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19章:认祖归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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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登科有一种坐云霄飞车的刺激感,一个多小时先后邂逅了两位高人,而且亦正亦邪,更认心学大师王守义当师傅,心潮澎湃得不行!
他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赚孔方兄的生活状态瞬间被外力敲得粉碎!生命开始进入一种“如临深渊,如履薄冰,战战兢兢”的状态。
小娣不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只是一味好奇和兴奋,王登科小心翼翼地呵护着她,心想不论发生什么,就是豁出去自己的命不要,也要保护小娣周全。
这个王氏宗祠的面积不大,只有一个大殿,一个小院,掩映在青山密林里,极难被发现!
听王守义提及,这20多年来主要是他一个人隐姓埋名于此,守着这个宗祠。在山东莘县群贤堡还有一个同宗的王氏宗族的总祠,堂号为:三槐堂。
不同于其它堂号以郡望为名,“三槐”这个堂号得自于宋朝的王祐公,他是三槐王氏的一世祖王言公的孙子。
他曾经在庭前种了三棵槐树,豪情满怀地预言子孙当中一定有人能做到三公的位置!果然他的儿子王旦在宋真宗时期做了宰相,而“三槐”也就顺理成章地成为这一支王氏族人的堂号。
后来大文豪苏轼还亲自为三槐堂题写了堂铭,使得三槐堂名声大噪!
时至今日,三槐王氏作为太原王氏的衍派,已经是王氏宗族繁衍最大的支派。冠以“三槐堂”堂号的王氏族谱占有堂号的王氏族谱总数的40%,宗族庞大,就像沉在中国当代社会下的一座冰山,拥有可以移山填海的社会能量。
至于为什么要在这里建一个袖珍的王氏宗祠呢?这和这一支王氏宗族的另一个祖先王咸有关系。
王咸公,秉持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济世安邦之心,领导了历史上最早的一起**,他举着幡旗,带领着一千多太学生游学示威,竟然能让汉哀帝下令释放被枉判死刑的直臣鲍宣。
后来王莽篡汉,他是王莽的心腹大臣。
王咸公在新朝和匈奴极度交恶的情形下出使匈奴,竟然凭借三寸不烂之舌,纵横捭阖,侃侃而谈,不仅让单于低头认错,自降身份,改匈奴为“恭奴”,改单于为“善于”,并送给王咸公万余匹牛马,甚至掘开了前任单于的坟墓鞭尸,以儆效尤!
但是王莽毕竟是篡汉建立新朝,随着他改革的失败,农民起义此起彼伏,他死后更是被乱刃分尸!
汉元帝的女儿南阳公主嫁给了王咸公为妻,公主看到国家危乱,就劝王咸公独善其身,远离尘嚣。
王咸公功名心重,没有听从公主的劝告。
公主就独自离开了,传说她来到华山白云峰隐居。一年后就修炼成真,驾鹤乘云,羽化升仙!
而王咸公在朝廷里明争暗斗,吃尽了苦头,这时他才想起公主的忠告。于是就来华山找南阳公主。
最终在一个樵夫的指引下,在华山白云峰找到了公主的一只绣花鞋,他俯身下去捡,发现鞋竟然已经化为了石头!
后来,人们就把南阳公主遗鞋的地方叫驾鹤岭,把白云峰叫公主峰。
这个宗祠,是王咸公为了怀念南阳公主在她遗鞋的地方建的,他寄晚怀于此,并在这里开枝散叶。
祠堂正中供奉着王咸公和南阳公主合用的祖先牌位,宗祠门前的石碑上镌刻了王咸公的追思,古松默默诉说着他们的故事。
听王守义讲,这位王咸公是晋阳王氏的始祖。他是王威公的次子,上承太原王氏的源流,同时又是王言公、王祐公的祖先,下启三槐王氏的余脉。
本来看守祠堂的工作是由王氏宗祠的宗主安排,但是王咸公的祠堂地处深山,子孙却已流散各地,且各支子孙又有了自己的堂号,反而将这位功业卓著,藏于深山的王咸公的祠堂忽略了。
王守义追慕王咸公的风采,又在角逐王氏宗族的宗主时败北,于是自愿为王咸公守祠堂,这一守就是20年。
已经凌晨两点多,王登科和濯花娣却毫无困意,两人手挽手,在这迷你宗祠里这转转,那看看,遥想王咸公在驾鹤龄追思南阳公主的情形!
“如果有一天,你壮志得酬,我一定是站在你身后的那个女人。”濯花娣附在他耳边轻声细语。
王登科心头一暖:“嗯,其实人生匆匆,不过百年,逃得的安逸不是安逸;只要两个人在一起,不分离,在哪里都安逸得很!”
“总结精辟!”小娣狠狠在王登科的脸颊亲了一口。
“我想生猴子了,要不咱们在这里播一颗人间的种子吧?”王登科声音兴奋得有些颤抖,搂着她绵绵的细腰,不由得心猿意马。
“坏人,师傅说,这是祠堂重地,咱们不能惊扰了天上的神仙。”小娣挣扎不从。
“老话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祖宗会保佑我的。”王登科将手从小娣牛仔裤的腰带位置顺势摸下去。其实他并没想干坏事,只是想**她一下。
“你给我讲讲你们王姓家族的故事吧。我想了解!”小娣赶紧岔开话题。
王登科之前从小肥龙那里了解了王氏宗族的一些源流故事,但是不甚详细。
想到自己像一片无根的飘萍,胸腔中有一团郁闷之气在激荡,便用力拍了三下安放祖宗牌位的石案。
突然,祠堂的祖宗牌位抖动起来!在一阵低沉的石板碾压声中,各位祖宗的牌位分别向两侧缓缓移动。
这是什么情况?
小娣紧紧抓住王登科的胳膊,尖尖的指甲不由自主地猛嵌进肉里!王登科也是一阵紧张。
这个祠堂竟然还藏有暗室,伴着一支蜡烛的昏黄灯光,从下面走上来两个人。王登科竟然都认识,再定睛一看,却又不是。
一个像王守义,但是白发略少,红光满面!
一个像胡莱,但是羽扇纶巾,汉衣汉服,俨然翩翩美少年。
这两个人见到王登科和濯花娣也是一愣,但随即恢复镇定。
八目相对,沉默片刻。
“你们是谁?和王守义、胡莱是什么关系?”王登科几乎脱口而出!
“老夫王守礼,是王守义的族弟。”
“我是胡杨,胡莱的亲兄弟。”
“哈哈哈!一家人呐,我们两个是王守义的关门弟子,我和胡莱还是好朋友,和小肥龙教授也是好朋友!”
气氛一下子轻松起来。
王登科好奇,正要问王守礼这是怎么回事?没想到他却主动拉住王登科的手,略显激动地说:“大哥的衣钵有传人啦!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王登科。”王登科不再虚张声势,老老实实作答。
“你的家乡在哪里?”
“沧州沧县崔儿庄王家寨子。”
小老头有点激动,翻身去暗室取回一个泛黄的族谱。一页一页地慢慢翻着,突然两眼泛起亮光,“找到啦!找到啦!你看”王天一携朗氏及二子,为三槐堂王旭后裔,洪武三年由洪桐迁至沧州沧县崔儿庄。三代累富,田亩千顷,诗书传家,为当地第一大户!至民国,王子明荒怠祖业,一贫如洗,死于文革。有一子名青山,传其血脉。””
一股麻酥酥的感觉包围了王登科,他真的没想到在这深山、古祠竟然能认祖归宗!
“我爷爷就是王子明,他吃喝玩乐潇洒了一辈子,败光祖业,却因祸得福得了个破落地主的成分,解放以后干了十几年大队的车把式,文革的时候死在牛棚里了。
我爸就是王青山,这几十年没日没夜地挣生活,才把我培养成一个大学生。”
王登科丝毫不掩饰对爷爷的鄙视和对老爸的尊敬!
王守礼眯缝着眼睛一笑:“你这是要在列祖列宗面前非议你的先祖啊,胆子不小!按照辈分你应该叫我爷爷,但是大哥收你为关门弟子,那你就随他叫我师叔吧。”
王登科想起九号首长许给王守义的承诺,要帮他夺回王氏宗族的族长之位,于是小声问王守礼:“师叔,我师傅在宗族里有个对头,抢了本该属于他的宗主之位,你知道他是谁吗?”
“我。”
不温不火的一个字,如平地惊雷!
王登科赶紧攥住小娣的手,随时准备扯乎。他记起九号首长在威逼利诱王守义的时候,似乎提到一个名字——王守礼,就是他夺了本属于王守义的宗主大位。
“你不用惊慌!其实,我的宗主之位是大哥让给我的。”
“怎么可能!师傅他有自己匡扶天下的理想,家族力量必然是最大的助力,怎么会拱手让人?”王登科根本不信。
王守礼并不接话茬,却文绉绉地念出一段话:“”言行可覆,信之至也;推美引过,德之至也;扬名显亲,孝之至也;兄弟怡怡,宗族欣欣,悌之至也;临财莫过让。此五者,立身之本。”你可知道这五句话是什么意思?”
小娣聪慧,脱口而出:“这不就是在赞美”信、德、孝、悌、让”这五种美德嘛!”
王守礼赞许地点点头:“不错,这是”孝圣”王祥公留下的48字真言,也是王氏宗族的家训。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这48字真言中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