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万香酒楼起纷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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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角天边纵断了琴弦
何以仍在撩拨思念
一曲魂牵萦绕在梦间
日夜辗转终不成眠
曾执卿手绘丹青花颜
如今却败落在指间
浓墨一点凝落在纸前
绘不出你绝世容颜
前尘烟迷离了情缘
红线牵却错过千年
若重在此地相见
为你画朱砂一点
一眼的缘困一世爱恋
那串银铃有没有断线
一剑的怨斩一生情线
许来世不再辜负诺言
彼岸花前若命运垂怜
花叶不同开能共衰败
最后一舞桃花雨落漫天
成眸中红泪一点
前尘烟迷离了情缘
红线牵却错过千年
若重在此地相见
为你画朱砂一点
一眼的缘困一世爱恋
那串银铃有没有断线(摘自《千年风雅》)
“打听到消息没?”亭外挂下红纱,隐约瞧见白沙里静坐一女身着白杉正抚琴悠然弹曲。只听辛开胜笑道:“少叔小姐果真是国色天香啊!”
“少废话!”那女仍安然弹曲,一阵微风掀起白纱一面,见那女面貌清秀,长得极是端正。辛开胜仍笑道:“圣火令发出,只需小姐您亲自前去便知,不过……这报酬……”辛开胜故意截住此话,又听那女接道:“我自会作数,今后你便跟与我手下,好处自是少不了的。”
辛开胜哼笑一声,又言:“那……可否让我目睹一眼小姐容貌?”说完,便准备掀开白纱,那女见状,立即抚琴扯断一根琴弦射去,那弦绕辛开胜手腕几圈缠紧,辛开胜一手动弹不得,见此心想:飞天抚琴手?忽听那女道:“江湖上无一人看清我容貌,何况是你?”辛开胜见此手青筋暴起,倘若再不放弦,此手便终身瘫痪,急道:“小姐说笑了,我…只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那女则立即收回琴弦,依旧悠然弹曲。
“驾!”一男一女各骑一匹骏马在树林间飞奔而去。
“圣火令已传出,想必各大武林帮派教会正火速赶往湖州。”张则汐端坐正堂,等待在座各位提议。
众人面面相觑,只听一男道:“那九尾花妖山居已久,不如请她出面,以免后顾之忧。”
张则汐冷冷一声道:“早就听闻狼师傅的‘驭虎爪’威震江湖,还曾一招致死前总教头,不不不,应该是一爪。怎么?单凭你一人还敌不过这区区几个帮派教会?”他人都板着一副幸灾乐祸的面孔。
狼严松愣在一旁,但又憨笑道:“武林比武,向喜单打定胜负,此次各大帮派教会齐聚湖州,为教主大局着想,还是少惹事的好。”斜眼横着他人。
“报!”堂前传来一声长叫,见一男急速奔进堂内,单膝跪地抱拳道:“教主,庄前一马驮来两具死尸。”说完,便见四人抬两具死尸踏进堂内。
张则汐踱步走近,一手掀开那块掩盖住死尸面容还沾有微微血印的白布,众人见状恐慌不已。只见一尸面容七窍流血,血已干灼;另一尸左臂青筋暴兀,气脉被堵,定时窒息而亡。由于两尸面容被毁,其貌难辨。
张则汐见此状,心想:两具死尸伤处虽不同,但致伤手法相似,只是何人有意驮来?
“教主”王申愁轻言道:“昨日派遣两名手下监察九华与青城,今日还不曾回来……”张则汐自知王申愁用意,猛然
想起一事,于是掀看两尸背部,果如她想,背上划有两道血痕。
众人见此,纷纷议论。张则汐百思不解,想道:这七穴寒冰掌不归九华与青城所有,何来此伤?
一青衫女子独立亭中,手握一萧,饶有兴致地吹起曲来。青山绿水,偶听露水滴石声,只见一鸟飞过,池中白鹤也不禁心旷神怡。忽而,一把短刃急速穿梭丛林,隐听有人叫道:“我家主人请掌门速奔湖州!”短刃射向那女眼前,那女一手夹短刃于指间,看似功夫十分了得。丛林间马蹄声渐渐消去。那女顷刻将手一抖,短刃则落于池中绽开几朵水花引得白鹤低下头。那女仍持萧吹曲,那曲声隐约透出一丝凉意:想我冷惜若长居山间,本不该理这凡尘琐事,但眼看天下群雄纷争,武林正值多事之秋,也不得不插手。
朱元璋来回踱步于营中,忽听营外两人齐声喊道:“朱兄!”便见徐达、常遇春迎面而来,朱元璋笑道:“对于攻拿张士诚,不知徐兄与常兄有何良策?”
听到此话,徐达与常遇春县相望一阵,常遇春生性耿直,向来不喜深思熟虑,于是先答道:“不如直攻平江(今苏州),搞他老巢!”朱元璋望向徐达,徐达见状,于是随声附和道:“常兄所言极是。”不停抚摸着胡子。
朱元璋立即摇头:“若是直攻,他便唤杭州外援,到时里应外合,我军必定溃败。”
徐达道:“朱兄之意是……先攻杭州等地,剪断平江之翼?”常遇春听言,顿时自愧不如,连道:“朱兄好计策呀!”
朱元璋并不自傲,对于攻拿张士诚大可不必放心上,只是劝言道:“攻下他城,切不可随意杀戮,若城中无人,我要个空城有何用?”徐达斜眼盯住常遇春,常遇春一时不敢妄言。
万香酒楼店小二速把白布搭上肩头,见易天俦与繁儿持剑前来,俯身笑道:“客官,小弟在此恭候多时,里面请。”说完,便侧身让进二人。
只见一人身着戏装,自顾自地站于台中比划唱道:“
说江湖,闯江湖,江湖路儿风雨筑,豪气干云惊鬼神,刀山火海埋忠骨。”
鼓声响起,酒楼间顿时拍手齐声称道:“好!”
易天俦与繁儿登上酒楼,随意坐一桌旁,放剑于桌上,两人便毫不惬意地听起戏来,台中那人不知何时变出一扇继续唱道:“
说江湖,混江湖,江湖人儿命漂浮,乾坤宝座才敲定,阴差阳错又易主。”
易天俦一边听戏,眼神一边时不时向四周张望,拿起茶杯一饮则尽。
鼓声又响起,酒楼间顿时又齐声拍手称道:“好!”连繁儿也被戏中唱词所震撼,附和着众人称好。拍手之际,繁儿见易天俦无心听戏,便道:“怎么?你又看出什么破绽来?”对于易天俦的多虑,繁儿早已悉知。
易天俦放下茶杯,眼神又回旋四周一遍,说道:“此次湖州齐聚武林各路英雄豪杰,这万香酒楼也不例外,却被你儿戏般当做玩物,殊不知此次来意是何,我可真是‘望尘莫及’呀。”隐有一丝笑意。
繁儿撇撇嘴,又道:“不懂,我还是听戏吧。”说完,便立即嗑起瓜子来。
“说江湖,看江湖,江湖事儿太糊涂,争名逐利亲成仇,事到头来赢也输。”
此词唱出,惹得众人蠢蠢欲动。一女忍耐不住,暗地持起配剑,只见台中那人将扇一开,扇中射出三根利刺,忽而,那女放开配剑,见手已射穿,直冒鲜血,又见那三根利刺稳稳插在后墙中,那女只是轻哼一声,却不敢多言。
冷惜若按捺不住,速持起剑,却被张则汐极力按住,轻声道:“今日高人云集,不宜动手。”冷惜若这才放剑,但心中仍不服气,道:“她伤我派弟子,我岂能容她?”想到自己一出山却要受这般羞辱,极是愤慨。
张则汐冷笑一声,又道:“你虽为武林少有的高手,但因陈年久居山头,对凡事自然缺少理见,此次出山,你可不能空有一身本事呀。”于是端起茶杯缓缓饮尽,冷惜若无奈忍下这口恶气,静坐桌旁。
台中那人仍面不改色唱道:“……”
此次已无人称好,只听一男拍手叫道:“好!”众人目光便顷刻投向易天俦。
繁儿愣在一旁,悄声对他道:“哥,她如此羞辱我们,你还这般称好?!”易天俦实被繁儿的天真所倾倒,只听他轻声道:“你果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这武林间作词堪与苏轼相对的中有一人,那便是千面魔——黎娘。”
“如此说来,台中那人便是?”繁儿语气有些胆怯。刚满十五岁生辰的她初次涉入尘世,难免有些懵懂。
易天俦见繁儿如此忐忑,便不想多言:“你若认为是,那便是。”
忽听一人叫道:“圣火令到!”便飞来一物,笔直插入栅栏间。那人早已不知去向,却见一女手持佩剑从空降于台中,酒楼间顷刻肃静。只听那女娇声道:“今日小女子来迟,还望诸位见谅。”
繁儿见此人如此眼熟,便言:“水妍姐?”易天俦自知与此人交谊不浅,殊不知此人竟是总教教头。
林水妍道:“诸位收时前来,便是给我教赏脸。如今武林正值多事之秋,朱元璋又已颁布‘平周榜’,显然他已背叛武林。”
“朱元璋背叛武林,想来极是可恨哪!”丐帮八袋长老寒齐峰道。
林水妍更是自信,又道:“我奉吴王之命,恭请诸位前来归顺,否则朱元璋夺取各家秘籍时,我朝也只能袖手旁观,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黎娘听此口气,心想:哼,本是想夺取武林秘籍,巩固张士诚之位,却被她说得如此理所当然,倘若各路英雄豪杰都归顺于平江,岂不正中她诡计。
“在场诸位自是聪明人,怎能听你一派胡言?!”说时,黎娘便一扇戳向林水妍背部,林水妍侧目一望,以及侧身躲之。黎娘便顺势使出轻功飞于易天俦桌旁,变作一身女装稳坐于座上。繁儿见黎娘作于自身旁,忍不住惊叹道:“好厉害!说变即变!真是让小女子佩服之极。”易天俦笑道:“她现已归顺于我派,有空不妨授你几招?”这一番话可让黎娘好生谦让道:“不敢不敢。”
又见寒齐峰手持打狗棒从楼间急速飞于台中,叫道:“哪来的黄毛丫头?!竟这般撒野!冒充总教教头该当何罪?!”便使出“棒打双犬”的招式以迅猛之势横扫林水妍双足,众人见势,纷纷伸头向栏外观望,见两人开打一番,如此好戏怎能从中破坏?林水妍仍持剑鞘回打于他,剑并未出鞘。
张则汐端一茶杯,轻吹一阵,小品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