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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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1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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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挂的车,咱们手里有吃不完的运输单子,私人的车贷款买的没货可运就挂在咱们公司,可以再砸们手里吃一些单子,这就两全其美了,一来咱们运输合同顺利完成,二来那些私车也有活儿。还有,挂在咱们公司的车每吨要给公司五块钱抽成。别觉得少,觉得一辆车也就是一二百块,但是公司有一百辆挂靠车一个月每辆车能拉出一千吨货物,你算算每个月多少钱?并且挂靠车是不给他们上保险开工资交违章的,也就是说这些钱是纯收入。”
“原来如此。这就是挂靠车啊。那要是挂靠车出什么事儿了,和公司有关系吗?”
“没有,他不属于公司的车,这些都是在合同里写好的。”
肖纵野决定侧重点可以查查挂靠车。
“对了,纵野啊,四个大班长没了,你选了四个新的班长,最好让这些班长疏通一下,有些路口不好过,需要打点一下,送点礼喝顿酒,不过别担心,都是多年的朋友问题不大,就是混个脸熟就行。咱们公司一般是一个月给他们送点礼、东西不用太贵,你不是接管上锦了吗?每个月进的酒水不少,一个人给一箱子酒几千块钱这一个月畅通无阻,这也是走账的不会让任何一方吃亏。你走一圈也行,让班长带也行,为了方便。”
“这还真是多个朋友多条路。”
肖纵野笑笑,心里再把这一点记住。
这正聊着,秘书进来汇报。
“肖总,来业务了。有家公司找到我们想走咱们公司的运输。”
高叔有些小兴奋。
“纵野,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啊!看看这个单子你能不能拿下。放心谈,我在一边提醒你。”
肖纵野也没想到第一天接管就来生意。
来洽谈业务的是一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子,还有些怯生生的感觉。
“我是想问问,你们这可以做鲜花运输吗?我们花卉市场要往全国输送鲜花,量挺大的,但是一定要及时快速。不知道能不能运输?”
高叔皱皱眉头,压低声音凑近肖纵野。
“这生意不好做。像是蔬菜水果还可以走绿色通道,加快速度一般不会出现腐烂变质的情况。鲜花不好办,花期短容易枯萎,相对要求更高,因为运输不当造成损失赔的也多。最好别做。”
肖纵野听劝。
“不行,这种产品我们没有运输经验。怕耽误你的花期和交易时间。”
女孩儿都要哭了。
“我问了很多运输公司都不愿意,我以为你们是最大的运输公司一定有办法,但是怎么还不行呢,其实很好办的,我们出厂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措施不会那么轻易枯萎,我们花圃是大学生村官带领全镇的人创业,什么都很好就是卡在运输这里了。只要找到运输公司我们全镇子的人都能富起来!”
女孩子低着头,看样子是真的有些情绪崩溃了,抬手抹了下眼睛。声音都有些哽咽了。
“要求不高,集装箱就可以,春节前鲜花上市,我们就等这个机会赚一笔,把今年的投资赚回来。我们签了银行很多钱,我们把家里的钱也都拿出来了,我们很积极的创业,为什么处处刁难我们!怎么就走一家不行走一家不行,这很难吗?”
高叔哎呀一声皱着眉头一脸的为难。
“纵野啊,你看,哎……现在公司是你的,我不好决定。”
肖纵野也有些手足无措,这,他怕眼泪啊。
偷偷的按了手机,假装来电话了。
“我去接个电话。”
说着拿着手机赶紧跑出去。
冲到洗手间给郁驰打电话。
“媳妇儿,有个女孩子在这哭哭啼啼的?”
“我情敌?”
郁驰的声音都带着冰碴儿。
“别瞎说啊,一个女孩子,大学生创业做鲜花生意,但是没有运输公司给他们运输,找到这,我不是在交接工作吗?这生意就让我谈。我说不行,他就哭,哭的呀,哎哟!”
“心软了?你是商人,他就哭死和你有关系?”
“我不是让他哭心软了,我是觉得这些大学生创业不容易,但是我翻看一下承接的义务范畴也没有鲜花运输这种生意。”
“你是不是心疼小姑娘哭的很可怜,你就想帮忙?”
“你咋听不懂呢,我没有看他哭心软。”
“你对眼泪没办法!当初你就是看我哭了就答应和我结婚的!你要是看别人哭掉眼泪心软,你信不信我让你哭出一百种调来!”
“咋地,你要买洋葱涂在我眼睛上啊?那我还不哭瞎了?”
“肖纵野!你别转移话题!”
“别吃自己脑补的醋,我是问你这事儿咋办。”
“别着急答应先做个背调,看看这家花圃的规模,是否是一单大生意,在询问老司机,鲜花运输对车辆是否有要求。我告诉你啊,特殊运输特殊对待运费必须加价,你别因为他一哭就降低了运费。生意是谈出来不是哭出来的,你要让我知道你让利,回家我就收拾你!”
“我知道啦!”
“今晚上回家吃饭。”
郁驰很强硬的要求他回家吃饭。
“行,今晚吃啥。”
“醋溜土豆丝,醋溜白菜,酸菜粉丝。”
肖纵野听着牙都酸。
“我想吃大肘子。”
“我把你给炖了!”
郁驰挂了电话。
“这败家媳妇儿,不吃醋的时候吧逼着我吃醋。我这还没说啥呢,他那醋海翻腾、”
刚骂完,郁驰把电话又打过来了。
“我下午去接你,一块去花圃看看。合同我来谈!”
“好的。我听你的!”
肖纵野灰溜溜的答应。
“这还差不多。”
郁驰这醋瓶子扶起来了。
女孩子一听说要去花圃看看,很激动,送上名片和联系方式。
“我叫兰子,随时欢迎你们去。”
兰子还没走呢,郁驰来了。
郁驰一下车肖纵野心里就喊卧槽,郁驰这是从哪个酒会回来的吗?打扮的这也太精致了。
皮鞋西装黑色羊绒大衣,这大衣他没有,郁驰肯定是偷偷摸摸买新衣服没给他买,这大衣设计简单但是看起来很贵气,非常显腰身,领子上还带着一个钻石的胸针。
儒雅中带着强悍,帅气中带着尊贵。
就这么风度翩翩的走过来。
淡淡的扫了一眼兰子,兰子那有些泥巴的靴子稍显局促的缩了缩。
对着肖纵野一笑。
“亲爱的,现在就去吧,晚上要陪我一起准备晚餐。”
这话说得,好像不是吃酸菜而是吃牛排。
晚饭和晚餐一字之差,这就有了档次之分。
肖纵野砸吧着,感叹文字的博大精深。
“那你们去谈吧,纵野,该交代你的事儿我都交代完了,开会啥的你喊我,没啥事儿我也不过来了。公司交给你了啊,好好干!”
高叔走了,把公司啥的都交给了肖纵野。
比起坤叔那么急头白脸,高叔这些操作还算体面,至少目前看来是这样。
郁驰不担心他其他的,就是这个哭的让肖纵野有些急的事儿,让郁驰不高兴戒心也重。
其他的先别着急,先把这事儿解决了再说。
花圃距离不太远,三十公里外的一个镇子,还没进镇子就看到了地里的大花棚,有挺多工人在花棚里干活。
到了地方兰子给他们介绍。
“我们这花草的品种很多,那边是养蝴蝶兰的,还有多肉,各种绿植,更多是玫瑰和百合,这是热销品种过年期间上市,需求量大能赚回投资。其实很简单,修剪以后我们会包装好,喷一些保鲜剂,整捆打包还做免积压的防护措施,车辆也不用很大,只要是集装箱车就可以。这边是玫瑰园,你们二位进去看看。”
说着打开了花棚的门。
这就是一个巨大的温室,采光通透,能有两三米高,栽种着一片片的玫瑰花,采摘的很及时,花骨朵的时候采摘下去,每株花挺高的,他们俩站在花丛里,能到肖纵野的肩膀那么高,**的花径含苞待放的玫瑰花,一进来就闻到玫瑰花的香气。
盛开形态那就没办法卖掉了,全都是花骨朵,放眼过去能有十几亩的花儿,工人在剪花,浇水施肥,修建枯枝败叶。剪下来的花儿需要简单处理一下,十朵一束,三十朵一捆,每朵花都带着保护网,还有纸板做免压处理。
“你们的客户范围多大?”
肖纵野询问,这决定运输时间。
“我们在网上也直播,订单销量不错,全国各地都有客户范围。”
“鲜花保鲜时间?”
“盆栽无所谓,这些鲜花能有五天这样的保鲜期。”
“每个月的订单多少?”
“挺多的,这么说吧,这一片是一个品种十五亩的玫瑰,三天前就全部销售了。这种花棚我们还有二十多个,还有其他的品种鲜花,加在一起接近四十个花棚。走快递不现实,就比如这片花棚,采摘下来能有上万朵花儿,还有其他的花棚其他的品种呢,这么大的量快递那边我们谈过,不太理想。就想走运输。专车转送。运费价格好谈的。”
郁驰本来在看玫瑰花,这应该是白色玫瑰,高贵纯洁,暗香幽幽,含苞待放,碰一下微微晃动好像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穿着白裙子害羞腼腆纯洁可爱。
一听到价格好谈,马上转过身。
“特殊运输特殊价格,不仅要做到防风还要恒温,对车子的要求很高的。一般运费是按照吨数计算,这么娇嫩的东西不能压不能挤,还占车厢体积,吨数肯定不多,还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尽快的缩短运输时间,这对司机的要求也很高。所以这价格肯定要高一些。你是花圃的负责人吗?我和你谈你能有决策权吗?”
郁驰公事公办,并且提前把问题摆在前头。
兰子摇摇头。
“我去找负责人。”
负责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小伙子,看得出很喜欢这个事业,穿着工作服呢。
“兰子说找到运输公司了,太好了,我现在正在为这事儿发愁。”
“小姑娘挺能干的。找到我们公司的时候一听说不接这个单子,当场哭出来。”
郁驰笑着套话。
“对啊,别看兰子只来了半个来月,对工作很上心,积极努力,其实呢我们花圃有两辆车可以运货,但是出事儿了,一辆车掉河里去了,另一辆车上路没多久就撞护栏上了。眼看着鲜花旺季到了。订单这么多,运不出去不行啊。兰子就自告奋勇说帮忙联系运输队,昨天一无所获,今天就把你们带来了,太好了。”
“既然你花圃有车,估计也就是过年期间需要运输公司帮忙搞运输吧?”
“不不不,一年,至少一年!那两辆车基本报废了。我创业手里的钱也不够在支持我买两辆新车,兰子跟我算了一笔账,用运输公司比自己买车请司机运输方便快捷还省钱。就不打算在买车了。”
负责人还是年轻,说话一听就没啥心眼,在郁驰这强大气场下还有些局促不好意思的笑笑。
郁驰明白创业之初都很难,能省一点是一点。
“郁总,能不能便宜一点啊?”
兰子小小声的哀求。
肖纵野看到负责人的鞋子了,脏兮兮的都是泥,鞋子还有些开胶,双手放在膝盖上手指头都快系上了。
肖纵野在桌子底下碰了一下郁驰的膝盖。
郁驰一个冷眼丢过来。
镜片寒光一闪,肖纵野看到他嘴巴做出,闭嘴,的口型。
肖纵野做了一个你请的手势,起身去看看花。
郁驰看着他的背影鼻子里发出轻哼。
小姑娘一哀求你就心软?他就是西施,捂着心口对你哀哀切切的哭,和你有关系吗?你结婚了!你爱人在这坐着呢,你爱人谈生意呢,你想用我赚的钱贴补别人?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该花的钱上亿数十亿都需要花,不该花的钱一分也不行,我们的钱,你敢给被人试试?皮给你扒了!
“你说说你这边对车辆的要求,运输要求,看看我方能不能达到。”
负责人赶紧说着他们这需要啥。
其实不难,很简单就能完成,公司内也有小型的厢式货车,多安排几辆就可以。
运费稍微拉高百分之十,因为不可抗力导致鲜花枯萎免赔,他是学法的,很会钻漏洞,并且谈的都是很利于运输公司的条件,对方还还很高兴的签约了。
“以后这些事儿都是兰子对接吗?”
“对。她真的很能干,知道怎么装车,合理分配不占空间尽量多装一些。客户什么的也都是他联系,发车什么的都是他。”
郁驰哦了一声,司机管理这要交给大班长,不能让肖纵野有机会和兰子接触。
“兰子真能干。他是唐城市人?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不是咱们这的人,这不过年期间吗人手不足,我贴出招聘,他就来应聘,住在镇子上平时在这上班。业务能力很强,拉了很多客户,和这些工人相处的也很好。吃苦耐劳的。”
负责人提起兰子都是夸奖,看向在远处剪花的兰子还有些羞涩。
郁驰笑了笑,压低声音。
“喜欢她?”
负责人脸蹭的就红了,低着头挠挠后脑勺。一副少男暗恋的模样。
“喜欢就去追啊,你们一起上下班在一起的时间那么多,这么能干的姑娘和你很般配。”
心里话的,对,追,早点追到好,我会带着肖纵野来吃你们的喜酒!
“我,我是有这个想法,过了年忙过这一阵,我就,就告白。”
“希望明年的这个时候,我能喝你们的喜酒。”
负责人得到鼓励。顿时斗志昂扬。
“我一定努力!”
肖纵野不太喜欢花儿,他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干嘛喜欢这种娘们唧唧的东西,用烟做花束不好吗?用钱做花束不好吗?这不当吃不当喝的,摆两天就没用了,费钱啊。
但是郁驰喜欢。
就刚才看他摸着花儿的温柔样子,一看就喜欢的不得了。
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再到现在,郁驰隔三差五的送他花。
说什么没有人会拒绝一束鲜花。
合同签了,负责人还送他们几盆花儿,蝴蝶兰真的很好看,摆在他们家玄关那,开门就能看到心情都会变好。
一路上郁驰也不言语,沉着脸开车。
肖纵野也不言语看着车外不知道琢磨啥。
郁驰趁着红绿灯的时候看他,肖纵野盯着外头的车呢,只给他一个后脑勺。
郁驰有些火,还是生气他帮女孩子说话。
不怪他小心眼,肖纵野说过的,没想过和男的结婚搂着男人睡觉,那是不是说,心里还是更倾向于女性?
肖纵野所接触到的都是男人,各种大老爷们,突然间来个可爱可怜的小姑娘,小姑娘还对他哭,他电话里还不断地哎呀,哎呀,肯定是心疼还不好意思说呗。
那小姑娘刚说便宜点,他就碰自己的膝盖。就这么迫不及待的帮别人?
生气,吃醋,还有点小紧张。
指望他发现呢,可他啥也不说看着车外。
生气了?心疼了?
“你怎么不说话?”
郁驰忍不住,质问肖纵野。
肖纵野猛地回头。
“啊?不是你让我闭嘴的吗?”
“我什么时候让你……”
郁驰想咆哮,突然间想起来,他对肖纵野做了一个闭嘴的口型,从那以后他在也没说话,无奈的叹气。
“你可真听话。”
“你谈合同的时候我肯定要听话,那些合同啥的内容我也不懂。不捣乱嘛。”
肖纵野笑嘻嘻的,没听明白人家说的是反话,反而觉得是表扬。
“那你这一路在想什么?”
“我看旁边的车呢,你看,亮蓝色超跑,好**啊!真好看!”
肖纵野指指旁边车道那辆跑车!
观察一路了,在这晚高峰时期这个跑车就像困在钢筋水泥里的野兽,这要是上高速,那绝对变成一道蓝色闪电。
肖纵野一脸的兴奋,畅想有一天自己也买这种跑车,那绝对炫酷。
郁驰看看跑车,看看兴奋地眼珠子刷刷冒光的肖纵野,再琢磨琢磨这一路自己的脑补,从肖纵野对女孩子有了心疼再到他们暧昧再到他们俩过不下去大吵大闹最后分道扬镳,自己把自己脑补的气个半死,人家呢心大敞亮完全没往心里去,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
这三十公里的路程,他感觉婚姻要完了,肖纵野想的是那车真好看。
人的悲喜不能互通。
就算是两口子也无法互通。
我**……
郁驰有一种深深地无力感,坐在车里肩膀都有些垮。
想离婚了。
“媳妇儿,你多赚点钱给我买跑车吧!就这样的,给我买一辆吧!我带你兜风去。周五下班咱们就走,一脚油门干出二百公里外吃烧烤,回头住在那第二天赶海去,听说早上去海边有不少的海带啊蛏子啊小螃蟹的!”
肖纵野一心沉浸在有了新车出去浪的幻想中。
郁驰点根烟看着眉飞色舞的肖纵野,气笑了。
搓磨了一下肖纵野的后脑勺。
“那么气人干嘛?”
“咋?没钱啦?买车不行啊?没事儿啊,过两年你再给我买一样!”
肖纵野以为他投资那么多手里没多少钱了,很体贴的说过两年再买一样。
他俩鸡同鸭讲,郁驰笑的差点呛了烟。
“买!今年就买!”
“哥们够意思!”
肖纵野在他**上拍了一巴掌,打的郁驰腿疼的发麻。
抽着烟摇头苦笑,我这爱人啊,那心大的,能把亚洲吞了!
“那兰子……花圃负责人在追她。”
前面的车缓慢前行了,郁驰慢踩油门,肖纵野把他抽了一半的烟拿过来放嘴里。
“是啊?年纪差不多,追就追呗。”
“你没啥想法?”
“我该有啥想法?和我屁关系没有,我管谁追谁呢?只要没人追你就行。不对,追你也行,你这么优秀有人追你充分证明我媳妇儿足够好,但你不许动心!”
这话一说,郁驰瞬间理直气壮了,他没啥歪歪心思。
那就可以直接问他。
“那他哭你哎哟什么?”
“烦啊。这种好烦,明明他那边的问题还在我这哭,我总不能拽着胳膊把他丢出去吧。再说了,眼泪不解决问题呀,哭没用哭啥哭。”
“他一说降价你碰我干嘛?”
“啊?他说了?我没听到,我是看那负责人的鞋子了,这也是个干实事儿的小伙子,带着镇子创收搞副业,挺不容易的,那鞋子都开胶了,赚点就行不要狮子大开口。”
“兰子很能干,长得也不错,负责人暗恋呢。私下里偷偷地和我说,他很喜欢兰子眉梢旁边的小黑痣,觉得很可爱。”
偷偷观察着肖纵野。
肖纵野有些茫然的想了想。
“有吗?没注意看。这要喜欢上了,他就满脸麻子,在对方眼里那也是脸蛋上开出漂亮的花。”
郁驰笑了,这次笑得开心。
肯定肖纵野是没记住兰子的长相,因为兰子脸上没有小黑痣。
没记住那是没仔细看,那是不往心里去,所以管他兰子框子的无所谓了。
脑补太多也不行啊。
下车回家。
肖纵野进屋脱大衣,想起什么来,赶紧从大一口袋摸出一朵白玫瑰。
小小的玫瑰花梗,一朵半开的玫瑰花。
“送你的!揣兜里我都给忘了。”
估计在手里把玩过一阵子了,花梗尾端都有些蔫吧,也就一手指长的花梗,外边的几个花瓣都有点干,
不是品相好很新鲜的玫瑰花,还放口袋了,能不被压吗?
就站在门口那,换了拖鞋大大咧咧的举着这朵玫瑰花,递给郁驰。
郁驰都有点傻了,肖纵野最不喜欢花花草草,更别说他没干过一件浪漫的事儿,还经常破坏浪漫。
可现在他竟然举着一朵玫瑰花送自己。
郁驰还没接过去呢,肖纵野一笑,抬手就把这朵玫瑰花插在郁驰的大衣胸针那。
“挺帅。”大奎二胖的口号是,抓住一切赚钱的时间,人歇店不歇。
“对了,坤叔这段时间够老实的啊!”
肖纵野突然想起他来了,一直在跟进高叔这边,唐大伟死后坤叔蹦跶几天,随后就老实了,销声匿迹的感觉。
郁驰铲出一块牛排,快速地切成小块。
“吃吗?”
肖纵野不是说饿了吗?第一块熟了,可以吃了。
“等你一块吃。”
郁驰干脆拿着叉子过来,让锅上的牛排继续煎着,一**坐在肖纵野前面的茶几上,端着盘子插了一块牛排送到肖纵野嘴里。
肖纵野不喜欢吃七分熟的,他喜欢九分熟的,甚至喜欢全熟的。感觉熟透了吃着安心。
张嘴吃了一口,郁驰也吃了一块。
“高叔比坤叔难对付。坤叔就是很典型的江湖草莽,吃喝**赌什么都做,唐大伟是他大老婆生的,可他小老婆也生了好几个,坤叔喜欢美人,喜欢打牌,他丧子之痛肯定需要安慰,就遇到了一个美人,陪着他游山玩水打牌舒缓郁闷。”
又拿起一块送到肖纵野嘴边。
“去年不是有一个网红跟他嘛?”
“这次是一个更漂亮的美女。”
肖纵野对他一挑眉,郁驰笑了下,心照不宣,知道这个美女是谁安排的了。
“这人一旦粘上毒和赌就废了,他手里的外贸公司还有百分之三十是他的,想要把坤叔按死,就要想点其他的办法。玩物丧志去吧。我这边已经安排人准备收购他手里的百分之三十股份,拿到手以后那外贸公司彻底变成你的。坤叔就彻底出局。”
按死坤叔很简单,难就难在高叔。
“输了很多?”
“他已经怂恿他大老婆去告他小老婆了,你说呢?”
“啊?”
“婚姻期间内,他偷偷给小老婆的那些钱房子属于夫妻共有财产。他没钱了,想要钱,让他大老婆起诉小老婆,让法院追回这些赠与的财产不就行了吗?”
“他可真缺德,把人睡了玩了,回头还把钱追回来、别管大老婆小老婆都是他的玩具,不花钱白**。”
“老东西恶心死人。我把他逼到穷途末路的地步,他低价转让股份,外贸公司拿到手,坤叔彻底完蛋。”
“我媳妇儿可太聪明了!”
肖纵野拉住他的手,强行把最后一块牛排转移方向,放到自己的嘴里、
“不仅聪明,饭做的也好吃!”
郁驰就被夸得嘴角疯狂上扬,抽出纸巾给他擦擦嘴,随后进了厨房。
“我再给你来个烤肉。”
就是这么贤惠!
肖纵野笑么滋儿的靠在沙发里,看着扎着围裙在厨房忙活的郁驰,伸个大懒腰,觉得自己这小日子可真幸福呀。
他们两口子睡觉两米多的大床来回滚。
肖纵野趴着睡,一条腿曲着,随时都能一个伸腿踹在郁驰的身上,郁驰一条腿压在他曲起的腿上,一手搂着他的腰,如果这个姿势肖纵野踹他,他就抱住肖纵野的腿睡觉。
睡得正香,电话响了,郁驰瞬间惊醒,肖纵野还有点迷糊。
这大半夜的来电话事情肯定很紧急。
一看,阿文的电话。
郁驰心里已经猜出个八九,接通电话的同时掀开被子这就下床去拿衣服。
“我爸不舒服了?”
“刚才晕过去了,现在抢救回来。呼吸还是不太好。”
“我这就回去。”
郁驰电话一放已经穿好了上衣。
肖纵野也跟着下了床。
“你睡吧,我过去就行了。”
“你爹也是我老丈人,给我挑件衣服我去洗漱。”
肖纵野洗脸刷牙五分钟,出来就把衣服一套俩人马上去老宅。
刀爷不去医院,其实也不用去医院,家里什么都有,不夸张的说小型手术室都没问题。
老宅里养着一个医疗小组,三四个保姆照顾饮食,阿文还带着几个人保护刀爷的人身安全。
刀爷不让郁驰和肖纵野天天过来,有事儿打电话,死了通知他们,大把时间那么多事儿去抓紧时间工作啊,守着他他是能马上康复啊还是能解决问题,谁有时间过去看看他就行了。
大半夜的打来电话,这让他们俩心头沉甸甸的。
肖纵野开车,怕郁驰心急,速度快,红绿灯的时候摸摸郁驰的膝盖,郁驰叹口气点上烟塞给他一根。
深夜的老宅灯火通明,保姆都在客厅里有些局促,阿文带着人守在外围,怕有人趁乱冲进来。
楼上的大卧室窗帘拉的厚厚的,刀爷的床很软,周围放了一些枕头,让他半靠着躺着,打着氧气脸色非常差,呼吸声有些大。
家庭医生简单的说了一下情况。
突然间剧烈咳嗽,吐血了,随后就呼吸暂停晕了过去,还好阿文在身边紧急做了心肺复苏,医生们赶紧做急救,现在情况稳定了,但身体状况比前几天差了不少。
刀爷吃的药是根据他病情他基因制作而成的药物。这种药就针对他的病情的,很贵,但是效果很好。要是保持这种效果,估计十年都没问题。突然间怎么就吐血了?
郁驰摸摸他爸干燥有些凉的手,刀爷沉沉睡去。郁驰给他爸盖盖被子。
房间里家庭医生和护士在检测数值,他们俩去问阿文。
“坤叔来了,坤叔把刀爷气的。”
阿文有些恼火。
“刀爷快睡觉的时候,坤叔来了。进来就和刀爷吵吵,说少爷和肖总让他丧子不说还侵占他的财产,让刀爷约束你们俩。刀爷说他病着退休了,生意的事儿都是你们做主,你们不是不懂事儿的,肯定是坤叔做的太出格逼着你们动手。坤叔说,要刀爷弥补他的损失,给他五千万。刀爷让他滚蛋,他就开始骂了。从四十年前的事情说起,说他帮着刀爷挡过刀,说他救过少爷。刀爷反驳他,质问他当年少爷是被谁绑架的他心里没数吗?坤叔就说,早知道会这样当年就该吧少爷从三十几米高的地方丢下去,一命换一命。欠下的都要还,别看少爷现在活着,刀爷不给他钱,他还有办法弄死少爷。这就把刀爷气着了。”
“他欠了五千万的赌债。”
郁驰知道他为啥要这么多钱。
“他要狗急跳墙了。”
肖纵野的眉头皱得很紧。
“你在这看着咱爸,我去把他解决掉。”
肖纵野火也蹭蹭的涨,当年的绑架让郁驰远走他乡国外生活,坤叔已经从刀爷手里拿到了外贸公司,现在还是想用老办法?真以为他吃素的?
那个爷们不保护媳妇儿?这都威胁郁驰了,绝对不能让坤叔活着!
站起来就往外走,郁驰一把拉住他。
“你别冲动!咱们想想其他的办法。”
“你想其他办法,我先按着我的方式来,他不是喜欢抓别人儿子威胁老子吗?行,他再说一句把你扔下去,我就把他先扔下去!他做初一我做十五!”
肖纵野脸色很难看,扯开郁驰的手。
“没你事儿照顾爸爸就行,你老实儿在这等着,我不会让你有任何危险!”
郁驰还是太斯文,这都点着脑门威胁了,不能让他蹬鼻子上脸。
以前绑架我媳妇儿那是我还没长大,现在我当成宝贝的媳妇儿让你随便威胁?当老子死的?弄死你!
这就往外走,郁驰还要追,楼上的护士喊,老先生醒了!
“阿文,快跟上去,别让他出格!”
阿文早就等着呢,他也气的火冒三丈,这不在这保护刀爷嘛,可以去了马上拿着长刀追上肖纵野。
大奎二胖一接到电话马上带人过来。
“纵哥!我们都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大奎都委屈,纵哥拿下上锦以后丢给他们管理,经常不出现了!
“纵哥!我们都等着急了,是不是可以重出江湖!”
二胖挥舞自己的小擀面杖,兴奋的很。
肖纵野靠在车边抽着烟气的哼了声。
“我想干正经生意就有人出幺蛾子!大奎,二胖,打听一下坤叔最近喜欢往哪个小老婆那钻,现在在哪呢!”
“明白!”
以前还叫一声坤叔,唐大伟死后坤叔手里的人跑的跑抓的抓,资产快速缩水,现在坤叔也就算个老混子了。
坤叔有好几个小老婆,大老婆是唐大伟的亲妈年老色衰,个性懦弱,坤叔不太回去,身边女人不断但那都是玩玩,他对二老婆不错,二老婆刚成年就跟他,剩下的私**也二十来岁了,二老婆有点能力坤叔这些年生意不断地做大,二老婆帮忙不少。尤其是唐大伟死后,对二儿子很器重,经常回二老婆那、
大奎二胖一查就查到,今晚上坤叔去了二老婆那、
拿到地址肖纵野带人就来掏他。
坤叔没少赚钱,赌钱输的也不少,他二老婆住的挺好,一梯一户的高级公寓,手下有个叫金丝猴儿的开锁技术不错,很快就打开了门锁,肖纵野砰地一脚踹门就进去。
客卧的门打开,跑出来一个年轻还有些稚嫩的小帅哥,还没等你们干嘛的这话说完,大奎二胖嗷一嗓子上去,就把人按在地上。
肖纵野闯进卧室,坤叔刚坐起来,还没等说话,肖纵野一把抓住他的头发把他从床上拖拽下来。
不管他只穿着一条内裤,拖着坤叔狠狠地丢在客厅地面上。
女人的尖叫还没喊出口,就被人一嘴巴抽的不敢再吵吵。
肖纵野大大咧咧坐在他家茶几上,摸出烟来点上一根,带着寒气带着阴狠冷冷的盯着坤叔。
“你小子要造反啊,就连你老丈人都不敢这么对我,你敢这么……”
肖纵野不等他说完,长腿猛地一踹,踹在坤叔的胸口,把他踹翻在地,手指动了动,大奎二胖蹦过来就揍坤叔。
大奎喜欢用棒球棍,二胖喜欢擀面杖,一米多长的擀面仗那是枣木的,特别结实,大奎一棍子抽在坤叔的胳膊上,二胖对着他的**就是一下。
坤叔惨叫一声,肖纵野皱皱眉头。
“大半夜的别让他扰民。”
也不知道谁的臭袜子丢在沙发上,有人捡起来就给塞到坤叔的嘴里,
肖纵野也不多言语,专心的抽着烟。顺便看看他们家的装修。
大奎二胖这就开始了,把坤叔当成小陀螺那么抽打。估计南方的孩子没玩过,北方小孩儿喜欢在冰面上玩,是一个木头疙瘩砍成陀螺的模样,用小鞭子抽着玩,唐城市给小陀螺取了一个当地的昵称,挨打疙瘩。因为不打不转啊。
现在坤叔就变成了挨打疙瘩,大奎负责上半身,二胖打他**以下。
上下一起打,坤叔都不知道捂着哪。翻身要跑,后背****打得更厉害。坤叔疼的喊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