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前言简介:杂草的来历(1)   加入书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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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微亮,并带着点小雨,随着雷声的停止,我,就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诞生了,雷雨过后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彩虹,村上的老人说,这是吉兆,一出生就能遇见雨后彩虹,命应该非常的好,加上又处于盛春,生机四起,所以村里的老辈们对我的评价非常的高。那一年正是计划生育实行的年代,我的出生并不像村上的老人说的那样,因为超生,害怕罚款的家族,只能将我藏起来偷偷地养着,最后,爷爷被迫做出了把姐姐送人的举动。从姐姐被送走的那年开始,先是健硕的太奶奶离奇去世,随后爷爷包工血本无归,家里的生活条件一落千丈,一连串的怪事接踵而来,并且连我也未能幸免,患上了一种罕见的病,家里大部分人都开始有放弃我的想法了,只有奶奶和母亲依然抱着希望,借着我刚出生时村上老人们说的那样,一直坚信着我的命好,不可能就这么夭折了,奶奶和母亲的努力最终换来了上天对我的眷顾,我的病突然奇迹般的开始出现了好转,终于活了下来。
    光阴似箭,在我三岁时,爷爷给我取名叫做奇迹,是希望我能在自己今后的人生中出现更多的奇迹,一帆风顺的过一辈子,同时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吧,因为小时候的我是个爱笑的孩子,也是家族中的开心果,在家族最没落最艰苦的时候,乐观的我经常都齐了大人们的笑声,此后大人们一看到我,原本哭丧着的脸又露出了笑容,所以才使原本几乎走到崩溃边缘的家发生了许多的奇迹,家里的人开始相信我或许是这个家里的幸运星吧。可能是家里条件越来越好了吧,家里的几个伯伯们开始动了分家的念头,都想自己去闯天下了,爷爷无法阻止大流的趋势,无奈的开始进行了分家,我的父母虽然分到了两间比较小的瓦方、一个鱼塘和一块田,但我就在这样环境中我一天天的长大了。我还记得随着对外开放政策的颁布,使原本这个仍然并不先进的人口大国开始一点一点的变强了。国内的经济开始出现了许多春天,出现了许多契机,城市开始涌现出了大批农民工,我的伯伯们最终按耐不住内心的激情也加入了这个行列,一年后,在外打拼的伯伯们回来了,一年的在外打拼,几个伯伯们是成就微小,于是就打起了变卖祖产的主意。当时我的父母靠着勤恳努力终于率先走入了当地的万元户行列,在那时候物价普遍较低,所以万元户也是十分稀少的,所以我的几个伯伯们开始眼红了,并正在爷爷面前尖嘴猴腮的说着什么,几天后,我的父母失去了田和鱼塘,从这以后,在我的印象中我的父母开始和伯伯姑姑们的来往少了,吵架动手多了,或许是生活条件一天天变坏,我的父母被迫撇下我带着年纪比较大的哥哥去了城里打工,留下了我一个人呆在村里的爷爷身边。
    转眼间,是我该上学的年龄了,因为分家后爷爷家里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差,加上爷爷奶奶身体开始出现了各种各样的老年病,我的上学梦也就一拖再拖,还好爷爷心思缜密,在分家的时候在镇上留给了自己一间杂货铺,我们也因此勉强保住一日三餐,远嫁镇上的姑姑嘴上说是想爷爷了,其实我看十成是盯在爷爷的杂货铺越做越好的情况上,说希望爷爷能搬到她那里去住,杂货铺她来打理,这样爷爷奶奶就能得到更好的照顾,就这样我随着爷爷奶奶搬到了姑姑家,或许从小缺少父母疼爱的我性格越来越孤僻内向了,加上没有机会上学,我渐渐从周围的孩子们中间脱离了出来,每天只有陪着爷爷奶奶,爷爷年轻时是当地比较出名的读书人,无法上学的我只有在爷爷闲散的时候向爷爷学习认字,转眼间,在我六岁时,在外打工的父母回来了,一拖再拖的上学梦终于实现了。几天后,当我放学回家时,回家看望奶奶的父母走了,习惯的我却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或许从小的被迫独立养成了我孤僻内向的性格,更多的是把自己封进了自己的内心世界。内向的自己也开始被周围的孩子们联合起来欺负,就算被欺负了,我也只能默默地忍受着,像碰到被人拿石头砸,用棍子赶,用脚踢,我一般都只会蹲在地上抱着头,拼命地发抖,在心里不停地告诉自己,我不是孤独的,我还有影子陪着自己。从那以后我开始了东躲西藏的日子,可就算是这样,我仍然是无法逃脱被周围孩子们欺负的命运,往往都是被打到青一块紫一块的,特别是每次放学回家的我,回到家后,和父亲关系不好的姑姑一般都只会在爷爷面前说:“我又在外面打架了,弄得一身伤回来了”不相信我的的爷爷信以为真,以为我在外面真学坏了,所以每天都罚我不准吃晚饭,也就是这样我从小经常饿肚子,有时候饿极了,看到人家没吃完的水果我都会捡来吃,从那时候起养成了在垃圾堆中在潲水桶里翻检的习惯,那个时候的我因为营养不良相比同龄的孩子们,显得更瘦小,有时候在垃圾堆翻东西吃的时候时被镇上的人看到了,我听到的不是叹息就是说什么老天作孽之类的。
    一年后,在外生意失败的二伯伯回来了,回来的还有堂哥堂姐。原本以为受欺凌日子会出现转机,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堂哥堂姐并没有成为我的保护神,反而加入了欺负我的阵营,我的日子更加难熬了。可能吧,父母觉得我是累赘了,所以,对我也感到厌烦了。住在姑姑家的我整天就像个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一天是我八岁的生日,现在回忆起那天,眼泪还是经常会止不住地流下来,就算死我也不可能忘记那天。那天我就感觉着自己和周围的人有着血海深仇一样,他们恨不得我早点死,那天,我过生日,奶奶托人从屠宰场买了两块钱的肉来给我庆祝一下,但是到最后我还是没能吃到,想在小时候要是能吃到肉的话,基本上除了过年,或者人家办喜事就只有办丧事了,往往每次参加一次酒席,连续好几天我都能闻到肉香,虽然是只有的闻,但还是会很高兴,闻着肉香,脑海中浮想着肉的味道。可当爷爷看看到我的裤子破破烂烂并且都是血的时候,对我一直不好总是吵着要把我赶出去的姑姑又开了长篇大论,并老是念叨着家门不幸,很肯定的说我又在外面和人家打架了。早就已经习惯的我并没在意姑姑的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脑海中依然不停地幻想着肉的味道,不清楚情况的爷爷看到我似乎依然没有丝毫悔改的意思后特别生气,生日的那天我终于尝到了肉的味道——痛的味道一样,被打的皮开肉绽我罚跪在门外反省。或许是伤势恶化,我没能在门外老实地跪一夜就昏迷了,凌晨的时候奶奶偷偷的爬起了床打开了门,(这个我也是事后听奶奶说的)却发现早就已经昏迷浑身发烫的我后吓坏了,并叫醒了姑姑和爷爷。正在做美梦的姑姑醒来后,在得知是我晕倒的事情后,特别的生气,对着奶奶也不停的抱怨着:“多大点事,不就是发烧而已,这点小事还搞得这么大动静干什么,拿块湿毛巾敷一下,就可以了,他要死你也拦不住啊!”姑姑的话还没说完,接下来可能是人快要死的时候才会有的症状吧,在那一刻,我看到了一个从天上飞下来了一个浑身发着光的人,来到了我的身边,对着我露出了笑容,笑容的是那么令人舒心,当他伸出手的时候我也伸出了手。那个时候我就站在一边,用迷信的话那叫做灵魂出窍,我看了一个是浑身抽搐,嘴唇发白,呼吸急促,脸色发黑和我长得很像的一个小孩躺在地上,而奶奶泣不成声的不停地哭着,一旁的姑爷实在看不下去了,抱起了地上的我,二话没说直往医院赶,此时的姑姑在后面边追边大声吵着,因为是凌晨所以姑姑的声音显得十分刺耳:“要是你不放下他,我就和你离婚。”害得我在后面一路不停的追着,还好那时候自己是鬼,要不然啊,非得累死不可,应该算是抢救及时吧,在空中自由自在飞着的我我又被医生救死扶伤的好心拉进了身体,就这样我在医院昏迷了三天三夜。医院的人对我并不陌生,每天中午我都会出现在医院食堂后面的潲水池里捞着那些剩饭剩菜,还可以吃的我就直接捡来吃掉,如果多的话我一般都会将它装进一个破破烂烂的塑料杯子里,就是因为这个,看到我的医院的叔叔阿姨们一般都会把自己的饭菜给我,或者直接买吃的给我,于是他们就这样认识了我。
    天刚亮,值班护士很急的叫醒了正在睡梦中的值班医生。“刘医生,快点!”睡意朦胧的刘医生睁开眼后打了一个哈欠,因为值班护士一直不同的催促着,清醒后的刘医生才意识到可能来了一个病重的病人吧于是穿加快了步伐来到了值班护士身边,还是鬼魂状态下的我,看到姑姑并没有因为来到了医院就停止了吵闹,而是越吵越凶,我和护士一样都很不高兴,我放了一个臭屁给姑姑,而护士也很不高兴的制止了姑姑的乱吠。站在一旁的我看着自己的被送进手术,然后我就坐在一边回忆着过去,那天因为放学时没有注意到表弟站在高处正准备向我砸下他手中那吃力的一块石头,当我发现的时候,表弟手中的大石头已经从我的面门一直划到了膝盖之后直接砸在了我的脚上,此时的我,感觉难受极了,那种痛我想世界上没有一个小孩能够承受得住,那是痛彻心扉啊!受伤了后,忍着剧痛的我,血不要钱的往外冒,同时也还一步一步走在僻静的小路上。可是,回到家后的我……。。,那一天,我是死也不会忘记的。
    以鬼魂状态下存在的我,看着刘医生在值班护士的帮助下在手术室将我的伤口进行了清洗,包扎。因为伤口比较多导致因失血过多,加上连日来的营养不良,那时候我清楚的看到,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小男孩已经停止了呼吸。没有放弃我的医生给我进行了好几项抢救措施,当时感觉自己好像被人推了一把,我朝着那个已经没了生气的小男孩倒去。突然,手术台上的小男孩奇迹般的心脏又有了跳动,因为是凌晨,整个医院就只有两个人值班,血库距离手术室又有一段距离,没有多想的刘医生直接将注射器插在了自身上。所以已经死了的我然奇迹般的活了过来。在历时三个多小时的手术后,我才被推出了手术室送进了重症病房,病房中,耳旁始终能听到,“你要活下去!你要活下去!………”医院的几个好奇的护士在察看了我身上的伤疤后将我的情况反映给了正在医院值班的民警,当然对我一直不好的亲人们不用想也知道了,他们全都没能回到家,而是被民警留在了派出所做客。就这样,躺在病床上昏迷的我只有奶奶一个人在医院好心人的协助下慢慢恢复了意识。当我睁开眼时就看到好几个穿着白色衣服的叔叔阿姨围着我笑得很开心的互相说着。“好了,这孩子总算熬过来了,”
    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父亲的同学在外地碰到了打拼中的父母,带着疑问,问起了父母,“老三,你到底有几个小孩?”与老同学想回的父亲笑了笑,“三个!你不是都知道嘛!”对于父亲的不解,叔叔说出了我在家发生的一切。“不,老三,你只有一个小孩。”好奇的父亲追问了好几遍:“二牛,你说什么呢,虽然有一个老早就送人了,但我还有一个小孩不是在家里嘛!”“不,你只有一个。”二牛叔叔或许是对父亲的绝情感到了气愤,“我来的时候,听说都快不行了,你还真狠心啊,那么小的孩子就这样活受罪啊!”一旁忙碌的母亲得知后当场是晕了过去,这些也是在后来得知的。于是当天父亲一个人就赶了回来,因为哥哥当时在读书,所以母亲只好留下来,那天早上,浑身伤疤特别是脸上一道长达一尺的疤痕让人看了很是心惊,这样的我就躺在爷爷了店铺前的草堆里双眼麻木的看着天空,呆在自己心里的我,仍然能听到昏迷时的那句话“你要活下去!”我想这应该是自己的心声吧,连自己都认为自己不该就这样结束一生吧,所以自医院醒来后我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奔波了一夜的父亲没休息一会火速的赶了回来,在多番打听下,虽然这期间遭到了镇上一些同情我的人的指责,但还是告诉了父亲我的下落,最后父亲在爷爷的店铺前找到了我,父亲放下了行李朝我冲了过来,将我抱在了怀里,因为当时的我早就已经将自己封闭在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了,对周边的的任何人或者事物我都没了感觉,所以在父亲抱起我后,我也没能发觉,因为在医院从有意识开始我压根就再也没从自己的心里出来过。用现在医学的专用术语那叫做自闭。一连串的打击在外人眼里像是给我这弱小的心灵造成了一个巨大的打击,可对当时一个已经没了正常小孩所具备的天真活泼的我而言,在外人眼里更多的是对生活的绝望,这一点,他们也是从我眼睛里看出来的,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不再说一句话。为了方便照顾,奶奶整天都会在一边看着我,然而在我还在住院的时候,有个护士阿姨,在为我换药时,只是随便数了一下,新伤疤不下于十几道,要是在加上旧的话,可以说从我出生开始到现在几乎平均每隔几天身上就会多出一条伤疤,新伤盖旧伤,新伤再变旧伤,从旁人的角度来看,这样的生活,死,真的是个解脱,在从医院出院后回到姑姑家时,那时的姑姑非但没有半点愧疚,仍然在外面四处造谣,说我天生就那样,从那以后,每次看到我的姑姑都会对我大声的叫骂:“你这个没人要的野种,滚出去,别在老娘面前碍眼,看着你我就来火。吃我的住我的,就算养条狗都会对我摇尾巴,滚远点,连条狗都不如,下次让我再看到你,要你不死也残。”恰好这被赶回来的父亲听到了,要不是旁人的阻止,可能姑姑也就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每当父亲看到挂在我脸上那条醒目的伤口时,父亲的泪水都会止不住的流下来,然而此时的我已经没了小时候的天真活泼,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当晚,爸爸就因我的事情和姑姑又打了起来,爷爷上来劝架,怒火中烧的父亲回赠了爷爷两个巴掌后脸颊通红的爷爷就这么坐在地上半天都没回过神,最后父亲决定带着我离开这个毁了我的地方去一个新的地方生活。
    得知真相的爸爸和爷爷、姑姑彻彻底底的闹翻了,期间都差点拼上命了,要不是奶奶以死相逼,可能就真的酿成大祸了,就这样自闭的我和父亲离开了小镇,走前只有奶奶来送了我,并一味的责怪自己没用,没有将我照顾好,让我吃了这么多年的苦,离别的那一刻,我从心里探出了头,所以还记得离开前自责中奶奶不舍的样子。
    自闭的我随着父亲坐上了火车,驶向了新的地方,火车上父亲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一味的摸着我的头不停地擦拭着眼睛里冒出的泪水,心痛的父亲看着窗外,回想着记忆中那个吵着要糖吃的我,也就是火车上父亲下定了决心,一定要闯出名堂,一定要让我从此以后快乐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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