年纪的老妇人说祖母走的安详,老太太有福,不给儿孙添麻烦,死也很安稳,而祖母是死于心脏病,至于祖母从何时起得上的这病,则是我们全家人事前都不知道的。
    这样的死宽慰了失去祖母的她的家人?我想不通,同样想不通还有,为什么在祖母的葬礼上,三人一滴眼泪也没有。
    在祖母死后,祖父退休了,他不在踱着脚步出去,他明显的驼了背,依旧住在与祖母生活过的老房子里,父母出于担心老人的晚年生活,叫我陪祖父一起住!
    而每当夜晚来临,灰暗灯光下闪烁的混沌双眼望向我时,总能清楚地感受到了不舍与留恋,我和祖父在一张床上,好似又度过了一个年头,只是现在回忆不起自那以后的春节联欢晚会了。消失的还有那首歌曲《冬天里的一把火》,却立即流行起另一支歌《常回家看看》。每到深夜,只能感觉到一双老眼在闪着光。
    家里有父母,还有你爱的人。
    一个人的时候,祖父开始搞他的奇怪艺术创作,他先是把家里的门窗上了一层新的黄漆,那颜色一点也不漂亮,古朴而又沉重的颜色,用不知从哪里弄来的红漆,漆红了家里所有能看见的摆设,先是一尊弥勒佛,最后一个是小的观赏用山石。那尊漆红了的弥勒佛侧卧,笑着,大耳垂垂地,身上爬着九个童子,全部被祖父漆红了!看着奇怪。所以我很少看,仅几天没见,弥勒佛身上又多了装饰物,那些是祖母的首饰,黏上去之后,又开始收集我小时的玩物,祖母给我买的玩坏了的变形金刚拆散了又黏了上去,当诸如此类的艺术品一个又一个的出现在了我祖父家中的时候,我发现屋子和家中的一切,怪异起来!
    变怪的还有我的祖父,他开始忘记,他开始精神不集中,什么事都记不清楚,唯一坚持的是,晚饭时要喝上几杯二锅头。举着杯,用无神的老眼望一望老旧的梳妆台,然后一口浑酒热辣辣的下肚。咀嚼起果仁,那牙齿也是满嘴的假东西了!
    我觉得世上最恐怖的病——褥疮。
    祖父便得了,而他死的原因是小脑萎缩造成的瘫痪,完全的瘫痪,从始至终能动的只有他的眼睛和嘴巴。他吃不了饭,下了胃管。
    最后他有了褥疮,背后烂了一个又一个的窟窿,他悲哀的时候便剧烈的咳嗽,一口痰却吐不出来,从脖子拉开的口子里用吸痰器抽出来,吸痰器要用脚踩,吱呀吱呀的乱响,祖父的眼睛也吱呀吱呀的乱转,一眼又瞄向了,老旧的梳妆台,又瞄向了陈放在壁橱里的漆红了的弥勒佛。和弥勒佛上闪着光的祖母的首饰。
    不知放在哪个抽屉里的祖母遗像,就这样一天天的看着祖父活生生的腐烂!
    祖父死了,没有和他的妻子一样安详,而是死的很无奈,他想自杀却又无能为力,他想说话而当我们堵住他脖子开的洞时,又一句话也说不出,只像哑巴一样呜呜的发声,眼望着壁橱,渴望从老眼里投射出来。
    他走了,唯一的能使他和妻子见面的火焰把他变成了灰烬,到死他始终也没有说出过一句话,我不明白他在死生交错的状态下回忆到了什么。
    我二十岁的时候,赶上他们的祭日并没有去看望他们,如今只在冷冷的月光下回忆着,我从没见到或感受到他们之间的任何现代的爱情表现,之于父母,在夜里的时候也还依稀听到做爱的声响,至于年过60的老夫妻,爱情究竟是何物,在老房子的时候凝视漆红了的九子弥勒佛和粘黏的祖母首饰,我发现我还是不懂。
    我明白简简单单说爱情是不容易的,诗人说爱情好似一把火焰也只是好似罢了,每当失恋的月光洒在我的身上的时候,我却总是在回忆着祖父祖母的死,和那我不懂的爱情,我想哭不是因为女人不爱我,至于为了什么,因为我没哭至今还不知道。
    我喜欢微笑着看太阳和月亮升起。而我只是坚信着不是火焰的爱情,和一个能用老眼凝视的女人。
    我在大学,立志要写大学的文章,和属于大学的爱情。
    母亲和父亲好似一下子闲了下来,但母亲却依旧很忙碌,因为父亲病了,也是心脏病,说是要做搭桥手术,而当我远在校园的时候,母亲接到了父亲的病危通知书。
    母亲让我不必着急回来,而我头脑混沌,原以为,我会像小的时候一样憎恶着让他赶紧死掉,并渴望母亲找到一个温柔善良的好男人。而恍惚的精神和呼号求救的灵魂明确的告诉我——“你错了”
    父亲躺在病床的时候,我还在学校,我不愿再次见到一个满身插满管子的人。幸好他没事,但是在医院的那几天,爸爸胖了妈妈瘦了。
    那天正巧我回家。父亲出去了说很快回来。妈妈神神秘秘的走到我身边,小声的说。
    “我又和你爸吵架了”
    “他怎么了”
    “昨天竟然一宿都没回来。不是我说他,怎么能这么干!”
    “他又不是小孩了,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那不行啊,这么贵的药吃着,怎么能老出去,还说是太晚了没车,在老张家住一夜”
    母亲说着把父亲明天要吃的药摆放在梳妆台上。转回头来神秘的跟我说。
    “你知道老张那新房是给谁买的吗?”
    我被母亲的诡异表情逗笑了
    “谁啊?”
    “老张的情人”说着又不放心的检查药片,随后接口说
    “老张做完心脏搭桥了,还有个情人”说着顿了很长时间。“你爸他啊隔三差五就老出去!每次都和老张吃饭。喝酒,,你说说这烟也不诫”母亲把药重放回梳妆台,随后支支吾吾而又神神秘秘的嘟囔着。
    “莫不是和老张学坏了?”
    我着实想笑出来,我那可爱的老妈啊。原来是在担心这个。
    “你瞎想什么,他都这样了,还情人啊。”
    母亲不说话了,我想了想又说
    “可是,就算他有了,你们还能离婚啊?他不是这种人!”我怔住了
    母亲也明显怔住了,但很快恢复过来,紧了紧身上的罩衣,顽皮地说
    “我就说你爸不可能,”
    二十多年的坚守,吵闹中有怀疑,有怨有恨,但却没有怨恨。看着黑幕中独亮的月,好似明白了什么!不过我还是问出了口。
    “你当年喜欢我爸什么啊”
    “我妈淡淡的说“那个年代。我和你爸相完亲,就决定结婚,后来有了你。”
    虽然还是没清楚回答我的问题,但我感觉这些也就够了。如今已经不是单单婚姻自由的时代了。但就爱情的个性和解放的观点就让我应接不暇。固有浪漫刻骨的爱情。但我唯独喜欢一加一等于三的朴实。
    我随即转身冲母亲笑笑,说道:“你不说他老出去吗,改天咱们家一起出去,去唱歌去”
    母亲手中拿着的毛活抖了抖,意外的用有些苍老的眼睛望我。
    “那是那你们小年轻去的地方,快跟妈说说,有对象了没”
    手织毛活的针脚粗糙,而我是不穿的,穿的只有父亲!
    我眼望虚空,没有看月,笑了笑。
    “没人看得上你们家儿子啊!”
    回到宿舍,疲乏之中又听见了宿友和他女朋友在电话里的争吵声。不由得感叹起这个性与自由的世界产生的种种爱情,相对于“我爱你,你爱我”的浪漫,不如淡淡相靠肩膀,怀中有了香气。发誓会用一双老眼看你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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