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7章老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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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贵终于欢欢喜喜地迎娶了莎幺妹,毛头小伙和一群英武的年轻人簇拥着这对小夫妻回家了。
有情人终成眷属,王德胜一把揽过濯瞾,狠狠地拥抱,用粗野的吻盖上她温软的红唇!
看得杨逍遥一阵眼红心热,“喂,喂,你们能不能注意点,这旱得旱死,涝得涝死,还让不让人活了?”
“师傅他老人家疼师娘,碍你什么事了!”范海鹰打抱不平,在杨逍遥的腰上拧了一把,痛得他直跳!
“要不然海鹰也疼爱一下你逍遥哥哥?”魏统一和杨逍遥是一对损友,此刻火上浇油,范海鹰更加用力拧,痛得杨逍遥大骂魏统一。
跟一个姑娘家,打也不是,骂也不是,杨逍遥向王德胜投去求救的目光,结果王德胜嫌他嘴欠,别过头去,选择无视!
杨逍遥又向胡神机挤弄眼,胡神机咳嗽一声,“天色晚了,我们还是赶紧找个住宿的地方吧。”
“是啊,是啊!”杨逍遥趁机甩开范海鹰,溜到胡神机身边。
附近的冰屋已经熄灯,只有莎幺妹家和旁边几户人家还掌着灯,王德胜索性就找到莎幺妹的家人,说要借宿一晚。
莎幺妹的父亲早死,她的爷爷是花瑶寨子里的石牌头人,叫蓝阿公,是一个枯瘦的老头,他实在太瘦了!
“真没想到,这瘪茄包子竟然能养出那么水灵的孙女!”杨逍遥偷偷在王德胜耳边嘀咕。
王德胜瞪了他一眼,这个不着四六的家伙,真讨嫌!
石牌头人由寨子里的族贤担任,管理寨子,组织生产、调解纠纷、防止偷盗、制止坏人骚扰和防御土匪。
并且由他组织寨里的族贤共同议定维护寨子生产和社会秩序的条规,刻在石碑上,立在瑶民集体活动的广场上,要求全体寨民共同遵守。
这个石牌镌刻的条规叫“石牌律”,在瑶民中有“石牌大于天”的说法。如果石牌头人指出谁违反了石牌律,就会成为寨子里全体瑶民唾弃的对象!
当对外发生械斗或有土匪入侵时,石牌头人还会组织由寨子里的青壮小伙组成的“石牌丁”进行战斗。
蓝阿公把王登科等人邀请进大冰屋,大家就席地坐在黑熊皮的地毯上,比遗迹村李太白家的海豹皮要柔软和温暖很多。
蓝阿公还让家人生了炭火,送来热水。啜一口热水进肚儿,王德胜瞬间感觉精神多了!
“外乡人,你们是从哪里来?”蓝阿公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冰冷。
“沧州,不过那里现在已经是一片冰雪荒原了。”王德胜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说北京,或许是因为沧州才是这段异时空人生的**。
“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见苍梧王。”
“圣人不在这里。”
“那在哪里呢?”杨逍遥这个讨嫌的家伙没眼力见地横插一嘴。
蓝阿公知晓他们来意,倒不以为忤,“圣人在苍梧之丘。
九嶷山,其实是九条山脊共一个山顶的大山,山势是风水格局中“九龙归位”的地相,是一处福山宝地。
而这苍梧之丘便是这山顶上的一处高丘,在那里可以沟通天意,抚恤苍生。
此处到苍梧之丘,还有数座高山阻隔,加上爬山,至少三日行程,你们早点歇息吧!”
“谢谢阿公指点迷津。”
了解到这些就足够了,连日来人困狗乏,狗子们在雪橇车旁蜷缩在一起,早早酣睡了,王德胜一行人也和衣而眠。
夜深人静,突然狗子们汪汪大叫不停,紧跟着冰屋的门豁然推开,刺骨的夜风瞬间灌满每个人的衣衫!
蓝阿公掌上灯,一看来的是和女婿阿贵一起来接亲的毛头小伙,嗔怪道:“出什么事了,急驴疯马的!”
女娇、吴穿云和袁栖风只抬一下眼皮,见闯进屋子的是他,纹丝没动,闭上眼睛,继续休息。
王德胜把大衣给濯瞾和周小竹姐妹披上避寒,关切地问:“别着急,喘口气慢慢说。”
“老流氓,老流氓啊!”
听到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蓝阿公眼睛翻白,直接闭过气去!
炎星野和刘江河抢上去,好一阵拍胸、揉背,“啊——,幺妹怎么样了?”蓝阿公缓缓醒来,竟涕泪横流,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老流氓又来啦!阿贵和老流氓拼死搏斗,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幺妹衣衫不整的,只是哭……”毛头小伙眼里冒火,竹筒倒豆子似地说完。
“哎呀,你这个学不明白话的小贵单,急死我啦!”蓝阿公眼睛里冒出火来,从墙上摘下镰刀,别在腰上,急匆匆出门。
王德胜等人经这一闹,早已经没了睡意,一起紧跟着蓝阿公,去阿贵家看个究竟。
蓝阿公和莎幺妹是花瑶寨子的,而阿贵是盘瑶寨子的。
自从巨星凌日之后,天地突变,方圆百里便只有这九嶷山适合居住,仅剩的瑶民便从方圆百里的广大区域自发聚集到这里。
由于树木都被冰雪覆盖,采挖困难,而冰雪遍地都是,在苍梧王的指点下,也筑起冰屋,并自发成为冰屋国的子民。
众人乘坐雪橇车火急火燎地赶到盘瑶的寨子,在毛头小伙的带领下来到阿贵的冰屋。
这时候阿贵已经醒来,上衣被退去,裸着的上身缠着鲜红的带子,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虚弱的手里还握着镰刀,嘴里不住地嘟囔:“幺妹快跑!跑……”
莎幺妹则泪水涟涟,蓝阿公焦躁得头发根根竖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蛋白质的焦糊味道。“老流氓去哪里了?”
“我不知道,他重伤了阿贵,还用镰刀抵住他的喉咙,逼我一件一件脱掉衣服。如果我不脱,就像斩鸡头一样割破他的喉咙。”
“你照做了?”
“我还能怎么做!”
“你看清他的脸了?”
“那会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有心思看他的脸呢?
他让我脱光了,**的在他的眼前走来走去,一会托起**给他仔细端详,一会在**上拧上一把直到青紫色,却什么都没做。”
“我杀了这个混蛋!”蓝阿公一把夺过阿贵手里的镰刀,冲出冰屋,但是只有寒风呼啸,他的枯发在风中肆意凌乱。
胡神机劝慰蓝阿公:“从犯罪心理学来讲,这个老流氓似乎有某种隐疾,只有通过这种极端的方式才能**。您详细说一下这个”老流氓”的来龙去脉,也许我们能帮您出出主意。”
“哎!”蓝阿公口打嗨声,回到冰屋,向众人道出一段久远的往事。
“老流氓”在九嶷山的瑶民中臭名昭著,以手段毒辣,性格怪癖著称。
他凶残的以女性的至亲如丈夫、孩子、父母相要挟,一出手非死即伤,但对女性只是猥亵,而不**。似乎只有在这种**的亵玩中才能缓慢地释放出他心中的**。
十年来,他独自一人作案380多起,着实骇人听闻!
各个瑶寨里的石牌头人,无不想抓住这个无耻色魔。
但是老流氓除了有这个怪癖,作案毫无规律可言,30多个寨子的石牌头人凑到一起,研判分析了好几天,只得出一个结论:他一定家庭不幸福!
他或是在用一生来治愈糟糕的童年,但是这方圆百里并没有孤儿院或者流浪者出现。
他又或是在用**的施暴来疗愈婚姻中的压抑情绪,而瑶民崇尚至死不渝穴老同居的爱情,这十年中没有一例离婚。而且谁家没有个打骂孩子和夫妻拌嘴的时候呢,这一切竟都无从查起。
十年前,一个蒙面人闯入花瑶一户人家,那时候蓝阿公还不是石牌头人。他猥亵了一个年轻的新媳妇,并打死了新郎,并自称“老流氓”,这种行径倒是真贴合他的称谓。
从此,这个梦魇便种在了瑶乡的夜晚,挥之不去!
此后类似案件不断发生,他从不强奸,但是对女性的折磨却不次于强奸,不仅打伤她们的家人,之后更是事无巨细地观察女性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或嗅,或舔,或揉,或捏,或拍,或拧,或**,当看到女性因为恐惧和羞辱面部夸张扭曲的神情时,就会得到偌大的满足,此时才会转身离去。
一时间,瑶乡的阿妹们都惶恐不安,男人也都不敢夜里出门,要待在家里保护老婆。
茶山瑶因为老流氓曾连续几晚猥亵未出阁的姑娘得手,石牌头人的威信荡然无存,颜面扫地,干脆辞去职务,从此一蹶不振!
案子上升到总石牌头人那里,他是白裤瑶的头人,名叫汪直,盛怒之下,就亲自率领300多名精壮的小伙在瑶乡百里范围内大肆搜捕。
终于有一次老流氓撞进了一个设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