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持在原地，身上现在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钱，只能硬着头皮回去。
    秦少泽重新坐电梯回到楼上，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林阳还站在外面侯着。
    林阳看见他，脸上顿时乐开了花:“秦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秦少泽见他要冲过来，连忙躲身，没好气说:“回来就回来，别碰我！”
    秦少泽走出电梯，林阳笑着脸，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
    他们回到刚刚的摄影棚，顾言还坐在沙发上，这次在拿镜片布擦镜头。
    他往秦少泽这边扫一眼，“知道回来了？”
    秦少泽双手插进裤口袋里，大步走来进来，“我是看在我哥的面子。”
    顾言望向他身后的林阳:“让他去妆造间，那几套时装图要尽快交过去。”
    “好的，言老师。”
    林阳朝他礼貌鞠躬，偷偷扯了扯秦少泽的衣袖，让他快些。
    秦少泽没辙，只好跟着过去。
    一个小时后，秦少泽的妆造完成，林阳就领着他回去找顾言。
    顾言上下打量着他，抬手摸着下巴揣摩:“还算不错，开始吧。”
    秦少泽还没说话，对方就转身走了，心中有股无名火。
    他踏着步子愤愤走过去，“要是拍不好看，小爷我投诉你！”
    顾言没多在意，林阳在旁边捏了把汗。
    顾言，顾肇言的化名，S&N的幕后大老板，顾肇言如今态度，不过是他计划的开始。
    林阳在一旁给秦少泽做引导，又是递擦汗又是递水的，顾言要求也高，来来回回换了好几套衣服。
    中场休息，顾言把相机数据导入笔记本电脑里，他要现场选图，秦少泽终于有了口喘气的机会，整个人瘫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了。
    林阳提着一杯咖啡进来，小跑到顾言身边，“言老师，您的咖啡。”
    “放这吧。”顾言音色冷淡。
    林阳点头，很快离开。
    秦少泽又累又困，趴在沙发不省人事，顾言扭头望过去，秦少泽的**正对着自己。
    他很快把视线放回电脑上，有三套衣服的布料比较少，顾言着重过了一遍。
    秦少泽的身材确实不错。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更好的玩法。
    顾言把照片选完后，就把笔记本电脑合上了。
    他走过去才发现，秦少泽居然睡着了。
    还得是直男，这么的毫无防备。
    顾言弯下腰，一个巴掌毫不客气地打在他**上，力度不轻不重，直接把秦少泽吓醒了。
    秦少泽抬起头看见眼前这大黑耗子，气不打一出，张口就骂:“你有病啊！长嘴干什么吃的？喊人不会？！”
    顾言站在他身前，语气冷淡:“今天的拍摄任务完成了，明天早上十点继续来这里，不准迟到。”
    秦少泽瞄见他笔记本电脑已经关上了，站起来推了他一把:“少爷我还没审查你拍照技术呢。”
    他走到桌前坐下，直接把电脑打开，发现有密码锁着。
    “密码多少？赶紧打开！”
    顾言走过去，输入完密码，就给他把电脑打开了。秦少泽哼一声，桌面就放着一个备注「秦少泽」三个字的文件夹，他直接点开了。
    秦少泽用敲动方向键一张张看，还真挑不出多少错处。
    他对摄影方面涉猎不深，但这些原图拍出来，确实都挺帅的，秦少泽自然不会把功劳都放在顾言身上，只能说自己的建模全方位无死角，长得就是这么帅。
    秦少泽也没看完，站起身也拍拍他肩膀，一副领导口吻:“拍得还算不错，明天我再继续考量。”
    顾言瞟一眼肩上的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秦少泽被指挥了一天的动作，也没太在意他，如今闲下来，倒也开始好奇顾言长相。
    他定定看着顾言，摸着下巴有些好奇:“今天也算认识了，你到底长什么样？也不嫌闷得慌。”
    顾言一副好商量的口气:“长得一般，怕吓死你。”
    秦少泽一旦起了好奇心就很想揭穿，他伸手想去摘掉顾言的口罩，就被对方一个反扣在背。
    秦少泽忽然大叫:“啊啊啊！！！疼疼疼疼！！！！”
    顾言冷声警告:“手以后老实点！”音落，把秦少泽推开几步距离。
    秦少泽被他推进，揉着酸疼的手腕，瞪向他骂道:“谁稀罕似的！知道自己丑就把自己包好些，免得让我倒胃口！”
    秦少泽的话完全不留情面，离开时狠狠地撞向他的肩膀，大步走来出去。
    顾言不为所动，他眯起双眸望向秦少泽的背影，戏谑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