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无标题章节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3801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官兵目光扫过墙壁,握着刀柄的手微微用力,另一只手在袖口掏着什么
    “今天咋这么吓人嘞,火折子也点不着”
    官兵无奈,只好在走进些
    “喵~”
    官兵被小兽扑到身上,往后一个踉跄
    “怎么回事?”他后面等官兵出声询问
    “没事,是只猫”那个被扑的士兵将猫从脸上扯下,扔到了地上,随后向其他地方巡视走去,边走嘴里还边嘟囔“这王二公子家的猫真又来越肥了,老往咱这跑,怪吓人的,下次我得跟队正说说。”
    渝北言松了口气,心脏止不住的狂跳,浑身凝固住的血液直窜头顶,他想到一个词可以来形容当下,那就是:“刺激!”前所未有的刺激。
    他弓腰抱起蹭自己的小兽,看它一体脸球夸夸的样小表情说道。
    “乖,做的真棒。”
    “哼,你不看看是谁,老子可是我们哪里天分最高的灵兽”小兽的嘴角根本压不下来。
    渝北言抿唇轻笑,回它“是是是”
    他抬头望向月亮,这是他第一次把月亮看的这么仔细,恰巧今天又是十五,今夜雨已停,寒风泛起涟漪
    一人一兽借着月色,一路摸索,终于在天边泛起鱼肚白时,离开驿站混出了城。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在枯黄的枝叶上,晶莹剔透的雨滴因枯叶承受不住它的重量而落地,鸟儿也在祈祷南迁的路上能够顺利。
    出城后的渝北言由于不识路,只能摸索着走。听着地上被踩得嘎吱作响的叶子,秋天这个词变得巨像化。
    既然不知道现在所处的地方,那他们就准备先朝着一个方向一直走。
    他们不敢停歇,那些人很快就会发现他逃了,定然会派人四处搜寻。小路要比大路隐蔽,可这也不算保险,他们得再快一些,走的更远一点。
    渝北言不知道交友时该说些什么,他踢着路上的小木棍,声音不大甚至有点小地说道:“还没问你的名字,我叫渝北言,你呢?”
    小兽往后看了一眼,触电般地扭过头“小黑”,说完它不知不觉的又加快了步伐。
    “好的,小黑”
    “小黑,你有想去的地方吗?”渝北言两脚走的没有四脚快,只能跟在它后面。
    “我想去北峰山上找俺娘”小黑听力很好,它听着后面人的说话声渐渐变远,又放慢了脚步。
    天上的太阳升至正上方,空气中的寒意退去,渝北言身上这才有点温度,可还不够。自昨晚到现在,他就只吃了一顿饭,身上的衣服还是那身寝服,这会身处荒郊野岭,也没带点值钱的东西。
    渝北言撑着孱弱的身体一路走到太阳下山,在极致的疲惫下,加上昨夜受了寒,意识变得涣散,直直向前倒去。
    “唔……你压到我了”小黑被砸的一惊,利落地挣脱开。
    鼻尖先察觉到异样,它凑近一看,少年脸颊染上绯红。小黑伸出爪子轻碰,竟被滚烫的温度灼的一缩。
    “醒醒!喂!渝北言”
    小黑使出浑身解数拖拽,也挪不动半分,它皱起小脸,焦急的在渝北言身边徘徊。
    眼见着渝北言呼吸越来越弱,小黑最终不忍心,幻出了本体,叼着他一路向有人烟的地方奔去。
    “冷”
    好冷
    床上的男人还没醒来,只是难受的闷哼
    茅草盖的小屋外,一个六七十岁的老者正在院子里翻土。
    “咳咳咳”屋里传来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听的人都感觉他要把肺呕出来。
    “哎,别动别动”那个老者慢悠悠的走到门口,出声打断男人要下床的冲动。
    渝北言捂住钝痛的脑袋,看清来人
    “请问您是?”
    老者没说过话,径直走进来,从桌子下面的抽屉里翻出一个算盘,自顾自地拨弄起来。
    算盘被拨的劈啪作响,随后紧跟着老者爽朗的笑声:“少年郎,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借住费,问诊费,草药费,人工费一共一百七十三两五十一文”。
    老者眼里满是对钱财的渴望,看渝北言的样子像是再看财神爷。
    在他的期盼里,缓缓听到对面出声
    “我、我没钱”
    空气突然凝结,老者的笑容僵硬在脸上
    “什么!没钱?没钱你还倒在我门前!”他停顿片刻后继续说道:“不过你衣服布料这么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公子。”
    老者捋了捋白花的胡子思索一番,“这样吧,我也不多收你的,一百两,不能再少了”。
    渝北言听罢站起身,向老者鞠了一躬:“救命之恩,在下无以为报,只是现在身上实在没有钱。”
    “诶,别,我这个人只认钱,快躺回去,不然又白瞎了我的草药”老者扶起他,推搡他赶快回去躺着。
    老者见他说的真挚,泄了气,满脸无奈又不情愿地说“你要是真没钱,你就留在这给我做事来还,别说那些虚的没的。”
    说罢,他没等渝北言同意,就捂着发痛的心口走出去,继续给药草翻土了。
    渝北言从他都只言片语中得知自己是倒在人门前的,可是他明明记得倒下前和……
    “小黑呢?”他看向四周,不见小黑的任何影子。
    他忍着身上的沉重爬起,往门口走
    “恩公,不知你可见到过这么大的……猫?”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
    老者不满的撇撇嘴,看着地上新露芽的药苗,嘟囔道:“猫倒是没见到,讨债鬼倒是遇见一只。”
    渝北言站的远没听太仔细,他又站近些,出声问道:“恩公,你说什么?”
    “没,没见过,那能有这么大的猫?”老者锄头一下一下砸在地面上,一边不耐地摆摆手。
    “好吧”渝北言失望的垂下眸子,就要出门
    “诶!你干什么?”老者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拦着他
    “哎呀,我看你真是来讨债的,债还没还完就给我好好休息,不然白瞎了搭在你身上的钱”老者揪着他的袖子,一路往回带。
    渝北言抿抿唇,他拗不过面前的老者,只能跟着他先回去养病
    回屋后,老者捂住胸口站在哪里半天,闭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恩公你没事吧”渝北言小心翼翼的问
    “哎呦、哎呦,你快给我躺好”老者指着他鼻子生气的说
    渝北言看着他这样,乖乖的躺了下去
    “从现在开始,你再这么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费用就加倍”说完他转过身就要出去,但到门口时又猛地转身,嘱咐道“好好躺着休息,再让我看到你跑出来,翻两倍,不,翻三倍!”
    说完后他冷哼一声出去了
    望着茅草砌成的屋顶,他心里记挂着小黑,又为还欠一**债的自己担忧。
    这对身上一分钱没有的他,简直……天崩开局。他现在病还没好全,想着想着就睡了过去。
    深夜——
    “喂!渝北言,醒醒”
    迷迷糊糊间,渝北言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拍打自己的脸颊,他难受的睁眼,和小兽四目相对。
    “啊!”
    他下意识的呼出声
    “嘘”小兽连忙双爪摁住他的嘴,“是我,别出声,一会惊动那个老家伙可不好了。”
    渝北言点点头,小兽这才松开手。
    他坐起身,心脏猛烈的跳动,大口喘着粗气。他几度点以为心脏想从胸腔顺着嘴巴跳出去。
    待他缓过神,担心的问出“你去哪了?”,随后不等小兽说话,他又继续道“我以为你……不见了。”
    他现在面色苍白,因为大口喘气眼角冒出生理性的泪水。
    小兽看到它这样,莫名的心里愧疚:“老、我怕吓到他们,凡人一般都不知道我们灵兽一族的存在。”
    “好”渝北言若有所思的看着它
    “所以是你把我带到这里的吗?”他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
    “吵什么吵”
    不等他们交谈完,老者一脸阴郁的推门进来,在他们面前来回扫视。
    小黑和他对上视线,倏地一下窜进来被子。
    “恩、恩公”渝北言心虚的掖了掖被子
    “我都看到了,不用藏”老者没有什么震惊的神色,像是见多了。
    小黑先是漏出来半个头,确认了一下,见他真的没什么害怕和震惊的神色后,才整个钻了出来。
    “你不怕?”小黑好奇地问他
    “哼,少见多怪”他捏着他的白胡须,大步走过来仔细观察小黑
    “不过像你这么纯血的品种,目前我只见过三只,一只白极一只黑极和你”
    “你见过俺爹和俺娘?”小黑眼睛唰的一下亮了
    老者点点头,“没错,它们七年前还是十年前来过这里,哎呀,真是老了,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阿娘和阿爹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它们不是都已经化成人形了吗,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小黑面露紧张
    “不错,他当时来的时候确实有一个是人形,但当晚就化成了极形”
    “它们……还活着吗”小黑心里一紧,愈发不安
    “哼,当然,我行医这么多年,就没我救不活的”老者自豪的挺直腰板,“一般人还摸不到我这里呢”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一眼盯着他看的渝北言
    “!”
    渝北言不知道怎么应对,心虚的跟他错开
    “那我阿娘和阿爹现在在哪里”
    “哼”老者说到这个就来了脾气,拎起小黑
    “你阿爹阿娘在我这里欠的更多,住了十三天,用了我那么多名贵的灵药,治好之后就留下一张字条和一个牌子就走了”他再次上下打量起小黑
    “虽然你现在还没化成人形,但是你父母还欠我的三十七万两九十三文,你得替他们还上。”
    小黑知道它父母平安后送了口气,一口应声回他“还,我还”
    与此同时,渝北言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止住了,心里打起小算盘,这三十多万两怕是在这打一辈子工也不够还的吧。
    老者眼神一转,看向他
    完了!渝北言顿感大事不妙
    “这么晚了还不睡觉,诊金现在200两”老者说完打了个哈气,回他屋子睡觉去了。
    渝北言则生无可恋的躺下,背过身去,换算起了与他那个世界的物价。
    “这里的一两等于玖佰文,烧饼两文一个,相当于……”他细细回想以前在手机上刷到的vlog博主,烧饼好像是两块五“所以,他现在欠了二十二万五千元!”
    好黑心的医者,他心里吐糟
    对于原先世界的他,这些不过毛毛雨,但对于现在身无分文的他,堪比登天。
    他再次睡着之前,是伴着欠了二十二万五千的烦忧而入睡的。那么这一夜他睡得注定不能安稳,甚至在梦里已经窥探到了未来即将半生的打工生涯。
    想比他而言,旁边椅子上睡着的小黑,睡得那是格外香甜。毕竟它是从山上长大的,不懂人间疾苦。
    
    清晨天不亮,小黑就被老者喊起来给渝北言熬药。
    “小火慢熬,要是糊了,再扣你二十两”老者依靠在厨房外嘴里叼着几根草,啰嗦着
    “知道了”小黑哈气连天,脑子嗡嗡的,具体的一句也没听进去。
    “半个时辰后叫我”老者昨天晚上被他们吵醒后就没在睡了,本来就老了,身体根本遭不住,他现在好不容易困意上来,打算回去小歇一会。
    “嗯”小黑也迷迷瞪瞪,虽然睁着眼睛,但是心一半已经在睡梦中了
    “嗯……嗯”他机械般的发出嗯来回应他
    渝北言是被呛醒的,屋里的黑烟让他睁开眼被熏得溢出了泪水,他又难受的闭上了。
    院子外传来杀猪般是声响
2024, LCREAD.COM 手机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