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百六十章冷血将军的纨绔男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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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干什么?”贺连越在李玉衡面前装得彬彬有礼,在妹妹贺珠珠面前更是恭俭礼让的好哥哥,可要是有人胆敢触怒他,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对方的。
这一点,原身已经见识过了。
大婚之夜,原身逃婚,却被发小出卖,丢到花楼花魁的床上睡了一晚,虽然什么也没有发生,但清醒后,他还是被贺连越抓到了刑部大牢。
贺连越当着原身的面,将一对暗通曲款的奸夫淫妇凌虐致死,虽然这对夫妇一个毒杀亲夫,一个害死发妻罪有应得,可贺连越处理他们的方式,实在太过可怕,吓得原身连做了好几天噩梦,别说摸女人的手,就是男人也不敢乱看。
恐怖的记忆涌入脑海,贺连越披着件藏蓝色外袍坐在床边,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盯着他,就让李玉衡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但他好歹活了这么多年,不至于像原身那样吓到腿软。
“将军误会了,我只是叫小莲过来帮忙。”李玉衡摆摆手,大气不敢出的小莲低头走过去,视死如归地在贺连越的手腕绑上红丝绳。
不过一瞬间的事情,小莲却觉得度过了好几个春秋,后背都湿透了,听见李玉衡叫她出去,这才如获大赦,忙不溜丢地跑了。
至于姨娘什么的美梦……她还是选择五两银子吧!
李玉衡手指按上红丝绳,给贺连越诊脉。
贺连越并不配合,端着汤药喝了一口,嘴角还带着丝丝嘲讽的冷笑。
“将军这脉象,除了毒针,还有陈年旧疴……”李玉衡知道他不相信自己,有心在他面前露一手,将对方身体状况细细道来。
贺连越本以为这个男妻又想到什么混账法子来戏弄自己,没想到李玉衡真的懂药理,虽然有点好奇他怎么会医术,但李家世代公卿,族中子弟拥有一技之长,并不奇怪。
“将军要是能按我的方法调理身体,不出半个月,旧疾可愈。”
李玉衡自信满满道。
他可是修过仙的,手头随便漏下几个药方,就是世间罕有的神药。
不过,经过查探,李玉衡失望地发现,这个世界灵气稀薄到几乎没有,修仙是不可能了。
之后半月,在李玉衡的帮助下,贺连越解了毒,并通过药浴根除了旧伤带来的疼痛。
虽然不爽李玉衡之前造作的劲儿,贺连越却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男妻的医术。
可成婚一个半月了,两人还是分床,不,应该是分院睡,这事传出去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李玉衡再次来送药,贺连越理所当然要他留下。
经历了上个任务世界,按理说李玉衡应该对这种事情脱敏了,可他就是不想。
他迟疑的态度激怒了贺连越。
作为五品将军,长相又英俊,贺连越从不缺人仰慕,可在李玉衡面前屡屡碰壁,教他怎么甘心?
贺连越忍着怒气道:“怎么,嫌弃我不如春风楼的花魁娘子温柔解意?还是觉得我不如南风馆的头牌能言善道?”
天地良心,原身只逛过花楼,没去过南风馆啊!
李玉衡反驳:“我没这个意思!”
他还在想是不是有人对贺连越说了什么,男人已经将他按在床边,这段时间李玉衡也在练武,但完全不是贺连越的对手。
原剧情里没说过贺连越有这方面需求,李玉衡本以为他不喜欢男人,只是出于利益,才迎娶原身这个男妻,可现在看来,情况似乎不是这个样子。
“是不是有人和你说了什么?”李玉衡情急之下道。
贺连越也不是傻瓜,过去李玉衡别说给他碰了,就是他走进院子,也要大发雷霆,今晚他不过试探,对方真没有过去那么抗拒了。
而且,他现在这个样子,和过去那叫人倒胃口的清高样子截然不同,贺连越低声道:“是有人对我说,你不太老实。”
他说着李玉衡不老实,自己更不老实,李玉衡抓住他往里面探的手,他经历了这么多个世界,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流氓不要脸的人。
“将军,请自重!”李玉衡扭着身体,想要脱离对方的束缚,贺连越见他抗拒的样子,心跳忽然加快,抓着李玉衡的手,“自重个屁,老子娶你回家可不是当菩萨供起来的!”
“住手!”李玉衡生怕对方真对自己怎么样,手头使劲,一掌拍在贺连越伤处。
这下真是触到贺连越逆鳞了,他眼神一下冷了,反手按住李玉衡:“这点三脚猫功法还想杀我?”
感受到对方的怒气,李玉衡知道今晚是逃不过去了,但牺牲这么大,总不能还叫对方记恨上吧?
他忙道:“我不是故意伤你,是府里婆子和我说,你爱在那事上折腾人,我害怕。”
“放屁!”贺连越出身行伍,平日装得文质彬彬,一到急躁时就露馅。
“是他们和我说,你之前玩死了不知道多少娈童,我怕你也这样对我……”李玉衡这话也没说错,身边婆子确实暗示过他这些,但原身不愿意和贺连越圆房另有原因。
“他们还和你说过什么?”贺连越常年不在府中,府邸下人都是给妹妹管教,可是珠珠为什么这么安排呢?难道珠珠不喜欢李玉衡这个男嫂子?
这是不可能的。
别的地方,贺连越都可以说不满意,但李玉衡对他妹妹那是没话说。
珠珠为什么故意制造自己和李玉衡的矛盾?
难道……贺连越看着身下人那张粉白如玉的脸,一个男人生得这样俊俏,连他乍见,都觉得暴殄天物,本来极为不满娶回个男妻的,见到这张脸服气了。
珠珠不会喜欢李玉衡吧?
想到这里,贺连越心中升起一丝不爽。
到底是不爽妹妹觊觎自己的妻子,还是不爽李玉衡勾搭自己妹妹,或者二者兼而有之,贺连越也分辨不清。
“你以后少听那些胡话,我正常得很!”他在行伍中见识过男人欺凌男人的方式,对这种事一直敬而远之,至今还是童子身。
想到这里,贺连越怨念更深:“我还没有嫌弃你拈花惹草,你竟然听信那些没边的谣言怀疑我?”
“……”李玉衡不知道怎么接茬。
贺连越憋了一肚子气,动作粗鲁地扯下李玉衡的腰带,看到李玉衡眼中惧意,不知为何,有点爽快。
李玉衡知道今晚逃不掉,只在脑海中拼命呼唤主神,在衣服被脱光时,主神的声音响起:“我只能帮你这一次。”
什么?那以后怎么办?李玉衡来不及思考,在脑海中恳求:“你先帮我这一次!”
之后,李玉衡感觉身体一下子轻了,他脱离了肉身,可男人立即发现了端倪,担心触发天道规则,李玉衡飞快进入身体,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他后悔得肠子都快青了。
“你方才……”贺连越洞察力敏锐,李玉衡为了揭过这件事,倒打一耙:“你动不动掐我脖子干什么?还说你正常得很!”
“……说了我没有这方面爱好!骗你干什么?”贺连越热血上头,也顾不上别的,先证明自己再说。
一夜过后,李玉衡浑身难受,要不是他这段时间练武,根本受不住。
贺连越难得晚起了一次,过去他觉得这种事情没什么乐趣,经历了昨夜,才知道什么叫蚀骨**,他掀开被子,给自己穿上衣服的同时,不忘伺候李玉衡穿戴好。
这种事情过去他是绝对不会做的,但此一时彼一时。
李玉衡被他碰一下抖一下,贺连越嘴角上扬,过去受的气,突然烟消云散了,不仅如此,还有一股子说不出的神清气爽,他促狭道:“抖什么,这就不行了?那今晚怎么办?”
李玉衡强装镇定道:“你不是要抓刺客吗?晚上怎么还有时间?”
“公是公,私是私。”贺连越大义凛然道:“我为朝廷命官,理当为陛下肃清逆党,但作为丈夫,也不能让你独守空房啊!”
“我不介意独守空房!”李玉衡几乎脱口而出。
贺连越却不高兴了,他这人阴晴不定,笑起来时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阴沉下来却有点可怕,尤其他那些折磨罪犯的手段,能止小儿夜啼。
李玉衡脑子飞速转动:“我听珠珠说,你以前养了个女人,我也不是那种拈酸吃醋的人,既然伺候过你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准你把人接回来!”
“胡说八道!”贺连越向来重视名声,极为洁身自好,怎么可能养女人?
他有些烦躁道:“你别听这种胡话,我没养过什么女人,从始至终我就你一个人!”
这话一出口,贺连越脸上有点烧,不自觉移开了目光。
李玉衡知道贺连越在这方面挺讲究,但他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贺珠珠在他面前,在贺连越面前不知道挑拨了多少次,他挑拨一次怎么了?
李玉衡低声说:“可珠珠她……她怎么会骗我?你别不好意思,我爹那么疼爱我娘,还不是有个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