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妻卷 只是时光改变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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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1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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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丈夫总是喜欢在和她亲热的时候遮住她的眼睛,可有时候她掰开他的手,问着他:“我想要看着你……”
他沉默了下来,停下动作盯了我一会,叹了口气,翻过身躺在床的另一头,他总是那么冷漠,对她不冷不淡,她猜,他下一刻就是起身到书房里。果然,他真的往书房走了。
有时候,她真的好想就这样离开他,每当她有这样的念头,她的婆婆总是会在第一时间安抚她,说:少齐这性子就和他父亲一样,你别看他表面不在乎心里越在乎。
她总是抱着这样的期待过一个月,一年,两年,可他依然还没有改变,他习惯了的东西纵使你想要改变他,你也会无从下手。
就好如,他每天下班就会在书房里发呆。
就好如,他每天都会看同一本书。
直到那个人出现后,他变了,变得不再那么闷,变得不在那么静。
“大嫂,我哥呢!”齐萱含着笑问她。
“你哥他在洗澡,今天怎么有空过来?”她问着:“小姑这位是,怎么也不介绍介绍……”
那个人的脸一红,脾气温和的:“我叫林翊……嫂子!”
她隐约记起少齐提起过他,好像是他干弟,在她们大婚时连个影子都没出现,惹得少齐在他们新婚之夜去找他的人但一直找不到的人。
她对齐萱说,他们关系一定很好吧!
齐萱那时候说,他们比任何亲兄弟都要好,嫂子,你可千万别介意啊!
少齐穿着运动装从浴室走出来,在看到林翊那刻把擦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手上的毛巾被他紧紧的攒着,然后又松了些,眼神有些恍惚。
直到林翊叫了一声哥后他才晃过神来。
“……”
空间顿时僵硬了,齐萱推了推她,“那你们晚上就留在这儿吃完再走吧!”
她将齐萱拖进厨房帮她的忙,其实饭菜已经做好了,只等着上桌。“大嫂,不是已经做好了吗?怎么还好我进来啊!”
她呵呵的笑了,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你不觉得应该给他们兄弟俩温和温和气氛吗?”
齐萱狐疑的盯着她,没再说话了,直到她们出了厨房后,林翊已经走了。
“你怎么不叫林翊吃完晚餐再走……”
少齐夹了块肉放进她的碗里:“吃你的,别管那么多。”
“你们不是有几年不见了吗?怎么才见了面就不把人留下。”
“可能哥他是有事吧!”
他吃了几口饭就嚷着要出去透透气。
一个晚上,两个晚上,半个月他都没回家了。
原本她不是喜欢他,不是很爱他,不是很包容他,可一切都成了习惯,她在床上翻着身,盯着床头柜上的手机,她打过去了,他说公司有事,要出差。
她在百货大楼见过他了,他在说谎。
她问他了,他变诚实了,说是前两天就回来了,今天准备回家,叫她回家去。
她等了,她失言了,她打电话质问他,他说同事过生日。
她问他的秘书,才知道,是林翊的生日,可他为什么要说谎呢,他可以和她坦白的,她有那么可怕吗?
她起身,披了件外套,拿上钱包,往商品城去,买了件礼物,给林翊惊喜,可不料,他们给她的惊喜更大。
门没有关,仅剩一条缝隙。
里面的暧昧气息把她吓了一跳,她转身狼狈的跑到马路上。
脑海里溢满了那个男人叫她大嫂那个表情,想着婆婆对她说的每一句话,想着齐萱吞吞吐吐的样子,想着丈夫对她所做的事,她觉得世界像是翻滚了,所有事都好像晕了头。
回到家的时候少齐已经做在沙发上等着她了。
她想要骂他狼心狗肺,打他个死去活来,可她使不出那个力气,没那个劲。
她极度的强忍着怒火。
“过来。”他叫她。
她走了过去,他站起来伸手将桌上的牛皮袋递给她。
她颤抖的打开,脸色刹白的看着里面的内容,怒气的将它撕了。
“离婚?休想!”将碎纸往他身上仍去,他怎么可以这样,没有利用价值就想要将她扔掉,他一辈子都别想摆脱她!她死了他们全家也该和她下葬。
他掐住她的脖子:“那我们走着瞧!”他松开手,仿佛连碰她都怕被染上细菌般。
她笑了起来,指着他的背影骂:“既然没想结婚当初就不该娶我……如果你敢踏出这样,我今后绝不会让你们好过……”
他依旧走出了这里,隔天,她塔了车上了林翊的家,这个时候少齐不在,她是知道的。
“我不知道大嫂回来,家里没什么,要不,我们出去外面……”
“不用了,在这儿谈就好!”她审视了林翊的家,五十多坪,两室一厅,摆设很简约。据说,这是以前少齐送给林翊的,如今,这屋成了金屋藏娇。她暗笑,心在滴泪,如果她输给是一个女人,她甘拜下风,可……
“少齐说想跟我离婚……我希望你能离开他,离开这里,而且我肚子里已经有了少齐的骨肉了。”她直睇他,他显得有些吃惊:“对……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哥会……大嫂……你放心,我会离开的……”刚说完,他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他的脸色没有血气的挂掉那个电话,颤巍着手跟她说了,抱歉就出去了,从那之后,他没有回来过了?
“我不会再逼你了,阿翊,醒来啊!你不是说不会离开我的吗?”她目睹了他的丈夫对别的人的真心流露,如果今天没有发生,如果她没有嫁给他,如果没有将他们的孩子生下来,那么她会更幸福。
林翊走后,除了在医院看到少齐后,就没有看见他了,齐萱说他出国了。
当他回国后已经有七年了,他变老了,可她还在原地等着他回心转意。
而他回国做得第一件事并不是急着和她谈离婚的事,而是把他妈妈告上了法庭,说是她母亲找人将林翊撞死,当法官把锤子落下宣布此案成立时全场疯了。
“你这样做值得吗?”她和他坐在一条椅子上,而之间的距离像是隔了一条河那么长。
“我从不做自己后悔的事!唯一做错的就是娶了你。”
她闭了闭眼睛,“亏你知道。”
在他走后,一个小男孩抱住她的脖子,用童稚的声音:“妈妈,刚刚那个叔叔是谁呢……”
她牵起她儿子的手,“刚刚那个人……那个人是你……爸爸的朋友,他说,你爸爸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