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宗门篇 第七章打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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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2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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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包厢门被一阵劲风推开,直冲着几人来。
连叙遥还未反应过来,商惟朔动了动手指,那风瞬间消弭。
紧接着一丝冷笑从屋外传了进来,就看到几名身穿仙门道服的人走了进来。
“这包厢我们看中了,还请各位另寻别处。”
话听着挺客气,只是那面上的表情出卖他内心的自命不凡。
连叙遥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低头研究桌上的木纹,这木头到底是怎么长得呢?这花纹可真花纹啊。
其他人的反应也和他差不多,没有把这些人放在心上。
这些人身穿竹绿色仙袍,衣襟和袖口处绣着金线,很是富贵。
大概是被人捧惯了,见浮云宗几人对自己视若无睹,为头的那个脸色有些扭曲。
“我乃青阳宗外门弟子,道友能否行个方便?”
说完之后,这人本以为青阳宗的名号会让这几人会露出惶恐的面容,对他吹捧两句,然后灰溜溜离开。
可实际上浮云宗几人不曾有半点反应,仿佛他们并不存在。
连叙遥端起茶杯,正准备喝上一口。
下一秒只听得一声暴喝,一道银光直冲连叙遥面门而来,像是看出了他的道行最为薄弱。
连叙遥在心里低骂一声,这人是觉得他是软柿子,所以专门来捏他是吗?下意识将茶杯掷出去,弯腰躲避。
茶杯被长剑一挑,砸到地板上,茶水洒了一地。
一击未中,那人手腕一转,想着再来一击。
然而,长剑未动,那人却犹如破布娃娃被重重甩在地上,一阵血雾从他的口中喷涌而出。
“哪里来的泼皮,竟敢冒充青阳宗的弟子,青阳宗乃仙门大宗,如何会像你们这般蛮横!”
丹时珩温温柔柔的一句话堵得那群人哑口无言,辩也不是,不辩也不是。
青阳宗规矩极严,若是让宗门知晓他们打着青阳宗的名号在外欺压弱小不成,还被反制,只怕会被赶出宗门。
原以为这里穷乡僻壤,谁知道竟还有硬茬子。
想到这儿,那躺在地上的倒霉蛋心中又是涌上一口老血,面如红纸。
此时,包厢外的店小二端着托盘上了三楼,看见两方对峙的场面,腿一软险些将菜洒了。
一时间竟有些欲哭无泪,进退两难。
“进来吧。”
明明只有三个字,可在店小二耳朵却是天籁,
他强忍着自己小腿处传来的颤抖,一步一步走向桌子。
将托盘上的菜碟一一摆放好,不等商惟朔几人发话,转身快速离开。
下到二楼平台处时,店小二一手拿着托盘,一手扶着栏杆,像蜗牛一样一步一步向前蠕动。
他很想撂挑子不干,可是还有几样菜和五坛酒没有送到。
又跑了几趟,所有东西都送完之后,店小二瘫坐在后厨门口,眼神一片涣散。
包厢里,饭菜的香气飘散在空气里。
浮云宗几人一边吃着菜一边饮酒,好不快活惬意。
青阳宗这几人停在练气期太久了,辟谷能力不太行,这不看着别人吃饭,眼睛里全是渴望。
“大师兄······”连叙遥在桌子底下轻轻拽了拽商惟朔的衣袖,小小地喊了一声。
“嗯?”
商惟朔放下手中的杯子,偏头看着他,“饭菜不合胃口?”
他只当连叙遥是被丹时珩的手艺养刁了嘴巴,毕竟浮云宗的果蔬都含有灵气,不是这些饭菜能够比的。
“不,不是,我只是觉得有人盯着我吃饭,感觉自己像是被围观的猴子。”
连叙遥摇了摇头,眼睛不自觉看向门口那一群人。
“滚!”
伴随着一声冷喝,那一群人脚底抹油快速离开,还不忘将那个被打吐血的倒霉蛋一起带走。
没了多余的人,连叙遥的胃口变得更好了,成功将自己吃撑了。
“嗝~”
在连续打了两个饱嗝之后,丹时珩掏出了一粒小糖丸递给了连叙遥,“吃吧。”
连叙遥嗯了一声,将小糖丸扔进嘴里,嚼了两下,酸酸甜甜的。
一时不知道是开胃还是消食,不过肚子确实没那么撑了。
“二师兄,能不能多给几粒啊?”
他眨巴着眼睛看着丹时珩,卖萌的意图很明显。
丹时珩笑了两声,从芥子空间了掏出好几瓶碧玉瓷瓶,“给,别吃多了,仔细牙疼。”
连叙遥接过瓶子,在手心把玩了一会,直接塞进了袖子里的芥子空间。
吃饱喝足,必然是要打道回府。
五个人从楼上下来的时候,那些青阳宗的人占着一个靠窗的大桌子,吃得正香。
正对着楼梯位置的人看到他们之后,被吓得呛了一下,都顾不上顺气就把头低了下去,权当自己不存在。
商惟朔几人目不斜视往前走,只有连叙遥看了他们一眼,只一眼就收回了视线。
走出饭馆的时候,天上出现了一弯月牙儿,清浅的月光照在地上,似一层白纱。
小院中,几人围坐在白玉桌旁,赏月喝茶。
连叙遥仗着自己排位小,从丹时珩的芥子空间里薅了不少小零嘴,正和云惊雀两个人吭哧吭哧地分享着。
“小师弟,你刚不是还撑着了吗?怎么现在又开始了?”
商惟朔仰头喝了一口酒,垂眼打趣着。
“大师兄,正餐和零食是两个不同的胃,正餐吃撑了,但不代表吃不下零食。”
连叙遥说着,将一粒花生米扔进了嘴角,因着咀嚼腮帮子看起来鼓鼓的,有点像花栗鼠。
人对于萌物是没有抵抗力的,商惟朔看着连叙遥一动一动的腮帮子,手指有些痒。
“嘶~大师兄,你捏我做什么?”
连叙遥吸了口凉气,眼神里一片迷茫,他并不知道好端端地商惟朔为啥要捏他。
“没什么,你嘴角沾了东西,我替你擦掉了。”
听到这话,商惟朔回过神,缩回手指,一本正经地解释着。
连叙遥看了他一眼,不太相信这个理由,嘴角沾了东西,提醒他就好了,干嘛要捏他的腮帮子。
他默默地往旁边挪了一下,以防商惟朔再次下“黑手。”
丹时珩将两人的动作尽收眼底微微一笑,另一边的云惊鹊眼底闪着八卦的光芒,陆息湄只是专注盯着桌子,研究这是哪里产的。
月光很温柔,风也很温柔,此刻就是最好的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