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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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意外X通话X祸不单行
我在苏醒的最初几日享受了安宁,之后这份安宁便被得知消息每天都来打扰的阿夏他赶走了,库洛洛有时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几天然后在我某次睁开眼时出现在我的病房中。
在库洛洛消失的那段时间阿夏便会代替库洛洛照顾我,我实在是想说这对我可以算得上是一种折磨,阿夏他根本就不适合去照顾人。
这属于变相的谋杀。
左边肩膀那一部分的伤有些影响到我的左手活动,医生说是因为受到损伤太严重以至于伤到部分的神经组织,好好调养的话还是有可能恢复的,只是在近些时间内最好都不要用左手活动。
就是说我连日常的翻书之类的都会很麻烦。
‘嘀嘀嘀嘀嘀——’
我被床头柜子上的手机突然的来电吓到,阿夏将手机递给我。
“酷拉皮卡,小杰出事了!”
在我刚刚接通电话便听见雷欧力激动的言语,我的心忽然被提吊在空中。
“小杰他……昏迷不醒,前些日子你的手机都打不通发生了什么事。”
祸不单行……还是同病相怜呢,我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有些用力:“奇牙呢,他人在哪!?”
“奇牙在找救小杰的方法,现在猎人内部也出了些问题,那个老头子死了。”
“谁?”
“猎人会长,在那次战斗中也丧命了,啊,我忘记了你……”
“就是说连猎人内部都没有解决的办法?”即使是我忘记从前我也知道猎人在这个世界上可以称得上是一种受人崇拜的职业。
怎么会……我从来都没有想过那两个蹦蹦跳跳的人会出什么事情,或许是杰给我的印象总是有些像太阳一样,我认为那样的人不会出什么事,他还没有找到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爸不是么?
或许是我激动的样子把一旁的阿夏吓到,他愣愣的坐在我旁边。
“抱歉……雷欧力,我现在没办法赶过去。”
“喂,酷拉皮卡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手中的手机忽然被一双手抽走,是库洛洛。
“是酷拉皮卡的朋友吧?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并不适合外出活动,就这样。”库洛洛挂断了那通电话,他说:“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安心静养。”
我知道啊。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即使是赶去了也只会添乱,只是我静不下心,从听见杰出事的那一刻起我就一阵的烦躁,脑子乱成一团麻。
“诶?出什么事了?”阿夏在好久之后才慢半拍的回过神:“你朋友死了吗?”
我是真的适应了阿夏的粗神经,我是真的适应了阿夏的贱嘴,我是真的一点都不想杀人,真的……
将被子上摊开的杂志甩到阿夏脸上:“你给我闭嘴。”
“你可以回家吃饭了。”库洛洛放下手中的书对着阿夏微笑着说。
我不知道阿夏为什么会那么听库洛洛的话,那么死皮赖脸的东西只要库洛洛一句话就头也不回的奔走了。
我真的是很想问啊,库洛洛你到底对阿夏做了什么……教教我吧。
端着一碗粥库洛洛坐在我旁边,我最近已经可以吃一些流食了,只是整天吃粥还是会让我有看见粥就想要吐出来的冲动。
看着递到嘴边的汤匙,说真的如果拿着勺子的人是阿夏我会很不给面子的无视,可惜不是他。
“别想那么多,注意休息。”库洛洛将空掉的碗放到一边。
“嗯。”我扯出一个笑来回应,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烦躁。
我放在被子上的手被库洛洛握住,他问我如果这只手永远都不能动了我会不会很难过。
难过当然会有,毕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我被库洛洛盯着看了一会忍不住问他:“怎么了?”
“没什么,下个星期有惊喜给你。”他揉揉我的脑袋。
“是什么?”
他不语,将我的手放进被褥中,拿起一旁的书看开来。
有时候我在想啊,库洛洛干脆跟书过一辈子好了,真心觉得库洛洛他爱书到了狂热的地步。
连着几天,我闭眼前库洛洛在看书,睁开眼库洛洛在看书,那黑眼圈日渐的变成了天然烟熏。
神奇的是只要他休息两天黑眼圈便乖乖的推下去,这真的是很让人嫉妒吧!不分性别!
人在走到一定的路程时总会去怀念曾经走过的路,抱着埋怨的,亦或是怀念的等等。
我的曾经也就止步于我苏醒的那一刻,在这次受伤之前一切都还算得上是风平浪静,偶尔会有杰他们前来拜访,偶尔会接到短信的问候。
生活太过风平浪静以至于让我忽略了那些潜在附周围的不安全因素。
另外小杰的那个便宜老爸听说是个神通广大的人,现在他的儿子病危好歹也要出面一下吧。
我如果是小杰我也会去找他的,然后我会再见到他的那一刻甩他一巴掌。
至少我认知中的父母并不该这样的,我真的是……还没有杰懂事。
我的理智并不是绝对的,在某方面我也会被感性主导,打个比方,如果说是库洛洛背叛我我是做鬼都不会放过他的。
大部分时间我都会是一个冷静的人但是很容易被某些情绪冲昏头脑,我会有些极端做出一些可怕的事,即便是在我知道那样做是不对的我都要去完成它。
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库洛洛……学校那边。”
“我已经帮你请过假了。”
“我……”
“不要想那么多,等你好了我就扔你去见你的朋友。”
“那还要很久吧。”
“不会。”
库洛洛说的很有把握的样子,这跟那个惊喜有关系吧,下个星期……只是这样的时间在我看来都会觉得有些长远。
放在平日也就是那么一眨眼的功夫。
天色就在沉默之中渐渐的暗了下来,被夕阳泼染成橘黄色的光穿过没有拉紧的帘幕斜射在地板上。
库洛洛已经有一阵子没睡觉了,我在每次醒来的时候都会觉得库洛洛是不是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去补了烟熏。
“不如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终于是忍不住出声。
库洛洛他抬头冲我笑笑帮忙掖了掖被角:“我走了你怎么办。”
“我又不是瘫了。”
“你安心睡你的吧。”
“……”我惊于我自己接下来的话:“一起睡吧?”
第28章天使X遇上X病危
“好啊。”我看见库洛洛放下书笑的让我觉得是……早有预谋?
我往内侧躺了躺,库洛洛倒在床上一只手很随性的搭在我的腰间,好像只是我一个人在难为情。
因为床铺很小的原因我和库洛洛不得不侧着身子并且挨的很近,不知道是不是被库洛洛卷在怀里的原因我也不觉得这样睡觉很难受,干脆就找了个舒服点的姿势缩在他胸前。
在第二天我醒来已经见不到库洛洛人在哪了,真的是不定时失踪啊。
我不是没有担心过,只是库洛洛若是执意去做的事我也找不到理由去干涉,难道要我说什么‘我看不见你就会难过’之类的话?
我时常会半躺在床上看书或是发呆,无视阿夏在我耳边的那些絮絮叨叨。
一个星期,库洛洛他回来的准时,在第七天的清晨。
库洛洛冲着我笑笑从怀里摸出一张卡片,他念了一声‘Gain’之后手中的卡片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出现在房间里的美丽女人,就像是神一样。
给我的感觉就是圣洁与温柔,周身被一股柔光包围着的暖意。
库洛洛对着那个女人说:“让他痊愈。”
耳边是悦耳的人声,只是感觉一阵风轻吹而过,身上的那些疲惫与疼痛便被气流带走了一般。
我忍不住闭上眼睛,长期的伤痛折磨让我休息时不经意的摩擦都会让我被痛惊醒。
这的确算得上是个惊喜。
我的生日是四月四日,我不知道库洛洛是从何处得知,他说送给我的礼物便是让我到杰那边去。
在离开医院的路上,我拨着电话号码,电话那一端余下的只有一声声的回音。
雷欧力这家伙,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我拿着手机皱了皱眉间,也许是有什么事也说不定,我这样想着将手机揣进口袋里。
库洛洛走在我身边一言不发。
“嘀嘀嘀嘀——”
我掏出手机是雷欧力的回电:“喂?”
“喂酷拉皮卡你现在和谁在一起!?”
“嗯?”
“我在马路对面!”
我扭头看见雷欧力正在对面冲我挥手,库洛洛冲着我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酷拉皮卡快跑!”
“哈??”我不明所以的望着正死命挥手的雷欧力,库洛洛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在我的肩膀处。
我被库洛洛揽着朝雷欧力那边移动,接下来我伸手抓住库洛洛搭在我肩膀上的手,紧紧的握在手里。
雷欧力如同看见鬼一样,手也不挥了愣生生的停在半空。
我在雷欧力面前停下,他缓过神指着我和库洛洛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现在……是什么情况!?”
“如你所见。”库洛洛嘴角略微勾起,低头在我耳旁用嘴角蹭了蹭。
“酷拉皮卡你在做会让自己后悔的事。”雷欧力一改往日的不着调脸上尽显严肃。
我皱了皱眉头,抬起头迎合上他的目光回答:“我知道。”
我知道我会有一天变得不像我,我知道我可能会和库洛洛反目为仇,不,应该说是恢复最原始的位置。
我同样知道的是,我喜欢库洛洛,如果我将库洛洛亲手拱让出去,我会舍不得与心疼。
“……”
他的目光在我与库洛洛之间徘徊了几个回合之后有些无奈的叹气又道:“总之怎么样我都不赞同你和这个人在一起。”
只是也不会去极力阻止对不对?
“哈,我正准备去杰那里的。”我连忙将话题转开:“杰他……怎么样了。”
雷欧力皱眉说:“情况糟透了。”
我忽然想起来库洛洛拿出的那张卡片,正想插话却被库洛洛挡在前面:“据我所知你病危的朋友名叫杰•;富力士,那张卡片是我托人从他父亲从开发的游戏中带出来的,我相信你的朋友也是一定进入过这款游戏的,如果卡片真救得了他就不会等到现在,就是说,基本无药可医是吗?”
在我注视的目光下雷欧力愣愣的点头,雷欧力他咬着牙齿恶狠狠的模样:“他那个混蛋父亲被我碰到的话我一定会狠狠的揍他一顿!”
揍他一顿……那也得先找到他人才行啊。
只是怕杰的父亲是个很了不起的人吧,却会怕去面对自己的儿子,不然又怎么会到现在都不肯露面。
“我上了医大却依然要看着自己的朋友在我面前一点点的生命消逝……可恶!”
我忍不住低了低头:“雷欧力,带我去看杰吧,现在就去。”
握着库洛洛的那只手忍不住紧了紧,我已经准备好要去见杰了,但是……
“我在家,去吧。”
“谢谢你库洛洛。”松开手在喧哗的大街上,我也赶不及去收拾什么东西便跟着雷欧力一起去乘车。
在到达杰所在的地方已经是第三天的事了,即使是我有提前做好心理准备看到杰的样子我却还是忍不住的捂住嘴,眼角不自觉的有些湿润。
在我心里,杰就像是活力永远都不会散尽,在我心里那样的人就这么一副模样呈现在我眼前。
杰瘦到不成形,甚至有些萎缩,说得难听点像个小老头一样。
“奇牙他似乎找到了能够救小杰的方法,只是……”
“他一定会成功的。”我抓住雷欧力的手臂,有些激动的言辞:“他必须成功!!”
“酷拉皮卡你冷静点,奇牙他也只不过是个孩子,他为小杰做的都是他愿意做的。”雷欧力拍着我的肩膀继续说:“小杰和奇牙能成为朋友是他们两个人的幸运,不管奇牙会不会成功,我只相信奇牙一定会为了杰拼尽他的全力。”
我的双手无力的附上自己的脸,杰这种临危的模样让我看的极度的心疼,心窝就像被刀尖狠狠的刮了好几下一样。
我真的可以算得上是一个废物,到现在我却还是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在奇牙和杰在危险之中的时候,我却还在那个地方过着悠闲散漫的日子,我没有想过要打电话问候一声,也没有想过去探望他们。
温热的液体从眼眶中溢出,我忍不住趴在杰的床铺前,我想不到以后会看不到杰坚毅的眼神,那一直是鼓舞着我坚持下去的原因之一,我想不到以后会见不到那些自然与美好。
雷欧力说杰是在与一种怪物的战斗之中负伤的,他们很强,会吃人。
就像是丧尸一样的生物却有着甚比人类智慧的大脑。
会长在与王的战斗中牺牲,那是他做为打败多方的平等交换。
而杰的一位朋友,也是金的徒弟,在最早时被怪物同化最后丧命引起杰的暴走,而现在的这副摸样便是暴走的后遗症。
第29章路线X揍敌客X营救
我知道我该做的事不是趴跪在这里浪费时间,只是我又能做什么,我连奇牙的去向都不知道。
在看见自己的朋友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我也难免会有些失措。
外面的天色有些灰蒙蒙的,我只希望奇牙能够抓紧时间,现在的希望都寄托在他一个人的身上。
救小杰的方法。
或许比起我来说雷欧力的心情可能会更复杂一些,他的志向是当医生救治那些没钱就医的人,起因是他的朋友。
而现在他的另一个朋友在病危之中,即使是身为医生也无能为力,这种情绪……
他那个父亲啊,还不如去人兽好了。嗯,听说是个遗迹猎人,那干脆就死在遗迹里吧。
从小杰的房间里走出来,阴沉之气依旧在我心里环绕不散。
我抬头看着走在一旁的雷欧力,他忽然出拳打在一旁的墙壁上。
“雷欧力,够了。”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你自己还不是激动到发疯。”他用手臂狠狠的在眼部擦了擦,说道:“我只要看到小杰那个样子……就想把那些个混蛋全部撕烂啊啊啊——!!”
那些个混蛋……是那些怪物,还是说是杰的父亲。
我忽然的发觉我离开的时间似乎有些过于久远以至于现在无法融入杰他们的世界。
我所掌握的我所知道的也都是雷欧力转述给我的。
我若想帮忙,当务之急应该是先找到奇牙,而以我现在的水平,仅凭我一人显然是不可能的。
我拨通库洛洛的电话,只是响了一声就立刻接通了。
“库洛洛,能不能帮我查到奇牙现在的所在位置。”我将我所掌握的情况一一说出。
电话那边静默了半会:“嗯,我知道了有情况会告诉你。”
“嗯。”
挂断电话,雷欧力他望着我发愣了一会说:“你是给库洛洛打电话吧,他肯帮忙?”
我点头回应。
雷欧力拍拍我的肩膀,一脸严肃的说:“如果你出了什么差错,我第一个不会放过的就是那个家伙。”
我咧咧嘴笑着:“所以为了你的生命安全我会好好的。”
留下一脸呆滞的雷欧力在后面,我先一步走开。
“喂你什么意思,太看不起人了吧!”
雷欧力在我身后不远处暴躁的跳脚。
我放在口袋中的手紧握着,这些烦心事总会堆积着一摞子的压下来。
我与雷欧力在附近的酒店开了两个房间,刚回房便收到库洛洛发来的短信。
‘奇牙在揍敌客家,揍敌客家的四子,他是能够救你那位朋友的关键点。’
“唔——”将手机举在上方,我躺在床上望着那条短信发呆,不慎手有些抽搐着让手机滑落砸到自己脸上。
捂着脑门子我拾起一旁的手机回信‘嗯,收到。’
翻了个身,我将脸埋在柔软的绒被中,库洛洛对我的试探有多少,真心有多少,我猜不透。
只是现在也只有库洛洛能帮忙,。
手机在凹陷的床被中震动了一下,库洛洛发来几个字:‘早点休息。’
其实我有这些也就够了,我喜欢他,现在我们在一起了,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这么简单,可还是会患得患失。
第二天我将库洛洛发来的短信拿给雷欧力,奇牙无疑是想从他家里把那个四子带出来,我有听奇牙说起过揍敌客的四子是由于体内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所以被关起来。
潜入揍敌客家这种事是不大可能,先不说我们不知道奇牙他的准确位置,那么大个地盘我不相信会没有监控之类的仪器。
况且在不熟悉地盘方位的情况下潜入是很容易遇到危险的。
我让雷欧力试着与奇牙联系上几次无果,奇牙出发离现在已经有一些日子了,我不认为揍敌客家会乖乖的放人。
‘叩叩——’
“请进。”我坐起来整了整有些凌乱的头发。
“酷拉皮卡……”是雷欧力:“出面帮忙奇牙的事还是交给我吧。”
我皱了皱眉头:“理由。”
“因为你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是会让我陷入危险吗?”
“是。”
“我知道了……”我缓缓气,又道:“既然不能出面帮忙我可以留在幕后。”
“那就请帮忙多留意了。”
我从网上调出巴托奇亚共和国的地图,制定了三条路线。
其中一条是正路,因为不外乎有可能奇牙被允许带四子出来,所以这条路线并不被排除。
另外两条路是能够躲避追逃的最佳路线。
我将设定好后的图打印出来交给雷欧力。
“最好是由三个人分别去不同的路线,前提是这些人必须是奇牙认为对他没有危害的。”
“嗯我知道了。”
“另外我猜测这个位置是奇牙最有可能经过的地方,建议你亲自在这里守着。”我指了指其中一条路线的的某个位置:“库洛洛给我的情报是奇牙现在在揍敌客家,所以你必须要尽快敢去这些地方,最好,现在就出发。”
雷欧力拿着我给的图纸急急忙忙的赶出去一边拨打着电话,房门被关上,我叹口气靠在椅子背上,望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只希望不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嘀嘀嘀嘀嘀——’
手机又一阵催促的响起,拾起来看着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老师’。
我带着疑惑接通电话。
“你好,我是酷拉皮卡。”
“混小子你还没死啊!”
“==#目前还活着。”
“啊哈我只是打个电话看看以确定你是否还健在,既然这样那我就挂了。”之后又啰嗦着的人:“我说你这个小子怎么着也要给我发一个短信吧!”
我的确是该给这些人报平安的,带着些许的歉意我回答:“知道了以后会按时汇报情况的。”
“这样才像话啊,那么就这样了。”
‘嘟嘟嘟嘟——’
电话挂的还真是快啊……我将耳旁的手机放下有些哭笑不得,我曾经的确交了不少奇怪的朋友啊。
或许我应该回去了,只不过还是想留下来再照顾杰两天。
因为真的是很担心,会不会就是因为一点点的差错慢了点时间久就永远的错过了。
坐在昏暗室内,我懒得将窗帘拉开。
第30章生日X包裹X迟来
在那之后的三天我接到雷欧力的消息,说他已经接应到奇牙。
“我知道了,杰现在还算稳定你们赶快回来就是。”
我挂断电话,既然没什么事我也就可以安心回家了,我留下字条放在杰的枕头边说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打电话找我就好。
现在只希望揍敌客的四子真的能将杰救回来。
因为出发的时间有些过于早的关系,路上的人并不多,只是今天的太阳还算不错并没有往日的阴沉。
我在飞艇上望着窗外的景色,现在只是想快点回去好好睡一觉,因为杰的事总算有了一个着落。
有时雷欧力这个人是挺可靠的,做为朋友来说,他比我够格。
虽然杰经常会说做朋友是不需要资格之类的话,我总会觉得我为他们做的,真的太少了。
更多的是我从杰他们那里得到的关系与帮助。
口袋中的传出手机的呼叫声。
“你这个混蛋怎么先一个人走了!”是雷欧力的号码,接通之后却是奇牙在叫嚣着。
“后面的事交给你们不就行了?”
“哼,总之等小杰好了之后我们一定要去你那里,到时候你只要准备好点心就好了。”
“知道了,那就等小杰好了之后再说吧,挂了。”
这样看来是奇牙已经到了杰那里了吧。
心情舒缓了不少,猛然放松,我竟然在飞艇上睡过去了,还好醒来的时候发现离下机的时间还有一点。
或许真的是我睡得太熟了,手机里有几个未接来电与信息。
‘事情解决了吧,什么时候回来?’
我回道:‘刚刚不小心睡着了,我现在在飞艇上马上就到了。’
‘我去接你。’我还没来得及将手机放下他便回了一条。
飞艇的速度似乎有些跟不上我的心情,我支着下巴看着被飞艇推散的云雾,心里想着库洛洛会不会已经在等我了。
七月的风都有些暖暖的,拂过之后带走睡眠与倦意。
走下飞艇,我还在人群之中寻找库洛洛的身影。
“我在这。”
肩膀突然被从后面抓住,我猛的转过身:“这样会吓到人的啊。”
“吓到你了?”
库洛洛的嘴角挂着类似于恶作剧成功之后的笑意,真的是相处的越久就会发现对方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成熟。
库洛洛做任何事都会显得是理所当然的样子,就像在这种很多人的环境下被库洛洛牵着手都不会觉得别扭或者难为情……其实是我跟库洛洛在一起久了连脸皮都变厚不少了对吧。
我们直径赶回家没有在路上多做停留,在推开门的那一刹那屋里的灯忽然间被点亮。
房间中混合着香甜的气息,桌子上摆放着一个不大不小的生日蛋糕。
库洛洛从背后抱住我,温热的气体随着他的一言一语拂在我的耳边:“因为那天你走的太急了没来得及帮你过生日,干脆就今天补上好了。”
左耳有些发热,我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跟库洛洛说谢谢,之后被库洛洛牵到桌子旁坐下,奇怪的是蛋糕上并没有蜡烛,在桌子上也没有看见。
“不用点蜡烛吗?”
“并没有用不是吗?对着蜡烛许愿不如对着我许愿比较灵验。”
“嗯……说的也是呢。”只不过是一个形式而已。
其实蛋糕也只是吃了一两块就不想再吃了,刚放下手中的叉子敲门声便从玄关处传来。
我将门打开,门外是楼下的大爷,门前还有一堆东西。
“这什么,那些小鬼送的生日礼物,说是一定要给你本人,还有刚刚快递送来的包裹。”
“真是麻烦你了。”
“年轻人啊过个生日就是喜欢搞这些乱七八糟的,叫朋友亲戚一起在家吃个饭多好,非要整这些。”
房东一面走一面不忘记唠叨,我将门外的东西一一挪到屋内后正准备关门的时候:“等……等等,我是来送X记的披萨的。”
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我看他气喘吁吁的样子站到我面前将披萨递到我手里,我从口袋里掏出钱递给他。
“啊,已经有人付过钱了。”
“那就当做是辛勤工作的奖励好了。”我笑着将钱递到对方手里。
并没有过多的推辞,他拿着钱说声谢谢便走了。
回屋看着地上一堆的东西我偶尔也想偷懒,干脆就等到晚点再清理好了。
“这是你订的吗?”
我将盒子放到桌子上,库洛洛撤下挡在面前的报纸:“不是我。”
“诶?”
从盒子的夹缝里掉落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包裹里是迟到的生日礼物哦,切忌勿让其他人看到。
我将纸条捏在手里。
“怎么了?”
“嗯,啊?没什么……”
“……”库洛洛沉默了半会,将话题转移到别的地方:“整理一下一会出去吃饭。”
“那这个呢?”我看了看放在桌子上的披萨。
像是没有听见我的话,库洛洛穿上放在一旁的外套对我说:“去换衣服吧我等你。”
“……嗯。”
回到卧室,我将纸条扔到垃圾桶里,换上一件白色宽袖的衬衫。
其实我总觉得库洛洛的衣着有些不符合季节,但是什么事到他的身上都会显得理所当然。
我除了卧室发现库洛洛将他额头上的绷带也已经放下来,额头前垂下来的碎发刚好遮挡住额间的等臂十字架。我一直都想知道库洛洛常年绑着绷带会不会额头上的部分和脸部的色差会很大,结果他没有……
走到玄关处库洛洛目光扫过地上堆积着包装过的盒子,他问我说:“不准备拆开来看看吗?”
“嗯……回来再看吧。”
我笑着将库洛洛推出门,还贴着邮递单子的包裹格外的碍眼。
吃过饭后回来,库洛洛正在洗浴室,我将那些东西移到房间去。
大部分都是阿夏那些人送来的音乐盒之类的东西,我看了看那个包裹,掂起来比一般的礼物要沉上一些。
心中有些毛毛躁躁的我干脆就将包裹拆来,拿在手中,一个圆柱形的东西外层被包裹着一层软布。
卸下最后一层包装,出现在我手里的是——
第31章绯红X错觉X影像
入眼的是被浸泡在液体之中的眼珠,绯红色的瞳像是在宣泄其中的愤怒与恐惧,那双红色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我,我整个人都被惊到拿着玻璃罐子发愣。
像是有一根刺忽然扎进我的大脑,一阵生疼从头部蔓延至全身。
缓过神我慌张的想要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正巧这个时候房门被推开。
“啪——”手中的玻璃瓶子掉落在脚旁我反射性的往后退了几步,一股刺鼻的味道在房间里慢散开来。
其中一颗眼珠子缓慢的滚到我的脚边,我像是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如同一根弦在心中猛然崩断。
库洛洛几步跨到我身边将我一把抱起来,我的手紧紧的抓着库洛洛手臂上的布料身体止不住的在颤抖,他将我抱到客厅的沙发上放下。
我恐慌着不敢挪开眼,似乎那双绯红色的珠子现在还在某处注视着我。
就在客厅的镜子里……我看见那双眼睛,绯红色。
我下意识的扶上自己的瞳眸,我也有一双……那样的眼睛。
“我不要……”这双眼睛。
库洛洛抓住我的双手,一边安抚着我冷静下来,我挣扎着想要把双手抽出来,我想要……让这双眼睛消失。
大脑中尽是一片白色与火红的一点,就像那双眼在无时无刻的注视着我,刺鼻的气味从卧室处飘出来,像是整个屋子都弥漫着绯红的气息。
“冷静一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库洛洛有一下没一下的顺着我的后背轻抚,杂乱的心跳似乎也跟着节拍缓和下来。
库洛洛放开我走去关上卧室的门,打开客厅的窗户让冷风灌进来。
我缩在沙发角身上在莫名其妙的冒着冷汗,忍不住抱着自己发颤。
就算是闭着眼睛都会感觉那双眼睛依旧在盯着自己,库洛洛他将我抱到他的卧室,在后端进来一杯牛奶放到床头边。
“喝完就睡觉。”库洛洛将我手中已经空掉的杯子拿开。
躺在床上,我却一点睡意都没有,明明就已经有疲倦的感觉,闭上眼睛却是满脑子的血色。
库洛洛将台灯拉灭在我身旁睡下,可能是由于我身体的温度过于低了点,在库洛洛躺下后我才觉得有些暖和。
明明就已经立夏了,我却仍能感到一阵阵的寒意。
忍不住试着去贴近温暖的源头,库洛洛在我挪动过后的一会便将我整个人困在他的怀里。
不知道是不是多了些安全感的原因,之后就隐隐约约的潜入睡梦,却还是半梦半醒之间。
零碎的画面在梦里时隐时现,最后是一瓶瓶陈列在架子上的红色眼睛,每一个都盯着我,每一个都那样看着我。
“唔——”我挣扎着猛然从梦中醒过来,被噩梦惊出一声的冷汗。
扭头看库洛洛还睡在我的旁边,我起身下床走到洗浴室想要醒一下头脑。
将水温调到半温半凉,我听见我窸窸窣窣的声音,却见角落里是红色瞳孔的眸子。
眨眼之间却又不见。
我捂着自己的脑袋催促着说那不是真的,只是幻象,可被激起的情绪却久久不能平复。
还好的是在后半夜虽然睡得都不怎么安稳却没在梦到那双火红的瞳眸。
次日清醒后我将昨天的披萨热了一下当做早餐。
阿夏就像能预知我是否在家一样在我刚讲披萨放到桌子上那家伙便来了,两个人的话披萨的分量可能会有些多,三个人就完全不够吃了,干脆就把蛋糕也摆到桌子上。
我正有一口每一口的吃着余下的早餐,阿夏问:“酷拉皮卡我的礼物你收到没啊?”
我的手猛然的颤抖了一下,盘子里的蛋糕顺势掉到我的身上。
只是一转眼,衣服上的奶油就变成黏稠的红色液体,上面的果肉也都变成红白分明的球体。
我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身上的秽物拍打下去,阿夏似乎被我的举动吓到有些发呆过了好久看着我问道:“你……发什么疯啊。”
没来得及去理会阿夏的言语,我冲到洗手间一阵反呕。
想要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来,但不想再踏进那个房间里。
看出我的意图库洛洛将我拽到他的房间里丢给我一套衣物让我换上,我用纸巾擦了擦手上沾着的东西,又恢复成白色的鲜奶油。
我的生活就像从狗血的八点档转到午夜恐怖剧场,我已经快要被那些幻象与错觉搞到快神经衰弱了。
我将换下的衣物丢到一旁的垃圾桶中,有些无力的拍拍自己的额头,在那之后我也没有心情再继续吃什么早餐。
“酷拉皮卡你是被憋出内伤了吗?”
坐到位置上旁边的阿夏依然是顶着张嘴张口就来,只是我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心情去反驳他。
“我还说你很厉害来着头一天身体还那么差第二天就出院了,怎么?刀伤转怀孕?”
‘哐——’
“请你闭嘴。”我将放在手旁的餐具甩出去。
之后阿夏他就安静下来了。
我现在真的是已经快要崩溃了,什么东西都能忽然变成一些恐怖的事物,我在今天已经产生了N次短暂的幻觉。
甚至在散心的时候将日落的太阳看成一个火红的大眼珠,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肯定的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
只是渐渐的,少了些恐惧的情绪,多了点说不明的感觉。
我在今夜又梦见那些闪现的画面,只是它们开始变得有些完整了,一开始是温馨的一家,平静的村落。
各式各样的人穿着与我那个行李箱中相似的衣服,与我一样的茶色瞳眸。
那些笑着的眼睛,却在下一秒被恐惧填满,转化为耀眼的红,像宝石一样的颜色。
如同被播放的影片,我被强制按在观众席上连喊停止的权力都没有。
是十三个人,将那些红色的珠子从那些面孔上挖取出来,就连孩子都没有被放过。一个女人在对我说些什么,我听不到,耳边尽是凄厉的惨叫与哭闹声。
她慌张的面孔让我有些心疼,她让我不要出声不要哭不然就再也见不到她,再然后我被推下一口深井之中,我没有出声没有哭,她却没有在出现过。
直到第二天光线打在井壁上让我看到还没有完全干枯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