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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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字数:1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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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遇到徐风至,他每天都在失血,或多或少。为了救徐风至被大蛇咬了一口手臂骨折,消耗了不少体力,看起来他是复原了其实他身体有些亏虚,身体内的长生蛊吃不饱就开始闹了,这就引发了蛊毒。蛊毒发作在他身体情况好的时候,需要一夜复原。可他现在不太好,持续了一天一夜还是气血很虚。
坛子里这个小家伙也需要以血喂食,吃不饱不干活,不干活徐风至就做噩梦。
算上今晚上,这都两夜一天了,他不会很痛,但是没精神。他要快速恢复,不然徐风至还是不舒服。
这不行啊,龙亦川琢磨,要不要现在出去偷鸡吃啊?
吃鸡是不行啦,没有效果、
徐风至喝着咖啡,看看给他剥蛋壳的龙亦川、
“你们这快递怎么办?去镇子上拿吗?”
“对,距离寨子有点远路也不好走,镇子上有驿站但不送到寨子里,基本上都是谁下山去寨子里喊一声,看看谁有快递要取,就一块取来。”
“我让薛秘书去拿吧。”
“我没啥事儿我去拿啊。你买的什么呀。”
“我让关启邮寄来的人参和虫草,你状态不如前几天,我问了族长,族长说你免疫力低下,我就让他弄来一些补品,你炖汤喝。”
总觉得龙亦川脸色不好,没那么气血足了。那种折腾经历一次都要缓很久吧,想帮他还不知道怎么做,私下里询问族长,族长说都是他自己扛过去,但这次说什么免疫力低了啥的。免疫力低那就吃点好的提高免疫力。他是不会死不代表他不会病,把他当成正常人看待,该吃该补的不能少。
“这么疼我,你真的好爱我!”
龙亦川一脸荡漾。
徐风至哼了一声,“你没精神做饭都不好吃。我是为了自己。”
嘴硬,也就会口是心非。
龙亦川早就看透了,凑过来就要在徐风至脸上亲一口。
徐风至啧了一声推开他,在二楼客厅吃饭,正对着大门口,门口人来人往的被看去了。
龙亦川没亲到他的脸但是可以亲他的手。
“别喝那破玩意儿了,吃饭。”
龙亦川抢走他的咖啡杯,清粥小菜送到他面前。
“昨晚上睡得怎么样啊?没做噩梦吧。”
“没有。梦见到了一个深山里,深山密林早起的薄雾青烟,在一个路边有个很简单的木头房子,你说那是猎人进山打猎落脚的地方。木头篝火,我在一边的地板上睡觉,你在那烤鸡,早起站在门外看,青翠的树木,看不到其他人的密林,有虫鸣鸟叫,有野兽鸣叫,薄雾流转,太阳光从树干缝隙射下来,那些草木叶子晶莹剔透的,一束束的光柱,让这个地方好像童话故事。”
徐风至忍不住笑,回忆起昨晚的梦境,就觉得清新脱俗。
龙亦川笑出声。
“等你不这么忙了我带你去。这地方还存在呢。但是木头房子估计要重新修整了,禁猎多年,再加上深山很多人都不去了。但没关系景色还是那么好。带你度假享受身心放松的悠闲生活。因为那里手机都没信号。”
“还真有?”
徐风至以为只是自己的梦,原来还真的能找到这个地方。
“有啊,别看什么开发,其实就连十分之一都没开发出来,更里边的山林是不允许进入的。能从那些地方回来的除非是我或者是自小就在山里打猎的老猎人,但是现在老猎人很少了,阿金那个年纪开始就不允许进入了。所以现在这些小孩儿都不知道。”
“那地方真的太漂亮了。在那种地方生活神仙日子。”
“说起这个,我挺纳闷的,你看你在这修建什么疗养院,修路,建造,能赚的回来吗?”
这条路太难走,龙亦川也有想法修路的,一打听那价格,对他来说天文数字。
“唐城市疗养院环境不如这边,但是有温泉,为什么我爸爸要让唐颖的大哥接管?因为赚钱。这么说吧,一个患者住一个月最普通的单人房间,收费四万,饮食在两万以上,什么心理疏导中医按摩在另算。唐城市疗养院入住一百位。排队等待的已经排到了明年。”
龙亦川算了一下。赶紧转身进了自己的房间,翻翻找找拿出一张收据。
“那啥,报销吧。你大款你别压榨我了,床垫子给我报了、”
“当时不让你买现在你找我报销?过期了,不报!”
“奸商!”龙亦川控诉,“我一个深山里的傻白甜,让你这个奸商糊弄,你好意思吗?那是我的嫁妆啊!”
“不是我骗的,是你主动给我的、”
“好吧,收了我的嫁妆我就是你的人了,以后你要好好疼我!”
撒着娇往徐风至肩膀一靠、特别大鸟依人的挨挨蹭蹭,勾着徐风至的胳膊还要轻轻晃表示自己多么可爱。
徐风至笑出声,“烦人,一边去,我吃完饭还要去现场、你记得去镇子上把快递拿回来,顺便买一些鸡,鱼,回来你自己炖着吃、”
“好哒,我做好了咱们俩一起吃。”
俩人正闹着玩呢,薛秘书风风火火的跑进来。
“徐总,关总打来电话,唐小姐的哥哥到了唐城市疗养院这还不到十天的功夫,骚扰了一名女性客人、女性客人家里非常火大。”
徐风至的脸阴沉下来,就知道唐颖大哥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爸还为了个小三往里塞人、
能住的起疗养院的有几个是普通家庭的?一个月至少八万的消费,没钱住不起。骚扰女客人?这是活腻了吧?
“那女客人不到四十岁,乳腺癌后抑郁症,在那边休养治疗,一切都很好,唐先生送花约吃饭制造偶遇,今早起女客人散步他出现了,直接拉了人家的手。女客人家里都闹起来了,要你出面处理!”
“报警,把他送进去!”
“闹到现在了,关总压不住了。这位女客人哥哥厉害啊,唐城市黑白两道的。”
徐风至骂了一句脏话。
“我先回去,处理完这件事再过来。”
反正这这边的工作也都安排好了。回去一次也脱得开身。
“你要不要和我一块去?在那边住两天,让保姆给你做点汤喝。”
徐风至担心的是龙亦川,他现在还脸色发白呢。万一他还不舒服在那么疼,谁照顾他?
“我不去。你要不在这边我还要帮着阿金给你们施工队管管人呢。我都是你的人了,你不在这边,我要作威作福滥用总裁夫人的权利!”
“你不舒服就给族长打电话。别瞒着我,我早点回来、”
“知道,你去吧。”
徐风至就拿着手机走了,行李都没必要拿,他有三两天就回来了、
看到徐风至和薛秘书走了,龙亦川进厨房带了一些干粮,拿起背篓去找族长。
“我进山几天。你多给薛秘书打电话询问他们啥时候回来,你拿到准信后给我打电话告诉我,我就出山了、”
族长一头雾水,他说的进山不是在附近的山走走,而是深入密林。
“你干嘛去啊、”
“我吃什么人参虫草的根本没用,我去找找白血花。”
“那东西怎么可能找得到?尸骨地大雨天才从死人埋骨地长出来的东西,见光就死,我只听过传说看都没看到过,你能找得到吗?”
“我用过,不然我能去找嘛?”
“那我和你去。你让我长长见识。”
“工地需要你!”
“徐总给了我一万块钱。”族长满足的拍拍自己的小包,乐的眼睛都要没了。“临走之前徐总特意把我喊到他的车边,拜托我照顾你,多去看看你,你要有啥不舒服的就赶紧告诉他。不仅如此,他还给我老婆五千块钱,特别隆重的拜托我老婆一定要每天给你做三餐还给你炖汤喝,少放辣椒多放肉。徐总敞亮人啊,真会办事,今天起,你就归我们两口子管了。”
龙亦川气的想嗷嗷。
“这败家夫娘,说啥不给我报销回头给你们钱一万一万的,在我那住着不要食宿费,他感谢我给我煮个鸡蛋还变炸弹,他胳膊肘往哪边拐的?”
“我和你一块去山里。你甩开我我就告诉徐总,你可以骂我兔崽子,有本事你对徐总骂败家夫娘,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族长完美拿捏龙亦川,龙亦川啥都不怕,怕他的阿至啊。
很不情愿的带这个小拖油瓶进山了。
雷龙寨四面环山并且山连山岭连岭的,国家早就不允许打猎了,当地政府也规划出不允许进入的范围。
阿奴山圣子山苗王山这是附近允许活动的山林。更进一步的,就连雷龙寨的村民都不允许进去。
不让进有不让进的理由,磁场混乱毫无信号野兽出没瘴气蛇虫,反正每一个词都吓人,有人就是一身反骨探索好奇,越不让进去越进去看看啥样子的,然后进去玩出不来。这种事儿隔几年就出现,劳民伤财的出人出力去寻找,还有搜救队员牺牲的。
普通人不让进就别进去了,除非有一个胖子一个哑巴一个出水芙蓉小郎君凑一起的探险三人组那能力,不然还是在外边看看风景吧。
族长跟不上龙亦川的脚步,龙亦川还为了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我能和你比吗?我都五十多了!”
族长气喘吁吁的接过龙亦川给他的一根棍子当手杖。
“我都……”
“行行行,你是老妖怪,更没办法比。”
族长都算准他要说啥。
从还有小路变成一点路也没有,从树林变成森林,从早起大太阳变成视线受阻,不知道走了多远,走了将近六个小时了。就一直在上坡下坡钻树林子。
什么方向安全都没有了,放眼过去全都是绿。
“大祭司,你记得路吗?”
“还行吧,我也多年没来过了,有些记号已经不在了。”
龙亦川和他说话的时候到了一个大树边,抬头看看,摸到了一个记号。拍拍树干有些欣慰,他的时间是凝固的,但是万物有时间的痕迹,当年的两人粗的小树现在已经变成大树了。记号都高了一米多。
“不会走不出去吧。”
拿出手机看看,彻底变砖头了。一点信号都没有了。
“你想留在这我可不想,我还要出去谈恋爱呢。你知道我能等到他多难吗?”
“那咱们能歇会吗?”
“不行,往前走,选个安全的地方住宿。”
族长都哀嚎了,他五十多了,这么折腾他容易嘎的。
真后悔来了,但是不能让大祭司一个人出来,知道龙亦川蛊毒发作后有那么一个月左右都没啥精神,就怕他一个人出来危险。
大祭司吊儿郎当,哪怕是他五十多了大祭司还经常用你这个小兔崽子骂他,看谁都用一种你们这群小屁孩儿的眼神,但是大祭司对他们挺好的。就比如他,七八岁被忽悠爬上树下不来,还是大祭司一边骂他一边把他从树上背下来的。
他活了多久为什么活了这么久,这是他们普通人不可探知的秘密,在漫长的生命中,雷龙寨的人都是他生命的过客,点缀了他的生活,陪伴他一段时间,在永远的离开他。在这段时间内,他会庇护这些孩子,一代一代的人他看着在襁褓中长大,在黄土下长眠,他见多了也叹息多了。
在共同拥有的这段时间,把他当成普通人看待。这是尊重是爱戴也是心疼和关心、
再说收了钱了,要照顾好大祭司呀。
“琢磨啥呢,快走。”
龙亦川催着族长,族长哎哟哎哟的跟上来,龙亦川嫌弃他拖后腿,还是扶着族长一块往前走。
天蒙蒙黑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小房子,在地势稍微平坦的地方,不大,也就是三米多的长度,碎石头垒砌的外墙,木头的房梁,年久失修,覆盖房顶的草早就烂了,但是有荒草在房顶上茂盛的生长。门是个木头的,已经腐朽了。
里边枯草树叶挺多的,估计山里的小动物也在这生活过,有动物粪便还有动物毛羽毛的。角落堆放一些木头。
龙亦川挺高兴。
“这是我很多年前建造的,以前还会过来修修,这几十年没来过了,不错,还没有坍塌。”
点燃了马灯放到一边,随便折来一些野草把地面扫一遍,枯枝败叶的都清理到一块点燃。
族长清理一块地方他们晚上要睡觉的。龙亦川出去了,有那么个小时回来,水囊都接满了水,用族长那个写着抓生产促劳动的大茶缸子当锅子煮水煮面。
“累坏了吧。”
龙亦川笑着询问瘫坐在一边的族长。
族长感受一下肿胀着疼的双腿,“哎,老了!”
“给你补补。”
龙亦川说着,从小包里抓出一条蛇,绿色的没有毒但是有些粗,能有一米长。
龙亦川手脚麻利,掐住蛇头对准七寸,刀尖挑破蛇皮一划的,还没怎么出血呢,蛇胆就被挤出来了。
“好东西啊,别丢了!放这里!”
族长赶紧拿出自己的小水壶。这里边可不是水,是他怕夜里冷驱寒用的酒,蛇胆丢到他的小水壶里泡着。
龙亦川具有很好的杀蛇剥皮的技巧,从七寸这里环切一圈,抓住蛇皮一角,然后用力一扯,一条白白的蛇肉就出现了,切吧切吧丢到锅里。就是这么轻松麻利。
一小时前抓回来的,一小时后到肚子里。
“大祭司,能下雨吗?能找到你说的白血花嘛?”
吸溜着面条看着外边,猜不透下不下雨,这深山密林的天气变化很快。
“感受到空气里边的潮气了,估计后半夜要下雨。”
“我看咱们寨子里的村史,说那白血花是长在尸骨聚集的地方,大雨天才从地理冒出来,见不得一点阳光的东西,全身雪白,有白色绒毛,形似灵芝,摘下以后往外滴血。所以叫白血花,是不是这样的?”
族长可太好奇了,他这个年纪见都没见过。
“那村史我写的,肯定是真的呀。”
“是一种蘑菇菌种?”
听这描述是一种蘑菇。
“不是,采摘下来以后碰破了根部滴落出来的红色液体,那是真血,不是颜色相似而已。”
“啊?”
族长都瞪圆了眼睛。这是植物血吗?
“怎么跟你说呢,这是一个蛊虫。类似于血蛭,蛊虫会吸取人体内的鲜血,在外界干预下就出来。”
“但是,尸骨地不都是白骨吗、”
都是白骨了哪来的鲜血滋养白血花?
“那就把吞了白血花蛊虫的活人种在地里不就行了吗?”
“啊?”
龙亦川云淡风轻的话让族长震惊的都忘记吃面了,面条挂在嘴边的样子有些滑稽。
龙亦川笑出来,拍拍族长的肩膀。
“你不知道的多着呢。”
族长赶紧吞了面,斟酌着开口询问。
“那个,那个大祭司,我看村史有写,最后一任苗王覆灭一众党羽下落不明……”
“我给他种地里了,不然哪来的白血花。”
龙亦川这话说得理直气壮的。
族长吞吞口水了,也就是说,那些党羽变成了龙亦川的能量补给站。
村史一直都有,但是最后一任苗王覆灭以后的事是大祭司写的,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估计只有经历者的大祭司知道。
“大祭司,那次战斗你肯定赢了,历史都是有胜利者书写,你赢了那你为啥没有当苗王?”
“当苗王太累,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做。”
这是什么借口啊。
还想追问外边穿来雨滴落在树叶上的声音,看过去小雨点点滴滴。
龙亦川有些皱眉,雨太小了。
“我求个雨。”
龙亦川说求雨,族长一点也不意外,还很配合呢,拿出吃的和那壶酒放到门口,很干脆的跪在地上,就开始双手磕头嘴里念念有词。
这都习惯了,他们雷龙寨稍微干旱龙亦川就求雨,一求一个准。
龙亦川把手里的半杯水泼向天空,手指快速结印,一指天空,轰隆一声响,惊雷起,雨势变大。
点点滴滴的小雨变得稀里哗啦,顺着房檐往下流水,还好他们呆的地方还有一点点房顶遮雨。
能有半小时左右,龙亦川拎起了手电筒。
“你在这里躲雨,我一会就回来。”
“我和你一块去吧!”
“雨大路滑这里更没有路,你累一天了腿疼,跟过去不方便,等我吧。”
龙亦川什么遮雨的工具都没拿,这就进了大雨中。
族长张望着,灯光小时在黑暗中,这漆黑的下着大雨的深林深处,安静的只能听到雨声,就好像被全世界给遗忘了。
越来越有一种恐惧感,大雨不停房顶漏雨漆黑的天没有出路的森林,感觉天地间就自己一个活人,越琢磨越害怕。
大祭司要出啥事儿他就彻底出不去了!
过了能有一小时,雨停了,远远地森林中有一个亮光出现,族长松口气笑出来,人啊还是不能离开光,有了光就看到了希望。
“大祭司!回来了啊!找到了吗?”
“找到了!”
龙亦川说着话也走过来,他浑身湿透,但是脸上都是喜悦的表情。
族长赶紧弄灭了火堆,一点的火星都不要出现,说了要避光的,月光都不行的。就是那种见光就死的娇气!
龙亦川小心的从袋子里拿出几多白色的类似于灵芝的东西,别看周围没有一点的光亮,但是白血花在黑夜中莹莹发光。
这造型好像是灵芝,但是歪歪的长着,更像那玉如意的摆件。头部是个灵芝远远地,斜歪的长梗,尾部还有一个小小的扁圆的伞盖。浑身都是白色的细细的容貌,碰一下就碎的感觉。这绝对不能碰破了,不然鲜血流出来就直接融化变成一滩血水。
可招人稀罕的造型,发着一闪一闪的荧光,荧光白里透青。也不大掌心托着这么一朵。
“吸收的是血液里的精华,这荧光是骨头里的白磷,大雨时候出现,雨停就随着湿度降低干瘪。光照一点就融化。娇气还讲究一点缘分才能摘到。我在那等了十几分钟这才看着慢悠悠的出现。”
这是世上不该有的东西,所以异常的诡异,更不可能被广泛知晓。
“咋吃啊,要爆炒还是水煮?要不要沾水?”
第一次见到更没吃过呀。
龙亦川给他一个白眼。
“我放点辣椒来点肉做顿辣椒炒蘑菇呗。就这么吃、”
龙亦川洗都不洗,直接塞嘴里,脆脆的,鲜血的味道弥散口腔。
把另一个递给族长。
“吃了,对你身体好。保证你腿不疼啥病都没有。”
族长眼睛一亮,是啊,赶紧塞嘴里。
一咬,满嘴的汁,黏糊糊的,血腥味,土腥味,不好吃、
龙亦川伸手捂住他的嘴,让他赶紧吞了别吐掉、
族长撇着嘴很艰难的吞下去。
剩下一朵小小的也就豆芽菜那么大的,龙亦川放到玻璃瓶内用黑布包裹起来、
族长以为是给徐总留的,但是龙亦川把这个交给了他。
“回去给你老婆,她不是腰疼吗?吃这个也很管用。偷偷地吃别乱说。”
“不给徐总留?”
“他吃不了这个,这对咱们可以他不行,我有更好的东西给他补身体。你到家以后趁着天黑什么灯都不开打开就塞你老婆嘴里。千万别见光。”
“嗯呐,我知道了!”
族长小心的放到衣服最深处,一点光都照不到的地方。
徐风至猛的睁开眼睛,大脑还没彻底开机,他已经去抓手机,马上打给龙亦川。
电话响了很久没人接,大脑彻底清醒了,坐在床上反反复复的拨打,始终没人接。
最讨厌的就是没人接听,烦躁了,也睡不着了,起来倒了一杯酒端到阳台,看到远处那一闪一闪的闪电,给龙亦川找借口,那边信号本来就不太好,是不是也下雨雷暴天引起来的断链?
借口不完美,还是想听他声音,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没事。
很烦,烦的他喝了一大口酒。
对面楼层灯亮了,小孩儿用穿透云霄的哭声吵醒了上下好几家的灯光。
更烦了,这哭声在脑子里萦绕不散。
头疼,心慌,一直到天亮,无人接听的电话打了几十个,一直到手机电量不足还是没有接听。
把手机丢到一边,这心里始终七上八下。
关启唉声叹气啊。
“真不知道老徐总怎么想的,这不是自己找事儿吗?什么人都往里塞,这位家属还算讲道理,只是打断了唐先生的胳膊送去警局,不然啊真闹起来都要停业整顿、”
“孕期的小老婆撒娇,天上的星星都给摘下来。”
徐风至冷哼着,小老婆的年轻美貌远不如一个小儿子带来的喜悦大,五十几岁了还能让小老婆怀孕侧面证明他身体好,魅力大,身体素质还和小伙子一样,这在同龄人面前就是最大的骄傲资本。
所以小老婆挺着孕肚撒娇,那就要啥给啥。
“说起这个,唐颖出院后在老宅内作妖,不是睡不着就是做噩梦整天疑神疑鬼大喊大叫,搞得伺候他的仆人都各种怨言。老徐总在外边和几位美女出海度假,喜不自胜。我听老宅的仆人说,唐颖天天在电话里和你爸爸大吵大闹,什么优雅温柔全没了,和个疯子一样。你爸嫌弃死了!”
关启吃瓜吃的很高兴。
徐风至翻看着文件嘴角带着笑,很满意现在的场面。
“唐颖说的可吓人了,说什么看到你妈妈了,说孩子没了是你妈妈造成的,仆人都胆战心惊的。”
徐风至听关启说的心里已经知道是什么原因了,龙亦川在他身上下的蛊要狠狠地折磨唐颖。但真相不用说的。云淡风轻从医学角度出发解释疯癫的原因。
“没了孩子伤心不说,她这老公不管不问出去和美女们约会,他生气委屈痛苦没人能倾诉,估计是抑郁症了吧。”
关启点头,大概是这个原因、
薛秘书敲门进来一脸的为难。
“徐总,我去了典当行,龙先生的那个头冠卖掉了。被一个古董商收藏了。我打电话过去人家不卖。”
徐风至叹了口气。
“可惜了,那么漂亮的头冠。”
“你在给他做一个呀,弄个更华丽的更高级更现代的,银的金的钻石的啥样的你做不起?做一个呗,找个老师傅纯手工问清楚禁忌和吉祥的东西,更适合他的造型,这不更好看了嘛!”
关启觉得没啥,这好弥补啊。
徐风至眼睛一亮,对啊,重新给他做一个不就好了?
关启嘿嘿一笑,谄媚的很。
“徐总,你看咱们多年好朋友,你不在公司我也把公司管理的不错对吧。”
徐风至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冒坏水呢。
“有话直接说!和我绕圈子我装听不懂。”
“买一送一对吧,你看这样行不行,你给龙先生打造一个头冠,肯定会很华丽很大超级漂亮,那这属于银铺的大单,你拿出谈判的气势来,和银铺商量一下,能不能买一送一,就是给你做个大的,送我一个小点的。我女朋友要生日了,我这个正好做生日礼物送她。”
据说啊,这一个头冠银子用料加手工好几十万啊,绝对纯手工的,龙亦川穿戴那么一身他拍照给女朋友看了,女朋友喜欢的不行,吵着要。这有机会可以免费获得,有便宜不占是傻蛋,是不是省下好多钱还讨了女朋友欢心。
徐风至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你是不是傻?买一送一的话我也要一个漂亮的项圈给他戴上,他能高兴地围着我蹦跶好几圈。你女朋友高兴了亲你也不谢谢我,这种赔本的买卖我不会做的。”
“你怎么重色轻友呢?”
“你都说了重色,就是因为他帅呀。”
徐风至打趣,关启很想大声反驳我不帅吗?但是想想龙亦川那张脸,握握拳。
“好吧,他赢了!”
看脸的世界,不得不承认他就是比自己帅。
徐风至笑着起身。
“我去和店老板商量能不能买一赠二。赠送一个的话我送你。”
“好好好,你能谈下什么银腰带送我也行!”
“弄个银发簪你女朋友带着也好看。”
“行!不是,你干嘛去啊?”
“回去。”
“你回来才两天这就走?”
“开工了盯着点、”
“是盯着施工还是想某人了?”
“话多!”
徐风至没说电话打不通他睡不着的事儿,既然电话打不通那就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拿起外套,叮嘱关启。
“警方那边盯着点,别让人提前把他弄出来。对方报复他就假装不知道。不许他进入疗养院了。唐颖那边怎么闹都和我没关系,什么送医院找心理医生的别和我说,你也别管。”
“我知道怎么做,不让这些破事吵着你。”
徐风至下飞机后没着急回雷龙寨,而是去找了市区一家最大的银铺,招牌写着四代银匠非物质文化遗产。橱窗内展览的那些头冠个个都很漂亮。
和老银匠说要设计一套银饰,全身的。
头冠要华丽富丽堂皇所有吉祥的鸟啊花儿啊都要有,还要符合一个长得很帅的男人佩戴。
项圈要结合日常和节日盛典,就是摘下去几个平时就可以戴的项圈,要十几厘米宽的手镯,对了,适合长头发男人戴的发簪发饰也要。
这是一单大生意啊,要求真的太高了,要漂亮的还要符合男人的。老银匠觉这钱不好赚。
短期内估计完不成,但好在徐风至要的不是那么紧。
这纯手工的发饰真的太好看了。
他不知道什么是步摇什么是钗,统一叫发簪,有一个发簪下面垂落一个亭子,就是银质的小亭子,还有流苏,一步一摇万般风情。
这一套银饰估计要等个一年半载,但是徐风至买了一盒发簪发饰。
选出两个给关启邮寄过去,其他的就带回雷龙寨。
“快快快!快跑!”
龙亦川拖着族长在山里飞奔。
“他要回来了,我要赶紧到家,不然让他知道我进山绝对骂死我!快跑啊!”
族长都要跑吐血了。
“不,不是,他,他回来找你,也不,不找我,你先回家不就行了吗?干嘛,干嘛拖着我啊!”
在俩小时之前,手机终于有信号了,就接到了徐风至的电话,问他怎么不接电话,他说他去圣子山摘野果子去了。徐风至说多摘点,他到家吃。
龙亦川这就疯了,徐风至让他在家老老实实的呆着,他满口答应的。不能露馅儿的。
“万一找你呢,你不在你老婆吐露嘴了我不就完了吗?”
“我跑,跑不动啦!”
族长觉得自己像个野人,他在山里上蹿下跳疯狂奔跑。这要是被什么探险家发现拍了照片发出去,他们雷龙寨就上新闻了。震惊,雷龙寨惊现野人,他们有人类的外表,虽然太远看不清长相,但他们动作迅速敏捷,直立行走和奔跑。这神秘的大山物种多样性增添一个神秘的色彩。
龙亦川一看下面,柔软的斜坡没多少树木。
然后用力一推族长,族长大喊着我的妈呀啊啊啊啊就冲下去啦,惯性作用一口气冲到斜坡下又跑到对面山的半山腰,跑不上去了。趴在山坡上就起不来了。
龙亦川跟着他跑。然后把他拖到山上,就这么丢沙包一样一路丢着族长回了阿奴山。
到了阿奴山,龙亦川就自己往家跑。
族长趴在山坡上骂人没力气了,终于知道为啥昨晚给他吃那个白血花了,为了他治疗腿疼,更为了让他像个沙包一样会飞。
他力气好大的,丢沙包丢铅球,就是扯着胳膊用力一甩,族长五十多了,挣扎不开,不夸张的说,他有那么几步真的都感觉双脚离地空中漫步。老了老了开发新技能了!还好没有滚着前进!
龙亦川噼里啪啦的冲到家,刚把外出地鞋子换掉,准备拿衣服去洗澡。
“这边下雨了吗?衣服怎么这么脏?”
徐风至的声音由远而近,龙亦川偷偷地拍拍胸口,还好还好,跑得快,没有被抓个正着。
“对啊,下一阵雨,我正好在山里摘野果子呢,就没回来。”
“去洗个热水澡别感冒了。”
龙亦川心里庆幸,没让徐风至发现就不错,赶紧去洗,昨晚淋了雨,奔跑出了汗,他都觉得自己脏兮兮的。
擦着头发出来,看到徐风至面前放这个盒子,正拿着一个发饰把玩。
是一个发簪,漂亮的荷花造型下坠着几条小鱼儿,鲤鱼叼莲,非常好得寓意,做工精致,莲花上花蕊都清晰可见,小鱼的鱼鳞在阳光下都发光,还做成流苏的样子,一晃动,饰品发出声响。
徐风至感慨这些老银匠师傅的手艺,真的太漂亮了,就比如他给选的项圈,他感觉是孔雀,孔雀抬起的头还有翘起来的孔雀羽用银链挂着正好是个项圈戴在脖子上,在孔雀羽下面,是一层莲花长锁,大锁小锁连成一片在下面是一层的各种镂空雕花,雕花下又是一层流苏叮当作响,这是男性项圈,还没那么复杂,要是女孩子的更复杂更绚丽多姿。
看看这头饰上的小鱼儿,那几个小鱼儿的鱼尾巴都会动的。
“好看吧!”
徐风至举起手里鱼叼莲花发簪晃了晃。
“你把头发扎起来,戴上我看看。”
徐风至现在有一种包养小情人的快乐,把小情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看着他高兴自己就满足。
卖掉一个银头冠,给他买回来一堆银饰品,在给他打造一套新的银饰。不会亏待了他。
“我喜欢这个!”
龙亦川在一盒子的发饰中选了一个月牙形状的流苏,月牙上雕刻复杂的花纹,下面全都是长长流苏。
徐风至觉得这小姑娘戴着比较好看,但是看他兴奋地眼睛冒光,长得帅,戴什么都好看。
对他点头示意他去扎头发。
龙亦川扎头发简单的很,嘴里叼着他手搓的五彩头绳,头绳的尾巴上坠着银珠,大手一拢头发简单的用牛角梳梳了几下,就用发绳扎起来,不用讲究梳的多么的顺滑,头发起来恰好到脖颈这,五彩绳扎紧不会掉就行了。
徐风至坐在阳台的大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喝着茶,专注的看着坐着小马扎梳小辫儿的龙亦川,嘴角带着笑,嗯。看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赏心悦目的,扎头发和捆柴火似得,三下五除二就给扎上了。
额前有碎发没有扎上去,让锋利的眉峰柔和了一些。下颌线侧脸**鼻梁,怎么看怎么好看,那叫什么黄金比例的脸?对,龙亦川就符合这黄金比例。
“你给我戴上,我自己不好戴!”
龙亦川撒娇,画眉梳妆闺房之趣,虽然不需要画眉但需要簪花。
徐风至叹气着起身。
“我哪会这些?”
说着不会还是过来,接过他选的月牙流苏找个好地方给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