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善恶鬼与善恶人 一百四十九回:送纸范生遭棍毙·书生墓地梦心疑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352
滚屏速度:
保存设置 开始滚屏
于春艳道:“范郎即无兴致再看了,那咱们就早点回去吧,且时候也不早了,马上就快要鸡叫了。”
于是,二人就离开阴间的阴市往回走,刚到墓地就鸡叫了。
于春艳道:“范郎,我要进去了,你自己回家吧。”
说完,一头扑向坟墓,再无踪影。
范生脸上一阵子悲哀,摇摇头,道:“春艳,我多么想着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我真的想就是真的是你的丈夫。可是,为什么我们又是这样?又会有阴阳相隔,不能形影不离的永远在一起?这是为什么?为什么鬼人会有阴阳相隔,难道再就不能不相隔了吗?人鬼就不能永远不分开的在一起吗?”
于春艳也在坟内哭道:“范郎,休要难过,自古都是这样,我们又能奈何怎样?我也多么想着此时我就是一个人,就是也会和人一样,让我们两个再没有阴阳相隔,能够永远在一起。可是,这又是不可能的,我现在不能活在阳间,你现在不能活在阴间,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两不能,我们两个都是不能改变的。”
范生也哭起来,道:“难道这一切不能改变了吗?为什么不能改变?人,鬼,为什么不能和神一样?不能和神仙一样?为什么要有生死离别两相离?如果没有,人鬼不就可以再相见不怕生死,就可以在一起了吗?要是这样该有多好?那时,我会再永远不会让春艳离开了。”
于春艳哭道:“谢谢范郎,谢谢范郎对我的真情真心,我能够遇到范郎,我就是死了也甘心情愿知足了。”
这时,村子里又传来第二遍鸡叫,于春艳哭着道:“范郎,天要亮了,我不说话了,要睡了,你也快回家吧。”
范生赶快道:“春艳,原来我为你烧的那些纸都是无用之纸,在阴间不好用,我今日回去这就让你的父母给你来烧纸。”
却坟内再一点声音没有,再没有于春艳的回声,听了一会,见于春艳的坟内再不能听到于春艳的声音,范生这才流着泪离开了墓地。
范生回到家里后,就到市场上去买了一些香纸,拿着来到于员外的大门前,对守大门的于家下人道:“我是范生,我卖了一些香纸送给于员外,让于员外去给春艳烧香烧纸烧了。”
于家四个都穿黑衣裳守门的下人,不屑一顾的站在大门口台上向下看着台阶下的范生。
其中一个老年下人开口道:“原来小姐活着的时候看中的就是你?你就是范生?这次不哭了果然一表人才。”
范生道:“正是,还望老伯进去通报一声。”
老年下人道:“你等着,我去禀报老爷。”
说完,老年下人就跑颠颠跑进了于家,跑进了于家于员外的书房。
于家于员外的书房里,于员外坐在桌前椅子上正在看书,老年下人慌忙进来向前到于员外面前道:“老,老爷,范生拿着许多香纸在大门外等着,要来送香纸给小姐。”
于员外一听到范生拿了许多香纸来送,猛从椅子上站起来,愤怒的放下书,火冒三丈洪怒尖锐声音如雷道:“大白天他平白无故的来送的什么香纸?春艳都死多长时间了,今日什么节日也不过。不对,平白无故来送香纸,他这是来咒我,真**的混蛋晦气,是不是想来咒我让我早死?真晦气,快,赶快跟我去教训这个小子。”
一挥手,与老年下人一起冲出了书房。
又立刻带喊来上一群家丁下人,一起冲出大门,一看到范生手里果然拿着许多香纸,正等在大门外。
不等范生开口,于员外就愤怒的一指范生大怒道:“给我打,打死这个不安好心不怀好意的丧门精东西。”
于是,于家下人家丁立刻都纷纷争先恐后的向前冲,不由分说,一把将范生按倒,拳打脚踢,一顿暴打。
范生一边挨打一边高喊:“我来送香纸,你们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随便打人?我是来给春艳送香纸的。”
于家下人道:“小姐都死什么时候多少个月了?你这时来送香纸按的什么心?分明想来诅咒老爷让老爷早死自找挨打。”
范生道:“这些香纸我是让于员外到春艳坟前去烧的,昨天晚上我到春艳坟前,看到春艳没有钱花,过的拮据,你们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不问明白就先打人?”
于员外一听如此,猛暴跳如雷道:“啊?原来原来,嗷?这分明就是一个神经病,听听他都说些什么?我女儿早死了,他能看到我女儿吗?还说我女儿过得拮据,真是神经不正常了。我女儿活着的时候要不是让他缠住了心,怎么会上吊?分明就是被他害死了。如今他又想着让我女儿死了也不得安宁,竟敢贼心不死夜里到我女儿坟前,想败坏我于家的门风是不是?想让我女儿死了也当风流鬼坏了名声是不是?竟然来说出这样不安好心的鬼话来。给我打,狠打,没命的往死里打,看他再敢不敢来犯神经说胡话拿着香纸找理由咒我了。”
于家的下人家丁被于员外如此一喊,下手更重,更是往死里暴打范生,一边打一边叫:“再叫你不知天高地厚胡言乱语胡喊乱叫来犯神经不安好心,想咒死老爷?”
其中一个下人一棍子打在范生头上,把范生打死了。
于员外一看范生不动了,向前一看死了,一看出了人命,两只眼一下子瞪大了,叫:“你们怎么把他打死了?”
于家下人家丁害怕的脸都变了色,一齐道:“不是老爷你叫往死里打,让打死的吗?”
于员外也脸色惨白,道:“我说往死里打,你们就把他打死了吗?还真打死了?”
家丁下人道:“老爷让打死,这不就打死了吗?”
于员外道:“如此还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拖进去扔到井里去?你们要让人看到去告官?都去坐牢砍头不成?”
于家下人家丁都一下子反应过来,慌忙都一齐手忙脚乱把范生连拖带拽,拖进了大门,慌忙关上大门,再都一齐惊魂落魄的七手八脚把范生抬起来,往院子内的井口跑。
于员外又慌忙让开了大门,指着地上的血迹对下人道:“赶快给我把血都弄干净了。”
于是,众下人又赶快去擦拭血迹。
这边做人的范生,被于员外下令一群家丁下人打的正不知死活怎样,却被鬼王刘忠打返阳间落在墓地的李从生,见到自己手里果然拿着一块布。
由此,李从生不由惊奇直了眼。呆了良久,也回顾想了良久,一下子恍然大悟的回过味来,回到现实。
不由恍恍惚惚道:“就是这块布,看来这一切都是真的,却又象是梦,又不是梦,又象是亲身经历,却又就如在梦中,我躺在这里又如何经历这一切。若是梦,布又怎么会是真的?我记着我已经过去墓地了,却又怎么此时还会躺在墓地里,这又作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