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3把衣服脱了   加入书签
章节字数:2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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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的不行只有上武力,趁骆聿凌锁车的间隙,向司维找准时机直接上手。仿佛预判了他的预判,骆聿凌利用身高与臂长的优势,抬起拿着手机的那只手朝车顶一伸——
    淦!够不着。
    真该死啊!要这一米八有何用?
    跳了两下连骆聿凌的袖口都没碰到,向司维干脆放弃挣扎,转**度好言示弱,“我都已经到家了,手机该还我了吧?”
    “到家了?”骆聿凌环视一遍四周,“原来你家住地下室啊?”
    “行,你爱给不给,我不要了。”甩下一句气话,向司维掉头走近单元楼里。
    为什么是气话?因为他算准了骆聿凌会跟着来。
    实际上,骆聿凌的确也跟过来了。
    直到家门口。
    输入密码打开门,向司维换上拖鞋边走边从兜里摸出烟盒,烟盒里面空空荡荡,这才想起最后一根早在酒吧的时候就消灭完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干什么都不顺,连烟都和他作对。向司维烦躁地将烟盒丢进垃圾桶,转眼间就看见一盒一模一样还未拆封的新烟从他身后递到面前。
    他记得,这是上午在骆聿凌办公室里自己没抽的那盒。
    向司维早就没了抽烟的心情,他没接过骆聿凌给的烟,转过身看着对方又气又无奈,“现在已经站在家里的客厅了,可以把手机还给我了吗?”
    骆聿凌挑挑眉没说话,他侧了侧身,让向司维的视线自动看向餐桌上静静摆着的手机。
    这一刻,向司维已经无语到了极致。
    他错开挡在面前似块门板的骆聿凌,走到餐桌前拿起手机按了按屏幕,结果心态又崩了——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老天,就是揍了四个人而已,至于让他这么挫败吗?
    如果不是两手撑在桌面上,向司维甚至想一**席地而坐,或者直接倒地而睡。今晚真是把他折腾得够呛,从踏进酒吧之后,就没一件让他顺心的事。
    还有这个骆聿凌,看似送自己回家,实则就是个挟持手机的强盗,死皮赖脸跟到家里,现在还……
    还毫不客气地坐在沙发上抽烟?
    向司维叹了口气,“骆总,还有什么事情吗?没事的话请你回去,我累了,需要休息。”
    骆聿凌不慌不忙,悠闲地吐出一口烟圈,“我帮你收拾残局,又送你回家,不道声谢就算了,连杯水都没有就急着赶我走,你的待客之道还真特别。”
    向司维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简直就是强词夺理偷换概念,荒谬得不能再荒谬,合着是自己求他帮忙收拾残局,求他送自己回家?
    “把衣服脱了。”骆聿凌说。
    “什么?”向司维一惊,宁愿相信自己听错。
    骆聿凌郑重地重复一遍,“把衣服脱了。”
    向司维条件反射护住领口,“……脱,**干嘛?”
    见对方一脸生怕被“侵犯”的样子,骆聿凌无奈笑笑,“你放心,我对男人没兴趣,只是想检查你身上有没有伤。”
    哦,差点忘了他是个恐同的顺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向司维松开护住领口的手,“不用了,我没受伤。”
    说罢,向司维懒得招呼这位不速之客,直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林确的房间靠近电视墙,而他的房间靠近沙发背景墙,要回去必定会经过客厅的沙发。
    今晚在抢手机方面领略了骆聿凌的手速之快,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人整体的行动力也是驶如疾风势如闪电。
    向司维连门把手还没摸到,骆聿凌瞬间坐到沙发边一手抓住了他的小臂,且精准碰到挨了棍子的地方,他倒吸一口凉气,“嘶——”
    没理会对方吃痛的表情,骆聿凌一把撸起他的袖子问,“那这是什么?”
    向司维心虚地抽回手,“就这一个地方……”
    “赶紧的,不脱我帮你脱。”骆聿凌边催促边作势吓唬。
    实在斗不过,向司维无可奈何,“我脱,我脱还不行吗?真烦人……”
    他解开针织开衫的外套扔在沙发上,接着不耐烦地脱下T恤,裸着皮肤白皙并带有薄肌线条的上半身,摆着一张臭脸站在骆聿凌面前,“可以了吗?”
    得亏面前是个顺直男,不然向司维可不放心在取向一致的同性面前脱成这样。
    帅而自知,他向来明白自己外表占了多少优势。
    不是没见过男性裸露的上半身,同样,以骆聿凌自身条件来说,也是可以甩出别人几条街的程度,说不上什么大惊小怪。
    只是向司维的身体好像极具吸引力的磁,而他就是那块难以抗拒磁吸力的铁,只要看见了,就无法再挪开视线。
    上午透过衣领看见的两点浅樱,现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眼前,连带着那片雕刻出漂亮棱线的极地冰川也袒露无遗。
    骆聿凌看得莫名烦躁,他别开眼冷声令道,“转过去。”
    向司维脸上虽不耐烦,但依然乖乖地背过身子。
    背上一道潮红色的印迹仿佛极地冰川里的裂缝,将他的背突兀地“分割”成两半。骆聿凌伸手轻轻地碰了碰伤口的位置,向司维这回没作声,默默在对方看不见角度皱起眉头。
    “药放哪儿了?”骆聿凌问。
    “电视柜第三个抽屉。”向司维说。
    骆聿凌走到电视柜前蹲下身子拉开抽屉,在几排收拾整齐的药品里找到两瓶一红一白的云南白药喷雾剂。
    “坐下。”骆聿凌的用词依然简短有力。
    向司维一**坐在沙发上,自动背向对方。
    起初以为药物喷到伤口上会有些许刺痛,实际并没有,不知道是不是手法的原因,唯一能感受到的,只有几分柔和的冰凉。
    “手给我。”骆聿凌说。
    之前还没个正经,怎么突然之间跟换了人似的,脸色比自己打人的时候还阴沉,向司维不理解,也没兴趣理解,只希望这位贵客上完药赶紧离开他的住所。
    他转过身与骆聿凌面对面,看见浑身都是高定名牌的富二代老板,拿着一瓶云南白药认真在别人的伤口上喷洒,这种强烈反差的场景好比特朗普在天桥下摆摊贴膜,没有轻视什么的意思,就是单纯觉得有点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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