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二十一章:月考当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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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的时候天刚亮,老张今天回来了,看到沈鸢笑了笑说大小姐今天考试加油,沈鸢说谢谢张叔,上了车靠在座椅上闭眼,脑子里过的都是数学公式和英语单词,昨晚她复习到十一点,今早起来又把易错点过了一遍,应该问题不大。
到学校的时候七点刚过,校门口已经来了不少学生,有的在背单词有的在翻笔记,还有人蹲在花坛边上看书,沈鸢背着书包往里走,林苗在走廊上冲她招手,说考场安排出来了她在第三考场,沈鸢在第一考场,沈鸢愣了一下说我在第一考场?林苗说你上次月考三十七名当然进第一考场了,沈鸢点了点头,心里有点紧张但没表现出来。
进了第一考场找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周围的人都是年级前五十的面孔,有几个她认识是隔壁班的学霸,她把自己的文具摆好,两支黑色签字笔、一支2B铅笔、橡皮、尺子、准考证,一样一样码整齐,深呼吸了一下,铃声响了,监考老师发了卷子。
第一场语文,沈鸢拿到卷子先翻到最后看了一眼作文题,题目是《边界》,给了段材料讲人与人之间的边界感,沈鸢想了想提笔就写,她写了沈家的事但没写具体名字,写的是一株从乡下移到城里的花,不适应水土叶子发黄,有人给它施肥有人给它浇水,但没人问它需要什么,最后的结尾是花自己把根扎深了才活下来。写完她看了一眼字数刚好八百,又检查了一遍有没有错别字,改了两个地方。
数学是沈鸢的强项,选择题填空题她做得很快,十五分钟做完,检查了一遍没有错,大题前几道也很顺利,解三角形、数列、概率,都是她练熟了的题型,最后一道压轴题是一道函数与几何的综合题,难度不小,她花了十五分钟才解出来,中间算错了一次又涂掉重算,检查了两遍确认无误才交卷。交完卷出来的时候手心里全是汗。
中午休息的时候林苗拉着她去食堂,两个人坐在角落里吃饭,林苗数学没考好最后一道大题只做了第一问,沈鸢安慰她说那道题确实难我也做了很久,林苗说你就别安慰我了你肯定做出来了,沈鸢笑了一下没否认。吃完饭沈鸢没回教室,找了个树荫下的长椅坐着翻了翻英语笔记,把平时容易搞混的时态和固定搭配又背了一遍。
下午英语考试,听力部分沈鸢觉得语速刚好,阅读理解有一篇讲环保的有点难,她读了两次才选答案,完形填空考的是记叙文,她按上下文逻辑推了一遍,应该错不了太多。作文写的是书信格式,她注意了开头结尾的礼貌用语,中间段落用了三个连接词,看起来结构清晰。
最后一科是理综,物理化学生物合在一张卷子上,沈鸢物理最好,化学也还行,生物有些填空题容易抠字眼她特别小心,每道题读两遍才下笔。做完最后一题的时候距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分钟,她把整张卷子从头到尾检查了一遍,改了两道不确定的选择题。
交卷铃响的时候下午四点半,沈鸢走出考场的时候腿有点软,一天考了四科,每一科都绷得紧紧的,现在松下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林苗从后面追上来拉住她胳膊说考得怎么样,沈鸢说还行等成绩出来吧,林苗说我考砸了数学最后一题没做出来理综也有好几道没把握,沈鸢说那道题确实难我也做了很久,林苗看了她一眼说你是做了很久但你做出来了。
两个人往校门口走,沈鸢手机震了,沈言发来的消息说大哥回来了,带了一个人回家,看着像个律师但不是之前那个,沈鸢皱眉问带人回来干什么,沈言说不知道妈把书房让给他们了,门关着不让任何人进去。
沈鸢上了车让老张开快点,四十分钟后到家,院子里的车位上除了沈阅的车还多了一辆黑色奥迪,没见过的,沈鸢进门的时候客厅里没人,书房的门关着,里面传出说话声,她没去敲直接上楼了。
经过沈言房间的时候门开着,沈言坐在书桌前写着什么,看到沈鸢进来赶紧放下笔,压低声音说姐他们还在下面没出来,沈鸢说知道了你继续写吧,沈言说姐你小心点我总觉得大哥这次回来不太对劲。
沈鸢回了自己房间关上门,她打开电脑登录K账号,查了一下沈阅最近的通话记录和邮件往来,没什么异常,但她注意到沈阅的两张银行卡最近一周有大额资金进出,一张进账两百万一张出账一百五十万,看起来像是在转移资金,她把记录截了图存好。
手机震了,钟越发来消息说晚上一起吃饭,沈鸢说今天考完试太累了改明天吧,钟越说行那你好好休息。
沈鸢放下手机靠到床头上闭了一会儿眼,脑子里把今天的考试过了一遍,语文作文她觉得写得不错,数学最后那道题不敢保证全对但至少能拿大部分分,英语和理综发挥正常,进前二十应该有希望,想到这个她松了口气,但也知道成绩没出来之前一切都是猜测。
楼下传来开门声,沈阅和那个人从书房出来了,沈鸢走到窗前往下看,沈阅送那个人到院子里,两个人握手说了几句话,沈阅的表情很严肃,那个人上了那辆黑色奥迪开走了。
沈鸢下楼,沈阅站在客厅里正抽烟,看到沈鸢下来把烟掐了,两个人对视了几秒谁都没说话,沈鸢先开口了:“那人是谁?”
沈阅没回答,拿起沙发上的外套穿上,走到门口停了一下没回头说了句“你很快就会知道”,然后开门走了,沈鸢站在客厅里,空气里还飘着烟味,她皱了皱眉,宋婉清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杯水,看到沈鸢一个人在客厅里愣了一下,说沈阅走了?沈鸢说走了,宋婉清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坐到沙发上,看着沈鸢的眼神很复杂。
“沈鸢,你大哥刚才说那个律师是他新请的,专门打遗产官司的,他说你爸留的那份录音不一定有效,因为你爸当时身体不好意识可能不清醒。”宋婉清的声音很小,像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沈鸢笑了一下,不是开心是觉得荒唐,她爸的录音里声音清晰逻辑清楚,哪来的意识不清醒?沈阅编这种谎话连他自己都不信,但沈阅敢这么说说明他已经在准备在法庭上攻击录音的效力了。
“妈,你觉得爸录音的时候意识不清醒吗?”沈鸢问。
宋婉清没回答,低下了头,沈鸢没再问了转身上楼,走到楼梯拐角的时候她说了一句“妈,你站在哪边你自己清楚,不用跟我说了”。
进了房间沈鸢打开课本想复习一下明天的功课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干脆合上课本关了灯躺到床上,今天考了一天试太累了,脑子转不动了,窗外的风吹进来窗帘被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她盯着那个起起伏伏的窗帘发了会儿呆,手机亮了一下是天气预报说明天降温她没回,闭上眼睛的时候心里最后想的是成绩快点出来吧,不管好坏至少不用再悬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