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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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10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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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安排几个人在你们楼下啊?”
“一般的打手打不过我们俩,杀手也不会一批一批的出现。我们的门不能随便被打开,还有几个报系统,还有些防身的东西呢。没事儿,你们回去吧。”
“那……行吧,有事儿给我打电话。那报警系统多看着点,如果发现门口有人就给我们打电话,我们马上来!”
二胖把手里的一米多长的枣木擀面杖交给肖纵野。
别看是擀面杖,这玩意儿太霸道呢,不会随便裂开的非常结实。
肖纵野心疼这箱红酒,郁驰跑过来进攻杀手,顺势往地上一丢,还好的就是酒瓶子挺结实的,碎了三瓶有两瓶好的,但还是被郁驰拿过去当武器了,现在一瓶好的都没有了。
郁驰捡起白色郁金香,还好没有摔烂了。
估计电脑也要重新买了,希望硬盘没有砸坏。
“监控没有拍到杀手,杀手是走安全楼梯上去的,在咱们家门口徘徊,再走安全楼梯出来,他应该是看到咱们俩回来了,他返回电梯,就为了这么一个出其不意的偷袭。”
郁驰扶着肖纵野上楼,压低声音和他说着情况,
“咋说的?”
“案子细节保密,不能说。但是呢,他用手机的话题告诉我了,应该是国际刑警组织发过来的照片很不好,没什么可用的线索。很多人都认为国外怎么怎么好,在二三十年前我不否认,但是这些年国内发展迅速,国外的发展科技已经跟不上了国内了。我是有发言权的,都生活过我了解的,就银行那些监控摄像头还是十年前的那种,甚至是更老的,国际刑警协助调查就不错,根本就不会认真给找,很多时候还会排队。有这么一个模糊的照片算是他们效率高。”
郁驰忍不住吐槽,就比如说,全国能同步一个通缉犯逮捕令,国外各自为政,一个通缉犯也许到了某一个州就能被赦免。
“那没啥可用的?”
“一个戴着帽子的背影像是小男生的女性。”
“还是个背影?这能查出什么来?戴着帽子,长短发都无法确定,长发也可以塞帽子里呀。”
“我觉得我方向错了。”
“咋说?”
“我应该去查办理这个取黄金交易的柜员,这个女人是柜员的客户,这么另类的打扮柜员应该有印象,客户也有登记表不是随便有人取走上百万的黄金就给的,这么介入不就能知道这个女人了吗?”
“哎,对对对,媳妇儿你真聪明。”
肖纵野对他挑大拇指,这思维真快。
电梯也到了,郁驰扶着他去开门,
“回家,我先给你包扎伤口,我再去找靶场老板。”
“你先办正经事,我就是皮外伤,伤口不大。我先换衣服。”
郁驰答应着,打电话也不耽误他照顾肖纵野,拎来了药箱,肖纵野脱掉外衣,可惜了他这衣服,新年买的老贵的。
里边的黑色羊绒衫划破了,脱下去后,就在腰侧,有那么一个十厘米左右细细的伤口。
伤口不深也不外翻狰狞,有些出血,现在已经止住了。
郁驰电话没断叽哩哇啦说这话,手上拿着湿毛巾小心的给他擦掉鲜血。
消毒,拿着碘伏又说了几句,挂了电话。
“做这种生意的金店集中在那几个国家我知道,队长没告诉我我采取排除法问出来了。靶场老板亲自去把那个店员好好地审问一遍,这种事儿店员也会收佣金的,他们一般不会泄露客户的信息,好好审问能有好的结果。估计明天就会有消息。”
“只要问出来咱们就好查。”
“这事儿就别操心了,你忍着点,有点疼。”
“男子汉大丈夫能怕疼吗?你整就行了,我,啊啊啊!”
吹**再次露馅儿了。
肖纵野疼的直接摆出一个不小心踩了电线被电的浑身抽抽的造型,张大嘴这顿嚎!
特么真疼啊。
他一疼的哎哟,郁驰就有些不敢下手,拿着碘伏不知道是继续还是先给他吹吹、。
好不容易消毒撒上一些药粉,在贴了一块创可贴,郁驰的汗都要流出来了。主要是肖纵野一直嗷嗷的叫唤,碰一下就嗷嗷,还没碰到他又嗷嗷,弄得人心慌。
这终于给他贴上创可贴了,郁驰真的松了好大一口气。
肖纵野趴在抱枕上,嘴上哎哟眼睛偷偷地打量郁驰。
郁驰袖子卷到手肘,他白净,那手指修长手臂结实有力,戴着眼镜额前发丝有些乱,灯光一照他温柔还有些居家的人夫感。
但是看得清清楚楚啊,他把酒瓶子直接捅人家肋骨下,那速度那眼神那凶狠,绝对不是眼前的模样。
郁驰镜片沾血,脸色阴沉,手指的鲜血滴落,他没有惊慌反而是解决敌人的**。
结婚这么久了,被窝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第一次发现我这温柔贤惠的媳妇儿变老公了,还是强攻!
“媳妇儿,你功夫不错啊!制服杀手那些招数又快又很都是杀招,一看就是高手!我一直认为你啥也不会只会读书,没想到你这么能打呢、”
郁驰收拾药箱的动作一顿,完了,他也露馅儿了,不能再装柔弱让肖纵野把他保护起来了。
“我,我那时看你要出事急了,爆发的。”
“那你也有这个底子才能在这时候爆发啊,你跟谁学的?”
“靶场学的,练习枪法也有教练叫功夫,我就学了几招。”
“是吗?”
肖纵野说的闲散,但是猛地暴起,这手抓起一个抱枕砸向郁驰紧跟着拳头就打他的下巴。
郁驰本来低头把碘伏放回去,眼角余光看到了抱枕,左手打掉,右手张开砰的一下接住了肖纵野揍过来的直拳。
肖纵野紧跟着抬脚一踹,踹他的小腹。
郁驰微微一弓后背,左手已经抓住了肖纵野的脚踝。
啪啪两下,电光火石间两招都过了。
“学了几招?”
肖纵野挑眉。
郁驰赶紧松开他的拳头和脚踝。
一脸的无辜,推推眼镜。
“老公,我真的只会几招。和你相比我那都不算什么。”
肖纵野哼了哼。
郁驰讨好的对他一笑。
“我做饭去,你多吃点!”
赶紧远离是非之地,肖纵野这是盯上他了。
肖纵野似笑非笑的点根烟,看着郁驰几乎是一溜小跑的进了厨房,哼了哼。
“搁我这扮猪吃老虎呢。”
这根烟抽完了,肖纵野看他假装忙碌懒懒的喊他,“郁驰!”
在厨房的郁驰浑身一僵。
小时候被叫全名的恐惧感来了,肖纵野大大咧咧,习惯性喊他媳妇儿,就算是在床上被他干的都能昏迷了,张嘴还是媳妇儿伺候的好爽。突然间喊全名,干嘛呀?心里明镜似得肖纵野没憋好屁,但不敢言语。
“我,我做饭呢,我饿了。”
郁驰不想去。
“我也饿了,伤口疼不想动,能给我买的牛肉干呢。”
“我这就要弄好了,那,你等十分钟就吃饭。”
“饿的抓心挠肝的。”
郁驰叹气,祖宗,这可真是个祖宗!
这牛肉干呢是郁驰的一个副总的老丈人制作的,草原的老丈人绝对真材实料,是半干的那种熏烤的牛肉干,肖纵野挺喜欢的,郁驰就拜托副总老丈人杀了一头牛做牛肉干。一小包一小包塑封着在冰箱里。
拿过一包牛肉干想远远地丢给肖纵野,肖纵野一抬胳膊,夸张地哎哟。
郁驰只好把牛肉干拆开放他手里。
肖纵野接过去,郁驰转身要走,就这么个空隙,肖纵野猿猴一样蹭的窜上郁驰的后背,这胳膊三角锁喉勒紧郁驰的脖子。
“你别闹……喘不上气了!”
郁驰没敢动,还一手拖着他的**,哪怕他的双腿盘着自己的腰还是怕他摔了。
他不敢动手,肖纵野敢下死手,咬着后牙打定要做鳏夫的念头,准备做潘金莲,明天就给郁驰发丧出殡。
三角锁喉力气很大,很快就能让人因为窒息昏迷,郁驰眼前都发黑了,这败家爷们就是不松手啊。
郁驰琢磨,我死了的话我还有个爸,手里的财产还是要一分为二,他搞死我对他没啥好处。
避免肖纵野做出啥错误决定,郁驰不得不反击,在不反击他没命了。
抬手掐住肖纵野的肘部,他力气大手部也有力量,还有一定的技巧,在肘部的穴位用力一捏。
“啊!”
肖纵野惊呼出来,手臂被他这么一捏瞬间又麻又疼,感觉自己这胳膊可以做成麻辣鸡翅,下一秒肩膀猛地被扣住,郁驰身体微微前倾。左侧肩膀略低,一用力就把肖纵野从头顶给扔过去了。
“哎卧槽!”
肖纵野天旋地转,就觉得自己是一个贴在肩膀的膏药被人给撕开然后撇出去这么一个动作。
郁驰还是舍不得,估计怕自己当寡夫吧,再把肖纵野从肩膀掀出去的时候,另一条胳膊圈住他的腰。
肖纵野,一米八三老爷们,硬汉著称,像个玩具娃娃似得从背在后背变成了后背贴着人家前胸,双脚不落地,被亲了一口太阳穴,再被人家抱着腰稳稳的放到沙发上。
肖纵野这自尊心,碎成片了。
郁驰乖巧的蹲跪在他腿边,把牛肉干塞他嘴里一条。
“我错了。”
肖纵野生不如死的靠在沙发抱枕里,看着天花板,怀疑世界都是假的。
我被人摔出去,还没扔出去,还被圈着腰抱着,我这身高啊我这体重我这一身功夫,在他面前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那以前我欺负他,给他一脚一巴掌的,我豪气万丈的拍着胸脯说我保护你,他那一笑是在嘲笑我?
“别生气了,我错了。”
郁驰搓磨着他的**,低三下四的哄。
“我没办法保护你了。”
肖纵野觉得吧,再说我保护你呀这话等于臭不要脸。
“什么意思?你想大难临头各自飞吗?你不爱我了吗?你想跟我离婚吗?你心里是不是有人了?”
当矛盾无法解决那就胡搅蛮缠丢出更大的问题出来。
“你**的都跟奥特曼似得需要我啊?”
“你是我老公,你说我需不需要你!”
“也就被窝需要我呗。”
“没你我死几回了?你哪次不是不予余力的保护我?辛苦的累的危险的都是你冲在前头把我护在身后,什么都能失去就是不能失去你。不需要你?那我是不想活了,你就是我的左膀右臂我的盔甲我的保护神!”
郁驰嘴巴甜,会说情话哄人。
肖纵野哼了哼,但是嘴角上扬了一些,不在那么低落了。
“就会说好话哄我。”
“那是你爱我,你没舍得对我下狠手只是试探,所以被我轻易的破解。越是爱得深越是轻轻地。你试探我是想看我功夫行不行,怕万一你不在我身边,我自己落单吃亏。你爱我呢,我知道。”
郁驰给他找补,可劲往回圆。
肖纵野这就开始修复自尊心。
“就是啊,我不是打不过我是舍不得,你是我媳妇儿我怎么会什么损招对你招呼啊,所以你才把我给制服了。”
“老公,你对我真好。”
郁驰满足的甜甜的笑,心里话的,你特么差点累勒我的时候我没感觉你是我亲亲老公!
但不能实话实说,说了他要窜(cuan平声)儿。
“哎,不能再**的说,我是老大了,我这个老大被你给拉下去了。”
老大是无敌的是**的是无人能及的。可是他被摔出去,丢面子不说,也证明一点,人外有人。他这老大上头还有个老大大!
“你是老大,我的老大,兄弟们的老大,我一辈子都做你的小弟。”
郁驰低下头亲吻他的膝盖,拉起肖纵野的手,亲吻他的手背,第三个亲吻落在他们的婚戒上。
谦卑的,虔诚的,宠爱的,真挚的,嘴唇落下温热直抵心口。
肖纵野和他四目相对浅浅一笑,抬手顺了顺他的头发,郁驰脸颊贴在他的手心上,慢慢摩挲一直盯着肖纵野的眼睛,侧头在肖纵野的手腕内侧留下浅浅的亲吻。
温柔缱绻,甜蜜恩爱,
“做饭去,吃完饭我要骑你!”
肖纵野傲娇的很,宣布今晚的夜生活很丰富。“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子女成龙有一番大作为,我在很小的时候我爸就请老师教我功夫,我出国后什么功课都没停过,这些年教我功夫的老师换了好几个,有泰拳的拳王,有跆拳道冠军,还有擅长使用冷兵器的杀手,等我成年了,我每年去靶场训练两次。从枪法到近身搏斗,实战中花架子再漂亮也没用,需要的是实打实的功夫,实践出来的必杀技,讲究的就是快准狠。我那个杀手老师带我去过最乱的社区,一个陌生的穿着打扮还算有钱的小少爷到了那,就跟小羊羔进了狼群一样。没有手机谁都不认识身上放了厚厚一叠钱,杀手老师就走了,他保证我不死,其他的不管。厚厚的一叠钱你以为是我的生活费?错了,这是饵,让全社区的人攻击我的诱饵。我必须在那生活一周。你这么想吧,那个社区没警察,不是没有设立,而是警察变成了这个社区的黑恶老大。你能想得到的所有恐怖的犯法的事情在那都会发生,我要保住我的命,我要保证自己吃的东西是安全的,我要保证自己不会被拐卖,我还要保证自己的清白,**的四五个壮汉围着我想把我按倒我就想杀人。对,那地方杀人也无所谓的。”
“老爷子不管?”
“咱爸让的。只有见过最黑暗才能知道自己的目标是什么。那就是一辈子拼尽全力也不要变成这人间炼狱中的一员,要往上爬,去见阳光,去积极灿烂的生活。”
“要不说还是我老丈人,有格局。”
“不是不告诉你,而是韬光养晦。国内和国外还是不一样,国外可以直接掏枪,在国内不行。你比我更熟悉唐城市灰色地带的生存法则。再说了,你把我护在身后的时候我特别幸福。那次在花大姐那边那个混子搭我肩膀你一下就把人摔在地上,我幸福的都想说,老公你好man哦!我心脏为你狂跳!”
“那是!”肖纵野又开始支棱了,“我要帅起来,没你啥事儿。别看你文质彬彬招小姑娘稀罕,我这样的,男女通吃,你知道夜总会有多少小帅哥和我要微信吗?他们全都被我亚洲猛男的雄风所征服!”
郁驰这胃里嗖一下窜起一股酸水。
“夜总会不能让你去了。”
小声嘟囔一句。
“夜总会啥啊?”
肖纵野没听清,郁驰笑着亲亲他的后背。
“我说,夜总会交给大奎二胖真放心。”
“对,这哥俩一门心思要把上锦发展壮大。现在非常时期,他们俩格外小心,把上锦管理的可好了,别说毒品了,喝大了骂人都不行。真是你那句话啊,高叔真不好对付,这老不死的怎么这么难对付。”
“有了抓住的这个阿鬼,至少可以定他买凶杀人,这样他就出不来了,毒品的事儿调查就有时间了。”
郁驰检查一下他的伤口,没有渗血他也没喊疼,放心了,被子盖在肖纵野的身上。往下出溜也跟着肖纵野一块躺下。
“睡了吧,别琢磨他了。”
说着关了灯。
手在肖纵野的腰侧很轻的拍。
“哎,你说那个女的,是不是老高的私生女,我觉得是,你说为啥帮他呢?难道就因为这是爹?就助纣为虐?缺爱?她爸给几句好话就被忽悠了帮老高做事?”
“别琢磨了,睡觉吧。”
“别睡,你分析分析,哎,你在睡我掐你**了啊,起来啊!”
踹了郁驰小腿一脚。
郁驰心里话的,那你就别怪我了啊。
猛地抬头看向洗手间的方向。
“谁!谁在那!”
“卧槽!”
肖纵野猛地掀开被子钻进去,往郁驰身上爬,手脚并用的爬到郁驰的怀里,像个小蛤蟆那样趴在他的身上,头也不敢露出来恨不得闷死自己。手脚都不敢露在被子外边一点。
被子是结界,遵守这原则啊。
“啥呀,你看清楚了吗是啥呀!”
肖纵野怂的声音都哆嗦。
郁驰憋着坏笑,隔着被子摸摸那好大一坨的肖纵野。
“一个黑影一闪而过没看清是什么。要不你看看。”
说着就往下扯被子,要把他脑袋露出来。
肖纵野死死的抓着被子。
“别别别大可不必我不看!”
“那我去看看,你把我松开。”
“不!你也不许去!就就就这样吧,天亮就好,好了!”
都把孩子吓得结巴了。
郁驰也是一个蚊子腿上剔精肉的主儿,睚眦必报啊,刚才挨踹了呢。
“老公,你听过那个鬼故事吗?就是半夜上厕所看到一个女人在梳头,嘴里念叨着梳完头带你走!”
“闭嘴!”
肖纵野伸手捂住他的嘴,大半夜的说啥,显你能了咋地、
“哎,不光彩。我一步走错啊。”老高唉声叹气的,“我孩子**身体一直不好,恰好孩子也想出国读书,我就把这娘俩都送出国去,娘俩习惯那边生活了还就不想回来了。国内就我自己,二十多年前我也还不到四十岁,我,我也是个男人,我也有,有需求,秋萍那时候是我的秘书,几乎日夜在一起,我那天喝多了,就,哎,丢人啊!”
“所以你有个私生女?”
“嗯,有。但这事儿被我老婆知道了,我老婆以命威胁不许我抚养私生女,更不允许私生女在我身边。我就辞退了秋萍,给他一笔钱,让她带着孩子走了。”
“一直没联系过?”
“怎么没联系过?毕竟是我女儿。但是没见过面。”
“你女儿长什么样子?”
“我没见过他。”
“你一直暗中资助她们母女,也有联系,照片总有的吧。”
“有。”高叔说话慢悠悠的,感觉好像呼吸不顺畅造成的说话很慢,低垂着眼睛,手指在腿上敲了敲。“但是是两年前得了。在我手机里那个秘密文件夹里。”
队长打开他的手机,翻找出这张照片,随后发到自己的手机上。
“他在哪?”
“英国。”
“没回来过?”
“说实话我和我老婆子感情很好,我不能失去我老婆和儿子,为了私生女伤害他们母子不可以的。我老婆说我们要是相认他就带着儿子一块去死,我不敢啊,就一直没让他回来。也没有和我私生女相认。”
队长冷哼一声。
“阿鬼阿泰这俩杀手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啊!我不认识他们!”
“编,继续编!阿鬼阿泰这两个杀手都已经伏法,他们交代了利用对方身份进行暗杀的工作细节。灰太狼说,你让灰太狼护送阿鬼离开国内。阿鬼是杀手,和你没关系的话,你为什么让灰太狼护送他离开?”
高叔咳嗽两声,手有些哆嗦喝了几口水,用力喘了几口气,看到队长那犀利的眼神,闪躲开了。
“哎,事到如今我也不能什么都隐瞒了。好吧我交代,家门不幸,我这女儿因为缺乏管教,喜欢上不三不四的人,就是阿鬼,他说他叫阿鬼具体叫什么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女儿突然给我打电话,在电话里哭着求我,让我帮帮阿鬼,阿鬼使用假护照进到咱们国内,不知道干啥了,被人追杀。阿鬼是他男朋友,她肚子里也有了阿鬼的孩子,我不想管的,但是我女儿说,难道让他肚子里的孩子走他的老路?从出生就没看到过爸爸?他所有的痛苦都是我造成的。我,我本来就对他心怀愧疚,也认为不就是偷渡出去吗?多花钱就行了。我就找了灰太狼,让他把阿鬼送走。我是真不知道阿鬼的具体身份和职业,我只是看在我女儿的面子上帮他。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这你们可以调查啊,看我和阿鬼有没有联系。”
老高越说越激动,拍着桌子,气息急促。
“我也是被骗的,我不能替别人背锅。你们拿出确凿的证据来啊,不能凭着怀疑就不断地关押我,我这心脏不行了,我约了手术的,一台手术好几十万,你们一直管压我耽误我的手术,谁来陪这笔钱?你们这样我要告你们,我要去举报你们,我,我……”
说着人往后一翻,摔倒在审讯椅上、
队长啧了一声。
“又来这套!”
一边的法医早就准备着呢,赶紧上去抢救。
不管真假不能让他死在这。死在审讯室他们都要被罚,估计还要脱警服。
离开审讯室,徐局还有两位白衬衫都在审讯室外的旁听室盯着呢。
这时候的走廊内穿来一个人的呼喊。
“你们没有准确证据直接替身卧病中的当事人,这是违法,医生已经给我当事人开出了病例,他是高危人群,不具备配合警方审讯的身体条件,在十二小时内拿不出有力证据,我要去督查部门告你们!”
队长对一个手下使个眼色,小警察出去让老高的律师赶紧闭嘴。
徐局招招手,两位白衬衫和刑警队长一块回楼上办公室。
被抢救回来的老高在休息室内休息,他的律师易言拿着文件过来。
“高先生,咱们走吧,你得到了假释,可以先把手术做了。”
老高在易言的搀扶下慢吞吞的往外走,警局很多人都恨不得扒了他的皮。愤怒的仇视的盯着他。
“队长啊,下次还是有准确证据再说,我这身体真不行,一次次的把我传唤过来,没有证据就把我关押那么久,我真的受不了了。我觉得我要请司法鉴定,本来我身体没这么坏可现在一步三喘,都在看守所造成的。你们要赔偿我的精神和**的损失。”
刑警队长冷哼。
“去啊,你看我怕吗?”
易言阻止老高在说什么接过话题。
“高先生,损害你合法权益的部分我会对上级部门进行投诉,也会提起对审讯人员的控诉。”
“不要个脸。”
刑警队长骂人了。
“你骂谁呢!我要去督查那告你!”
徐局恰好到这一楼层,喊刑警队长。
“过来开会!”
“徐局,你的手下这什么态度,我们积极配合了,回头还骂我当事人?”
易言这八百万的服务费真不白拿,就像狗一样,还是疯狗,逮谁咬谁。
徐局不愧是局长,那是能上能下,上能去省厅汇报工作,下面还可以和普通百姓普法宣传,中间还要和这种讼讼棍虚与委蛇。
拿出客气的笑脸。
“辛苦高先生多次配合我局的工作。看样子这是很难受啊,走,我车子就在外边,我让人送你们去医院。”
送他们往外走,老高摆出一脸的受宠若惊。
“不客气不客气,徐局,你真的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老高啊,咱们也认识好些年了。当年你因为涉黑被我抓过,当年你也看到在逃的犯罪嫌疑人主动打电话提供线索协助我们抓获。你肯定熟悉咱们市局的大厅摆设。”
徐局说这话站住脚步,也让他们停下,侧身,看着墙上的照片。
“老高,你看看这英烈墙,看看这些牺牲的英雄们警察们的模样。”
有个小伙子眼睛通红,正站在高凳上,**着新挂上去的黑白色照片里那年轻的脸庞。
下面站了一圈人,每个人神情悲伤,有人愤怒有人哭泣,眼睛都红肿着,
“这是我们牺牲的缉毒队长,三十八岁,抓捕行动中被车辆拖行,摔在路上,从他身上碾过去,这还不够,又在他身上补了两枪。毒贩用尽一切办法想在国内运毒贩毒,我们的警察再用命去堵所有贩毒的渠道。”
老高抬头看了一眼,也只是一眼,似乎被缉毒队长那犀利的眼神锁定,马上低下了头。
“有一些人说什么,入狱了服刑了已经够了,出来后重新做人,要给机会。不,这世上有三种罪犯无法饶恕,强奸犯,杀人犯,毒贩。强奸杀人先不予置评,就说毒贩,就冲英烈墙上这些牺牲的警察,必须让毒贩血债血偿!”
徐局眼圈也发红,多么年轻有为的小伙子,深受重伤治疗这么久还是没能留住他。
但现在任何情绪都不能外露,压着心里的心疼还要语重心长的劝老高。
“老高啊,你别怪刑警队长说话难听,现在局里所有人都很暴躁,很悲伤、”
“我理解,理解,我不会去督查部门投诉的,我理解的!”
“谢谢你的理解。”
徐局笑着看老高的车子走远了,笑容马上消失,眼神里一片冰冷肃杀。
按通了一个电话。
“行动开始。”
高叔不得离开唐城市,每天都要去辖区派出所报道,其他时间不会干涉他。
离开警局高叔支付了易言的三分之一服务费。
“努努力让我无罪释放,我给你一千万。”
高叔带着一种高高在上,没有刚才在警局的卑微了。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也要擦得干净我才能操作。”
“会的。”
“这单生意我接了肯定会负责到底。”
“还要谢谢你给我出的主意,我能出来一切都好办。”
“别谢我,感谢您身体争气,达到了想要的结果。”
高叔没有去医院,而是去了路锦运输公司。
还没敲肖纵野办公室的门,就听到肖纵野在里边低吼。
“我这要交保险了,大几百万,去年账面上没多少钱,你年前答应我吧这笔钱给我的,现在钱呢?按着咱们说好的,股份我占多数,年底的时候分红都少了一部分,现在这个缺口我怎么堵?”
高叔站在门口没进去。
“少和我说你那边投资巨大,拟投资巨大关我屁事,你马上给我公司打入五百万,我交保险啊!那么多车那么多司机没有保险让他们上路出点啥事儿算谁的?再等几天?我说郁驰,你还有个准话吗?特么你天天画大饼忽悠我呢!”
“高总?你怎么来了?”
大奎手里拿着报表走过来。
“我找肖总。刚走过来累得慌,扶着墙喘几口气。”
大奎哦了一声,敲门,顺手扶了一把高叔。
“纵哥,我给你送上锦的报表来了。高总,您慢点。”
肖纵野正站在窗户那打电话,满脸的怒气,看到他们来了,下意识的捂住了电话话筒那。
“我不和你说了,赶紧把钱打过来。”
急匆匆的挂了电话。
皱着眉头脸上还是余怒未消,把手机往桌上砰的一丢,抄起烟盒点根烟,很不耐烦的开口。
“干嘛?”
“纵哥,这是上锦过年期间的营业额。”
大奎有些小心的把报表放到桌上,肖纵野歪叼着烟被烟熏的眼睛有些眯着,翻看了几页报表。
“营业额怎么差这么多?”
“年底放假返回老家的很多,自然营业额不高。”
“想想办法吧营业额提上去。”
“好。那什么,纵哥,要采购酒水了,单子我也列出来了,但是账面上没多少钱,以前呢都是用夜总会利润直接采购,可是这个月营业额偏低账面的钱不够,还发奖金什么的就没钱了。你,你想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我**也不是自动印刷机可以咔咔得给你们印钱?”
“纵哥,你跟我喊没用啊,夜总会开着酒水就要采购,你是老板你是老大我们做事的肯定要和你要钱!”
“你先去看看库房还有什么库存,先用那些库存顶上。谁是品酒大师啊?一千块一瓶的顶五千一瓶的不行吗?先这么做。”
“好吧,那你快点啊,库存也顶不了几天。”
“知道了,滚!”
连吼在骂,好像疯狗似得,把大奎骂走了。
很不耐烦摔摔打打的,撇了一眼高叔,更加不耐烦。
“你还有事儿?告诉你啊股份我不买,没钱!走走走!烦死了!”
高叔笑笑,稳稳的坐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
“新年刚过,这么急躁焦虑可不好,影响一年的气运。消消气啊,别那么大的肝火。”
“你要跟我这说教我不听,我没那时间。有话你直接说,没话你赶紧走,别这时候刺激我,我急眼了才不管你是谁,把你打了你死这我不负责。”
高叔呵呵一笑。
“还是年轻,暴躁,不过这也说明你直来直去为人真诚。”
“我让你夸我呢?”
翘着二郎腿坐没坐相脸上全都是烦躁。
“我是说你这种脾气的人最适合做肝胆相照的好朋友,但是你也容易被人欺骗利用。你太讲义气了,有人会利用你这个优秀的性格坑害你。”
肖纵野抽烟的动作一顿。冷哼出来。
“害我?也要有这个能力和胆子啊,看我不把他脑袋给拧下来!”
“对敌人你肯定如此,如果这是你身边的人呢,许给你小恩小惠,让你心怀感激,但是他却趴在你身上吸血。”
肖纵野皱着眉头不言语,脸色阴沉的吓人。
“有很多人是能共患难但不能共富贵的,问题解决之后就开始为自己的个人利益打算了。如果所有事情都按着合同那样照章办事那就太好了,可怕的就是,有人仗着是你的亲人你的爱人,用感情道德绑架你,你辛辛苦苦付出那么多,用命换来那么多,本来应该属于你的东西,却被他们霸占。当你想拿回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他们会说至于吗?你难道不是我们的亲人了吗?感情可以用金钱衡量吗?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做的却是敲骨吸髓的事儿。”
肖纵野这根烟抽完马上又点上一根。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有抓在自己手里的才是自己的。伴侣也好,亲人也好,父子母女兄弟手足都好,落实到金钱上,谁有不如自己有。两口子又怎么了?多少人背着枕边人转移资产?父母霸占子女金钱的还在少数吗?放进自己腰包的才是自己的钱。纵野啊,这道理你要明白呀!”
肖纵野忍不住点头,这话有道理。
这不单单似乎对他说的,其实很多人也应该明白这个道理。
但意识到什么,赶紧摇摇头。
“两口子那么计较,日子还怎么过?”
“你捧着真心一片,人家给你三心二意,你知道啊?你当日子过人家把你当傻子过,你心里没点数?”
肖纵野捏扁了烟盒。
“纵野,我不是挑拨你们两口子之间的感情,我是觉得你是个好孩子,你有能力有本事,有头脑那么能干,你不能被人当枪使,辛辛苦苦玩命拿到手的被别人轻而易举拿走,你给的心甘情愿回头你有问题的时候他像你那么干脆的拿出来吗?谁心里都有一杆秤,就因为两句我爱你什么都不在乎?哎哟,啧啧,年轻人啊,哎。”
“行了你别说了!”
“你知道我和你老丈人关系不咋地,一开始我们是真的一个头磕在地上的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